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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雨露均沾,忙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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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雨露均沾,忙不過來

兩人吃完早飯,許晚星輕輕握住她的手,眼神裏滿是疼惜,認真說道:“我今天就吩咐人去請太醫,好好給你調理調理身體。你昨天那般勞累,今兒就別出去了,在房裏安心歇著。”

她微微頷首,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輕聲嗔怪:“哪就這麽嬌弱了,不過是……”話未說完,許晚星便打斷她,手指輕輕抵住她的唇,寵溺道:“在我這兒,姐姐就是要好好呵護著。聽話,好好休息,想要什麽只管告訴下人,他們定會給你辦妥。”

她無奈地笑了笑,知道拗不過他,只好應道:“好好好,都聽你的。你也別因為我,耽誤了正事才是。”許晚星點頭,將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溫柔道:“姐姐放心,我心裏有數。只盼姐姐快點好起來,往後我們還有許多時光呢。”

她緊緊抱著他,聲音裏滿是眷戀與不舍:“我可舍不得你走。” 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許晚星微微一楞,隨即明白她心中的擔憂,不禁輕笑出聲,伸手輕輕捋了捋她耳邊的碎發,眼中帶著寵溺與安撫,說道:“王府裏每個人我都要雨露均沾,要處理的事雖多,但放心吧,我不會讓你久等的。”

她微微嘟起嘴,佯裝生氣道:“哼,就會哄我。那麽多事要忙,你哪能顧得上我。” 許晚星趕忙將她摟得更緊,急切地解釋:“姐姐這說的什麽話,旁人哪有姐姐重要。處理事務不過是盡我職責,心裏頭時時刻刻念著的可都是姐姐你。”

見她神色稍有緩和,許晚星又信誓旦旦地保證:“我定速去速回,要是姐姐實在無聊,就叫下人陪著你在園子裏逛逛,可別悶壞了自己。” 她輕輕“嗯”了一聲,擡頭看著他,眼神裏仍帶著幾分不舍,卻也只能松開手,囑咐道:“那你快去快回,莫要太累著自己。”

許晚星說著,微微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目光溫柔得如同春日暖陽:“我要是累壞了,不是還有姐姐疼我。而且我又在王府裏,又不去別的地方,姐姐若想我了,隨時都能差人找我。”

她微微紅了臉,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怪道:“就會拿這話哄我。即便在王府,事務纏身,哪能說見就見。你呀,還是要註意身體,別到時候累出病來。”

許晚星笑著握住她捶過來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滿是深情地說道:“姐姐的關心,我都記在心裏。在王府處理事務,也不過是幾步路的事兒,只要姐姐想見,我定立刻來到姐姐身邊。”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卻盡是愛意:“你呀,總是這般油嘴滑舌。罷了,你去忙你的,我在房裏等你便是。但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許晚星用力地點點頭,又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似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姐姐放心,為了能多陪陪姐姐,我定會好好的。”說罷,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這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

許晚星腳步遲緩,一步三回頭,終是依依不舍地走出了房門。剛一出門,那溫熱的笑意從臉上淡去幾分,想到府中還有諸多姬妾,不禁暗自嘆了口氣。

他心裏清楚,那些女人都眼巴巴盼著他去寵幸,每日周旋於她們之間,著實耗費心力。若一天到晚都這般陪著一個女人,怕是真要累得脫層皮。可不知怎的,一想到剛剛房裏的她,心中又湧起絲絲甜蜜與眷戀。

他一邊走著,一邊揉了揉太陽穴,暗自思忖,往後還是得找個法子,既安撫好府中眾人,又能多抽些時間陪伴她。不然,長此以往,後院怕又要掀起些無端風波,而冷落了她,更是他不願見到的事。

他不經意間踱步到了花園,微風拂來,那馥郁的花香絲絲縷縷鉆進鼻腔,瞬間讓他心情好了許多。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光影,給花園添了幾分夢幻。

而這邊,櫻花公主自昨晚許晚星在她睡著時悄然離開,整個人便如失了魂般,心裏滿是失落。今晨打理花草時,她手中雖擺弄著花枝,眼神卻始終游離,完全沒了往日的專註。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際,不經意擡眼,竟瞧見那熟悉的身影。她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驚喜與委屈交織在心頭,手中的花剪“啪嗒”一聲掉落地上。她也顧不上,提了提裙擺,便朝著許晚星快步奔去。

許晚星正沈醉在繽紛的花叢間,專註地欣賞著那嬌艷欲滴的花朵,思緒也逐漸舒緩。就在這時,一股力量猛地撞入懷中,他下意識地穩住身形,低頭一看,竟是櫻花公主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櫻花公主將臉埋在他胸前,聲音帶著些顫抖與委屈:“王爺,您昨晚為何一聲不吭就走了,留我一人……”說著,眼眶泛紅,幾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裏打轉。

他又說到:“我也得陪其他侍妾。”說罷,伸手輕輕擡著她的下巴,眼神裏帶著戲謔,語調輕佻,“陪你一下午,你也該知足了。”

櫻花公主眼中滿是委屈,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卻又不敢落下。許晚星見狀,松開手,掃了眼那些被她打理到一半的花草,接著道:“你好好打理花草。這才是你該做的。”

櫻花公主咬了咬嘴唇,聲音帶著哭腔,卻努力壓抑著:“王爺,在您心中,我就只是打理花草的人嗎?”

許晚星微微皺眉,心中閃過一絲不耐,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本王並無此意。只是這王府後院眾人皆有各自之事,你既擅長打理花草,把園子弄得這般雅致,也是為王府添彩。”

櫻花公主垂眸,不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哀傷,低聲應道:“王爺的意思,我明白了。”

許晚星雙臂緊緊環抱著櫻花公主,深情地吻著她,末了,氣息微微淩亂,在她耳畔喟嘆:“這麽想粘著我。”他微微拉開些許距離,凝視著她,眼中既有寵溺又有告誡,“只不過你也要註意場合,讓別人看到了,在王府裏我可藏不住你。”

櫻花公主臉頰緋紅如熟透的櫻桃,眼神中雖滿是不舍,但也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她微微頷首,聲音帶著些委屈與嬌嗔:“王爺,我只是情難自禁,往後定會註意。只是……只是您往後能不能多來陪陪妾身。”

許晚星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憐惜。他擡手輕輕撫去她眼角欲滴的淚花,柔聲道:“好了,莫要哭,再哭可就不美了。本王答應你,只要有閑暇,定來陪你。但你也要知曉,王府中規矩繁多,咱們行事還是要謹慎些。”

櫻花公主乖巧地“嗯”了一聲,緊緊抓著他的衣袖,如同抓住最後的依靠:“王爺放心,我都明白。只是這偌大的王府,我每日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王爺能來。”

許晚星將她再次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安撫一只受傷的小鹿:“本王知曉你的心意,莫要難過了。你平日裏多用心打理打理花草,將咱們這園子弄得漂漂亮亮的,本王看著歡喜,來的次數自然也就多了。”

櫻花公主在他懷中微微點頭,暗暗下定決心,定要將園子布置得更加精致,好留住他的心,留住他匆匆的腳步。

他微微用力咬著她的唇瓣,眼神中透著熾熱與急切,聲音低沈且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那你一會在書房等我。”

櫻花公主嬌軀輕顫,臉頰瞬間滾燙如火燒,羞怯與期待交織在心中。她微微仰頭,水潤的眼眸裏滿是嬌嗔與順從,輕聲應道:“是,王爺,我定會在書房靜候王爺。”

許晚星松開她的唇瓣,拇指輕輕摩挲著那被自己咬得微微泛紅的唇,目光在她臉上游移,而後又深深看她一眼,似乎在壓抑著某種強烈的情緒,緩緩說道:“那你先去吧,我稍後便到。”

櫻花公主微微頷首,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衫,蓮步輕移,帶著幾分羞澀與緊張,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心跳便快上幾分,腦海裏不斷浮現出與許晚星即將在書房相見的場景,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許晚星望著櫻花公主離去的背影,原本專註的眼神漸漸有了一絲游移。稍作思忖後,他轉身朝著清婉的住處走去。在他心底深處,清婉有著旁人無法替代的位置,畢竟她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

清婉出身平凡,並無深厚的背景,可她的溫柔恰似春日裏最和煦的微風,總能輕柔地拂去許晚星心中的疲憊與煩憂,讓他感到無比舒心。每當置身於清婉身旁,許晚星仿佛進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寧靜港灣,所有的紛擾都被隔絕在外。

不多時,許晚星來到清婉的庭院。園中幾株盛開的海棠花隨風搖曳,花瓣如雪般飄落。清婉正坐在亭中,手持一卷書,靜靜閱讀。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溫婉的輪廓。

察覺到有人靠近,清婉擡眸,見是許晚星,眼中頓時亮起驚喜的光芒。她趕忙起身,款步迎上,微微屈膝行禮:“王爺,您今日怎得有空過來?”聲音輕柔,宛如黃鶯出谷。

許晚星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握住清婉的手,說道:“想你了,便過來看看。”兩人攜手走進亭中,一同坐下。

他輕輕摩挲著清婉的手,目光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輕聲問道:“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啊?”

清婉臉頰微微泛紅,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聲音軟糯而真摯:“王爺,妾身自然是日日夜夜都在想念您。府中事務繁多,王爺奔波操勞,妾身雖不能為王爺分憂解難,卻也時時刻刻牽掛著王爺的安危與冷暖。”

許晚星聽了這話,心中滿是熨帖,將清婉輕輕攬入懷中,喟嘆道:“也就只有你,總是這般貼心。在這王府之中,諸多紛擾,可只要見到你,本王便覺得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

清婉微微仰頭,美目含情地看著他,柔聲道:“王爺能這般說,妾身便知足了。只要王爺安好,妾身做什麽都願意。”

許晚星看著她那溫柔而堅定的眼神,心中感動不已,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有你在本王身邊,是本王的福氣。

許晚星親昵地將清婉摟得更緊,語氣帶著幾分懷念與期待,說道:“你一會去看看王妃吧,好好照料她,晚上我們三人一起睡。好久沒有一起這樣了。”

清婉聽聞,臉上微微一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羞澀,但很快便被她溫婉的笑意掩蓋。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低聲應道:“是,王爺。只是不知王妃是否還記得往昔這般相處的時光,妾身怕貿然提起,會惹王妃不悅。”

許晚星輕輕拍了拍清婉的手,安撫道:“無妨,王妃不是那等小氣之人。你去的時候,言語間多些親昵,就說本王很是想念與你們共度的時光,盼著今晚能一起敘敘舊。”

清婉微微點頭,柔順地說道:“王爺放心,妾身明白該如何做。只是時隔許久,妾身也有些緊張,不知王妃如今喜好有無變化,還得小心伺候著。”

許晚星看著清婉這副謹小慎微的模樣,心中滿是憐惜,柔聲道:“你一向懂事,本王自是放心。今晚咱們三人相聚,定能重溫往日溫馨。你且先去,本王隨後也有些事要與王妃商議。”

清婉福了福身,“那妾身先行一步。”說罷,邁著蓮步,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緩緩朝王妃居所走去,腦海裏不斷思忖著見到王妃後該如何開口提及此事。

清婉輕手輕腳地走進王妃的房間,一眼便瞧見躺在床上的王妃。她的目光不經意間掃到王妃身上留下的痕跡,心中瞬間明白了幾分,臉上卻依舊帶著溫婉的笑意。

王妃瞧見清婉來了,微微撐起身子,輕聲說道:“妹妹怎麽過來了?”聲音裏還帶著些許慵懶。

清婉款步上前,在床邊坐下,溫柔地說道:“姐姐,王爺掛念您,讓妾身過來看看。瞧姐姐這模樣,可是身子不適?”說著,關切地打量著王妃。

王妃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並無不適,只是今日稍感疲倦。妹妹有心了,王爺還特意讓你過來。”

清婉微微頷首,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說道:“姐姐,王爺還說……說今晚想讓咱們三人一起,也好敘敘舊,像從前那般。”說完,清婉擡眸,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王妃的神色。

王妃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情,很快又恢覆如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哦?王爺有此興致,倒也難得。既然王爺都這般說了,那晚上便一起吧。”

清婉見王妃應下,心中暗暗松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愈發真切:“姐姐如此通情達理,王爺定會歡喜。妾身這便回去準備準備,晚上定讓姐姐和王爺舒心。”王妃微微點頭,清婉便起身告退,邁著輕盈的步伐離開了房間,去為晚上的相聚做準備。

許晚星在心中默默盤算著,柳依依要去好來樓打理生意,明日再過去看她也不遲。這麽想著,他不自覺地移步到了水仙的住處。

水仙久未見到許晚星,每日都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裏翹首以盼。她輕撫著臉上那道淡淡的疤痕,滿心憂思,總覺得是這道疤讓許晚星漸漸嫌棄了自己,故而才鮮少前來。

當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漸近,水仙心頭一顫,下意識地轉過身。許晚星踏入房門,看到水仙的那一刻,心中竟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水仙的容顏雖因那道疤痕添了幾分滄桑,可眉眼間的溫婉依舊。

水仙垂眸,不敢直視許晚星的眼睛,低聲說道:“王爺,您……您今日怎麽來了?”聲音裏帶著小心翼翼與難以掩飾的驚喜。

許晚星走上前,輕輕握住水仙的手,嘆了口氣道:“是本王近來疏忽了,讓你久等。”

水仙眼眶泛紅,咬著嘴唇道:“王爺日理萬機,能想起妾身,已是妾身的福分。只是……只是妾身這臉上的疤……”說著,她別過臉去,不願讓許晚星看到自己的模樣。

許晚星微微皺眉,用手輕輕扳過她的臉,認真地說道:“莫要多想,在本王心中,你的模樣從未改變。這道疤,也不過是歲月的印記罷了。”

水仙擡眸,眼中淚光閃爍,帶著幾分哽咽說道:“王爺,您這話,可莫要哄妾身。”

許晚星一臉深情,目光灼灼地看著水仙,認真說道:“我怎麽會哄你,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妻子。當初把你迎進王府,你就徹徹底底是我的女人。” 言罷,他緩緩低下頭,動作輕柔而虔誠,輕輕去親吻她臉上的疤痕。

水仙渾身微微一顫,眼中淚水如決堤般湧出。曾經,她無數次在夜裏暗自神傷,覺得這道疤痕是橫亙在她與許晚星之間的鴻溝,會讓他漸行漸遠。可此刻,許晚星如此溫柔的舉動,讓她心中所有的擔憂與自卑瞬間消散。

“王爺……”水仙泣不成聲,雙手緊緊抱住許晚星,仿佛生怕這一切只是一場美夢。她聲音顫抖,滿是感動與難以置信,“您……您真的不在意嗎?”

許晚星擡起頭,雙手捧著水仙的臉,拇指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眼神堅定而深情:“不在意。

水仙望著許晚星,心中愛意翻湧。這一刻,她感受到了許晚星毫無保留的愛意與珍視,仿佛這世間所有的陰霾都在這一瞬間被陽光驅散,只剩下滿心的溫暖與幸福。

他的唇再度輕輕覆上她的疤痕,溫柔的吻仿佛帶著無盡的憐惜,呢喃低語:“我一直愛的都是你的善良,從初見你時,我就從未因為這道疤痕嫌棄你分毫。每次看到它,只會覺得心疼你的遭遇。”

水仙聽著他這般深情的話語,淚水愈發洶湧,卻又怕弄臟了他的衣衫,只能拼命壓抑著抽噎聲。她微微仰頭,目光迷離地看向許晚星,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滿是感動與驚喜:“王爺,您不知,妾身這些日子,每日都活在擔憂與惶恐之中,生怕您會厭棄我……”

許晚星心疼地將她擁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輕摩挲:“傻丫頭,本王怎會厭棄你。你的善良,如同這世間最璀璨的明珠,吸引著我。那道疤痕,不過是你善良的見證,只會讓我更加想要好好守護你。”

水仙微微顫抖著身軀,緊緊依偎在他懷裏,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她輕聲說道:“王爺,能得您這般相待,是妾身幾世修來的福分。妾身定會全心全意侍奉王爺,不離不棄。”

許晚星輕輕擡起她的臉,四目相對,眼中盡是深情:“本王與你,無需如此客氣。往後的日子還長,本王定要讓你日日都開心。”說罷,又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像是許下永恒的諾言。

他緊緊擁抱著水仙,腳步沈穩地朝著床榻走去。水仙雙頰緋紅,眼眸中滿是羞怯與慌亂,輕輕掙紮著,嬌嗔道:“不可,這可是白天呢。”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嬌弱的抗拒。

許晚星嘴角勾起一抹不羈的笑意,眼神中盡是熾熱的愛意,將她抱得更緊,貼近她的耳畔,低聲說道:“這別人可管不了我和你親近。在這王府之中,在這一方天地裏,只要你我情之所至,何須在意白晝黑夜。” 說罷,他輕輕將水仙放在床榻之上,目光溫柔且專註地凝視著她,仿佛她便是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水仙被他這般直白熱烈的話語羞得面紅耳赤,微微側過臉去,不敢與他對視,雙手不自覺地揪著床單,聲音細若蚊蠅:“王爺,您……您怎能這般……”話未說完,卻被許晚星溫柔地打斷。

許晚星輕輕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柔聲道:“水仙,莫要羞怯。我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鑒。此刻,我只想與你共度這美好的時光,讓你知曉你在我心中的分量。” 言罷,他緩緩俯身,熾熱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帶著無盡的眷戀與深情,仿佛要將所有的愛意都傳達給懷中的女子。水仙在他的柔情攻勢下,漸漸放松了身體,沈醉在這濃烈的愛意之中,任由許晚星引領著。

結束後,他輕輕將水仙擁在懷裏,嘴角噙著一抹滿足而寵溺的笑意,低下頭,溫柔地吻著她的額頭,輕聲說道:“你總是那麽害羞。”

水仙雙頰依舊泛著動人的緋紅,如同春日裏盛開的桃花,嬌艷欲滴。她微微側過臉,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的胸膛,聲音帶著些嬌嗔與羞澀:“王爺,您就會打趣妾身……”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絲滑觸感,目光中滿是深情與憐惜,“瞧你,這般可愛,叫我如何能不打趣。”頓了頓,他又輕聲說道:“水仙,你在我身邊,永遠無需拘謹,做你自己便好。”

水仙微微仰頭,美目流轉,眼中波光粼粼,閃爍著感動與愛意,“王爺,能得您如此相待,妾身真的好幸福……”說著,她伸出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緊緊依偎在他懷裏,仿佛要將這一刻永遠定格。

他輕輕捋開水仙額前的發絲,目光滿是疼惜,緩緩說道:“你這麽美的人。要不是嫁給我,而是去清修,說不定會更好。讓你做侍妾,終究是我委屈了你。”

水仙聽聞,心中一酸,趕忙用手指輕輕覆上他的唇,眼中帶著嗔怪:“王爺切莫這般說,能嫁給王爺,是妾身幾世修來的福分。清修雖好,可妾身甘願守在王爺身邊,即便只是侍妾,妾身也從未覺得委屈。”

許晚星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神情動容:“你總是這般善解人意,可本王心裏明白,是我虧欠於你。在這王府之中,規矩繁多,不能給你正室名分,諸多束縛,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水仙微微搖頭,眼中淚光閃爍,卻帶著堅定的笑意:“王爺,名分於妾身而言,並非最重要的。妾身只要能陪在王爺身邊,看王爺安好,便心滿意足了。況且,王爺待妾身的好,妾身都記在心裏。”

他溫柔地看著水仙,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親昵的請求:“你以後每天給我煮安神湯喝好嘛?”

水仙仰頭望向他,眼中滿是寵溺與順從,輕輕點頭,聲音溫婉動人:“好呀,王爺。只要王爺喜歡,妾身每日都會精心為王爺熬煮安神湯。王爺整日為府中內外事務操勞,這安神湯定能讓王爺舒緩身心。”

許晚星嘴角微微上揚,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有你這話,本王心裏就踏實了。你的手藝,本王信得過。喝了你煮的湯,定能一夜好眠。”

水仙臉上泛起紅暈,笑意盈盈地說道:“王爺謬讚了。妾身定會用心準備食材,嚴格把控火候,定不讓王爺失望。只是王爺,這安神湯的藥材,可有什麽特別的要求?”

許晚星思索片刻,說道:“就用平日裏慣用的那幾味藥材便好。只是,若是能在其中加入些新鮮的百合,想必會更添幾分清香,也能讓安神的效果更佳。”

水仙乖巧應道:“王爺放心,妾身記下了。明日一早,妾身便差人去采買新鮮百合,定能讓王爺明日便喝上這安神湯。”

許晚星將她摟得更緊,滿足地嘆了口氣:“有你在身邊,本王真是三生有幸。”水仙依偎在他懷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心中暗自決定,定要把這安神湯煮得盡善盡美,不負王爺所托。

他緊緊擁著水仙,目光中滿是關切與期許,繼續說道:“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就多研究藥理。以後本王的身軀就交給你了。你也知道,這王府看似平靜,實則暗波湧動,你還可以讓身邊的人好好練武,這樣也能更好地護著你。”

水仙心中一暖,感動於他細致入微的關懷,認真地點點頭,輕聲回應:“王爺放心,妾身定會用心鉆研藥理,定不負王爺所托。至於讓身邊人練武一事,妾身也會盡快安排。只是……妾身有些擔心,貿然讓他們習武,會不會引起旁人猜忌?”

許晚星輕輕撫著她的發,安慰道:“無妨,你做事向來謹慎,只需暗中安排便是。就說為了日常強身健體,旁人也不好說什麽。畢竟,王府裏的護衛也會定期操練,你這邊動靜小些,不會引人註意。”

水仙微微頷首,眼神堅定:“王爺所言極是,妾身明白了。妾身定會小心行事,不讓王爺操心。只是王爺在外,也要多多註意自身安危,莫要讓妾身擔憂。”

許晚星看著她眼中藏不住的擔憂,心中滿是感動,將她抱得更緊:“本王知道,你放心。本王還要回來喝你煮的安神湯,還要靠你用藥理為我調養身體,怎會讓自己出事。”

水仙擡起頭,四目相對間,滿是深情。她輕聲說道:“王爺能這般想,妾身便安心了。妾身定會好好準備,無論是藥理還是護衛之事,都不會讓王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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