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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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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章

許晚星徹底失控,酒精沖散了他僅存的理智。他的吻從櫻花公主的唇,一路輾轉至臉頰、脖子,雙手急切地在她身上游移,動作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月光下,他的眼神迷離,仿佛要將眼前的櫻花公主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櫻花公主沈醉在這熱烈的愛意中,腦海裏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許晚星的熱情吞噬。她緊緊抱住許晚星,指甲不自覺地陷入他的後背,喉嚨裏發出細微而誘人的嚶嚀。此刻,她忘卻了身份的懸殊,忘卻了即將進入王府的側妃,整個世界只剩下許晚星和他給予的濃烈情感。

許晚星的聲音低沈而喑啞,在櫻花公主耳邊熾熱地喘息著,近乎癡迷地呢喃:“寶貝,你太誘人了,我根本無法自拔……”他的眼神迷離且滾燙,滿是沈醉,雙手愈發用力地將櫻花公主往自己懷裏帶,仿佛要將她鑲嵌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櫻花公主雙頰緋紅如霞,眼眸迷離,嬌軟地依偎在許晚星懷裏。讓她的心如同小鹿亂撞。她微微仰頭,櫻唇輕啟,氣息紊亂地回應著許晚星,聲音嬌柔得如同春日微風中的花瓣,“王爺……我也只屬於你……”

許晚星熾熱的目光緊緊鎖住櫻花公主,聲音因為情欲而愈發低沈魅惑,“我可要好好疼疼你。” 說著,他的唇再次急切地壓下,輾轉廝磨。雙手也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櫻花公主嬌喘連連,在他的攻勢下,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只能緊緊攀附著許晚星,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腦海裏只剩下許晚星臉龐,嚶嚀著回應:“王爺……”聲音婉轉嬌柔,如同春日裏最撩人的鶯啼。

兩人結束激情纏綿後,櫻花公主面色緋紅,嬌喘籲籲。雙腿發軟的她幾乎無法站穩,整個人綿軟地靠在許晚星身上。許晚星心疼地將她緊緊摟住,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眼中滿是憐惜。

“寶貝,還好嗎?”許晚星輕聲詢問,聲音中帶著繾綣的溫柔。櫻花公主微微點頭,又輕輕搖頭,臉頰滾燙,將頭埋在許晚星懷裏,一副羞赧的模樣。此時的她,身心俱疲卻又滿是甜蜜,腦海中還不斷回放著方才的激情畫面。

許晚星扶著她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自己則半蹲在她身前,細心地整理著她有些淩亂的衣衫。月光下,他的動作輕柔而專註,眼神裏的愛意絲毫未減。而櫻花公主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情到深處的甜蜜,又有對未來關系何去何從的憂慮。

許晚星目光溫柔且帶著幾分眷戀,看著倚在懷中、嬌弱無力的櫻花公主,情不自禁地再次吻上她的唇,而後貼著她的耳畔,聲音低啞地說道:“還是你伺候我最好,每次與你在一起,都讓本王沈醉不已。”

櫻花公主雙頰緋紅如熟透的櫻桃,眼眸似蒙了一層水汽,透著嬌羞與嫵媚。她輕輕嗔怪地瞥了許晚星一眼,而後又羞澀地將臉埋進他的懷裏,聲音細若蚊蠅:“王爺就會打趣我……”

許晚星微微松開櫻花公主,眼神裏帶著關切與焦急,再次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詢問:“你現在能走路嗎,我還得回去呢,讓人看到就不好了。” 他深知這場宴會還未結束,自己作為主角之一,若是長時間離席定會引人猜疑。

櫻花公主臉上紅暈未退,嬌弱地點點頭,又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雙腿依舊發軟的她,實在沒有信心能獨自安穩行走。她輕咬下唇,擡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許晚星,聲音帶著一絲嬌嗔與無助:“王爺,我……怕是走不穩。”

許晚星眉頭微蹙,略作思索後,小心翼翼地將櫻花公主攙扶起來,讓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試圖支撐她前行。同時,他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確保無人經過。一邊慢慢走著,他一邊輕聲安撫:“寶貝,再堅持一下,到前面拐角處,我喚個可靠的侍女來扶你回房休息。”

許晚星一邊攙扶著櫻花公主,一邊在她耳畔低語,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你休息好了,再來伺候我。”說罷,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眷戀與期待。

櫻花公主臉頰緋紅,輕輕頷首,聲音嬌柔:“是,王爺。”心中既因他的親密言語而歡喜,又為即將到來的分別而不舍。

此時月光透過斑駁樹影灑下,映照著二人身影。許晚星扶著她緩緩前行,到了拐角處,他喚來一名可靠的侍女,千叮萬囑一定要照顧好櫻花公主,隨後便整了整衣衫,帶著幾分不舍,匆匆返回宴會,只留下櫻花公主在侍女攙扶下,一步三回頭,眼神中滿是情意與眷戀。

許晚星腳步匆匆回到座位,整個人雖還帶著幾分酒意,但盡力保持著儀態。王妃已在此等待良久,見他歸來,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與關切。

許晚星徑直坐下,順勢把頭輕輕靠在王妃的肩膀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與歉意:“王妃等急了吧,方才實在是身體不適,耽擱了些時間。”

王妃微微側身,臉上浮現出端莊的微笑,眼神卻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溫柔說道:“王爺身體不適,可要多多註意才是。宴會上人多眼雜,王爺還是要保重自己,莫讓眾人擔憂。”話語間雖滿是關切,可暗藏著一絲對許晚星離席許久的不滿與揣測。

許晚星輕輕應了一聲,坐直身子,端起桌上的酒杯,淺酌一口,試圖讓自己清醒些。他知道王妃心思細膩,方才長時間離席,想必已引起她的懷疑。此刻,他只能強裝鎮定,努力在宴會上恢覆常態,周旋於眾人之間。

許晚星順勢又將王妃輕柔地拉進懷裏,微微瞇著雙眼,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虛弱:“王妃,快讓人去準備些醒酒湯來,我這頭暈得實在難受。”說罷,他的身子微微顫抖,仿佛當真被酒意折磨得痛苦不堪。

王妃心中雖隱隱覺得許晚星離席許久行為蹊蹺,但見他這般模樣,還是心生不忍。她輕輕拍了拍許晚星的手臂,眼神中閃過一絲關切,連忙轉頭吩咐身旁的侍女:“快去小廚房,讓他們速速熬一碗醒酒湯送來,要快!”

侍女領命後匆匆離去。王妃又將目光轉回到許晚星身上,一邊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試圖幫他舒緩不適,一邊溫柔低語:“王爺這是貪杯了,往後可不能這樣了。府裏上下,還都指著王爺主持大局呢。”她話語溫婉,可暗藏著規勸之意,同時,心中也暗自猜測,許晚星究竟在外面發生了什麽,才會如此失態。

許晚星說罷,輕輕擡起王妃的下巴,緩緩吻了上去,動作帶著幾分親昵與依賴,含糊說道:“這不是有你在嗎,有王妃在,本王心裏踏實。”他微閉雙眼,看似沈浸在這片刻親昵之中,可心底那覆雜的情感卻如亂麻交織。

王妃身子微微一僵,旋即放松下來,回應著許晚星的吻。待他松開,她雙頰微微泛紅,眼中閃過一絲動容,輕聲嗔怪:“王爺,這是在宴上呢。”心中雖因許晚星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而泛起漣漪,但仍保有幾分理智與矜持。

周圍的賓客們似乎並未過多留意這一幕,宴會上依舊歡聲笑語,絲竹聲不絕於耳。

許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微醺後的淺笑,眼眸裏閃爍著別樣的光芒,緊緊盯著王妃,言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你是我的王妃,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誰能阻止我跟你親近?” 說罷,他又輕輕攬緊王妃,仿佛要昭告天下她的專屬權。

王妃心中五味雜陳,許晚星這番話看似深情,卻又隱隱讓她覺得透著幾分酒後的肆意。她垂下眼眸,掩飾住眼底那一絲覆雜的情緒,聲音輕柔卻堅定:“王爺,場合畢竟不同,您身份尊貴,一舉一動皆受矚目,還是要註意分寸。” 話雖如此,她的臉頰還是不自覺地泛起一抹紅暈,畢竟許晚星這般直白的表達,多少還是觸動了她的心弦。

周圍大臣們依舊沈浸在宴樂之中,無人察覺這對夫妻間微妙的互動。許晚星聽到王妃的話,微微一怔,隨即仰頭大笑,笑聲中帶著不羈與豪邁:“哈哈,王妃所言極是,只是本王今日實在歡喜,見到王妃,便忍不住想要親近。”

王妃臉頰微微泛紅,輕輕推了推許晚星,眼神帶著幾分羞澀與矜持,低聲說道:“我們回府才行,這兒終究是宮宴,諸多不便。” 許晚星嘴角上揚,帶著醉意卻又順從地點點頭,“聽你的。”

隨著夜色漸深,宮宴緩緩落下帷幕。許晚星與王妃起身,向皇上和太後恭敬行禮辭謝。皇上微微點頭,眼中帶著期許,“皇叔,此次宮宴,你與王妃皆盡心盡力,望你們回府後,依舊琴瑟和鳴,為皇室分憂。” 太後則慈愛地看著二人,“回去好好歇著,王府裏的事兒,也得用心操持。”

許晚星恭敬回應:“臣與王妃定不負皇上、太後厚望。” 說罷,他自然地擁著王妃,緩緩步出宮門。宮門外,馬車早已備好。侍從恭敬地拉開馬車車門,許晚星扶著王妃先上了車,自己隨後也坐了進去。

在與王妃步向宮門的途中,許晚星佯裝整理衣袖,不著痕跡地向暗處使了個眼色。那隱匿於黑暗中的暗衛,瞬間領會其意。

許晚星表面上與王妃同皇上、太後寒暄告別,禮數周全,可心思卻分出幾分在櫻花公主身上。他深知,櫻花公主此時或許還在庭院角落,未得他的安排,處境不免尷尬。

待與王妃登上馬車,緩緩駛離皇宮,許晚星才稍稍放松緊繃的神經。而那名暗衛領命後,悄然潛入皇宮庭院。他身姿敏捷,如鬼魅般穿梭在回廊與花叢間,很快便尋到了櫻花公主。

暗衛壓低聲音,恭敬說道:“姑娘,王爺命我帶您回王府。”櫻花公主先是一驚,待看清來人服飾,知曉是許晚星的心腹,心中稍安。她整理了下略顯淩亂的衣衫,在暗衛的引領下,避開眾人視線,悄悄離開了皇宮。

一路上,櫻花公主心情覆雜。她既期待能盡快回到王府與許晚星相見,又擔憂此次偷會之事若被王妃或他人知曉,會給許晚星帶來麻煩,更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許晚星與王妃踏入王府,清婉早已在廳中恭敬等候。她身姿婀娜,眉眼含情,盈盈福身行禮:“王爺、王妃,你們回來了。”

許晚星目光落在清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說道:“你去準備洗澡水,跟我們一起洗。” 王妃聽聞,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與不悅,但很快便恢覆了端莊的神情。她深知許晚星向來行事隨性,且府中侍妾眾多,這種事雖不合她意,卻也不好當場發作。

清婉臉色微微泛紅,眼中閃過一絲羞澀與驚喜,輕聲應道:“是,王爺。” 說罷,便匆匆退下準備洗澡水。許晚星轉而看向王妃,牽起她的手,安撫道:“王妃,清婉向來貼心,有她伺候,你我也能更舒心些。”王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一切但憑王爺做主。”

不多時,清婉便來通報洗澡水已備好。許晚星擁著王妃來到浴房,清婉早已等候在旁。

在暖黃搖曳的燭光下,清婉與王妃分別來到許晚星身側,開始為他寬衣解帶。清婉動作輕柔且帶著幾分刻意的嬌俏,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許晚星的肌膚,眼神含情脈脈;王妃則神色略顯覆雜,雖動作依舊嫻熟,卻難掩心底那絲無奈與落寞。

許晚星微微瞇起雙眼,享受著兩人的伺候,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待他身上衣物褪去,清婉與王妃對視一眼,兩人臉頰均泛起紅暈。隨後,她們緩緩褪去自身衣物,露出如雪肌膚。

清婉率先踏入熱氣騰騰的浴池,池中水花輕濺,她回頭望向許晚星,眼神中滿是期待。王妃則稍顯猶豫,但最終還是咬了咬下唇,蓮步輕移,踏入浴池。許晚星這才緩緩走進池中,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三人。

浴池內,水汽愈發濃重,模糊了視線。清婉主動靠近許晚星,纖細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嬌聲笑語。王妃則靜靜坐在一旁,眼神有些游離,思緒不知飄向何處。

在繚繞的水汽中,許晚星察覺到王妃的失神,她眼神放空,顯然心不在此。許晚星伸出有力的手臂,輕輕將王妃攬入懷中,語調滿是關切:“在想什麽呢,這般出神?”

王妃微微一顫,如夢初醒,臉上迅速堆砌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回應:“只是今日宮宴繁瑣,有些倦意罷了。”她垂下眼眸,試圖將心底的覆雜情緒隱匿起來,不願讓許晚星看穿自己因他與清婉親昵而產生的失落。

這時,清婉也盈盈靠近,臉上掛著關切的神情,柔聲說道:“王妃姐姐,您可要多多保重身子呢。若是累了,一會兒沐浴完,婢妾給您煮碗安神湯。”

許晚星看著兩人,微微皺眉,將王妃摟得更緊了些,目光在清婉與王妃之間流轉:“你們都是本王在意之人,可別讓本王憂心。王妃若是身子不適,就該早些言說,也好請府醫來瞧瞧。”

王妃心中五味雜陳,許晚星的關懷讓她心中一暖,可清婉在場,又讓她覺得如鯁在喉。她輕輕掙開許晚星的懷抱,坐直身子,勉強笑道:“多謝王爺與妹妹關懷,真的只是累了,歇一歇便好。”

在水汽彌漫的浴池內,許晚星凝視著失神的王妃,眼中滿是關切,輕柔地問道:“那我幫你按摩可好?” 未等王妃作答,他已輕柔地將她轉至背對自己,雙手輕輕搭在王妃香肩之上,開始緩緩揉捏。

清婉見狀,臉上迅速堆起關切笑容,也湊了過來,嬌聲道:“王爺對王妃姐姐如此上心,婢妾也來幫忙,定能讓姐姐更舒坦些。”說罷,她輕輕在王妃另一側肩膀落手,手法雖不如許晚星熟練,卻也細致。

許晚星一邊專註按摩,一邊輕聲詢問王妃:“力道可還合適?”王妃微微點頭,輕聲回應:“尚可。”她本就因宮宴及府中覆雜關系而身心俱疲,此刻被兩人伺候著,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然而,清婉在側,又讓她心底隱隱有些膈應。

清婉一邊按摩,一邊巧笑嫣然地說著:“王妃姐姐平日裏操持王府諸事,太勞累啦。王爺和婢妾都心疼姐姐呢。”話語看似貼心,可其中意味卻有些微妙。

許晚星正輕柔地為王妃按摩,動作卻忽然戛然而止,他的神色瞬間變得冷峻,目光在王妃與清婉臉上淩厲掃過,聲音低沈且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要不是真心對我,就滾開。”

浴池中的氣氛陡然降至冰點,原本氤氳的水汽此刻仿佛也變得凝重起來。王妃驚愕地轉過頭,看向許晚星,眼中滿是委屈與不解,“王爺,何出此言?臣妾一心侍奉王爺,操持王府上下,怎會對王爺假意?”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顯然被許晚星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刺痛了心。

清婉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撲通一聲在浴池內跪下,淚水瞬間奪眶而出,“王爺,婢妾對您的心意天地可鑒,自入府以來,婢妾事事以王爺為先,絕無半分虛假。”她身子顫抖如篩糠,生怕許晚星一怒之下將她趕出王府。

許晚星看著兩人,神色依舊嚴肅,“本王在這王府之中,事務繁多,心力交瘁,最渴望的便是你們的真心相待。若只是虛情假意,本王留著又有何用?”他的目光似要穿透兩人的內心,探尋她們最真實的想法。

王妃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紅,“王爺,臣妾明白您的辛苦,只是府中諸事繁雜,難免有時會疏忽了王爺的感受,但臣妾對王爺的心意從未改變。”清婉也哭著附和:“王爺,婢妾以後定會更加盡心伺候您,求王爺不要趕婢妾走。”

許晚星雙手如鐵鉗般,緊緊抓著王妃與清婉的下巴,目光銳利得如同鷹隼,依次掃過二人臉龐,語氣森冷:“要是不能讓我滿意,這府裏有的是人願意。我要的是愛我的人,而不是只為了爭風吃醋耍性子的女人。”

王妃瞪大雙眼,眼中滿是震驚與委屈,她試圖掙脫卻無能為力,只能從牙縫中擠出聲音:“王爺,臣妾為王府殫精竭慮,怎會是那等只知爭風吃醋之人?” 清婉則淚如雨下,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說:“王爺,婢妾對您一片赤誠,從未有過爭寵之意,求王爺明察。”

許晚星冷哼一聲,手上力道微微松了些,卻依舊沒有放開:“你們的心思,本王清楚。王妃,你身為王府主母,卻不能大度容人;清婉,你仗著幾分寵愛,行事也愈發肆意。本王給你們的機會已經夠多。”

王妃心中一陣刺痛,她深知許晚星所言非虛。自己雖操持王府事務,可面對許晚星的眾多侍妾,心中難免會有嫉妒。而清婉,平日裏確實也有恃寵而驕的跡象。她咬了咬嘴唇,眼中含淚說道:“王爺教訓得是,臣妾日後定會改正。”

清婉也拼命點頭,哭著保證:“王爺,婢妾以後一定謹言慎行,不敢再讓王爺煩心。”

許晚星看著兩人,目光漸漸緩和,終於松開雙手,緩緩說道:“但願你們記住今日所言,本王不想再看到那些勾心鬥角之事。”

許晚星微微瞇起雙眸,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與厭煩,緩緩開口:“你們以後好自為之吧,往後我們三個人就不要睡一起了。看到你們,我會不舒服。”

王妃心中一緊,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幾分,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回應。一直以來,盡管府中有諸多侍妾,可與王爺同榻而眠,在某種程度上象征著她正妻的地位與王爺對她的重視。如今王爺這般說,讓她既覺得顏面無光,又滿心委屈。

清婉更是如遭雷擊,原本掛滿淚水的臉此刻愈發慘白。她滿心驚恐,生怕自己就此失寵,忙不疊地伸手抓住許晚星的手臂,泣不成聲:“王爺,婢妾知道錯了,求王爺再給婢妾一次機會,婢妾以後定不會再惹王爺心煩。”

許晚星輕輕甩開清婉的手,神色冷淡:“本王心意已決,你們也不必再多言。”說罷,他緩緩起身,水珠順著他健碩的身軀滑落,在浴池邊濺起小小的水花。

王妃強忍著眼中的淚水,也站起身來,努力維持著正妻的端莊儀態,聲音微微顫抖:“既然王爺如此決定,臣妾謹遵王爺吩咐。” 她默默拿過一旁的衣物,開始穿戴,每一個動作都透著難言的落寞。

許晚星站在浴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王妃和清婉,眼中滿是嫌惡與失望,冷冷開口:“你們兩個變了,曾經溫柔體貼的清婉,如今變得虛情假意;一向善解人意的王妃,也成了惺惺作態。你們讓我惡心。”

清婉聽聞,如遭重擊,整個人瞬間崩潰,哭得愈發淒厲:“王爺,婢妾沒有變,婢妾對您的真心天地可鑒啊!婢妾一直都深愛著王爺,求王爺不要這麽說婢妾……”她哭得幾近昏厥,雙手在空中無助地揮舞,試圖抓住許晚星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

王妃則面色煞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痛心。她緊咬下唇,努力克制著情緒,一字一頓道:“王爺,臣妾自嫁入王府,事事以王爺和王府為重,操持內外,不敢有絲毫懈怠。您怎能如此指責臣妾?” 話語間,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她的尊嚴不允許自己在此時示弱。

許晚星卻不為所動,冷哼一聲,“哼,別再狡辯了。本王又不是瞎子,你們的所作所為,本王都看在眼裏。”說罷,他轉身欲走,腳步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清婉見狀,不顧一切地從浴池起身,濕漉漉的身子徑直撲向許晚星,抱住他的腿,哭喊道:“王爺,不要走,求求您再給婢妾一次機會,婢妾願意改……”王妃則呆立原地,望著許晚星的背影,心仿佛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望著許晚星決然離去的背影,王妃與清婉呆立當場,水汽仍在四周彌漫,可兩人的心卻如墜冰窖。

王妃率先回過神,眼中的倔強被迷茫取代,她喃喃自語:“怎麽會變成這樣?我一心為了王府,為了王爺,究竟做錯了什麽?”她緩緩坐到浴池邊,雙手抱住頭,淚水不受控制地從指縫間滑落。長久以來,她操持王府大小事務,周旋於各種人情世故之中,努力維持著王府的體面與安穩,自認為已盡到了身為王妃的職責。卻不想,在許晚星眼中,自己竟成了惺惺作態之人。

清婉則依舊癱坐在浴池內,眼神空洞,口中還在不停地重覆:“我沒有變,我是真心愛王爺的……”她怎麽也想不明白,那個曾經對自己溫柔有加,寵愛備至的王爺,為何突然如此絕情。她本以為憑借著許晚星對自己的喜愛,在王府中能有一席之地,卻沒想到,如今換來的卻是這般不堪的評價。

許久,王妃緩緩擡起頭,看向清婉,眼神中既有怨懟,又有同病相憐的覆雜情緒:“你我或許都太過執著於這王府中的爭寵,卻忽略了王爺真正想要的是什麽。”清婉微微一怔,擡起滿是淚痕的臉,與王妃對視,兩人在這一刻,似乎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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