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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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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章

許晚星忍痛說道:“你性子這麽烈,能讓你喜歡的人真有福氣,只不過我不是他。”說罷,他緩緩走到桌旁,摸索著拿起火折子,輕輕一晃,微弱的火苗躥起,他借著這火光,將桌上的蠟燭點亮。

昏黃的燭光瞬間彌漫開來,照亮了整個房間。孫巧兒在這柔和的光線中,看清了許晚星的面容,只見他眉頭微皺,手臂上一道傷口正滲出血跡,眼神中滿是覆雜的情緒,既有對她的心疼,又有一絲愧疚。孫巧兒看著眼前的許晚星,又驚又疑,嘴唇微微顫抖,囁嚅著:“你……你究竟想幹什麽?”許晚星轉過身,望著孫巧兒,眼中滿是深情與無奈,緩緩開口:“巧兒,你別怕,聽我慢慢跟你說……”

許晚星凝視著孫巧兒,目光溫柔且堅定,緩緩說道:“巧兒,我剛才已經給你贖了身,你從今往後就自由了。” 孫巧兒聽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眼眶瞬間又紅了起來。她微微張著嘴,似乎想說些什麽,卻又一時語塞。

此前,孫巧兒滿心絕望,以為許晚星不會來了,在這煙花之地,她已漸漸放棄希望。可如今,他竟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替自己贖了身。孫巧兒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這一次,不再是恐懼與絕望的淚,而是混雜著驚喜、感動與劫後餘生的覆雜情緒。

“公子……”孫巧兒聲音顫抖,帶著濃濃的鼻音,她快步上前,緊緊抓住許晚星的衣袖,仿佛生怕這只是一場夢,稍一松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許晚星輕輕擡手,溫柔地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輕聲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以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孫巧兒撲進許晚星懷裏,泣不成聲:“公子,你怎麽才來呀,你都不知道,我剛才差點以為今晚會被玷汙,我……我好害怕……”許晚星心疼地抱緊她,輕輕拍著她的背,滿是愧疚地說道:“巧兒,是我來晚了,讓你受驚了。有些事情要處理,耽擱了些時間,一路上我心急如焚,生怕晚來一步就……”

孫巧兒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許晚星,抽噎著說:“我在這兒,每一天都盼著你來,剛才老鴇說有客人……我真的以為……”許晚星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自責不已:“是我不好,沒能早點安排好一切,讓你陷入這般險境。不過現在好了,你已經自由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孫巧兒微微點頭,將頭埋進許晚星懷中,感受著他熟悉的氣息,內心的恐懼與不安逐漸消散,此刻,在這溫暖的懷抱裏,她終於有了一種踏實的安全感。

許晚星輕輕推開孫巧兒,神情凝重,目光中滿是覆雜情緒,緩緩說道:“巧兒,其實我並不是你要等的那個人。或許我們倆長得很像,但有些事我必須跟你說清楚。上次,我實在不忍心見你傷心,所以才冒認了。”

孫巧兒聽聞,如遭雷擊,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許晚星,臉上的驚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錯愕與失落。“你……你說什麽?”她聲音顫抖,仿佛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全身力氣。

許晚星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我知道這樣做很不妥,可當時見你滿心期待又那般難過,我……我實在沒辦法。我本想找機會跟你坦白,卻又怕你失望,一次次猶豫。但現在,我覺得不能再瞞著你了。”

孫巧兒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想到一直以來以為的重逢,不過是一場誤會,而眼前這個為自己贖身,給自己希望的人,竟不是那個心心念念的人。沈默片刻,她嘴唇微顫,低聲道:“那……那你為何還要為我贖身?”

許晚星一臉認真,誠摯說道:“巧兒,我一心只是不想看你深陷這泥沼墮落下去,如今你已然自由。要是你還想等著他出現,我也理解。”

孫巧兒淚水決堤,悲戚地說:“等又有何用?前幾天,我……我已經把身子給了你。”她別過頭,滿心淒楚與絕望。

許晚星心頭猛地一震,臉上滿是自責與慌亂,急忙說道:“巧兒,是我對不住你。當時……當時我不知如何是好,一時沖動,做出這等錯事。但請你放心,我定會對你負責到底。”他言辭懇切,緊緊盯著孫巧兒,眼神裏滿是愧疚與堅定。

孫巧兒緩緩轉過頭,淚眼朦朧看向許晚星,聲音顫抖:“負責?你要如何負責?”她滿心迷茫與無助,此刻只覺得未來一片混沌。

許晚星一臉鄭重,語氣堅定地說道:“巧兒,我可以照顧你一生,保你衣食無憂。你往後若還有什麽想法,無論大小,都盡管告訴我。甚至,你若還放不下他,我也可以幫你去找他。”

孫巧兒擡起頭,眼中滿是覆雜的神色,有感動,有迷茫,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苦澀。她嘴唇微微顫抖,輕聲說道:“你……為何要對我這麽好?我已經……這般不清不楚了。”

許晚星目光溫柔而堅定,伸手輕輕替她捋了捋耳邊淩亂的發絲,說道:“因為從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不忍心看你受苦。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想護你周全。你別再妄自菲薄,在我心裏,你依舊是那個善良純真的巧兒。”

孫巧兒聽著他的話,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這一次,淚水中少了幾分絕望,多了些許對未來的期許。她微微點頭,低聲說:“公子,謝謝你。可若真去找他……萬一他……不認我了呢?”

許晚星目光溫和地看著孫巧兒,緩緩說道:“巧兒,你不妨想想找其他人。這世間男子眾多,並非只有他一人值得托付。而且你別再覺得自己不清不楚了,你我雖有過一晚上的親密,但這並不影響你的清白。”

孫巧兒微微皺眉,眼中滿是糾結,“公子,話雖如此,可我心裏終究還是有些過不去這個坎兒。這麽長時間,我滿心滿眼都是他,突然讓我換個人,真的好難。”

許晚星輕輕握住孫巧兒的手,給予她力量,“我明白,感情之事強求不得。但你也別把自己困在這一處,未來還有許多可能。若你實在放不下,我陪你一起找他,問個清楚明白。若他負心,咱就徹底放下,重新開始,總會遇到珍惜你的人。”

孫巧兒看著許晚星,心中泛起一陣暖意,“公子,若不是你,我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若真找不到他,或者他心意已變,我又該何去何從?”

許晚星看著孫巧兒,目光中滿是無奈與歉疚,緩緩說道:“巧兒,那我就照顧你吧。”

孫巧兒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緊接著便急切問道:“你會娶我嗎?雖然我們有了親密行為,可那也是我的第一次,還有我的感情,全都給了你呀。”

許晚星低下頭,沈默片刻,艱難地吐出三個字:“我不能。”聲音雖輕,卻如重錘般砸在孫巧兒心上。

孫巧兒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眶中淚水再次湧動,聲音顫抖著:“為什麽?是我哪裏不好嗎?還是因為……你其實也只是玩玩而已?”她死死地盯著許晚星,似乎想要從他臉上找出答案。

許晚星擡起頭,眼中滿是痛苦與掙紮,“巧兒,你很好,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家中已有家室,但請你相信,我對你絕不是玩玩而已,我會用餘生來彌補對你造成的傷害,會一直照顧你。”

孫巧兒慘然一笑,眼中滿是嘲諷,“這些話我都聽過了。你既然有家室,為什麽還要招惹我?難道就因為我身處風塵,便覺得可以隨意玩弄嗎?”

許晚星滿臉懊悔,急忙解釋:“巧兒,絕非如此。我從沒想過玩弄你,那天的事……我也是情難自禁。雖然我有家室,但我依舊會負責,我絕對不會像他一樣,對你始亂終棄。”

孫巧兒別過頭,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負責?你拿什麽負責?你既已身有所屬,又能給我什麽名分?難道要我做見不得光的人?”

許晚星一臉痛苦,眉頭緊鎖,“巧兒,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顯得蒼白無力。可我向你保證,我會給你安排好一切,讓你衣食無憂,平安喜樂。若你願意,我在城郊置一處宅子,給你安穩的生活,我會時常來看你。”

孫巧兒回過頭,怒視著許晚星,“這就是你所謂的負責?讓我像個見不得人的情婦一樣活著?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嗎?”她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只覺得自己的命運被人隨意擺弄。

許晚星面露難色,緩緩說道:“巧兒,實不相瞞,我府裏已有諸多妻妾。府中內宅向來是非多,我實在不想讓你進去無端受委屈,所以才想出在城郊安置你的法子。但你要是願意進府,我也可以安排。”

孫巧兒聽聞,神色愈發覆雜,眼中閃過一絲憤懣與悲涼,“呵,進府?去跟那些女人爭寵?去看她們的臉色過日子?你覺得我會願意?”她深吸一口氣,語氣中滿是決絕,“我孫巧兒雖出身不好,卻也不願過這樣的日子。你以為給我個名分,安置在府裏,就是對我負責了?”

許晚星無言以對,愧疚地低下了頭,片刻後才囁嚅道:“巧兒,我……我只是不想你吃苦,想給你一個容身之所。無論你做何選擇,我都會盡我所能護你周全。”

孫巧兒別過臉,咬著嘴唇,努力不讓淚水再次湧出,“我本以為你與旁人不同,沒想到……罷了,你走吧,讓我靜一靜。”

許晚星心疼地將孫巧兒緊緊抱在懷裏,語氣輕柔且堅定:“我怎麽能走呢,哪能把你一個人孤零零留在這裏。我說過會負責到底,一定會帶著你一起走。你不是一直喜歡玖兒嗎,也可以把她帶上,往後她也能伺候你,你們相互作伴,也算有個照應。”

孫巧兒身子微微一顫,原本滿是決絕的眼神裏,這會兒竟有了一絲動搖。她擡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許晚星,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你真的……會一直對我好嗎?帶上玖兒,你不會嫌麻煩?”

許晚星溫柔地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認真說道:“當然,我向你保證。玖兒乖巧伶俐,有她陪著你,我也放心。只要你能開心,我做什麽都願意。”

孫巧兒咬了咬嘴唇,沈默片刻後,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那……好吧。只是,進了府,只怕……”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許晚星抱緊她,安慰道:“別怕,有我在。我定會護著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往後的日子,我會讓你好好的。”

許晚星堅定地對孫巧兒說完,便疾步來到門外,擡手招來老鴇,神色冷峻又透著不容商量的意味:“把玖兒也放了,你開個價。”

老鴇小眼一轉,目光在許晚星和孫巧兒身上來回打量,嘴角勾起一抹世故的笑,慢悠悠地開口:“喲,這位公子,玖兒可是我們這兒最機靈丫頭,贖身銀子可不能少。起碼得這個數。”說著,她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許晚星眉頭微皺:“五十兩?你莫要獅子大開口,這價格可不公道。”

老鴇佯裝委屈,雙手一攤:“公子,您這可就冤枉我了。五十兩哪夠啊,我說的可是五百兩。玖兒模樣好、才藝佳,多少公子哥為她一擲千金呢。”

孫巧兒忍不住向前一步:“媽媽,您這……也太狠了些。”

許晚星擡手示意孫巧兒稍安勿躁,盯著老鴇,沈聲道:“二百兩,這已經是看在之前的份上給的高價。你若同意,咱們銀貨兩訖;若是不同意,我想你在這地界上,往後做事也未必能順遂。” 話裏隱隱含著警告。

老鴇臉色一變,心中暗自權衡,思忖片刻後,咬咬牙:“得嘞,看在公子您這麽豪爽的份上,二百兩就二百兩。”

許晚星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銀兩,遞給老鴇。老鴇眼睛放光,忙不疊地接過,仔細查驗一番後,滿臉堆笑地將玖兒的賣身契遞給許晚星。隨後,她扭頭朝著裏屋喊道:“玖兒,出來!你以後就跟他們走吧。”

不多時,玖兒蓮步輕移,從屋內走出。她擡眼看到孫巧兒,眼眶瞬間紅了,幾步奔到孫巧兒跟前,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與欣喜:“小姐,我以後終於能陪著你了。”

孫巧兒亦是眼眶泛紅,緊緊握住玖兒的手,“是啊,以後咱們再也不分開了。”

許晚星看著她們主仆二人,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好了,咱們也別耽擱了,這就啟程吧。”說罷,帶著孫巧兒和玖兒,朝著新的生活邁出腳步,身後,青樓的喧囂逐漸遠去。

許晚星一臉躊躇,心中糾結萬分,可實在沒法直接帶她們回王府,也不能貿然說出自己的身份。他看向孫巧兒,語氣輕柔又透著不容置疑:“咱們今晚先去客棧住下,明天我回去把一切安排好了,再接你進去。而且今晚我陪你在這裏睡。”

孫巧兒聽聞,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心中既羞澀又有些許擔憂,下意識地低下頭,囁嚅道:“這……合適嗎?”

一旁的玖兒見狀,抿嘴一笑,乖巧地說道:“小姐,公子也是擔心您的安危,有公子在,咱們都能安心些呢。”

許晚星溫和地看著孫巧兒,解釋道:“如今外面情況覆雜,我實在放心不下你。留下來陪著,萬一有什麽事,也能及時應對。你放心,我不會做任何讓你不適的舉動。”

三人一路來到一家客棧,店內燈火通明,人來人往。許晚星徑直走到櫃臺前,對老板說道:“要兩間上房。”老板應了一聲,麻利地登記好。

許晚星轉頭看向玖兒,溫和地說:“玖兒,你住在隔壁。今日大家都奔波勞累了。”玖兒乖巧點頭:“是,公子。”

隨後,許晚星和孫巧兒走進其中一間上房。一踏入房間,兩人便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疲憊。孫巧兒腳步有些虛浮,許晚星趕忙扶著她,輕輕說道:“先休息吧。”

兩人走到床邊,緩緩躺了下來。孫巧兒側身向內,望著床帳,心中五味雜陳,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讓她有些恍惚。

許晚星見孫巧兒背對著自己,便輕緩地脫了外衣,掖好被子側身躺下。寂靜的房間裏,燭火搖曳,映著兩人的身影。

孫巧兒等了一陣,見許晚星毫無動靜,心中有些許失落與不安交織。她緩緩轉過身,借著微弱的光線,鼓足勇氣伸出手,輕輕環抱住了許晚星。

許晚星身子一滯,卻沒有其他動作。他心中思緒萬千,一方面是對孫巧兒的憐惜與愛意,另一方面是自己覆雜的身份和諸多顧慮。此刻,他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回應才好,只是任由孫巧兒抱著,孫巧兒將臉貼在他的後背,感受著他的體溫,小聲呢喃:“我……只是想離你近些,我害怕……”許晚星微微動容,輕聲安慰:“別怕,我在呢。”可內心的糾結,仍讓他保持著克制。

孫巧兒將臉輕輕貼在許晚星的背上,聲音帶著一絲嬌嗔與疑惑,“你為什麽不碰我呢?”

許晚星心中滿是無奈與糾結,他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我累了,今天發生了太多事,身心俱疲。以後再說,好嗎?”他的語氣中帶著疲憊與誠懇,並非是敷衍孫巧兒。此刻,他心中正為如何安置孫巧兒,以及怎樣處理府中覆雜的關系而發愁,實在沒有心思去回應孫巧兒這份親昵。

孫巧兒聽了這話,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但看著許晚星疲憊的側臉,又心生不忍。她輕輕地應了一聲“嗯”,將手從許晚星身上收回,轉而拉了拉被子,往他身邊又靠了靠,低聲說道:“那你好好休息吧。”

兩人在疲憊中很快就沈沈睡去。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縫隙輕柔地灑在床上。許晚星和孫巧兒悠悠轉醒,起身簡單洗漱一番,精神相較昨晚好了許多。

他們走出房間,喚來客棧老板,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早餐便端上了桌。兩人匆匆吃完,便與玖兒會合。

三人一路同行,不知不覺來到王府門口。孫巧兒和玖兒擡眼望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王府朱紅色的大門高大巍峨,上面的金色門釘在陽光下閃耀著威嚴的光芒。門口兩座石獅子張著大口,氣勢洶洶。朱門兩側,立著幾個身姿挺拔、身著鎧甲的侍衛,他們神情肅穆,目不斜視。王府的圍墻蜿蜒曲折,墻頭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流光溢彩,彰顯著皇家貴胄的不凡氣派。

孫巧兒下意識地抓緊了許晚星的衣袖,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與難以置信:“這……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

許晚星輕輕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與歉意,“是的,這是我的府邸,我是王爺。”孫巧兒和玖兒聽聞,頓時嚇得臉色煞白,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完全不知所措。

許晚星趕忙握住孫巧兒的手,焦急地解釋道:“我不是故意隱瞞的。此前局勢覆雜,我擔心貿然說出身份,會給你們帶來危險。”他目光懇切地看向孫巧兒,又瞥了眼一旁呆立的玖兒,“我只是想找個合適的時機,再向你們坦誠一切。”

孫巧兒嘴唇微微顫抖,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王爺……您為何不早說,這讓我們……”她滿心的驚惶與無措,不知該如何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真相。

玖兒更是嚇得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顫抖:“王爺贖罪,奴婢有眼不識泰山。”

許晚星連忙伸手扶起玖兒,溫聲道:“快起來,不必如此。以後你們在王府,安心生活便是。”說罷,他又看向孫巧兒,眼中滿是安撫,“巧兒,相信我,我會護你們周全。”

許晚星轉頭,神色威嚴地對守衛吩咐道:“立刻讓管家速來見我!”言罷,便輕輕牽起孫巧兒的手,帶著二人緩緩走進王府。

王府內,亭臺樓閣錯落有致,雕梁畫棟盡顯奢華,花園中奇花異草爭奇鬥艷,潺潺流水蜿蜒其間。孫巧兒和玖兒緊緊跟在許晚星身後,眼中滿是好奇與敬畏,腳步不自覺地放輕。

不多時,管家匆匆趕來,一路小跑,到許晚星跟前躬身行禮:“王爺,您喚老奴何事?”許晚星擡手指向孫巧兒和玖兒,對管家說道:“把她們帶到一處安靜的院子裏安置好,一應吃穿用度都按高規格準備,不可怠慢。”

管家微微點頭,應道:“是,王爺放心。”

許晚星這才看向孫巧兒,目光柔和,輕聲說道:“巧兒,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晚點再來看你。你且安心,有什麽需求盡管和管家說。”孫巧兒微微頷首,輕聲回應:“好,王爺去忙吧。”隨後,管家便領著孫巧兒和玖兒往一處院子走去,許晚星望著她們的背影,眼神中滿是關切,直到三人身影消失在回廊轉角,才轉身去往書房處理事務。

流蘇正在院子裏閑坐,聽聞下人說王爺又帶了個女人回府,頓時如遭雷擊。她眼眶瞬間泛紅,滿心的委屈與憤怒,轉身就朝著書房匆匆跑去。

一進書房,流蘇也顧不得許多,徑直沖到許晚星面前,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帶著哭腔質問道:“當初我才從峨嵋跟你回來沒幾天,你怎麽就又迎來一個女人?王爺,你可曾把我放在心上?”她胸脯劇烈起伏,顯然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許晚星正埋頭處理事務,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驚得擡起頭。看著流蘇滿臉的淚痕與悲憤,他心中一緊,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到流蘇身邊,試圖安撫:“流蘇,你先莫要激動,此事說來話長,並非你想的那般。”

流蘇卻側身躲開他的手,倔強地說道:“還有什麽可說的?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對別的女子柔情蜜意?王爺,我跟你回府,一心待你,可你……”她泣不成聲,滿心的愛意與期待,此刻仿佛都被這新進門的女子擊得粉碎。

許晚星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流蘇,滿臉心疼,趕忙輕聲哄勸:“別哭了,我的心意,你難道還不明白嗎?自你從峨嵋跟我回來,為了能多陪陪你,府裏王妃和其他侍妾,我都暫且冷落了。這次帶回來的這個女子,實在是我看她身世可憐,心有不忍,才將她帶進府中安置。倘若你實在不喜歡,我保證,不會與她有任何逾矩之舉。”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握住流蘇的手,目光溫柔且真摯,試圖讓她感受到自己的誠意。

流蘇微微抽噎著,擡眼看向許晚星,眼中仍有幾分委屈與不信:“真的……只是因為她可憐?你莫要哄我。若你往後又變了心,叫我可怎麽辦?” 她咬著嘴唇,神情楚楚可憐。

許晚星輕輕將流蘇擁入懷中,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我怎會哄你?你若實在介意,我這就去安排,不讓她出現在你眼前便是。” 流蘇在他懷中,身子微微顫抖,心中雖仍有芥蒂,但許晚星這番話,多少還是讓她的情緒平覆了些。

許晚星緊緊抱著流蘇,臉上浮現出寵溺的笑容,輕聲調侃道:“你呀,就愛吃醋,不過看到你這樣,我心裏高興得很,這不正說明你心裏滿滿當當都是我,還深愛著我嘛。”說著,他輕輕撫摸著流蘇的頭發。

而後,他微微收緊懷抱,柔聲道:“既然都來了,就多陪我一會兒吧。這幾日忙於瑣事,也沒能好好陪陪你。”流蘇聽了這話,原本還帶著幾分嗔怒的神情漸漸緩和,她微微仰頭,看著許晚星,眼眸中波光流轉,小聲嘟囔著:“還不是因為你,總是招些花花草草回來。”但身子卻聽話地依偎在許晚星懷裏。

許晚星滿臉笑意,眼神裏盡是寵溺,輕聲說道:“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可愛呀,平日裏對我那股高冷勁兒,這會兒都跑哪兒去了?”

流蘇臉頰微微泛紅,輕啐一口:“還不是你氣的,若不是在乎你,誰願意為你這樣。平日裏我那是自持身份,怎能像個尋常女子般隨意。” 她微微仰頭,佯裝嗔怒地看著許晚星。

許晚星忍不住笑出聲來,刮了刮流蘇的鼻子:“好好好,是我不知珍惜,竟沒早發現你這可愛的一面。以後呀,不管你是高冷還是這般率性,我都喜歡。”說著,他將流蘇摟得更緊了些,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流蘇嘴角微微上揚,悄悄伸手環住許晚星的腰,在他懷裏尋得了一份安心與甜蜜。

許晚星緩緩湊近流蘇,輕柔地吻從她的耳畔一路滑落至唇瓣,聲音低啞且滿是眷戀:“你可想死我了。”流蘇雙頰緋紅,身子輕顫,急忙出聲阻攔:“不要這樣,這在書房裏,不要……”然而,許晚星此刻已被思念沖昏了頭腦,哪還管得了這些。

他緊緊擁著流蘇,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唇舌間的攻勢愈發急切,流蘇在他熱烈的擁抱中,漸漸沒了掙紮的力氣,只能發出微弱的嚶嚀,雙手下意識地揪緊了許晚星的衣衫。

許晚星急切地開始脫衣服,流蘇瞬間意識到他的意圖,滿臉羞紅且焦急地說道:“現在不能……這兒是書房,隨時可能有人進來。”但許晚星仿佛被欲望沖昏了頭腦,完全不顧流蘇的阻攔。

流蘇又急又羞,用力推搡著許晚星,試圖讓他恢覆理智:“不行,真的不行,要是被撞見,成何體統!”

可許晚星此時已難以自制,雙手仍緊緊禁錮著流蘇,繼續著自己的動作,全然不顧流蘇的苦苦哀求。

許晚星眼中滿是濃烈的渴望,根本顧不上其他,一把將流蘇拉進懷裏,語氣急切又滾燙:“我這麽想你,你就別拒絕我了。” 流蘇看著他那近乎執拗的深情模樣,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實在不忍心拒絕。

她微微咬著下唇,眼神中透著一絲羞澀與無奈,最終輕輕地點了點頭。許晚星見她默許,雙手溫柔卻又用力地捧著流蘇的臉龐,緩緩湊近,輕輕落下一個個帶著眷戀與愛意的吻,從額頭到臉頰,流蘇微微閉上雙眼,由著他這般溫柔地“索取”。

許晚星情難自抑,像沒吃飽一樣,愈發急切了起來,雙手緊緊擁著流蘇,動作間滿是眷戀與渴望。

流蘇被他這熱烈的舉動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臉頰緋紅,眼中帶著幾分嬌嗔與無奈,不停輕聲求饒:“慢點,別這麽急”。

許晚星聽到她的求饒,稍微緩了緩,看著流蘇那嬌俏的模樣,眼中愛意更濃,在她耳邊低語:“實在是太想你,沒忍住……”說罷,溫柔地將她再次擁入懷中,輕輕安撫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疼得實在受不了,眉頭緊皺,聲音顫抖地說道:“我真的難受……”然而此刻的他,被強烈的情緒沖昏了頭腦,似乎聽不進她的話語,依然自顧自地宣洩著內心的某種沖動。

她眼中噙著淚花,感到無比委屈與無助,奮力掙紮了一下。這細微的反抗終於讓他如夢初醒,他瞬間停下動作,看著她痛苦的模樣,眼中滿是懊悔與自責,“對不起,我……我剛剛太失控了。”他連忙輕柔地將她扶起,一臉關切地查看她的狀況,滿心都是對自己行為的愧疚。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神來,略帶嬌嗔地說道:“你這是餓了多久呀,這麽急切,都讓我有些受不了啦。”他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滿眼笑意:“還不是因為你太可人,一見到你,我就忍不住心動。”說完,他又有些緊張地問:“剛才,你會不會怪我呀?”

她臉頰泛起紅暈,嘴角不自覺上揚,心中滿是歡喜。她知道,他這般熱烈,是因為真心待自己,也暗自欣喜,他心裏眼中只有自己,並未在其他侍妾那裏停留。於是她輕輕搖頭,靠在他懷裏,輕聲說:“不怪你,只是下次可得悠著點。”他緊緊摟住她,鄭重地點點頭:“嗯,一定,往後我定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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