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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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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挾他

太子聽聞許晚星與櫻花公主之間的流言,手中正翻閱的書卷“啪嗒”一聲掉落於地。他呆坐在書房的榻上,腦海中不斷回響著那些不堪入耳的傳聞,心中五味雜陳,滿心都是不敢置信。

在他的認知裏,許晚星向來剛正不阿,心懷天下,怎會與那倭國公主牽扯出這般令人不齒的流言。他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困惑與失落,喃喃自語道:“叔公,你……你怎會是這樣的人?”

太子在書房中來回踱步,心中的疑慮如同亂麻般糾纏不清。他深知,這流言若不盡快澄清,對許晚星乃至整個朝堂都會造成難以估量的影響。可他又實在難以接受,那個曾與自己並肩商討治國良策,一心為大楚社稷著想的摯友,會卷入如此覆雜且不堪的風波之中。

終於,太子停下腳步,眼神逐漸堅定起來。他暗自思忖,自己與許晚星相交多年,應當相信他的為人,不能僅憑幾句流言就對其妄下定論。或許,這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陰謀。念及此,太子匆匆整了整衣衫,決定即刻進宮面聖,向皇帝請命徹查此事,還許晚星一個清白。

太子景墨雲心急如焚地趕到皇帝的禦書房,剛踏入房門,便“撲通”一聲跪地,神色懇切。“父皇,兒臣聽聞王叔公與櫻花公主的流言,心中實在憂慮。王叔公向來忠心耿耿,定不會做出此等有辱國體之事,還望父皇徹查此事,還王叔公一個公道!”

皇帝坐在龍椅之上,神色凝重,手中的朱筆在桌案上輕輕敲擊,發出“噠噠”的聲響,似是在權衡著什麽。“墨雲,此事朕已有所耳聞,也在命人暗中調查。只是這流言傳得沸沸揚揚,朝堂上下議論紛紛,處理起來需謹慎行事。”

景墨雲擡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皇帝,“父皇,兒臣與王叔公共事多年,深知他的為人。此次之事,必有蹊蹺。還望父皇能早日查明真相,莫要讓王叔公蒙冤。”

皇帝微微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欣慰,“你能如此顧全大局,為臣子仗義執言,朕很欣慰。只是這流言既已傳出,想要平息並非易事。”

景墨雲咬了咬牙,繼續說道:“父皇,兒臣願親自參與調查,定要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皇帝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也好,你去協助調查吧,但切不可意氣用事,一切以大局為重。”

“謝父皇!”景墨雲謝恩後,起身正欲告退,卻又猶豫了一下。皇帝見狀,挑眉問道:“墨雲,你還有何事?”

景墨雲臉色微微泛紅,猶豫再三後說道:“父皇,實不相瞞,兒臣對那櫻花公主也頗有好感。兒臣深知她身份特殊,但兒臣真心喜歡她,希望此事能妥善解決,莫要因此傷了兩國和氣。”

皇帝聽聞此言,神色一凜,眉頭微皺,“墨雲,你身為太子,一言一行皆關乎國家社稷。那櫻花公主背後是倭國,與我國向來關系微妙,你喜歡她,此事需謹慎對待。感情之事,不可沖動,更不可因兒女私情誤了國家大事。”

景墨雲趕忙低頭說道:“兒臣明白,兒臣定不會因私情而誤國。只是希望能在解決此次危機的同時,盡量避免兩國關系惡化。”

皇帝輕輕嘆了口氣,擺了擺手,“你去吧,凡事多思量,莫要讓朕失望。”景墨雲再次行禮後,轉身離開禦書房,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查明真相,既要還王叔公公道,也要妥善處理與櫻花公主相關之事,維護好大楚與倭國之間的微妙平衡。

許晚星見櫻花公主仍舊冥頑不靈,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心中已明白此次談判難以善了。他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直視著櫻花公主,言語間滿是決然:“既然公主無意收手,依舊執迷不悟,那也沒什麽好談的了。倘若貴國膽敢來犯,我許晚星自然奉陪到底!”

他微微仰起頭,身姿挺拔,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大楚上下,軍民一心,保家衛國的決心堅如磐石。你們若挑起戰火,只會讓倭國陷入萬劫不覆之地。到那時,可別後悔!”

櫻花公主臉色微變,她沒想到許晚星在這種局面下,依舊如此強硬。但她生性倔強,不願在氣勢上輸於對方,冷哼一聲道:“王爺好大的口氣!倭國也並非軟柿子,真到了兵戎相見之時,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許晚星冷笑一聲,向前走了兩步,逼視著櫻花公主,一字一頓地說道:“公主不妨試試。我許晚星自幼熟讀兵書,征戰沙場,還從未怕過誰。大楚的疆土,一寸都不會讓給你們。你們若敢輕舉妄動,必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罷,許晚星不再理會櫻花公主,轉身大步流星地向廳外走去。他的腳步聲堅定有力,仿佛在向整個世界宣告大楚捍衛國土的決心。廳內,只留下櫻花公主氣得面色鐵青,卻又一時無計可施。

談判破裂的消息很快傳開,整個大楚都城都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之中,百姓們紛紛猜測,兩國之間是否真的會爆發一場大戰。而許晚星回到王府後,即刻召集麾下將領,開始籌備應對倭國可能的進犯,一場大戰似乎已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櫻花公主面色陰沈地返回館內,一進門便揮手屏退了左右侍女。她徑直走向主座,重重坐下,眼神中閃爍著怨憤與不甘的冷光。“許晚星,竟敢這般與本宮作對,本宮定要讓你付出代價!”她低聲咒罵著,緊握的拳頭因用力而泛白。

稍作思索後,她猛地一拍桌子,高聲喚來心腹手下。待手下匆忙趕到,她前傾身子,一字一頓地說道:“速派人帶信回國,想盡一切辦法,從蕭逸晨嘴裏挖出他的弱點。”手下面露難色,囁嚅道:“公主,那蕭逸晨狡詐如狐,要撬開他的嘴談何容易……”

櫻花公主怒目圓睜,打斷手下的話,厲聲道:“本宮不管他有多難對付,你們必須給本宮做到!無論是用金銀財寶誘惑,還是嚴刑拷打,務必讓他吐出有用的信息。若辦不成此事,你們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手下們嚇得紛紛跪地,齊聲應道:“謹遵公主吩咐,定不辱使命!”說罷,他們匆忙退下,著手準備傳遞密信。

待手下離去,櫻花公主緩緩起身,踱步至窗邊。她望著窗外繁華卻不屬於她的都城,嘴角浮起一絲陰狠的笑意,喃喃自語道:“只要掌握了他的弱點,許晚星,本宮看你還如何張狂,大楚,也必將在本宮的掌控之中……”

在倭國的陰暗地牢裏,蕭逸晨被囚禁於此。不久後,收到密信的倭國勢力迅速行動起來,一場圍繞著挖掘弱點的殘酷逼供即將上演,而大楚的眾人尚不知危險正悄然臨近。

蕭逸晨蜷縮在陰暗潮濕的地牢角落,手腳被沈重的鐵鏈束縛著,每挪動一分都伴隨著鐵鏈刺耳的摩擦聲。他怎麽也沒想到,櫻花公主那邊的計劃竟然失敗了,而自己,又一次成為了倭國勢力洩憤的對象。

幾個兇神惡煞的倭國武士闖入地牢,二話不說,對著蕭逸晨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其中一人手持皮鞭,“嗖”的一聲,皮鞭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緊接著重重地抽打在蕭逸晨身上,瞬間,衣服破裂,皮開肉綻,鮮血滲出。

蕭逸晨疼得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顫抖著。他緊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痛苦的聲音,可那如潮水般一波強過一波的劇痛,還是讓他幾近崩潰。“你們……”他虛弱地擡起頭,怒視著這些武士,眼中滿是恨意。

武士們卻不為所動,繼續著他們殘忍的折磨。皮鞭一下又一下地落下,伴隨著拳腳相加,蕭逸晨只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無間地獄,死去活來。每一次劇痛襲來,他都覺得自己的意識在模糊與清醒之間徘徊,仿佛下一秒就會被這無盡的痛苦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武士們打累了,又或許是接到了其他指令,他們終於停手,帶著一絲不屑,轉身離去。地牢裏再次恢覆了寂靜,只剩下蕭逸晨沈重的喘息聲和鐵鏈偶爾晃動的聲響。他滿身是血,虛弱地癱倒在地上。

蕭逸晨在劇痛中意識幾近渙散,可對自身遭遇的怨毒與不甘,如同一團熾熱的火焰,在他心底熊熊燃燒。當那些倭國武士停下暴行,正準備離開時,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你們去找柳依依……她是景澄王爺的軟肋。”

那幾個倭國武士聞言,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狐疑。其中為首的大漢轉過身,大步走到蕭逸晨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他的頭發,迫使他擡起頭,惡狠狠地問道:“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若是敢騙我們,下次有你好受的!這柳依依究竟是何人?為何會是景澄王爺的軟肋?”

蕭逸晨疼得咧了咧嘴,卻強忍著笑道:“我……我怎麽敢騙你們。柳依依是景澄王爺心尖上的人,情分非比尋常。只要抓住她,不怕景澄王爺不就範……”話未說完,他便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出的血濺落在地上。

大漢盯著蕭逸晨,似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假。片刻後,他松開手,站起身來,冷笑一聲道:“暫且信你一回。若你所言屬實,少不了你的好處;若是敢欺瞞我們,哼,你這小命可就沒了!”說罷,大手一揮,帶著手下匆匆離開地牢,著手去打聽柳依依的下落。

地牢裏,蕭逸晨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恨意翻湧。“景澄,你們讓我受盡折磨,我定要讓你們也嘗嘗痛苦的滋味……”他低聲呢喃著,聲音中滿是決絕與瘋狂。此刻的他,已然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拉景澄王爺下水,讓他們為自己所受的苦難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多時,前去調查的忍者悄然返回館內,神色匆匆地來到櫻花公主面前,單膝跪地,恭敬稟報道:“公主殿下,已查明那柳依依的底細。她似乎是景澄王爺安置在外的外室,極為隱秘,王府之中竟無一人知曉她的存在。”

櫻花公主原本緊蹙的眉頭微微松開,眼中閃過一抹驚喜與算計,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竟是外室?看來這景澄王爺也有這般隱秘的軟肋。”她輕聲自語,而後目光灼灼地看向忍者,急切問道:“她如今在何處?身邊護衛情況如何?”

忍者趕忙回應:“柳依依居於城郊一處幽靜小院,身邊護衛並不多,以咱們的人手,要將她拿下並非難事。”

櫻花公主滿意地點點頭,眼中兇光畢露,“很好。即刻派人將她帶來,記住,務必小心行事,不可打草驚蛇。有了這柳依依,還怕景澄王爺不乖乖就範,他也得對本宮另眼相看!”

忍者領命,迅速退下安排人手。櫻花公主則緩緩起身,在廳內來回踱步,腦海中已然開始謀劃著如何利用柳依依,逼迫景澄王爺就範,進而掌控整個局勢,讓大楚在她的股掌之間顫抖。

柳依依如往常一樣,在薄暮時分回到城郊那處靜謐的小院。她哼著輕快的小曲,手中還提著剛從集市上買來的新鮮糕點,滿心期待著與他相聚時,能看到他品嘗糕點時滿足的神情。

然而,就在她踏入小院的瞬間,四周突然湧出一群身著黑衣、蒙著面的忍者。還未等她發出呼救,一只粗糙的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嘴,緊接著,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被忍者們迅速擄走。

察覺到異樣的暗衛們,在忍者們劫走柳依依後,迅速展開追蹤。但忍者們行動詭秘,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無奈之下,暗衛們只得飛速趕回,將這一緊急情況匯報給許晚星。

此時,許晚星正在王府書房內與幾位謀士商討應對倭國之策。聽聞暗衛來報,他手中的毛筆“啪嗒”一聲掉落於地,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什麽?柳姑娘被抓走了?到底是怎麽回事!”許晚星猛地站起身,雙眼緊緊盯著暗衛,目光中滿是焦急與憤怒。

暗衛單膝跪地,滿臉自責地將事情經過詳細敘述了一遍。許晚星咬牙切齒地說道:“定是櫻花公主那惡婦所為!她竟敢如此肆無忌憚!”說罷,他來回踱步,腦海中飛速思索著對策。

謀士們面面相覷,其中一位上前說道:“王爺,如今當務之急是盡快查明柳姑娘的下落,以防她遭遇不測。

許晚星深知事態緊急且棘手,一方面要爭分奪秒營救柳依依,另一方面得嚴守自己的王爺身份,以防打草驚蛇,讓柳依依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他迅速收斂情緒,冷靜地對暗衛們吩咐道:“對外就說你們是江湖義士,聽聞有女子被歹人擄走,仗義出手營救。絕不能暴露王府的身份,行事務必低調。”暗衛們領命後,迅速散開,利用各自在江湖中的人脈與情報網,悄然打探柳依依的下落。

許晚星自己也喬裝打扮一番,換上一襲普通的黑袍,戴上鬥笠,遮住大半面容,混入市井之中。他穿梭於都城的大街小巷,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每到一處,便與江湖人士暗中打聽,是否有人知曉近日有異常的勢力活動。

與此同時,他暗自思忖,櫻花公主抓走柳依依,必定是想以此要挾自己,那關押之地大概率不會離都城太遠,且防守必定嚴密。許晚星決定先從城郊入手排查,尤其是那些偏僻、荒廢的宅院。

在暗中調查的過程中,許晚星偶遇一位街頭說書人,正眉飛色舞地講述著近日聽聞的奇聞,說城郊一處廢棄的廟宇,近日常有神秘人出沒,且戒備森嚴。許晚星心中一動,覺得此事或許與柳依依的失蹤有關,便悄然向那處廟宇趕去。

櫻花公主料定許晚星不會善罷甘休,以他的能力,遲早會查到柳依依的線索。與其被動應對,不如主動出擊。於是,她吩咐手下修書一封,派人快馬加鞭送給許晚星。

信中言辭狡黠又帶著幾分挑釁:“景澄王爺,柳依依已在本宮手中。你若想她安然無恙,就勸景澄王爺乖乖答應本宮的條件,割讓大楚半數國土予倭國。否則,別怪本宮心狠手辣,讓她香消玉殞。你該明白,本宮說到做到。若你敢輕舉妄動,那柳依依的下場,你怕是承受不起。”

許晚星收到信後,臉色瞬間陰沈得如同暴風雨前的烏雲。他緊緊捏著信紙,指節泛白,恨不得將這封信揉成齏粉。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既怒櫻花公主的卑鄙行徑,又惱自己未能及時保護好柳依依。但他深知此刻必須冷靜,稍有差池,柳依依就會性命不保。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始反覆思索信中的內容與應對之策。許晚星明白,櫻花公主此舉意在威脅,想利用柳依依逼自己就範,而自己則被當作一枚重要棋子。可他絕不可能讓櫻花公主得逞,大楚的國土一寸都不能讓,柳依依他也必須救。

經過一番思考,許晚星決定回覆櫻花公主,先穩住她,爭取時間謀劃營救行動。他提筆蘸墨,寫道:“櫻花公主,割讓國土乃叛國之舉,斷無可能。但我也不願看到柳姑娘出事。還望公主莫要沖動,咱們可以再商議條件。給我些時日,還請公主務必保證柳姑娘的安全,否則,後果自負。”寫完,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暴露身份的破綻後,將信交予來使帶回。

此刻的許晚星,表面上在與櫻花公主周旋,暗中卻在緊鑼密鼓地安排營救計劃,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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