凡煙小說

第 278 章

關燈
第 278 章

高無憂見許晚星眼神有些游離,便輕輕推了推他,問道:“你在想什麽呢?”許晚星回過神來,笑著說道:“我在想要是真到了高句麗,會是什麽樣的場景。”

可實際上,他心裏暗自琢磨著:“高句麗的生活習慣會跟現代的韓國一樣嗎?韓國美女可是太多了,自己要是到了高句麗,會不會有不一樣的感覺。”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現代韓國都市的繁華街景,那些時尚靚麗的女子穿梭其中。然而,他也清楚這高句麗與現代韓國相去甚遠,但還是忍不住遐想在高句麗,是否也會有別樣風情的女子闖入他的生活。

高無憂並未察覺到許晚星內心的覆雜思緒,她眉眼彎彎,興致勃勃地描繪起來:“到了高句麗,你會看到宏偉的宮殿,熱鬧的集市,還有熱情好客的子民。宮裏會為你準備最舒適的住所,你定會喜歡。”

許晚星看著高無憂,語氣帶著幾分堅決:“我到了高句麗,可是要按照中原的生活習慣和服侍,我不穿你們本土的衣服,我不喜歡。”

高無憂微微一楞,不過很快便展顏笑道:“這有何難,我早說過,會在宮裏為你覆制中原的一切。衣食住行,皆按你在中原時的習慣來。到時候,綾羅綢緞從中原運來,織工繡娘也為你備好,定讓你如同在中原一般自在。”

許晚星聽了,滿意地點點頭:“如此甚好。我本就對中原服飾情有獨鐘,寬袍大袖,瀟灑自在。若要換上高句麗服飾,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高無憂靠在他肩頭,輕聲道:“只要你歡喜便好。我只盼你在高句麗能舒心,莫要生出思鄉之情才是。”許晚星摟住她,嘴角上揚:“有你相伴,想來也不會太過無趣。”

馬車外,櫻花公主雖聽不見車內詳細對話,但見兩人親昵模樣,心中如墜冰窖。她握緊韁繩,眼神透著落寞,馬蹄揚起的塵土,仿佛也為她這滿心的苦澀添了幾分悲涼。

他們一路同行,可謂形影不離。每日,許晚星充沛的熱情都如潮水般向高無憂湧來,她總會被他一番折騰。高無憂白皙的肌膚上,就此留下了不少斑駁痕跡。

高無憂輕撫著身上那些痕跡,心中泛起絲絲羞澀與無奈。她不禁暗自思忖,待真正到了高句麗,往後的日子還長,每日都這般,自己怎麽吃得消。但想到許晚星望向她時那熾熱且深情的目光,心中又滿是甜蜜,這份糾結的情緒在她心底交織纏繞。

高無憂心中雖有顧慮,可看向許晚星時,愛意還是占了上風。她紅著臉,輕輕戳了戳許晚星的胸膛,嗔怪道:“你呀,就不能收斂些,往後日子還長呢。”許晚星一臉壞笑,將她摟得更緊,在她耳邊低語:“誰讓你這般迷人,我實在難以自控。”

隨著行程推進,高句麗的輪廓在視線中逐漸清晰。高無憂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緊張,她緊緊抓住許晚星的手,說道:“看,那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到了那裏,我會給你一個盛大的歡迎儀式。”許晚星望著遠方那片陌生又即將要融入的土地,心中既充滿期待,又夾雜著一絲不安。

終於,隊伍抵達高句麗城門。城樓上彩旗飄揚,百姓們夾道歡呼,熱烈歡迎高無憂歸來。高無憂在眾人的簇擁下,與許晚星一同進入王宮。王宮內,裝飾奢華,宮女太監們整齊排列,向他們行禮。

當晚,高句麗舉辦了盛大的宴會。高無憂身著華麗的高句麗服飾,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光彩照人。許晚星則穿著他鐘愛的中原服飾,在一眾高句麗貴族中顯得別具一格。宴會上,歌舞升平,美酒佳肴擺滿一桌。

許晚星一邊品嘗著美食,一邊打量著周圍的人。他註意到不少高句麗貴族向他投來好奇的目光,想必是對他這個中原人充滿了疑惑。高無憂察覺到他的不自在,輕輕握住他的手,輕聲說道:“別擔心,他們只是好奇而已,你是我最尊貴的客人,無人敢對你不敬。”

宴會結束後,高無憂帶著許晚星來到為他準備的寢宮。寢宮內的布置完全按照中原風格,從家具到裝飾,無一不讓許晚星感到熟悉和舒適。高無憂看著他滿意的神情,笑著問道:“還滿意嗎?”許晚星一把將她拉進懷裏,深情地說道:“有你在,一切都好。”

許晚星望著眼前的高無憂,眼神中滿是熱切,像是壓抑已久的情感瞬間爆發,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高無憂微微一怔,氣息有些紊亂地說道:“你怎麽這麽急?”許晚星並未停下動作,含糊地回應:“我可不管那麽多,你總不希望我看別人吧。”說罷,他的吻愈發急切,雙手也不自覺地將高無憂摟得更緊。

高無憂在他的熱情下漸漸沈淪,心中雖覺得他急切得有些離譜,但又實在難以抗拒這份濃烈的愛意。她輕輕閉上雙眼,雙手環上許晚星的脖頸,任由自己沈浸在這熾熱的氛圍之中。

許晚星緊緊擁著高無憂,那急切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從她的唇輾轉至臉頰、脖頸,每一處都帶著熾熱的渴望。高無憂被這突如其來的熱烈弄得嬌喘連連,雙手下意識地抓緊許晚星的衣衫。

許晚星邊吻邊喃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高無憂面色緋紅,氣息淩亂地回應:“是……是你的……”許晚星稍稍松開,目光熾熱地凝視她,隨後又再次覆上她的唇,舌尖輕探,與她的糾纏在一起,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生命。

高無憂的身軀微微顫抖,嬌軀在許晚星懷中扭動,雙手緩緩滑至他的後背,輕輕抓撓著。許晚星感受到她的回應,動作更加熱烈。

許晚星像是被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徹底支配,動作陡然間變得更加狠厲。他的手不自覺地掐住高無憂的肩膀,力度之大,仿佛要將指尖嵌入她的皮肉之中。

高無憂吃痛,忍不住輕呼出聲,“啊……”可還未等這聲音消散,便又被許晚星那愈發急切的吻所淹沒。她的雙眼微微睜大,眸中滿是驚惶與迷離交織的覆雜神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又因這熱烈的氛圍而無法落下。

許晚星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他一邊粗暴地親吻著高無憂,一邊在她耳邊含糊不清地低語:“你只能是我的,只能”隨著話音落下,掐在她肩膀上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高無憂嬌軀劇烈顫抖,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許晚星,可在這熾熱且霸道的攻勢下,她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最終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許晚星的動作愈發狠厲,掐著她肩膀的手好似鐵鉗,那股子狠勁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高無憂原本因疼痛而微微掙紮,可隨著許晚星越發激烈的舉動,她眼中最初的驚惶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離與順從。

她不再反抗,嬌軀雖仍因疼痛和激動而微微顫抖,卻緩緩放松下來,雙手也不再徒勞地推搡,轉而輕輕環住許晚星的腰背。許晚星察覺到她態度的轉變,那股狠勁中似乎又添了幾分瘋狂,他的吻如疾風驟雨般落在高無憂的臉龐、脖頸。

高無憂微微仰頭,任由許晚星施為,口中發出細微而綿軟的聲音,似是在迎合,又似在承受。在這私密的空間裏,氣氛愈發熾熱,兩人沈溺在這激烈又帶著幾分失控的情感交融之中,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已不覆存在,只剩下彼此的氣息與交融的情感。

兩人終於停下,高無憂嬌喘籲籲,面色緋紅如霞,雖身體仍殘留著方才的餘韻與些微不適,但她已然適應。許晚星神色平靜,絲毫沒有心疼她的跡象。

高無憂眼中滿是癡迷與眷戀,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深情說道:“我從來沒對一個人如此……這般著迷。”許晚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淺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愛我,就要承受我的一切。”

高無憂輕輕點頭,眼神堅定而熱烈,仿佛許下了一生的承諾。在她心裏,許晚星已然成為生命中無法割舍的存在,哪怕要承受他的種種強勢與狠厲,她也甘之如飴。

而此時,宮殿外的夜色深沈。櫻花公主獨自一人坐在庭院的角落,望著寢宮內透出的朦朧光影,淚水無聲滑落。她知曉,自己與許晚星之間那遙不可及的距離,正隨著高無憂對他日益加深的迷戀,變得愈發遙遠,這份苦澀與絕望,如影隨形,啃噬著她的心。

第二天,高句麗國王和王後聽聞公主竟帶了個中原男子回宮,還安置在宮裏,頓時與王室宗親們炸開了鍋,趕忙差人傳他們前來。

不多時,高無憂牽著許晚星的手步入殿堂。就在眾人看到許晚星的那一刻,仿佛時間凝固,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嚇得呆立當場,說不出話來。只見許晚星身姿挺拔,氣宇軒昂,可不知為何,竟讓在場眾人驚恐至此。

高無憂滿心疑惑,她看看一臉震驚的眾人,又瞧瞧身旁的許晚星,以為他們是不同意自己與許晚星在一起。她下意識地將許晚星的手握得更緊,鼓足勇氣說道:“父王,母後,各位宗親,我知道此事突然,但我與許公子情投意合,還望你們成全。”然而,眾人依舊呆楞著,沒有任何回應,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當高句麗國王和王室宗親看到許晚星那一刻,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這不是景澄王爺嗎?怎麽會跟女兒在一起?在中原,景澄王爺的身份尊貴無比,當今皇上和整個皇室都對他禮讓三分。誰要是不小心惹到他,那便是滅族的大禍,哪怕是皇子也不敢輕易招惹,生怕觸怒了他。

當年,高句麗曾有意與景澄王爺結成婚約,將公主許配給他,卻遭他果斷拒絕。如今看到景澄王爺與公主這般親密,眾人滿心驚恐,擔心是之前被拒之事觸怒了他,此番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可瞧著女兒一臉愛意地緊挨著許晚星,顯然還不知曉他的真實身份。難道景澄王爺是故意隱瞞身份接近公主?想到這兒,高句麗國王嚇得雙腿發軟,顫抖著聲音說道:“我們成全……”話到嘴邊,差點脫口而出“王爺”,他驚恐萬分,怕露餡,趕忙改口:“這位公子有什麽想說的。”

許晚星見國王如此,心裏明白他認出了自己的身份,而高無憂尚不知情。他立馬給國王使了個眼色,高句麗國王心領神會,不敢多言。許晚星神色鎮定,朗聲道:“我來這裏,是要跟公主在一起的。”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各懷心思,卻又都不敢輕易開口打破這詭異的寂靜。

國王趕忙順著許晚星的話說道:“我瞧你們二人如此恩愛,自然是同意你們的婚事。只是無憂啊,你且先退下,我有些話想單獨與這位公子聊聊。”高無憂一聽,頓時警惕起來,說道:“那怎麽行,萬一你們欺負他怎麽辦?”說著,便往許晚星身前靠了靠,似是要將他護住。

許晚星見狀,輕輕握住高無憂的手,溫柔且堅定地說道:“你先去吧,我想父王不會為難我的。你若不信,我答應你,等談完,我便即刻去找你。”高無憂看著許晚星那滿是安撫的眼神,猶豫片刻後,終是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殿堂。

待高無憂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國王瞬間收起方才和藹的神情,撲通一聲跪在許晚星面前,誠惶誠恐地說道:“王爺恕罪啊,當年貿然求親,實在是不知王爺心思,還望王爺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於高句麗。”王室宗親們見國王如此,也紛紛跟著跪地,大氣都不敢出。

許晚星神色冷峻,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的眾人,冷冷開口道:“當年的事情,本王便不再追究。但有一點,我的身份,除了你們在場之人,誰也不許洩露,尤其是她,更是半個字都不許提。要是走漏半點風聲,你們就等著腦袋搬家。”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寒冬的冷風,吹得眾人心裏直發顫。

高句麗國王忙不疊點頭,額頭緊貼地面,聲音顫抖著說道:“王爺放心,我等定當守口如瓶,半個字都不會吐露出去,若有違背,甘願受萬死之罪。”其餘王室宗親也紛紛附和,發誓絕不洩露許晚星的身份。許晚星微微頷首,神色稍緩,說道:“起來吧。既然本王決定與公主成婚,便會好好待她,你們也無需過於擔憂。但記住,莫要做出讓本王不悅之事。”眾人這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大氣都不敢出,恭敬地站在一旁。

高句麗國王一聽,趕忙誠惶誠恐地將隨身令牌遞向許晚星,賠笑道:“王爺,有了它,您往後便能自由出入宮裏,行事也更為方便。”

許晚星瞥了一眼那令牌,眼神中滿是不屑,冷聲道:“我還需要這個嗎?誰敢阻攔,殺了便是。”話語冰冷刺骨,透著十足的霸氣與狠厲。

高句麗國王聽聞,身子猛地一顫,令牌差點脫手掉落。他深知許晚星所言絕非虛張聲勢,這位景澄王爺在中原殺伐決斷,手段狠辣,若真動怒,高句麗怕是要面臨滅頂之災。忙不疊收回令牌,點頭哈腰道:“是是是,王爺神威,自是無需這勞什子令牌。”

其餘王室宗親們聽聞,皆噤若寒蟬,臉色煞白如紙,大氣都不敢出,整個殿堂內彌漫著壓抑而緊張的氣息。

許晚星接著又說道:“我既在此處,便不想太過引人註目。等會兒,你派人去告訴無憂,就說我身份普通,並非什麽達官顯貴。所以我與她只要能在一起便好,那些繁文縟節能免則免。切不可讓她知曉這是我的意思。”

高句麗國王連連點頭,忙應道:“王爺放心,小的定按您的吩咐去辦。必定讓無憂覺著一切都是出於我們的考量,不會透露半句是王爺您的意思。”國王心裏清楚,許晚星此舉定有深意,自己只需照做,絕不能有絲毫差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許晚星微微瞇起雙眸,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又叮囑道:“此事若辦不好,你知道後果。”高句麗國王嚇得渾身一顫,趕忙說道:“王爺放心,小的辦事,您盡管放心。”說罷,低著頭,不敢再多言半句,靜靜等候許晚星的下一個指令。

許晚星吩咐道:“派人送我去無憂那裏。”高句麗國王絲毫不敢耽擱,立刻差人照辦。待許晚星跟著侍從離開後,殿內眾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紛紛嚇得癱倒在地。

高句麗國王面色慘白,趕忙叫來王後,焦急地低聲說道:“你趕緊去告訴女兒王爺方才交代的話,一個字都別落下,千萬小心,別讓她察覺到王爺身份的端倪。”王後亦是滿臉驚恐,深知此事重大,不敢有絲毫遲疑,匆匆忙忙朝高無憂所在之處趕去。

王後一路疾行,很快來到高無憂的宮殿。高無憂見母親神色匆匆而來,趕忙迎上前去,焦急問道:“母後,父王與許公子說了什麽?他們沒為難他吧?”

王後看著女兒焦急的模樣,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強擠出一絲笑容道:“無憂,你莫要擔心。你父王與許公子相談甚歡,你父王已然同意你們的婚事。”

高無憂一聽,眼中頓時綻放出驚喜的光芒,拉著王後的手問道:“真的嗎,母後?那可太好了!只是,許公子為何沒與您一同前來?”

王後微微一頓,按照國王交代的說道:“許公子說他身份普通,不想因為婚事大張旗鼓,那些繁文縟節能省就省,兩個人真心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這也是你父王的意思,所以等你們成親,一切從簡便是。”

高無憂聽了,雖心中隱隱覺得有些詫異,但沈浸在喜悅中的她並未多想,點頭道:“許公子向來不喜鋪張,這樣也好。只要能與他在一起,有沒有那些繁文縟節,女兒並不在意。”

王後看著單純的女兒,心中一陣心疼,卻又不敢多說什麽,只得叮囑道:“無憂,既然如此,你便安心準備婚事。只是往後與許公子相處,也要多體貼他些。”

高無憂乖巧地點點頭:“母後放心,女兒知道。”王後又陪著高無憂說了會兒話,便借口有事匆匆離去。看著王後離去的背影,高無憂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而另一邊,高句麗國王與王室宗親們仍心有餘悸。國王坐在殿上,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對眾人說道:“王爺此次前來,雖未提及當年之事,但他身份特殊,咱們行事必須萬分小心。往後若有差池,整個高句麗都將萬劫不覆。”眾人紛紛點頭稱是,臉上皆是凝重之色。

許晚星回到高無憂的住處,步伐從容。櫻花公主原本看到他回來,眼中一亮,下意識地想迎上前去,但瞬間想起自己如今身為侍女的身份,只能硬生生地止住腳步,默默退到一旁,眼神中滿是落寞與不甘。

高無憂一見到許晚星,立刻歡快地迎上去,拉著他的手,眼眸亮晶晶地問道:“都和你說什麽了呀?”許晚星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意,伸手輕輕捋了捋高無憂額前的碎發,說道:“也沒什麽,就是討論了下婚事。你父王說咱們情投意合,一切從簡就好,只要咱倆真心相待,這些外在的形式便不那麽重要。”

高無憂聽了,開心地笑起來,眉眼彎彎如同月牙:“我就知道父王會同意的。從簡也挺好,這樣我們能更快在一起。只是,委屈你了,沒有一場盛大的婚禮。”許晚星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說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樣都不委屈。比起那些繁文縟節,我更在意的是你。”

一旁的櫻花公主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如被針紮一般刺痛。她咬著嘴唇,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曾經,她也幻想過能與許晚星這般親密交談,憧憬著有朝一日能成為他的新娘,可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她只能以侍女的身份,默默看著心愛的人與別人談情說愛,滿心的苦澀只能往肚裏咽。

高無憂沈浸在與許晚星的甜蜜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櫻花公主的異樣。許晚星偶爾目光掃過櫻花公主,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但很快又恢覆了溫柔。

許晚星輕輕握住高無憂的手,目光溫柔地看著她,說道:“我突然想去街道逛逛,感受下這裏的風土人情。你在這裏等我好不好?”高無憂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說道:“我也想去呀,我可以給你介紹好多有趣的地方。”

許晚星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高無憂的頭,找了個借口說道:“寶貝,你得留下來準備婚禮才行呀。你知道的,我對這些一竅不通,根本幫不上什麽忙。但婚禮對我們來說是大事,你眼光好,肯定能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等以後咱們成了親,你再陪我去逛,好不好?”

高無憂聽他這麽說,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想到婚禮確實有許多事情要籌備,猶豫了一下後,還是乖巧地點點頭:“好吧,那你早點回來哦。街道上魚龍混雜,你可要註意安全。”許晚星笑著點頭應下:“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你就安心準備咱們的婚禮,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娶你過門啦。”

一旁的櫻花公主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心中五味雜陳。她多希望此刻能陪在許晚星身邊的人是自己,能有個理由光明正大地與他同行。看著許晚星離去的背影,櫻花公主暗暗攥緊了衣角,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她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找個機會,單獨和許晚星說說話,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高無憂轉身投入到婚禮的籌備事宜中,而櫻花公主則趁著眾人忙碌,悄悄跟在許晚星身後,離開了王宮,踏入了熱鬧非凡卻又暗藏心事的街道。

許晚星走出王宮後,像是掙脫了某種束縛,頓時徹底放飛自我。他扭頭對身後亦步亦趨跟著的侍衛說道:“你們去別的地方,我自己四處看看就好。”侍衛們領命,紛紛退下。

許晚星獨自走了一段路程,腳步看似隨意,卻隱隱透著某種節奏。忽然,他停住腳步,低聲說道:“你出來吧。”話音剛落,櫻花公主從一旁的角落裏現身,幾步上前,緊緊抱著他,聲音帶著幾分哀求與期盼:“讓我陪陪你好嗎?”

許晚星身子微微一僵,神色閃過一絲覆雜,卻沒有立刻推開她。街道上人群熙攘,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談笑聲此起彼伏,可在這熱鬧之中,兩人卻仿佛置身於一個無聲的世界。

櫻花公主將臉埋在許晚星懷裏,淚水悄然滑落,打濕了他的衣衫。她哽咽著說:“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可我只是想在你身邊待一會兒,就一會兒……”許晚星輕輕嘆了口氣,擡起手,似是想安撫她,卻又在空中頓住,最終緩緩放下。

他看著懷中傷心的櫻花公主,心中湧起一陣無奈與憐惜,緩緩開口道:“櫻花,你知道的,有些事已經無法改變。我們都得向前看。”櫻花公主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痛苦與不舍:“可我做不到,我忘不了你……”

許晚星看著她這樣,便拉著她匆匆來到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眼神中透著覆雜難明的情緒,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忘不了我,所以才會悄悄跟著我。我默許你來,本就是想著讓你能伺候我。”話剛落音,未等櫻花公主有所反應,他便俯身吻了上去。

櫻花公主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癡迷,她閉上雙眼,熱烈回應著這個吻,雙手緊緊抓住許晚星的衣袖,仿佛抓住了生命中最後的稻草。街道上的喧囂聲似乎都被隔絕在外,此刻,在這個小小的角落裏,只有他們兩人紊亂的呼吸聲。

許晚星這般想著,愈發覺得櫻花公主的順從與愛意成了他肆意妄為的依仗。在他心中,王府裏的侍妾和王妃,身份尊貴且各有脾氣,他向來還需哄著寵著,稍有不慎便會醋意大發,讓他頭疼不已。

可眼前的櫻花公主不同,她愛得卑微且聽話,即便自己如此對待她,想必也不會有過多怨言,不順心時,還能當作出氣筒。這個念頭一起,他心中那點因愧疚而生出的猶豫瞬間消散。

吻畢,他看著櫻花公主滿是癡迷與淚痕的臉,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用手指輕輕擡起她的下巴,說道:“往後,你便好好伺候我,莫要讓我失望。”櫻花公主忙不疊點頭,眼神中滿是對他的依賴與順從,低聲說道:“只要能在您身邊,讓我做什麽都行。”

許晚星滿意地笑了笑,整了整衣衫,又恢覆了那副溫潤公子的模樣,仿佛方才角落裏的暧昧與算計從未發生過。他踏出角落,融入熱鬧的街道人群中,櫻花公主則默默跟在他身後,如同一個影子,滿心歡喜又小心翼翼。

許晚星對她繼續說道,語氣中滿是輕薄與暧昧,“以後高無憂不在的時候,你都要找機會來我身邊,讓我好好疼你。畢竟她哪有你勾人。”櫻花公主臉頰緋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怯與歡喜,輕聲應道:“是,只要您需要,我定會尋機到您身旁。”

許晚星看著她這般模樣,心中那股隱秘的欲望被進一步勾起,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眼神中透著不懷好意的打量。此時,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可他們沈浸在這隱秘又不堪的氛圍裏,絲毫不在意周圍潛在的目光。

許晚星一邊說著甜言蜜語哄著櫻花公主,一邊盤算著如何在不被高無憂察覺的情況下,繼續與櫻花公主保持這種不正當的關系。而櫻花公主,滿心被對許晚星的愛意充斥,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一步步陷入不道德的境地,還天真地以為這是許晚星對她獨有的眷戀。

許晚星又在這高句麗的街道隨意逛了逛,目光掃過街邊的攤位與行人,心中不禁泛起一絲乏味,暗自思忖著:這地方確實沒什麽意思,跟中原的繁華相比,簡直天差地別。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在現代時,看到一些韓國人對事物大驚小怪,仿若沒見過世面的場景。此刻,他終於理解高無憂為何會覺得外面的世界繁華了,想來在這高句麗,她平日裏見識有限,外面的廣闊天地對她而言,自是充滿新奇與誘惑。

想到這,他轉頭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後的櫻花公主,心中突然有些煩躁,語氣也不自覺變得冷淡:“走,回去吧,這也逛得差不多了。”櫻花公主微微一楞,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輕聲應道:“好。”

許晚星又把她帶到一處更為偏僻的地方,四周靜謐無人,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打破寂靜。櫻花公主一臉詫異,疑惑地說道:“你不是要回宮裏嗎?”許晚星眼神中透著熾熱與急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說道:“你這樣子我怎麽忍得住。”話落,他便再次俯身,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櫻花公主原本還帶著幾分迷茫,在這突如其來的攻勢下,瞬間沈淪,她雙手下意識地環上許晚星的脖頸,熱烈回應著。兩人的身影在偏僻處糾纏,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的氣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