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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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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章

許晚星抱著櫻花公主走向床榻,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緊接著,熾熱的吻如雨點般落下。櫻花公主的身體本就已經不堪重負,酸痛感在每一寸肌膚蔓延,可面對許晚星的舉動,她咬了咬牙,選擇默默忍受。

她緊閉雙眼,雙手不自覺地抓緊床單,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抵禦身體上的不適。許晚星的動作粗暴又急切,絲毫沒有察覺到櫻花公主的痛苦。她強忍著即將溢出的呻吟與淚水,心中滿是無奈與悲哀。此刻,她只能不斷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留住許晚星,只能默默承受這份煎熬。

許晚星心滿意足地停下,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說道:“你收拾一下就去做苦力,別忘了中午回來帶吃的給我。”

櫻花公主面色蒼白如紙,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幹,雙腿更是抖得厲害,每邁出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綿軟無力且搖搖欲墜。但她深知,絕不能讓許晚星看出自己的虛弱。她深吸一口氣,強撐起搖搖欲墜的身體,努力讓步伐看起來正常一些。

她開始默默收拾床鋪,動作遲緩卻又極力掩飾著這份艱難。收拾完後,她轉身,擠出一絲微笑看向許晚星,聲音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仍故作鎮定地說:“王爺放心,我不會忘的。” 說完,便扶著船艙的墻壁,一步一步緩緩走出船艙,踏入那殘酷又不得不面對的勞作日常中,每一步都似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見櫻花公主離去,許晚星的目光從她背影收回,心思又活絡起來。他迅速下了船,腳步不自覺地朝著平日能見到那些美貌女子的方向走去。

遠遠瞧見幾位身姿曼妙的女子,正笑語嫣然地在街邊挑選著小物件。她們眉眼含春,舉止間透著少女的嬌羞與靈動,許晚星不禁看得癡了,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

然而,他心中也清楚,這並非現代社會那般開放自由。在這封建禮教束縛的時代,自己縱使滿心傾慕,也不能像在現代一樣,徑直上前搭訕。他只能站在不遠處,目光貪婪地在她們身上游走,暗自感嘆這時代的規矩實在惱人,將他對美的追求和渴望束縛得死死的,徒留滿心無奈與不甘。

許晚星就這麽遠遠地望著,心中的欲念如野草般瘋長。他的目光緊緊鎖在其中一位身著淡粉色羅裙的女子身上,她笑起來時,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恰似春日裏綻放的花朵般明媚動人。

他在一旁躊躇踱步,試圖尋找一個合適的借口接近她們。終於,他瞧見那女子手中拿著一把團扇,似是頗為喜愛。靈機一動,他快步走向街邊的扇子攤,挑了一把更為精致華麗、繪著工筆花鳥的扇子,想著或許能用這把扇子作為搭訕的契機。

他拿著扇子,故作鎮定地朝著那群女子走去。可越走近,他心中越緊張,畢竟這種事在這個時代稍有不慎便會遭人詬病。當他靠近到能聽見她們輕聲交談時,鼓起勇氣開口:“姑娘,方才見你對團扇頗有興致,不瞞姑娘,我對扇子也略有研究,這把扇子工藝獨特,願與姑娘分享一二。”那淡粉羅裙的女子微微一驚,擡眸看向許晚星,見他衣著不凡,氣質也算出眾,面上雖泛起一抹紅暈,卻也並未露出厭惡之色。

就在許晚星心中暗喜,以為有機會進一步攀談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喊:“王爺!” 他心中一緊,回頭望去,只見櫻花公主不知何時竟折返回來,正一臉震驚與痛苦地看著他……

許晚星瞧見櫻花公主,臉色瞬間一白,但還是強裝鎮定,舉起手中扇子說道:“你怎麽在這裏?”不等櫻花公主回答,他趕忙接著說:“我打算買來送給你,你覺得好看嗎?”

櫻花公主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痛苦,嘴唇微微顫抖著。她的目光從許晚星臉上移到那把扇子上,又看了看一旁神情羞澀的粉裙女子,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但她還是不願相信,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道:“王爺,您真的是要送給我嗎?”

許晚星避開櫻花公主的目光,眼神有些閃躲,“當然,我見這扇子精致,想著你定會喜歡。” 櫻花公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王爺有心了。只是,王爺既如此想著我,為何剛才卻……”說到此處,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眼中淚花閃爍,似乎只要再多說一個字,淚水便會決堤。

許晚星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場面陷入一陣尷尬的沈默,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粉裙女子見勢不妙,福了福身,與同伴匆匆離去。只留下許晚星和櫻花公主,在這喧鬧的街頭,彼此之間卻似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許晚星急忙又說道:“我還不是為了問哪個好看一些,才好送給你。你也知道,我對這些玩意兒向來沒什麽眼光,想著多問問旁人的意見,才能挑到最稱你心意的。”說著,他還將扇子遞到櫻花公主面前,試圖轉移她的註意力。

話鋒一轉,他又皺起眉頭,催促道:“只是你得趕緊去做苦力,別耽誤了賺錢。咱們如今在這外頭,不比王府事事不愁,生計還得靠你勞作維持呢。”

櫻花公主看著眼前這把扇子,心中五味雜陳。她明白許晚星不過是在找借口搪塞,可又無力反駁。身體的疲憊和心中的傷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站立不穩。但聽到許晚星提及生計,她還是咬了咬牙,強忍著淚水接過扇子,低聲說道:“王爺放心,我這就去。” 說完,拖著沈重的步伐轉身離開,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

櫻花公主滿心悲戚地來到做苦力的地方,平日繁重的活計此刻更似千斤重擔壓在她身上。她的雙手不住顫抖,好幾次差點讓手中的工具滑落。周圍的工友們投來異樣的目光,可她滿心都是許晚星與那女子談笑的畫面,根本無暇顧及。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櫻花公主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去買吃食。她機械地走著,眼神空洞,腦海裏不斷回放著許晚星拿著扇子討好別的女子的場景。買完食物,她返回船上,腳步沈重得如同灌了鉛。

回到船上,許晚星正百無聊賴地等著。見她回來,皺了皺眉,“怎麽這麽慢?”櫻花公主默默將食物遞過去,沒有說話。許晚星察覺到她的異樣,卻也沒放在心上,自顧自地吃起來。

吃著吃著,許晚星開口道:“明天你去市集上給我買些筆墨紙硯,我想寫些東西。”櫻花公主依舊低著頭,輕聲回了句:“好。”許晚星見她這般冷淡,心中有些不悅,“你這是怎麽了?給誰擺臉色呢?”櫻花公主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說道:“王爺,您今日那般,我心裏實在難受……”許晚星不耐煩地打斷她,“行了行了,我不過是問問扇子,你別無理取鬧。”

櫻花公主心中一陣刺痛,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王爺,您當真覺得是我無理取鬧嗎?”許晚星卻不再理她,吃完後便躺下休息。櫻花公主望著他的背影,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在寂靜的船艙裏,她無聲地抽泣著,滿心的痛苦與無助,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櫻花公主緩緩上前,褪去衣物,輕輕躺到許晚星身旁,而後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然與狠厲:“王爺,我說過,不許任何女人接近你,否則我就殺了她。”

許晚星微微一怔,隨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緊接著,他狠狠吻住櫻花公主,含糊不清地說道:“哦?那若是本王也與別的女人親近,你是不是也要殺了我?”說罷,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櫻花公主,似要看透她心底的想法。

櫻花公主被這一吻弄得有些喘不過氣,待許晚星松開,她微微仰頭,眼神堅定且熾熱地與許晚星對視,毫不猶豫地說道:“王爺,您是我的全部,我怎會傷害您。但除我之外,任何妄圖靠近您的女人,我都絕不放過。”話語落下,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許晚星的手臂,仿佛在宣示著自己不容置疑的決心。

許晚星繼續吻著她,呼吸急促,言語中帶著一絲戲謔與試探:“那要是我主動靠近她們,你也要殺了嗎,畢竟是我主動的,跟她們無關。”

櫻花公主身子一顫,眼中閃過痛苦與掙紮。她松開緊抱著許晚星的手,微微後仰,直視著他的眼睛,眼中滿是悲戚與決然:“王爺,若您真要如此……我……我不知該如何是好。可您若真的去親近別的女子,我的世界便會崩塌。您若執意如此,我怕是也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她聲音顫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我不能沒有您,王爺,求您別讓我陷入這般絕境。”

許晚星看著櫻花公主如此痛苦的模樣,心中竟有些觸動。他輕輕拭去她眼角即將滑落的淚水,語氣放緩:“罷了罷了,瞧你這模樣,本王也就是說說而已。”但他心底,卻並未真的將此事放下,依舊存著幾分肆意妄為的心思。

許晚星說完 “那你就好好陪我,再去幹活”,不等櫻花公主回應,便不由分說又一次動作起來,這一番折騰狠厲而急切。

櫻花公主只覺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痛苦席卷,她想掙紮卻又無力反抗,只能緊緊咬著嘴唇,試圖壓抑那不斷上湧的痛呼聲。鹹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可比起身體上的劇痛,心中的苦澀與無奈更讓她難以承受。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打濕了身下的床鋪,她只能在這無盡的痛苦中默默煎熬,任由許晚星這般對待自己。

許晚星愈發狠厲,動作毫無節制。櫻花公主面色慘白如紙,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每一處神經都在叫囂著疼痛。

可她深知反抗無用,滿心的恐懼與無助交織。她緊閉雙眼,強忍著幾乎要沖破喉嚨的痛呼,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淚水肆意流淌,卻只能機械地配合著,任由這痛苦一波又一波地將自己淹沒,心中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結束後,許晚星氣息稍喘,看著癱軟在床上、滿臉淚痕的櫻花公主,冷漠地說道:“趕緊去做苦力,馬上就下午了,耽誤賺錢可不好,你可得多賣力。晚上買點酒菜,我們一起吃。”

櫻花公主艱難地睜開雙眼,眼神中滿是疲憊與麻木。她強撐著酸痛不堪、幾近散架的身體,緩緩起身。雙腿發軟,剛一著地便險些摔倒,她趕緊扶住床邊,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默默撿起散落一旁的衣物,顫抖著雙手穿上。每一個動作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許晚星那句“趕緊去做苦力”在不斷回響。穿戴好後,她一步一挪地朝著船艙外走去,每邁出一步,身體都止不住地搖晃,卻依舊咬著牙堅持,消失在船艙門口,投身於那繁重的苦力勞作之中,只為了能滿足許晚星的要求,換得片刻安寧。

許晚星眼見櫻花公主真的離去,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隨即起身信步朝著河邊走去。

午後的陽光灑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不遠處,一位豆蔻年華的少女正蹲在河邊洗衣,她挽起的衣袖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臂,烏黑的發絲垂落一旁,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澤。許晚星的目光瞬間被她吸引,心中那股按捺不住的心思又冒了出來,想著去逗逗她。

他故意放慢腳步,裝作不經意地靠近,走到離少女不遠處,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姑娘,這河水看著清澈,可洗衣卻不是易事,累壞了姑娘可就不好了。”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看向許晚星,見他衣著華麗,氣質不凡,臉頰頓時泛起紅暈,低下頭輕聲說道:“多謝公子關心,民女習慣了。”許晚星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繼續說道:“姑娘這般勤勞,想必家中定是將姑娘教得極好,不知可否與姑娘多聊幾句?”少女心中雖有些羞澀與慌亂,但出於禮貌,也不好直接拒絕,只得微微點頭。

許晚星見狀,心中暗喜,又向前湊近了些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少女,繼續說道:“姑娘這雙手,洗衣實在是可惜了,若是彈起琴來,想必悅耳動聽。”少女越發羞怯,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慌亂起來,囁嚅著:“公子謬讚了,民女只是尋常人家女兒,哪會這些。”

就在許晚星準備再進一步搭訕時,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喊道:“阿蘭,你在與何人說話?” 少女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回應:“娘,是一位過路的公子。”話音剛落,一位中年婦人快步走來,警惕地打量著許晚星,問道:“公子有何事要與我家女兒交談?”許晚星見此情形,心中不悅,但還是堆起笑容說道:“夫人莫要誤會,方才路過見姑娘洗衣辛苦,便隨口關心幾句。”

中年婦人微微皺眉,說道:“多謝公子好意,只是男女有別,還望公子莫要打擾我家女兒做事。”說罷,拉著少女便要離開。許晚星心中不甘,卻又不好發作,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離去。看著少女的背影,他暗自咬牙,心中想著改日定要找機會再接近她。隨後,他轉身,帶著一絲懊惱,慢悠悠地朝著回船的方向走去。

回到船上,許晚星看到櫻花公主還未歸來,心中煩悶更甚。他坐在船艙內,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飛濺。“真是掃興!”他低聲咒罵道,想著今日搭訕少女被打斷,又無處發洩,便將這股氣都憋在了心裏,只等著櫻花公主回來,或許又會成為他發洩的對象。

不多時,櫻花公主拖著疲憊至極的身軀回到船上。她剛踏入船艙,就察覺到氣氛不對,瞧見地上破碎的茶杯,心裏“咯噔”一下。

她擡眼看向許晚星,只見他面色陰沈,眼神中滿是壓抑的怒火。櫻花公主心中一凜,趕忙輕聲問道:“王爺,這是怎麽了?”許晚星冷哼一聲,斜睨著她,沒好氣地說:“怎麽了?你還有臉問!出去這麽久,也不知道早點回來伺候本王!”櫻花公主心中委屈,但不敢表露分毫,忙不疊說道:“王爺恕罪,今日活計有些多,這就給王爺收拾。”說著,便蹲下身子去撿地上的瓷片。

許晚星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中的煩躁並未消減,反而覺得她的一舉一動都礙眼極了。他突然站起身,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凳子,嚇得櫻花公主手中的瓷片差點掉落。“磨蹭什麽!動作快點!”許晚星大聲呵斥道。櫻花公主身子一顫,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一不小心,鋒利的瓷片劃破了手指,鮮血瞬間湧出。

她吃痛地輕呼一聲,但怕許晚星更加惱怒,連忙將受傷的手指藏到身後。可這細微的動作還是被許晚星捕捉到了,他非但沒有關心,反而嘲諷道:“就這點事都做不好,還能有什麽用?”櫻花公主眼眶泛紅,強忍著淚水說道:“王爺,我這就去準備酒菜。”說完,匆匆走出船艙。

在集市上買酒菜時,櫻花公主看著手上的傷口,淚水忍不住在眼眶裏打轉。但她知道,回到船上還要面對許晚星,只能努力調整情緒。買好酒菜回到船上,她將酒菜一一擺好,輕聲說:“王爺,酒菜準備好了。”許晚星看都沒看她一眼,自顧自地倒酒喝起來。

櫻花公主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許晚星喝了幾杯酒,臉色愈發陰沈,突然又想起河邊被打斷的好事,猛地將酒杯摔向櫻花公主。酒杯擦著她的臉頰飛過,砸在身後的木板上,碎成一地殘渣。“都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壞了本王的興致!”許晚星怒吼道。櫻花公主嚇得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下,哭著說道:“王爺,求您息怒,我不知做錯了何事,還望王爺明示。”許晚星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心中有了一絲扭曲的快感,卻依舊不依不饒,繼續謾罵著……

過了好一會兒,許晚星終於停下了謾罵,神色倦怠地勾了勾手指。櫻花公主忙不疊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到他懷裏,身子仍止不住地輕顫。

許晚星順勢拿起她的手,看到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眸光微閃,竟將她的手指含入口中,輕輕吸吮起來。櫻花公主一驚,想要抽回手,卻又不敢用力,臉上滿是驚愕與無措。

許晚星一邊吸吮著傷口,一邊擡眼看向她,聲音含糊:“怎麽這麽不小心?要是留疤了可不好看。”櫻花公主心中五味雜陳,剛剛還對她肆意辱罵的人,此刻卻做出這般親昵舉動。她嘴唇顫抖,想說些什麽,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許晚星松開她的手指,凝視著她,語氣難得溫和:“罷了,今日之事莫要放在心上。”櫻花公主趕忙點頭,“王爺說的是,我不會放在心上。”然而,她心底清楚,今日的傷痛與屈辱又怎會輕易消散,只是在許晚星面前,她不敢有絲毫不滿與反抗,只能將滿心的苦澀與委屈默默咽下。

許晚星看著她,輕聲說道:“快點吃飯吧。”說著,便用筷子夾起一筷菜,遞到櫻花公主嘴邊。櫻花公主微微一楞,猶豫了瞬間,還是順從地張開嘴,吃下了許晚星餵來的菜。

許晚星看著她吃下,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隨即傾身吻住了她,含糊地說道:“還是你對我最好,有了你我還真不想回到王府裏。”櫻花公主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慌亂,心中卻又湧起一絲覆雜的情緒。一方面,剛剛遭受的種種委屈還歷歷在目;另一方面,許晚星此刻這般溫柔親密的舉動,又讓她心中那點對他的依賴被悄然勾起。

她微微回應著這個吻,眼中淚光閃爍。許晚星松開她後,她低聲說道:“王爺能這般說,是我的福氣。只要王爺不嫌奴婢伺候得不好,我定會一直陪著王爺。”許晚星輕撫著她的臉頰,說道:“嗯,你只要一直這般聽話就好。” 隨後,他又夾了些菜,自己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還不忘再餵櫻花公主幾口,氣氛看似溫馨,可櫻花公主心中的隱痛卻如影隨形。

兩個人吃完飯後,許晚星輕輕將櫻花公主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裏透著幾分難得的溫柔與感慨:“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不離不棄,還能賺錢養著我。”

櫻花公主靠在他懷裏,聽著這話,心中百感交集。這段日子所經歷的屈辱、疲憊與痛苦瞬間湧上心頭,可同時,許晚星這寥寥數語又似帶著一種別樣的魔力,讓她一直以來堅守的那點眷戀與依賴愈發濃烈。

她微微仰頭,看著許晚星的眼睛,眼中滿是深情與隱忍,輕聲說道:“王爺,我對您的心意,日月可鑒。只要王爺不嫌棄,我願意一輩子如此。”許晚星看著她眼中的真摯,心中竟有一絲觸動,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有你在,本王心裏踏實。”

然而,這片刻的溫情並未驅散櫻花公主心中所有的陰霾,她知道許晚星性情多變,今日的溫情或許轉瞬即逝。但此刻,她還是貪戀著這難得的溫暖,緊緊依偎在許晚星懷裏,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在這飄搖不定的相處中,尋得一絲安心。

許晚星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一絲覆雜,緩緩說道:“我不值得你這麽愛我,你應該值得更好的人。” 櫻花公主聽聞,心中猛地一揪,眼中滿是驚慌失措。她緊緊抓住許晚星的衣袖,像是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急切地說道:“王爺,您怎麽能這麽說?在我心裏,您就是這世上最好的人,除了您,我誰都不要。”

許晚星看著她這般執著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他擡起手,輕輕撫去她眼角因焦急而泛起的淚花,語氣中透著無奈:“你呀,太傻了。我自己什麽樣,我心裏清楚。這些日子,我對你……也並非全然溫柔相待。”櫻花公主微微搖頭,淚水止不住地流淌:“王爺,那些都不重要,只要能陪在您身邊,無論怎樣我都願意。”

許晚星將她擁入懷中,緊緊相擁,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他的聲音在她發間低語:“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那往後的日子,你我便相互陪伴吧。”櫻花公主在他懷中用力點頭,仿佛在這一刻,她抓住了自己全部的世界,哪怕未來依舊充滿未知與艱辛,只要能和許晚星在一起,她便覺得一切都有了意義。

許晚星的動作輕柔,緩緩拉掉她的衣物,隨後,他的手開始在她的肌膚上慢慢游移,動作中帶著一絲眷戀與溫柔。他的目光凝視著她,眼中滿是深情,仿佛此刻她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櫻花公主微微顫抖著,臉頰泛起紅暈,在許晚星溫柔的愛撫下,心中的緊張與羞澀交織。她微微閉上雙眼,感受著許晚星的每一個動作,這與以往粗暴的舉動不同,此刻的溫柔讓她心底泛起絲絲甜蜜,似乎之前所受的委屈都在這一刻漸漸消散。

許晚星湊近她,在她耳邊輕聲低語,話語裏滿是愛意,如同輕柔的微風,拂過櫻花公主的心間,讓她沈浸在這難得的溫情氛圍之中,兩人仿佛在這一刻融為一體,忘卻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許晚星停下動作後,將櫻花公主緊緊擁在懷裏,不多時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他沈沈睡去。櫻花公主感受著他環抱的力度,心中五味雜陳。

她慶幸許晚星這次沒有繼續下去,剛剛那一番折騰,她的身體早已疼痛不堪,每一寸肌膚都似在抗議。此刻,她微微動了動,便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月光透過斑駁的窗欞灑在床榻上,映出她疲憊又略帶憔悴的面容。她靜靜地望著熟睡中的許晚星,眼中滿是覆雜的情緒,有眷戀,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苦澀。在這寂靜的夜裏,她聽著許晚星的呼吸聲,思緒飄蕩,不知道這樣的日子究竟還要持續多久,而自己又該何去何從。但在疼痛與疲憊的雙重侵襲下,她終究還是抵擋不住困意,緩緩閉上雙眼,在許晚星的懷抱中,進入了不安穩的夢鄉。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床榻上。許晚星悠悠轉醒,伸了個懶腰,看了眼身旁尚在沈睡的櫻花公主,輕聲喚醒她:“起來吧,今天我們回王府,你也別去辛苦了。我想她們也在想著我。”

櫻花公主迷迷糊糊睜開雙眼,聽到這話,心中猛地一緊,瞬間清醒過來。回王府,意味著她又要回到那個充滿覆雜關系與未知挑戰的地方,而許晚星話語中提及“她們”,更讓她心中泛起一陣酸澀。

但她不敢表露分毫,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是,王爺,我這就收拾。”說著,便趕忙起身,忍著身體的酸痛開始整理衣物,準備行囊。許晚星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中竟閃過一絲莫名的不舍,不過很快便被即將回府的期待所取代。

收拾妥當後,兩人踏上回府之路。一路上,櫻花公主坐在馬車裏,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中滿是憂慮。

兩人一路回到王府,許晚星剛邁進大門,宋知意便如一只輕盈的蝴蝶般迎了上來。她柳眉微蹙,嬌嗔道:“王爺,您出門這幾天,怎麽就只帶了個丫鬟,都不帶我去,可真是讓妾身好生惦念呢。”

宋知意身著一襲淡粉色的羅裙,裙擺繡著精致的海棠花,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她眉眼含情,秋水般的雙眸盈盈地望著許晚星,眼中既有埋怨,又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許晚星看著宋知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此次出門匆忙,未曾來得及安排。知意莫要生氣,改日本王再好好補償你便是。”

一旁的櫻花公主默默站在許晚星身後,低垂著頭,不敢多看宋知意一眼。她能感覺到宋知意話語中的鋒芒,仿佛自己的存在是那麽多餘。她下意識地攥緊衣角,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宋知意這才將目光投向櫻花公主,上下打量一番,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冷哼道:“王爺,這丫鬟看著倒是乖巧,不過王爺出門帶著她,莫不是有什麽別樣的緣由?”許晚星眉頭微皺,說道:“知意,休得胡言。她不過是伺候本王的丫鬟,你莫要多想。”宋知意見狀,連忙賠笑道:“是妾身多心了,王爺莫怪。”然而,她看向櫻花公主的眼神裏,那抹敵意卻並未消散。

許晚星轉頭對著櫻花公主吩咐道:“你趕緊去準備洗澡水,一會服侍我洗浴。” 隨後又看向宋知意,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笑意:“知意,你去準備一些我愛吃的糕點送來,可好?”

宋知意聽聞,臉上立刻浮現出甜美的笑容,嬌聲道:“王爺放心,妾身這就去安排,定是讓王爺滿意。” 說罷,她蓮步輕移,搖曳著身姿離去,臨走前還不忘斜睨一眼櫻花公主,眼神中滿是得意與挑釁。

櫻花公主垂首應了聲“是”,便匆匆往浴房趕去。一路上,她腳步匆匆,心中卻五味雜陳。回到王府,她又要恢覆成那個卑微的丫鬟,聽候許晚星的差遣,還要面對宋知意的刁難。

到了浴房,櫻花公主有條不紊地準備著洗澡水,調試水溫,擺放好洗浴用具。每一個動作都熟練而迅速,可她的心卻仿佛被一塊巨石壓著,沈甸甸的。不多時,一切準備妥當,她回到許晚星的房間外,輕聲稟告:“王爺,洗澡水已備好。” 等待著許晚星下一步的指令,不知道接下來又會面對怎樣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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