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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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 章
許晚星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眼神在紅菱和翠玉身上流轉,吩咐道:“你們一個撫琴,一個跳舞。” 語罷,他又將目光投向角落裏的櫻花公主,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也過去跳。”
紅菱與翠玉相視一眼,福身應道:“是,公子。”紅菱款步走到窗邊的琴案前,輕輕坐下,玉指輕挑,靈動的音符便如流水般傾瀉而出。翠玉則舒展身姿,翩翩起舞,她身姿輕盈,裙擺飛揚,恰似春日裏的蝴蝶,靈動而美妙。
櫻花公主身子一僵,滿心的不情願與委屈。她擡眸看向許晚星,眼中滿是哀求,小聲說道:“王爺……”然而許晚星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並未說話,眼神中的命令意味卻不言而喻。
無奈之下,櫻花公主只得緩緩走到翠玉身旁,和著琴音舞動起來。她本就舞姿優美,只是此刻滿心悲戚,動作中多了幾分落寞與淒涼。紅菱的琴音、翠玉的舞步與櫻花公主的身姿交織在一起,房內氣氛卻並不融洽。
許晚星一邊淺酌美酒,一邊觀賞著三人的表演,神色平靜,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櫻花公主偷偷看向許晚星,見他眼神流連在紅菱和翠玉身上,心中愈發難過,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只能將滿心的苦澀都融入到舞步之中。
許晚星目光緊緊鎖住櫻花公主,臉上浮現出一抹帶著玩味的神色,緩緩開口道:“你去外面的大廳跳一支舞,我看看你會不會被這裏的人迷倒。”
櫻花公主聽聞此言,臉上血色瞬間褪盡,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她呆呆地望著許晚星,嘴唇顫抖著,囁嚅道:“王爺,這……這是為何?”在這煙花之地的大廳跳舞,讓眾人圍觀,這對她而言,無疑是莫大的羞辱。
許晚星卻只是挑了挑眉,神色冷淡,並未解釋緣由,只是重覆道:“去吧。”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紅菱和翠玉停下手中動作,面面相覷,不敢作聲。她們偷偷打量著許晚星和櫻花公主,心中暗自揣測著這兩人的關系以及許晚星此舉的意圖。
櫻花公主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心中滿是屈辱與難過。可面對許晚星的命令,她又不敢違抗。猶豫片刻後,她咬了咬牙,轉身朝著房門外走去。每一步都邁得極為艱難,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地面,而是自己破碎的心。
來到大廳,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櫻花公主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淚水,在眾目睽睽之下翩翩起舞。她的舞姿依舊優美動人,可臉上的哀傷卻怎麽也掩飾不住。大廳裏的客人們紛紛被她的美貌與舞姿吸引,喝彩聲此起彼伏。而在樓上房間裏,許晚星透過窗戶看著樓下的場景,眼神覆雜,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大廳裏,尋歡作樂的男人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鎖定在櫻花公主身上。他們在這風月場中廝混已久,見過的女子形形色色,卻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她的容顏,仿若春日初綻的花蕊,嬌艷欲滴;身姿恰似隨風搖曳的柳枝,婀娜多姿。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猜測著她的身份。“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天仙啊?”“莫不是咱溢香園新請來的頭牌?這姿色,這身段,可真是絕了!”
一時間,大廳裏的喧鬧聲漸漸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沈浸在櫻花公主的舞姿之中。有人目不轉睛,手裏的酒杯停在嘴邊忘了放下;有人甚至站起身來,想要湊近去看個真切。
在這一片寂靜中,只有櫻花公主舞動的身姿,以及那婉轉低回的樂聲。她強忍著心中的屈辱與悲傷,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每一個旋轉,每一次擡手,都帶著說不出的哀怨。
而樓上房間裏,許晚星透過窗戶看著樓下這一幕,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紅菱和翠玉站在他身後,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偷瞄著他的神色。許晚星看著那些被櫻花公主吸引的男人,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不知是得意,還是別的什麽……
櫻花公主一曲舞畢,腳步踉蹌地停下,氣喘籲籲,滿臉淚痕。她滿心屈辱,此刻只想立刻逃離這是非之地。然而,周圍的人卻像是著了魔一般,意猶未盡地叫嚷著。
“姑娘,再跳一支!多少錢都行啊!”一個富商模樣的男人,兩眼放光,揮舞著手中的銀票,大聲喊道。
“對呀對呀,姑娘這舞姿,簡直是天上才有,地上難尋。只要姑娘願意,我出高價買下姑娘回家,必定好生伺候!”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也跟著起哄,眼中滿是貪婪與垂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整個大廳嘈雜不堪。他們圍攏過來,試圖靠近櫻花公主,眼神中盡是不懷好意。櫻花公主驚恐地瞪大雙眼,連連後退,慌亂中險些摔倒。她滿心絕望,無助地看向樓上許晚星所在的房間,眼神中充滿了求救的意味。
樓上,許晚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色愈發陰沈。紅菱和翠玉嚇得躲在一旁,不敢發出半點聲響。許晚星看著那些對櫻花公主不軌的男人,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疾步向樓下走去……
許晚星快步下樓,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櫻花公主身邊。他看著驚慌失措的櫻花公主,臉上帶著幾分不滿,冷冷說道:“你不是有武功嗎,怎麽害怕他們不成。這樣你在我身邊怎麽保護我?”
櫻花公主聽聞,心中又氣又委屈,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看著許晚星,聲音顫抖地說道:“王爺,您怎能……怎能讓我在這等地方……”她滿心的苦楚,卻不知從何說起。自己本是許晚星的人,卻被他這般羞辱,在這煙花之地供人觀賞。
周圍的人見許晚星突然出現,先是一楞,隨即有人認出了他之前贖柳依依的闊綽,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太過造次。然而,仍有幾個醉醺醺的人,仗著酒勁,嘟囔道:“這姑娘跳得這麽好,多跳幾曲又何妨。”
許晚星轉頭,眼神如利刃般掃向那幾人,冰冷的目光嚇得他們瞬間清醒,噤若寒蟬。隨後,他又將視線移回櫻花公主身上,語氣依舊強硬:“還楞著做什麽,若連這點場面都應付不了,以後別跟在我身邊。”說罷,他負手而立,臉上滿是不容置疑的神色。
櫻花公主咬了咬嘴唇,心中雖有萬般不願,但在許晚星的逼迫下,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屈辱,再次舞動起來。只是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決絕,舞姿裏滿是悲憤。大廳裏的人再次被她的舞姿吸引,卻不知,這每一個動作背後,都是櫻花公主深深的傷痛。
許晚星冷眼旁觀著櫻花公主在眾人矚目中舞動,心中竟泛起一陣奇異的痛快感。他的思緒無端飄向現代那些日本藝伎,在他扭曲的認知裏,覺得櫻花公主這般在眾人面前獻藝的模樣竟意外“合適”。
他微微勾起嘴角,眼神中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鬧劇。周圍人的喝彩聲、櫻花公主強忍著淚水舞動的模樣,都成了這場“盛宴”的一部分。在他心裏,似乎將櫻花公主與那些供人娛樂的藝伎畫上了等號,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麽殘忍和無情。
櫻花公主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心,可她只能不斷壓抑內心的痛苦與憤怒,繼續在這屈辱的氛圍中舞動。她偶爾望向許晚星,那眼神中飽含著絕望與恨意,然而許晚星卻沈浸在自己那扭曲的快意裏,對她的痛苦視而不見。
許晚星看著櫻花公主在眾人熾熱目光下舞動的身影,心中那股異樣的滿足感達到頂點後,又瞬間覺得索然無味。他擡手,高聲喊道:“停下,別跳了。”
櫻花公主如蒙大赦,腳步一頓,身形搖晃,險些癱倒在地。周圍的人正看得如癡如醉,被這一聲喊打斷,紛紛露出不滿之色,但礙於許晚星的氣勢,敢怒不敢言,只是低聲抱怨。
許晚星大步上前,一把拉過櫻花公主,將她緊緊攬在懷裏。他挑釁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說道:“你們也想要她?”那眼神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寶,透著濃濃的占有欲。
眾人看著被許晚星摟在懷中的櫻花公主,眼中滿是羨慕嫉妒恨。有人咽了咽口水,不甘心地說道:“許爺好福氣,這姑娘實在是人間難得。”也有人小聲嘀咕:“不過是仗著有錢有勢罷了……”
櫻花公主被許晚星強行摟在懷裏,滿心厭惡與屈辱,身子僵硬得如同石頭。她偏過頭,不願看許晚星,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許晚星的衣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而許晚星似乎並未在意她的情緒,沈浸在向眾人展示“所有權”的快感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櫻花公主造成了多麽大的傷害。
許晚星摟著櫻花公主,眼神挑釁地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揚聲道:“你們不是眼饞嗎?不是有錢有勢嗎?那看看她跟不跟你們走!” 說罷,他微微松開對櫻花公主的桎梏,卻仍將她半圈在懷中,似要看一場好戲。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無人敢上前。畢竟許晚星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兒,貿然行事,恐怕會惹來麻煩。但仍有幾個自恃有些家底的公子哥,按捺不住心中的欲念。
其中一位身著錦袍的公子跨前一步,整理了下衣衫,滿臉堆笑地對櫻花公主說道:“姑娘,跟著這位許爺,想必也吃了不少苦頭。不如跟我走,我定當以禮相待,讓姑娘享盡榮華。”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銀票,在手中晃了晃,試圖誘惑櫻花公主。
櫻花公主眼中滿是厭惡,身子往許晚星身後縮了縮,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是王爺的人,絕不會跟你走。” 她雖滿心怨憤許晚星剛剛的所作所為,但主仆關系以及身處這覆雜環境的本能反應,還是讓她選擇依附許晚星。
那錦袍公子討了個沒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其他蠢蠢欲動的人見狀,也都熄了心思,不敢再輕易嘗試。許晚星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摟著櫻花公主的手又緊了幾分,像是在向眾人宣告自己的勝利,而後大笑著說道:“瞧見了吧,都死了這條心吧!”
許晚星環顧四周,得意洋洋地高聲說道:“我可都給過你們機會了,是她自己不願意跟你們走。瞧瞧,就算你們有錢有勢,她也瞧不上,看來啊,還是本王的魅力大!”他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摟住櫻花公主,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櫻花公主面色慘白如紙,淚水無聲地流淌。她滿心悲戚與屈辱,卻無力反抗。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有的露出羨慕之色,有的則暗暗撇嘴,心中不屑,卻又不敢表露分毫。
許晚星享受著眾人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帶著幾分醉意,大笑著說:“都散了吧,都散了吧!這美人兒,唯有本王能消受。”眾人無奈,只得漸漸散去,可目光仍時不時地投向許晚星和櫻花公主,心中對這艷絕的櫻花公主依舊念念不忘。
許晚星低下頭,看著懷中的櫻花公主,輕聲道:“瞧見了嗎?在這世上,你只能跟著本王。”那語氣中,既有不容置疑的霸道,又夾雜著一絲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覆雜情緒。櫻花公主微微顫抖著,心中滿是絕望,不知自己今後的命運將會如何。
許晚星摟著櫻花公主,大搖大擺地回到樓上房間。紅菱和翠玉見他們回來,趕忙笑臉相迎。許晚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女子靠近,說道:“繼續陪著本王,剛剛的曲子和舞都不錯,接著來。”
紅菱再次走到琴案前,輕啟朱唇,調了調琴弦,悠揚的琴音再次在房中響起。翠玉也隨即翩翩起舞,身姿輕盈,宛如花間彩蝶。許晚星斜靠在椅背上,一邊品著美酒,一邊欣賞著表演,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
櫻花公主站在一旁,滿心的屈辱與疲憊。她看著許晚星與紅菱、翠玉調笑,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不明白,曾經那個對自己還算溫和的許晚星,為何突然變得如此殘忍,將自己置於這般難堪的境地。
許晚星偶爾瞥一眼櫻花公主,見她一臉哀怨,心中竟莫名升起一絲惱怒。他冷冷地說道:“楞在那兒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本王倒酒。”櫻花公主身子一顫,只得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走上前去,拿起酒壺,為許晚星斟酒。她的手微微顫抖,酒水險些灑出,許晚星見狀,眉頭一皺,卻並未再多說什麽,繼續沈浸在紅菱的琴音與翠玉的舞姿之中。
許晚星猛地將櫻花公主拽入懷中,雙手緊緊箍著她,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急切地問道:“剛才我讓你那樣,你會不會怪我?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你只能伺候我。”
櫻花公主身子止不住地顫抖,滿心的悲戚如潮水般翻湧。她雙眼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帶著哭腔說道:“王爺,您怎能如此……如此羞辱我。讓我在那大庭廣眾之下跳舞,任人評頭論足,這對我而言,是莫大的折磨。”她聲音哽咽,每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許晚星微微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卻仍強硬地說道:“我只是想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斷了念想。只有讓他們見識到你的美,又清楚你是我的人,他們才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他將櫻花公主摟得更緊,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給予她“保護”,可這舉動在櫻花公主看來,卻更像是一種禁錮。
櫻花公主在他懷中徒勞地掙紮著,絕望地喊道:“可您這種方式,比他們的目光更傷人。王爺,您的占有欲,快把我逼瘋了。難道在您心裏,我只是一件私有物品,只能供您驅使、炫耀?”她的質問如重錘般砸在許晚星心上,讓他一時語塞。
此時,房內原本輕柔的氛圍蕩然無存。紅菱和翠玉嚇得臉色蒼白,瑟縮在角落裏,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惹禍上身,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許晚星臉色一沈,眼神瞬間變得冷厲,緊緊盯著櫻花公主,惡狠狠地說道:“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不滿意可以滾!”那語氣冰冷刺骨,仿佛兩人之間剛剛的溫情從未存在過。
櫻花公主身子猛地一顫,眼中的絕望又濃了幾分。她深知自己在這陌生的環境中無處可去,離開了許晚星,等待她的或許是更悲慘的命運。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最終緩緩低下頭,用極小的聲音說道:“王爺,我……我不敢了。”聲音裏滿是無奈與悲戚。
許晚星看著她服軟,心中的怒氣稍稍平息,卻又覺得她此刻的模樣可憐又可氣。他松開了些箍著櫻花公主的手,卻仍沒有完全放開,轉頭對紅菱和翠玉吩咐道:“繼續。”
紅菱和翠玉戰戰兢兢地重新開始表演,紅菱的琴音中多了幾分顫抖,翠玉的舞步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輕盈流暢。而櫻花公主靜靜地待在許晚星懷裏,眼神空洞,機械地聽著琴音,看著舞姿,任由許晚星偶爾的動作帶動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許晚星目光從櫻花公主身上移開,落在紅菱和翠玉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慵懶與玩味,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們過來,緩緩開口道:“你們可願意伺候我?”
紅菱和翠玉對視一眼,臉頰瞬間泛起紅暈,雙雙福身,嬌聲應道:“能伺候公子,是我們的福氣,自是願意的。”說罷,兩人蓮步輕移,走到許晚星身旁。
紅菱微微側身,伸出玉手為許晚星輕輕捶著肩膀,一邊捶一邊柔聲道:“公子,您覺得力道可還合適?”翠玉則拿起桌上的酒壺,為許晚星斟滿酒,媚笑道:“公子,這酒涼了可就失了滋味,您快嘗嘗。”
許晚星微微仰頭,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兩人的伺候,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目光在紅菱和翠玉身上游移,而後又落在懷中的櫻花公主身上,似是在故意試探她的反應。
櫻花公主心中滿是酸澀與屈辱,卻又不敢表露分毫。她緊咬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看著許晚星與紅菱、翠玉親昵互動,她只覺得一陣惡心,卻只能強忍著,將頭微微偏向一側,不去看眼前這令她心碎的場景。
許晚星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目光在紅菱與翠玉之間來回游移,慢悠悠地問道:“你們是真心伺候我的嗎?”話落,不等兩人回答,他又添了一句:“一會只能留下一個人陪我。”
紅菱心中一緊,手上捶肩的動作頓了頓,旋即更加賣力起來,聲音愈發嬌柔:“公子,紅菱對您的心意,日月可鑒。為了伺候公子,紅菱什麽都願意做。”說罷,她眼波流轉,偷偷打量著許晚星的神色。
翠玉也不甘示弱,放下酒壺,上前一步,半跪在許晚星身側,仰頭望著他,一臉深情地說:“公子,翠玉自見到您的第一眼起,便傾心於您。若能留下伺候公子,那是翠玉幾世修來的福分。”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
櫻花公主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既厭惡許晚星這種故作姿態的行徑,又對紅菱和翠玉爭著伺候他的模樣感到心寒。此時的她,仿佛置身於一場荒誕的鬧劇之中,滿心疲憊與無奈。
許晚星看著兩人為了留下而爭風吃醋的樣子,心中湧起一陣得意。他故意沈吟片刻,目光從紅菱和翠玉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櫻花公主身上,似笑非笑地說:“那……就讓櫻花公主來決定,留誰陪我吧。”
櫻花公主咬了咬牙,鼓起勇氣直視許晚星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說道:“我想留下來陪你,讓她們都走開,你是我的,我不許她們碰你。”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卻又透著一股孤註一擲的決絕。經歷了之前的種種屈辱,此刻的她再也無法忍受別的女子在許晚星身邊獻媚。
紅菱和翠玉聽聞,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紅菱眼中閃過一絲怨憤,卻又不敢發作,只得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說道:“既然姑娘這麽說了,那紅菱就不打擾公子和姑娘了。”翠玉也冷哼一聲,不甘地站起身來,福了福身,說道:“那翠玉先行告退。”兩人雖滿心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只得轉身離去。
房間裏只剩下許晚星和櫻花公主。許晚星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櫻花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說道:“哦?沒想到你竟有這般勇氣,剛剛不是還委屈得不行,現在倒懂得宣示主權了?”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又似乎在試探櫻花公主的真心。
櫻花公主眼眶泛紅,心中的委屈與愛意交織在一起。她緩緩靠近許晚星,輕聲說道:“王爺,不管您如何對我,我心裏始終只有您。剛剛……剛剛那些,真的讓我太難過了。我只是不想看到別的女子靠近您。”說罷,她低下頭,不敢再看許晚星的眼睛,害怕看到他冷漠或是不屑的神情。
許晚星聽了櫻花公主的表白,心中像是被什麽輕輕觸動,眼神瞬間變得熾熱。他猛地一把將櫻花公主拉進懷中,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這個吻急切而霸道,仿佛要將之前所有的覆雜情緒都宣洩出來。
櫻花公主先是一怔,隨即身子微微發軟,雙手下意識地抓住許晚星的衣衫。在這個激烈的吻中,她感受到了許晚星的急切與占有欲,心中雖仍殘留著委屈,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攪得亂了分寸。
良久,許晚星松開了她,微微喘息著,看著櫻花公主迷離的雙眼,低聲說道:“那你就好好伺候我。”他的聲音略帶沙啞,透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此時的他,似乎已經完全沈浸在這暧昧的氛圍之中,之前的那些刁難與試探,仿佛都被拋諸腦後。
櫻花公主臉頰緋紅,眼神中透著一絲羞澀與迷茫。她微微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嗯……”
許晚星醉眼朦朧,緊緊鎖住櫻花公主,舌頭有些打結卻又執拗地說道:“接著跳,接著給本王跳舞。”
剛剛紅菱和翠玉那百般討好的姿態,他並非心如止水,說不想要那是假的。可風月場中的女子,大多都是這般曲意逢迎,時間一長,這種千篇一律的諂媚實在提不起他半分興致。他心底真正渴望的,是那種既有著貞潔烈女般高傲倔強,卻又身處妓女行當的獨特女子。在他看來,這種矛盾感交織出的魅力,簡直妙不可言。若實在遇不上,那在他心中,還不如眼前的櫻花公主。
櫻花公主面色如霜,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緊咬下唇,身子微微顫抖,一步一步,仿佛用盡全身力氣走到廳中。隨著若有若無的樂聲,她緩緩舞動起來。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無盡的屈辱與悲涼,曾經的靈動輕盈已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滿心傷痛下的麻木與決絕。
許晚星半瞇著眼,歪靠在椅子上,目光隨著櫻花公主的身影游移。他看著她,眼神中既有沈醉,又帶著一絲殘酷的欣賞,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悲劇,而這悲劇的主角,正是眼前他既想折磨又忍不住珍視的櫻花公主。
許晚星目光緊緊追隨著櫻花公主舞動的身姿,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緩緩開口道:“我在王府裏也沒想到你這麽會跳舞,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的舞姿。”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醉意,卻又透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櫻花公主聽了這話,心中五味雜陳。曾經,她也懷揣著對舞蹈純粹的熱愛,可如今,卻在這樣的情境下,因他的命令而舞。她的舞步並未因他的誇讚而有絲毫愉悅,反而更添幾分苦澀。每一次旋轉,都像是在掙脫命運無形的枷鎖,每一次擡眸,眼神中都交織著痛苦與不甘。
“王爺謬讚。”她低聲回應,聲音被音樂淹沒,帶著淡淡的哀傷。此刻的她,只覺得自己如同提線木偶,在他的註視下做著違心的表演。盡管許晚星的話語像是認可,但她卻感受不到絲毫喜悅,只盼著這場噩夢般的舞蹈能早些結束。
許晚星一把將櫻花公主拉到身邊,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肢,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今天就在這裏陪我,我就不回去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醉意與欲望,呼吸也略顯急促。
櫻花公主身子一僵,滿心的抗拒如潮水般翻湧。她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卻被許晚星抱得更緊。“王爺,這裏……這裏是煙花之地,實在不宜久留。”她眼中滿是慌亂與哀求,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試圖勸說許晚星改變主意。
然而許晚星卻充耳不聞,他將頭埋在櫻花公主的頸間,輕輕磨蹭著,喃喃說道:“有你在身邊,哪裏都一樣。今天我就要留在這裏,與你共度良宵。”說罷,他打橫抱起櫻花公主,徑直走向內室的床鋪,絲毫不在意這裏並非王府那熟悉而安穩的環境。
櫻花公主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下意識地抓住許晚星的衣衫,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她深知自己無力反抗許晚星的決定,只能任由命運的洪流將自己淹沒,心中滿是絕望與無助,不知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怎樣的夜晚。
許晚星見櫻花公主淚如雨下,身子猛地一滯,心中那股燥熱竟莫名被澆滅了幾分。他緩緩放下懷中的櫻花公主,眉頭微蹙,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與猶豫,開口道:“你害怕就先回去,我自己找人來陪。”說罷,他別過臉去,似乎不願再多看櫻花公主那楚楚可憐的模樣。
櫻花公主聽聞,如蒙大赦,淚水卻仍止不住地流淌。她身子微微顫抖,屈膝行了一禮,聲音帶著哭腔,低低說道:“謝王爺……”而後,她腳步匆匆,幾乎是逃離般地走出了房間,生怕許晚星反悔。
待她離去後,許晚星獨自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房門。片刻後,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一屁股坐在床邊,心中湧起一陣覆雜的情緒。既為櫻花公主的不識趣而惱怒,又隱隱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過分。但他很快甩了甩頭,恢覆了一貫的玩世不恭,高聲喚道:“來人,把紅菱叫進來。”不一會兒,紅菱裊裊婷婷地走進房內,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許晚星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只是這笑容裏,卻沒了方才對櫻花公主那般覆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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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星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眼神在紅菱和翠玉身上流轉,吩咐道:“你們一個撫琴,一個跳舞。” 語罷,他又將目光投向角落裏的櫻花公主,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也過去跳。”
紅菱與翠玉相視一眼,福身應道:“是,公子。”紅菱款步走到窗邊的琴案前,輕輕坐下,玉指輕挑,靈動的音符便如流水般傾瀉而出。翠玉則舒展身姿,翩翩起舞,她身姿輕盈,裙擺飛揚,恰似春日裏的蝴蝶,靈動而美妙。
櫻花公主身子一僵,滿心的不情願與委屈。她擡眸看向許晚星,眼中滿是哀求,小聲說道:“王爺……”然而許晚星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並未說話,眼神中的命令意味卻不言而喻。
無奈之下,櫻花公主只得緩緩走到翠玉身旁,和著琴音舞動起來。她本就舞姿優美,只是此刻滿心悲戚,動作中多了幾分落寞與淒涼。紅菱的琴音、翠玉的舞步與櫻花公主的身姿交織在一起,房內氣氛卻並不融洽。
許晚星一邊淺酌美酒,一邊觀賞著三人的表演,神色平靜,讓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櫻花公主偷偷看向許晚星,見他眼神流連在紅菱和翠玉身上,心中愈發難過,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只能將滿心的苦澀都融入到舞步之中。
許晚星目光緊緊鎖住櫻花公主,臉上浮現出一抹帶著玩味的神色,緩緩開口道:“你去外面的大廳跳一支舞,我看看你會不會被這裏的人迷倒。”
櫻花公主聽聞此言,臉上血色瞬間褪盡,眼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她呆呆地望著許晚星,嘴唇顫抖著,囁嚅道:“王爺,這……這是為何?”在這煙花之地的大廳跳舞,讓眾人圍觀,這對她而言,無疑是莫大的羞辱。
許晚星卻只是挑了挑眉,神色冷淡,並未解釋緣由,只是重覆道:“去吧。”語氣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紅菱和翠玉停下手中動作,面面相覷,不敢作聲。她們偷偷打量著許晚星和櫻花公主,心中暗自揣測著這兩人的關系以及許晚星此舉的意圖。
櫻花公主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心中滿是屈辱與難過。可面對許晚星的命令,她又不敢違抗。猶豫片刻後,她咬了咬牙,轉身朝著房門外走去。每一步都邁得極為艱難,仿佛腳下踩著的不是地面,而是自己破碎的心。
來到大廳,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她身上。櫻花公主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淚水,在眾目睽睽之下翩翩起舞。她的舞姿依舊優美動人,可臉上的哀傷卻怎麽也掩飾不住。大廳裏的客人們紛紛被她的美貌與舞姿吸引,喝彩聲此起彼伏。而在樓上房間裏,許晚星透過窗戶看著樓下的場景,眼神覆雜,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大廳裏,尋歡作樂的男人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鎖定在櫻花公主身上。他們在這風月場中廝混已久,見過的女子形形色色,卻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她的容顏,仿若春日初綻的花蕊,嬌艷欲滴;身姿恰似隨風搖曳的柳枝,婀娜多姿。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猜測著她的身份。“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天仙啊?”“莫不是咱溢香園新請來的頭牌?這姿色,這身段,可真是絕了!”
一時間,大廳裏的喧鬧聲漸漸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沈浸在櫻花公主的舞姿之中。有人目不轉睛,手裏的酒杯停在嘴邊忘了放下;有人甚至站起身來,想要湊近去看個真切。
在這一片寂靜中,只有櫻花公主舞動的身姿,以及那婉轉低回的樂聲。她強忍著心中的屈辱與悲傷,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每一個旋轉,每一次擡手,都帶著說不出的哀怨。
而樓上房間裏,許晚星透過窗戶看著樓下這一幕,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紅菱和翠玉站在他身後,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偷瞄著他的神色。許晚星看著那些被櫻花公主吸引的男人,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不知是得意,還是別的什麽……
櫻花公主一曲舞畢,腳步踉蹌地停下,氣喘籲籲,滿臉淚痕。她滿心屈辱,此刻只想立刻逃離這是非之地。然而,周圍的人卻像是著了魔一般,意猶未盡地叫嚷著。
“姑娘,再跳一支!多少錢都行啊!”一個富商模樣的男人,兩眼放光,揮舞著手中的銀票,大聲喊道。
“對呀對呀,姑娘這舞姿,簡直是天上才有,地上難尋。只要姑娘願意,我出高價買下姑娘回家,必定好生伺候!”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也跟著起哄,眼中滿是貪婪與垂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整個大廳嘈雜不堪。他們圍攏過來,試圖靠近櫻花公主,眼神中盡是不懷好意。櫻花公主驚恐地瞪大雙眼,連連後退,慌亂中險些摔倒。她滿心絕望,無助地看向樓上許晚星所在的房間,眼神中充滿了求救的意味。
樓上,許晚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色愈發陰沈。紅菱和翠玉嚇得躲在一旁,不敢發出半點聲響。許晚星看著那些對櫻花公主不軌的男人,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疾步向樓下走去……
許晚星快步下樓,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櫻花公主身邊。他看著驚慌失措的櫻花公主,臉上帶著幾分不滿,冷冷說道:“你不是有武功嗎,怎麽害怕他們不成。這樣你在我身邊怎麽保護我?”
櫻花公主聽聞,心中又氣又委屈,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她看著許晚星,聲音顫抖地說道:“王爺,您怎能……怎能讓我在這等地方……”她滿心的苦楚,卻不知從何說起。自己本是許晚星的人,卻被他這般羞辱,在這煙花之地供人觀賞。
周圍的人見許晚星突然出現,先是一楞,隨即有人認出了他之前贖柳依依的闊綽,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太過造次。然而,仍有幾個醉醺醺的人,仗著酒勁,嘟囔道:“這姑娘跳得這麽好,多跳幾曲又何妨。”
許晚星轉頭,眼神如利刃般掃向那幾人,冰冷的目光嚇得他們瞬間清醒,噤若寒蟬。隨後,他又將視線移回櫻花公主身上,語氣依舊強硬:“還楞著做什麽,若連這點場面都應付不了,以後別跟在我身邊。”說罷,他負手而立,臉上滿是不容置疑的神色。
櫻花公主咬了咬嘴唇,心中雖有萬般不願,但在許晚星的逼迫下,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屈辱,再次舞動起來。只是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決絕,舞姿裏滿是悲憤。大廳裏的人再次被她的舞姿吸引,卻不知,這每一個動作背後,都是櫻花公主深深的傷痛。
許晚星冷眼旁觀著櫻花公主在眾人矚目中舞動,心中竟泛起一陣奇異的痛快感。他的思緒無端飄向現代那些日本藝伎,在他扭曲的認知裏,覺得櫻花公主這般在眾人面前獻藝的模樣竟意外“合適”。
他微微勾起嘴角,眼神中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鬧劇。周圍人的喝彩聲、櫻花公主強忍著淚水舞動的模樣,都成了這場“盛宴”的一部分。在他心裏,似乎將櫻花公主與那些供人娛樂的藝伎畫上了等號,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麽殘忍和無情。
櫻花公主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心,可她只能不斷壓抑內心的痛苦與憤怒,繼續在這屈辱的氛圍中舞動。她偶爾望向許晚星,那眼神中飽含著絕望與恨意,然而許晚星卻沈浸在自己那扭曲的快意裏,對她的痛苦視而不見。
許晚星看著櫻花公主在眾人熾熱目光下舞動的身影,心中那股異樣的滿足感達到頂點後,又瞬間覺得索然無味。他擡手,高聲喊道:“停下,別跳了。”
櫻花公主如蒙大赦,腳步一頓,身形搖晃,險些癱倒在地。周圍的人正看得如癡如醉,被這一聲喊打斷,紛紛露出不滿之色,但礙於許晚星的氣勢,敢怒不敢言,只是低聲抱怨。
許晚星大步上前,一把拉過櫻花公主,將她緊緊攬在懷裏。他挑釁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說道:“你們也想要她?”那眼神仿佛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寶,透著濃濃的占有欲。
眾人看著被許晚星摟在懷中的櫻花公主,眼中滿是羨慕嫉妒恨。有人咽了咽口水,不甘心地說道:“許爺好福氣,這姑娘實在是人間難得。”也有人小聲嘀咕:“不過是仗著有錢有勢罷了……”
櫻花公主被許晚星強行摟在懷裏,滿心厭惡與屈辱,身子僵硬得如同石頭。她偏過頭,不願看許晚星,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許晚星的衣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而許晚星似乎並未在意她的情緒,沈浸在向眾人展示“所有權”的快感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櫻花公主造成了多麽大的傷害。
許晚星摟著櫻花公主,眼神挑釁地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揚聲道:“你們不是眼饞嗎?不是有錢有勢嗎?那看看她跟不跟你們走!” 說罷,他微微松開對櫻花公主的桎梏,卻仍將她半圈在懷中,似要看一場好戲。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無人敢上前。畢竟許晚星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兒,貿然行事,恐怕會惹來麻煩。但仍有幾個自恃有些家底的公子哥,按捺不住心中的欲念。
其中一位身著錦袍的公子跨前一步,整理了下衣衫,滿臉堆笑地對櫻花公主說道:“姑娘,跟著這位許爺,想必也吃了不少苦頭。不如跟我走,我定當以禮相待,讓姑娘享盡榮華。”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沓厚厚的銀票,在手中晃了晃,試圖誘惑櫻花公主。
櫻花公主眼中滿是厭惡,身子往許晚星身後縮了縮,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是王爺的人,絕不會跟你走。” 她雖滿心怨憤許晚星剛剛的所作所為,但主仆關系以及身處這覆雜環境的本能反應,還是讓她選擇依附許晚星。
那錦袍公子討了個沒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其他蠢蠢欲動的人見狀,也都熄了心思,不敢再輕易嘗試。許晚星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摟著櫻花公主的手又緊了幾分,像是在向眾人宣告自己的勝利,而後大笑著說道:“瞧見了吧,都死了這條心吧!”
許晚星環顧四周,得意洋洋地高聲說道:“我可都給過你們機會了,是她自己不願意跟你們走。瞧瞧,就算你們有錢有勢,她也瞧不上,看來啊,還是本王的魅力大!”他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摟住櫻花公主,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櫻花公主面色慘白如紙,淚水無聲地流淌。她滿心悲戚與屈辱,卻無力反抗。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幕,有的露出羨慕之色,有的則暗暗撇嘴,心中不屑,卻又不敢表露分毫。
許晚星享受著眾人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帶著幾分醉意,大笑著說:“都散了吧,都散了吧!這美人兒,唯有本王能消受。”眾人無奈,只得漸漸散去,可目光仍時不時地投向許晚星和櫻花公主,心中對這艷絕的櫻花公主依舊念念不忘。
許晚星低下頭,看著懷中的櫻花公主,輕聲道:“瞧見了嗎?在這世上,你只能跟著本王。”那語氣中,既有不容置疑的霸道,又夾雜著一絲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覆雜情緒。櫻花公主微微顫抖著,心中滿是絕望,不知自己今後的命運將會如何。
許晚星摟著櫻花公主,大搖大擺地回到樓上房間。紅菱和翠玉見他們回來,趕忙笑臉相迎。許晚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女子靠近,說道:“繼續陪著本王,剛剛的曲子和舞都不錯,接著來。”
紅菱再次走到琴案前,輕啟朱唇,調了調琴弦,悠揚的琴音再次在房中響起。翠玉也隨即翩翩起舞,身姿輕盈,宛如花間彩蝶。許晚星斜靠在椅背上,一邊品著美酒,一邊欣賞著表演,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
櫻花公主站在一旁,滿心的屈辱與疲憊。她看著許晚星與紅菱、翠玉調笑,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不明白,曾經那個對自己還算溫和的許晚星,為何突然變得如此殘忍,將自己置於這般難堪的境地。
許晚星偶爾瞥一眼櫻花公主,見她一臉哀怨,心中竟莫名升起一絲惱怒。他冷冷地說道:“楞在那兒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本王倒酒。”櫻花公主身子一顫,只得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走上前去,拿起酒壺,為許晚星斟酒。她的手微微顫抖,酒水險些灑出,許晚星見狀,眉頭一皺,卻並未再多說什麽,繼續沈浸在紅菱的琴音與翠玉的舞姿之中。
許晚星猛地將櫻花公主拽入懷中,雙手緊緊箍著她,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急切地問道:“剛才我讓你那樣,你會不會怪我?我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你只能伺候我。”
櫻花公主身子止不住地顫抖,滿心的悲戚如潮水般翻湧。她雙眼泛紅,淚水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帶著哭腔說道:“王爺,您怎能如此……如此羞辱我。讓我在那大庭廣眾之下跳舞,任人評頭論足,這對我而言,是莫大的折磨。”她聲音哽咽,每一個字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許晚星微微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卻仍強硬地說道:“我只是想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斷了念想。只有讓他們見識到你的美,又清楚你是我的人,他們才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他將櫻花公主摟得更緊,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給予她“保護”,可這舉動在櫻花公主看來,卻更像是一種禁錮。
櫻花公主在他懷中徒勞地掙紮著,絕望地喊道:“可您這種方式,比他們的目光更傷人。王爺,您的占有欲,快把我逼瘋了。難道在您心裏,我只是一件私有物品,只能供您驅使、炫耀?”她的質問如重錘般砸在許晚星心上,讓他一時語塞。
此時,房內原本輕柔的氛圍蕩然無存。紅菱和翠玉嚇得臉色蒼白,瑟縮在角落裏,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惹禍上身,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許晚星臉色一沈,眼神瞬間變得冷厲,緊緊盯著櫻花公主,惡狠狠地說道:“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不滿意可以滾!”那語氣冰冷刺骨,仿佛兩人之間剛剛的溫情從未存在過。
櫻花公主身子猛地一顫,眼中的絕望又濃了幾分。她深知自己在這陌生的環境中無處可去,離開了許晚星,等待她的或許是更悲慘的命運。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最終緩緩低下頭,用極小的聲音說道:“王爺,我……我不敢了。”聲音裏滿是無奈與悲戚。
許晚星看著她服軟,心中的怒氣稍稍平息,卻又覺得她此刻的模樣可憐又可氣。他松開了些箍著櫻花公主的手,卻仍沒有完全放開,轉頭對紅菱和翠玉吩咐道:“繼續。”
紅菱和翠玉戰戰兢兢地重新開始表演,紅菱的琴音中多了幾分顫抖,翠玉的舞步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輕盈流暢。而櫻花公主靜靜地待在許晚星懷裏,眼神空洞,機械地聽著琴音,看著舞姿,任由許晚星偶爾的動作帶動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許晚星目光從櫻花公主身上移開,落在紅菱和翠玉身上,眼神中帶著幾分慵懶與玩味,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們過來,緩緩開口道:“你們可願意伺候我?”
紅菱和翠玉對視一眼,臉頰瞬間泛起紅暈,雙雙福身,嬌聲應道:“能伺候公子,是我們的福氣,自是願意的。”說罷,兩人蓮步輕移,走到許晚星身旁。
紅菱微微側身,伸出玉手為許晚星輕輕捶著肩膀,一邊捶一邊柔聲道:“公子,您覺得力道可還合適?”翠玉則拿起桌上的酒壺,為許晚星斟滿酒,媚笑道:“公子,這酒涼了可就失了滋味,您快嘗嘗。”
許晚星微微仰頭,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兩人的伺候,臉上露出愜意的神情。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目光在紅菱和翠玉身上游移,而後又落在懷中的櫻花公主身上,似是在故意試探她的反應。
櫻花公主心中滿是酸澀與屈辱,卻又不敢表露分毫。她緊咬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看著許晚星與紅菱、翠玉親昵互動,她只覺得一陣惡心,卻只能強忍著,將頭微微偏向一側,不去看眼前這令她心碎的場景。
許晚星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目光在紅菱與翠玉之間來回游移,慢悠悠地問道:“你們是真心伺候我的嗎?”話落,不等兩人回答,他又添了一句:“一會只能留下一個人陪我。”
紅菱心中一緊,手上捶肩的動作頓了頓,旋即更加賣力起來,聲音愈發嬌柔:“公子,紅菱對您的心意,日月可鑒。為了伺候公子,紅菱什麽都願意做。”說罷,她眼波流轉,偷偷打量著許晚星的神色。
翠玉也不甘示弱,放下酒壺,上前一步,半跪在許晚星身側,仰頭望著他,一臉深情地說:“公子,翠玉自見到您的第一眼起,便傾心於您。若能留下伺候公子,那是翠玉幾世修來的福分。”她的眼神中滿是期待,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
櫻花公主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既厭惡許晚星這種故作姿態的行徑,又對紅菱和翠玉爭著伺候他的模樣感到心寒。此時的她,仿佛置身於一場荒誕的鬧劇之中,滿心疲憊與無奈。
許晚星看著兩人為了留下而爭風吃醋的樣子,心中湧起一陣得意。他故意沈吟片刻,目光從紅菱和翠玉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櫻花公主身上,似笑非笑地說:“那……就讓櫻花公主來決定,留誰陪我吧。”
櫻花公主咬了咬牙,鼓起勇氣直視許晚星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說道:“我想留下來陪你,讓她們都走開,你是我的,我不許她們碰你。”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卻又透著一股孤註一擲的決絕。經歷了之前的種種屈辱,此刻的她再也無法忍受別的女子在許晚星身邊獻媚。
紅菱和翠玉聽聞,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紅菱眼中閃過一絲怨憤,卻又不敢發作,只得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說道:“既然姑娘這麽說了,那紅菱就不打擾公子和姑娘了。”翠玉也冷哼一聲,不甘地站起身來,福了福身,說道:“那翠玉先行告退。”兩人雖滿心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只得轉身離去。
房間裏只剩下許晚星和櫻花公主。許晚星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櫻花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說道:“哦?沒想到你竟有這般勇氣,剛剛不是還委屈得不行,現在倒懂得宣示主權了?”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卻又似乎在試探櫻花公主的真心。
櫻花公主眼眶泛紅,心中的委屈與愛意交織在一起。她緩緩靠近許晚星,輕聲說道:“王爺,不管您如何對我,我心裏始終只有您。剛剛……剛剛那些,真的讓我太難過了。我只是不想看到別的女子靠近您。”說罷,她低下頭,不敢再看許晚星的眼睛,害怕看到他冷漠或是不屑的神情。
許晚星聽了櫻花公主的表白,心中像是被什麽輕輕觸動,眼神瞬間變得熾熱。他猛地一把將櫻花公主拉進懷中,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這個吻急切而霸道,仿佛要將之前所有的覆雜情緒都宣洩出來。
櫻花公主先是一怔,隨即身子微微發軟,雙手下意識地抓住許晚星的衣衫。在這個激烈的吻中,她感受到了許晚星的急切與占有欲,心中雖仍殘留著委屈,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攪得亂了分寸。
良久,許晚星松開了她,微微喘息著,看著櫻花公主迷離的雙眼,低聲說道:“那你就好好伺候我。”他的聲音略帶沙啞,透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此時的他,似乎已經完全沈浸在這暧昧的氛圍之中,之前的那些刁難與試探,仿佛都被拋諸腦後。
櫻花公主臉頰緋紅,眼神中透著一絲羞澀與迷茫。她微微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嗯……”
許晚星醉眼朦朧,緊緊鎖住櫻花公主,舌頭有些打結卻又執拗地說道:“接著跳,接著給本王跳舞。”
剛剛紅菱和翠玉那百般討好的姿態,他並非心如止水,說不想要那是假的。可風月場中的女子,大多都是這般曲意逢迎,時間一長,這種千篇一律的諂媚實在提不起他半分興致。他心底真正渴望的,是那種既有著貞潔烈女般高傲倔強,卻又身處妓女行當的獨特女子。在他看來,這種矛盾感交織出的魅力,簡直妙不可言。若實在遇不上,那在他心中,還不如眼前的櫻花公主。
櫻花公主面色如霜,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緊咬下唇,身子微微顫抖,一步一步,仿佛用盡全身力氣走到廳中。隨著若有若無的樂聲,她緩緩舞動起來。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無盡的屈辱與悲涼,曾經的靈動輕盈已不覆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滿心傷痛下的麻木與決絕。
許晚星半瞇著眼,歪靠在椅子上,目光隨著櫻花公主的身影游移。他看著她,眼神中既有沈醉,又帶著一絲殘酷的欣賞,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悲劇,而這悲劇的主角,正是眼前他既想折磨又忍不住珍視的櫻花公主。
許晚星目光緊緊追隨著櫻花公主舞動的身姿,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緩緩開口道:“我在王府裏也沒想到你這麽會跳舞,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的舞姿。”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醉意,卻又透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櫻花公主聽了這話,心中五味雜陳。曾經,她也懷揣著對舞蹈純粹的熱愛,可如今,卻在這樣的情境下,因他的命令而舞。她的舞步並未因他的誇讚而有絲毫愉悅,反而更添幾分苦澀。每一次旋轉,都像是在掙脫命運無形的枷鎖,每一次擡眸,眼神中都交織著痛苦與不甘。
“王爺謬讚。”她低聲回應,聲音被音樂淹沒,帶著淡淡的哀傷。此刻的她,只覺得自己如同提線木偶,在他的註視下做著違心的表演。盡管許晚星的話語像是認可,但她卻感受不到絲毫喜悅,只盼著這場噩夢般的舞蹈能早些結束。
許晚星一把將櫻花公主拉到身邊,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肢,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今天就在這裏陪我,我就不回去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幾分醉意與欲望,呼吸也略顯急促。
櫻花公主身子一僵,滿心的抗拒如潮水般翻湧。她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卻被許晚星抱得更緊。“王爺,這裏……這裏是煙花之地,實在不宜久留。”她眼中滿是慌亂與哀求,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試圖勸說許晚星改變主意。
然而許晚星卻充耳不聞,他將頭埋在櫻花公主的頸間,輕輕磨蹭著,喃喃說道:“有你在身邊,哪裏都一樣。今天我就要留在這裏,與你共度良宵。”說罷,他打橫抱起櫻花公主,徑直走向內室的床鋪,絲毫不在意這裏並非王府那熟悉而安穩的環境。
櫻花公主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下意識地抓住許晚星的衣衫,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她深知自己無力反抗許晚星的決定,只能任由命運的洪流將自己淹沒,心中滿是絕望與無助,不知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怎樣的夜晚。
許晚星見櫻花公主淚如雨下,身子猛地一滯,心中那股燥熱竟莫名被澆滅了幾分。他緩緩放下懷中的櫻花公主,眉頭微蹙,臉上浮現出一絲不耐與猶豫,開口道:“你害怕就先回去,我自己找人來陪。”說罷,他別過臉去,似乎不願再多看櫻花公主那楚楚可憐的模樣。
櫻花公主聽聞,如蒙大赦,淚水卻仍止不住地流淌。她身子微微顫抖,屈膝行了一禮,聲音帶著哭腔,低低說道:“謝王爺……”而後,她腳步匆匆,幾乎是逃離般地走出了房間,生怕許晚星反悔。
待她離去後,許晚星獨自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地望著房門。片刻後,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一屁股坐在床邊,心中湧起一陣覆雜的情緒。既為櫻花公主的不識趣而惱怒,又隱隱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有些過分。但他很快甩了甩頭,恢覆了一貫的玩世不恭,高聲喚道:“來人,把紅菱叫進來。”不一會兒,紅菱裊裊婷婷地走進房內,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許晚星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只是這笑容裏,卻沒了方才對櫻花公主那般覆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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