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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傑不要再受傷了。老子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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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傑不要再受傷了。老子會心疼。】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 傑森才剛剛睡下不久。

昨天晚上,他把彼得扔在路邊,直奔黑面具的大廈。

黑面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黑|幫老大。

他掌控著哥譚大部分的工廠, 是哥譚市裏毒品流通的源頭。

他還經營著大大小小的借貸業務, 用高利貸把許多人逼得家破人亡。

他殘忍,嗜殺, 貪婪。鮮血與金錢鑄就了他的犯罪帝國。

不過,與哥譚大多數同樣窮兇極惡的罪犯不同的是,黑面具從不主張他罹患精神性疾病。

——他竟然沒想過在阿卡姆給自己預訂一張床位!

也就是說,一旦他的罪行暴露,他會得到應有的審判。他會被關進黑門監獄。

先不提黑門監獄能不能關住他,但至少他會被嚴密地看管起來。

可惜蝙蝠俠和GCPD始終沒有找到他犯罪的證據。

畢竟有一整個黑|幫的人會為黑面具頂罪。

他是個精明的犯罪者,又與哥譚市政的工作人員聯系頗深,甚至曾經操縱過市長選舉。

蝙蝠俠也對他無可奈何, 只好放任他在哥譚興風作浪。

但是,老蝙蝠沒辦法是因為蝙蝠俠有原則。

蝙蝠俠不殺人。

蝙蝠俠還成天想著把罪犯抓起來送給法庭。

蝙蝠俠甚至不願意交出他手裏的竊聽錄音。就因為這些證據是非法的。

好吧,蝙蝠俠有蝙蝠俠的原則, 但他可是紅頭罩。

紅頭罩會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哥譚。

比如,直接殺了黑面具——

他們這群黑|幫老大總喜歡給自己找個窩。比如企鵝人的冰山餐廳,比如黑面具的大樓。

傑森要稱讚他們這個好習慣,大大降低了他實行斬首行動的難度。

抵達黑面具的大樓後,傑森先去大樓的地下室裏逛了一圈。

他早就來踩過點, 地下有黑面具的武器庫。

他今天出來的比較匆忙, 沒帶多少武器,只好先找黑面具借用一下。

傑森小心翼翼地進入地下, 卻意外地發現這裏的防守比他預想中的要寬松許多。

將幾個守門的家夥擊暈,又用一段重覆錄像替代了監控的畫面。然後他就大搖大擺地進入黑面具的武器庫零元購了。

黑面具不愧是在哥譚盤踞幾十年的大黑|幫, 武器庫的庫存真豐富啊。

傑森看看這個,摸摸那個,快樂地想要把這裏搬空。

他甚至找到了幾把RPG!有了這個大寶貝,就算是直接炸樓他都可以考慮一下了!

摩挲著手中的炮筒,傑森有了一個計劃。

在被人發現監控的異常之前,紅頭罩從武器庫撤走。

他爬到旁邊一棟高度相差不多的大樓樓頂,扛著RPG對準黑面具的大樓。

只要黑面具在這一側的房間裏,傑森就能直接擊中他。

通過瞄準鏡,傑森找到了坐在落地窗前喝紅酒的黑面具,和他身邊的那臺望遠鏡。

看著對方閑適又囂張的樣子,傑森又想出了一個點子。

他將RPG放下,轉而拿起也是從黑面具的武器庫裏拿出來的狙擊槍。

這柄狙擊槍兼具射程遠和殺傷力強兩個優點,雖然弄出來的場面不如RPG大,但小也有小的好處——

傑森瞄準。

第一槍打中黑面具手中的紅酒杯,跳彈擦過他臉上的面具,留下一道白痕。

瞄準鏡裏,黑面具驚坐起身。他立刻回身從抽屜裏拿出一把槍,環顧四周。

大樓裏迅速響起警報,有持槍的護衛小隊向黑面具的房間趕來。

黑面看向身邊的望遠鏡,跑過去查看對面大樓的情況。

傑森與黑面具的目光在瞄準鏡與望遠鏡之間交匯。

傑森友好地沖著黑面具伸出中指。

他藏在頭罩下的嘴角勾起,再次扣動扳機。

第二槍對準望遠鏡——

高倍鏡下觀察到的子彈似乎速度都變快,黑面具發現子彈直沖他面門的時候目眥欲裂。

他努力躲避,不小心把自己絆倒。最後還是被子彈擦過小腿,劃破了褲子。

黑面具從地上爬起來,再望向對面的時候,那個該死的紅頭罩手上的武器已經換成了RPG——

這可不是靠著閃躲就能活下來的武器!

黑面具轉身就跑,已然顧不上什麽黑|幫老大的風度。

然而直到他與護衛隊匯合,預想中的爆炸聲都沒有響起。

黑面具做出判斷,那個紅頭罩一定是被其他人阻止了!

比如,那些不殺人的蝙蝠。

哈!活該!

讓你和那些蝙蝠合作!

黑面具在樓梯間裏停留。他需要做出抉擇。

是趁著蝙蝠搗亂折返回去反殺紅頭罩,還是就這樣直接離開。

黑面具決定先派一個手下去看看情況。

手下的反饋很快傳回來:

“老大!紅頭罩和羅賓打起來了!”

“天啊!紅頭罩要把羅賓打死了!”

轟——

RPG的爆炸聲終於還是響了起來。

黑面具當機立斷,立刻下令:“走!”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甚至等不及手下傳來新的反饋。

去看情報的手下躲在燃燒的房間外面。

看見紅頭罩拿槍抵著羅賓的腦袋,他努力忍住喉嚨裏的尖叫。

他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只想等待一聲槍響。

然而槍聲遲遲不來,對講機那邊的老大也很久沒有聲音。

心情稍有平覆,手下偷偷睜開眼睛。

他看見紅頭罩拿著兩把槍,和拿著根棍子的羅賓打作一團。

他不能理解,為什麽手裏有熱武器的家夥要和人打近身戰!

雖然不理解,但和他也沒有關系。

再次確認老大早就跑掉,他也迅速跑了。

黑面具的大樓裏前後開出好幾輛車。

紅頭罩想要追上去,卻反覆被羅賓阻攔。

他氣急敗壞,反手抽出貼身的手槍指著羅賓的腦袋。

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對著羅賓惡狠狠地說:“你是想試試我的槍法嗎,冒牌貨?”

羅賓同樣抽出他的長棍甩了兩下。

他沈著冷靜地說:“蝙蝠家可沒人會殺人。”

傑森被挑釁到了——

他欺身而上,把手槍當成板磚用。

他疾聲厲色:“我現在是紅頭罩。”

兩人戰作一團。

但傑森很快就占據上風。

傑森一拳打中提姆的下巴。

提姆被擊飛,長棍也脫手飛了出去。

傑森一腳踩上提姆的胸口,槍口對準提姆的腦袋。

傑森說:“你該好好練練你的身手,冒牌貨。”

突然,兩枚蝙蝠鏢飛至——

一枚打偏了傑森的槍口。一枚打向傑森的胸口,逼得他後退幾步。

蝙蝠俠從遠處滑翔而至,落在兩人之間。

蝙蝠俠將提姆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持槍的傑森,沒有說話。

傑森卻有話要說。

他收起槍,做出一副無害的樣子,卻說出最傷人的話語:

“這次來得挺快啊,老蝙蝠。

“別擔心,這個羅賓離死還遠呢。”

看著蝙蝠俠身上的咒靈與自己身上的一起湧動,傑森開心了。

他又看一眼人去樓空的黑面具大樓,甩出鉤爪離開。

蝙蝠俠和羅賓停留在原地,沒有人追上去。

等傑森在外面饒了一大圈,再次回到黑面具大樓的時候,兩人已經不在了。

傑森也不在乎。

他本就不是為了蝙蝠俠回來的。

黑面具走得匆忙,許多東西都沒有帶走。

現在它們無人看守,紅頭罩自然是笑納了。

帶著自己的手下,紅頭罩直接把黑面具的大樓搬空。

一群人忙碌到天亮。

將大部分東西送到冰山餐廳,紅頭罩才回家休息。

叮鈴鈴——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傑森掙紮著睜開眼睛,將手機接通之後放到耳邊。

然後他就被一串超大音量的喊話襲擊了——

“不好了老大!黑面具帶人打過來了!”

“怎麽辦啊老大!我們打不過他!傑森今天還翹班了!”

“老大救救我們啊!”

對面說話的時候,背景音裏還響起一陣雜亂的槍響。

聽得出來激戰正酣。

傑森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從床上起來。

“昨晚上不是剛拿了一堆武器嗎?直接用最大火力砸過去。”

電話那頭換了個人。

聽到傑森的話,對方冷靜地說道:“老板,如果使用重型火力自衛,會直接炸毀餐廳的,這樣是我們的損失更大。”

傑森踱步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可樂。

他單手拉開拉環,對電話那頭說:

“武器沒了可以再買,餐廳塌了可以再建,錢沒了可以再掙,人死了可就不能覆活了。

“不用顧慮其他的,只要能少點傷亡就行。”

傑森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就響起了一陣猛烈的連環爆炸。

在經久不息的爆炸聲中,傑森將手中的可樂一口悶了。

電話那邊仍然是那個冷靜的聲音。

他說:“老板,你昨天帶回來的東西用完了,黑面具的人也跑幹凈了,就是冰山餐廳又需要重建了。但是老板,我們沒錢了。”

傑森冷漠地說:“哦,那就去想辦法。金猞猁,我相信你的能力。”

金猞猁冷靜的聲音終於出現了波動:

“老板,不是你說……”

與此同時,電話裏傳出最開始撥電話那人的聲音:

“嗨呀真爽,我就說這大火力唔唔唔……”

傑森聽著他偷奸耍滑的手下們耍寶,冷酷地說:

“我說錢沒了可以再掙,當然是身為餐廳總經理的你掙啊。加油,金猞猁,你可以的。”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雖然昨晚搶回來的東西可能不剩多少了。

雖然冰山餐廳又塌了。

雖然他沒能睡上幾個小時。

但傑森的心情十分不錯。

只要一想起老蝙蝠沈默著不說話,但身後的咒靈劇烈湧動的樣子,他就爽了。

夏油傑那小子說的對,咒靈這東西真的太明顯了。

蝙蝠俠可以不張嘴,可以控制肌肉、控制表情,但他沒辦法控制情緒。

說起來,那小子昨天晚上不睡覺跑出去玩,後來又遇到了瘋帽匠,現在怎麽樣了?

傑森拿起手機,調出夏油傑手機裏的定位,發現這家夥跑去東區的某個公寓了。

夏油傑這是在哪?

他這是在為X教授離開之後尋找住的地方嗎?

那這個公寓可不好。距離犯罪巷太近了,魚龍混雜的,十分危險。

就算夏油傑身負特別的力量,也不代表萬無一失。他不也同樣被小醜抓了嗎?

傑森越想越不放心,幹脆直接給夏油傑打電話。

因為看見你的定位在東區,所以來問問你在幹什麽?

傑森當然不會直接說這樣的話啦!

電話接通,傑森直接詢問:

“你昨天跑出去玩有沒有碰到自己的傷,我帶你去找萊斯利醫生覆查一下吧。”

傑森為夏油傑準備的手機質量非常好,一點漏音都沒有。

其他人雖然知道夏油傑接到的是紅頭罩的電話,卻完全聽不到他說了什麽。

夏油傑看了看周圍有意無意瞟著他的眾人,回覆道:“紅頭罩,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聽到夏油傑的話,彼得率先拒絕:“不用!我們不需要他幫忙!”

傑森聽著這跳腳的聲音,覺得有些耳熟。

他好奇地詢問:“你在哪呢?遇到了什麽困難嗎?”

夏油傑回答:“不是我的困難。是一些……”

彼得再次打斷他的話:“不許告訴他!”

福特給其他人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將彼得拉走。

他又對夏油傑說:“我們這裏的位置不方便讓紅頭罩知道。你要是有事的話,和紅頭罩約個地方,我送你過去。”

夏油傑這時才反應過來傑森撥通電話後第一句話說了什麽。

他立刻回答福特:“沒事。我沒事。”

小孩臉上抗拒的表情實在太明顯了,福特想裝沒發現都有些困難。

五條悟也在夏油傑的腦海裏控訴道:

【傑!快去覆查!不要逃!】

福特拿出手機,做出要發送消息的樣子詢問夏油傑道:“那我去問問紅頭罩?”

傑森聽到電話另一邊的對話笑出聲來。

他直接給福特發了個消息,又嘲笑夏油傑:“看醫生有那麽可怕嗎?萊斯利醫生多溫柔啊。”

看完紅頭罩消息的福特也說道:“都怪我,我都不知道你傷得很重,還帶你出來玩。別怕,萊斯利醫生不僅人溫柔,醫生也非常好。”

夏油傑腹誹:他是怕看醫生嗎?他是怕被悟看到傷口!

之前悟那邊的視角與自己的視角同步的時候,他還可以用自己不看的方法來避免讓悟看到。

現在悟那邊的視角變成上帝視角了,他要怎麽藏傷口嘛!

盡管夏油傑十分抗拒,但福特和紅頭罩兩個大人還是以“為夏油傑好”的名義強行把他送到了萊斯利診所門口。

煩人的大人!

小孩子沒有人權嗎?!

他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

看著強行抱起夏油傑就跑的福特,五條悟難得地覺得這人有些順眼。

他還在催促夏油傑:【傑!快去找醫生!】

雖然知道早晚都要看,但夏油傑就是要磨蹭。

他看傑森還沒到,就拉著福特等傑森。

看穿小孩的拖延把戲,福特失笑。

福特配合著小孩,和他說起剛剛的事情:

“彼得今天的情緒有些激動,他不是在針對你,你別放在心上。”

夏油傑搖搖頭。

他有些好奇地問:“他好像對紅頭罩有些意見,為什麽?”

福特攤開雙手。

“我也不知道。

“他從我這拿走有人要舉行集會對付紅頭罩的消息之後,就沒再聯絡過我了。

“也許是他去了集會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吧。你可以問問紅頭罩。”

“問我什麽?”

紅頭罩的摩托停在兩人面前。

“怎麽等在門口?萊斯利醫生不在嗎?”

福特扶著小孩的肩膀,把夏油傑推給紅頭罩,笑道:

“好了,哄孩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福特眨眼就消失不見。

傑森將腦袋上的頭罩摘下來,低頭看著夏油傑遲疑道:

“你想要我怎麽哄你?唱搖籃曲可以嗎?”

唱搖籃曲並不只是傑森一個人的創意,五條悟也想到了。

只是可惜,跨世界通訊只能傳遞文字,無法傳遞他的歌聲。

於是他便自己改詞,自由創作:

【別怕,別怕,我親愛的寶貝。我的眼睛始終註視你。】

【別怕,別怕,我親愛的寶貝。我的雙手永遠保護你。】

……

夏油傑面無表情地拒絕兩個人:“不要唱,我不想聽。”

傑森奇怪地看了一眼夏油傑緋紅的臉頰和耳朵,伸出手去試了試他的額溫。

“奇怪。沒有發燒啊,怎麽臉這麽紅?這也要讓醫生給你好好檢查一下啊。”

當然是因為悟在他的腦子裏刷屏根本不帶停的!

好吧,伸頭一刀,縮頭一刀。

夏油傑見實在沒有辦法逃避,只好深吸一口氣向診所裏走去。

看著小孩蕭瑟的背影,紅頭罩差點以為他要勇闖槍林彈雨了。

今天的診所人滿為患。

萊斯利醫生正在她的小手術間裏忙碌著,還有十幾人在門口排隊。

傑森大致掃了一眼,認出這些人都是黑面具的手下。

黑面具這個黑|幫老大做得真跌份,手下人受了傷竟然還讓他們自己跑來小診所。

會給手下全額報銷醫藥費的紅頭罩老大不屑地哼了一聲。

這一聲讓排隊的眾人看向傑森。

有人認出這個額前挑染的壯漢是紅頭罩的心腹。

他們立刻緊張起來,握緊放進口袋的槍柄。

“你想幹什麽?萊斯利診所可是休戰區!”

恰在此時,萊斯利醫生從小手術室裏推著因為麻醉而昏睡的病人走出來。

見到黑|幫們劍拔弩張的樣子,萊斯利醫生皺眉,厲聲呵斥:“想打架的都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們!”

眾人聞言立刻將手從口袋裏掏出來。

甚至有人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清清白白,乖得像鵪鶉一樣。

傑森看到他們的樣子,又不屑地哼了一聲。

萊斯利醫生又兇傑森:“你也一樣!沒事做就過來把這個病人送到病房裏去!”

傑森不敢反駁,乖乖照做。

夏油傑跟在他的身上,看到病房裏已經躺了好多人。

傑森把病人安置在病床上,反身對夏油傑說:

“看來萊斯利醫生是沒空搭理你了。我來給你換藥吧。”

夏油傑立刻將雙手背後,歪著腦袋說:

“既然萊斯利醫生沒空,那我們就下次再來吧。”

五條悟和傑森的反應異常同步:

【不行!】

“不行!”

夏油傑質疑傑森的技術:

“你可以嗎?不會讓我傷上加傷吧?”

“放心吧。上藥這種事我可熟練了。聽沒聽說過久病成良醫?你之前看到我的傷口了吧,全是我自己上的藥。”

傑森推著小孩走進醫療室找藥。

夏油傑在胸口比劃了一個“Y”字,驚訝地問道:“這個也是嗎?”

傑森楞了一下。

他張口就是胡說:“啊,你說那個。那個我嫌醫生的手藝太糙,自己修理了一下。”

夏油傑瞪大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麽。

五條悟發現不對:【傑,你什麽時候看過他的傷口?他還在你面前脫衣服?】

夏油傑不明白。

他們都是男的,脫了上衣走來走去不是很正常嗎?

他回憶著,不清晰的記憶裏好像也有悟脫掉上衣的模樣。

悟的皮膚白皙順滑,而且沒有傷口。仿若一塊無暇的羊脂白玉。

但這並不會讓悟顯得弱氣,因為悟的肌肉很結識,層次分明。

悟是那種很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顯瘦”的類型……

一只手在夏油傑的眼前劃過。

傑森拉過他的手,隨口問:“你怎麽臉又紅了,不會真的發燒了吧?”

五條悟也同樣看到了夏油傑表情的變化。

怎麽回事?他就問了一句,傑就回味起來了?

他還臉紅?這家夥的身材很好嗎?

五條悟挑剔地瞥了一眼傑森,覺得也就那樣。

五條悟再一次在夏油傑的腦子裏刷屏。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他們兩個一起出去祓除咒靈。因為天氣太熱,他在旅館裏脫掉了上衣——

傑也不是沒看過他的身體呀!傑,快想起來啊!

然而,很快,五條悟就沒有了刷屏的心情。

傑森解開夏油傑手腕上的繃帶,五條悟終於看到了夏油傑的傷口。

就算經歷過清創和縫合,這道傷口看起來仍然很猙獰。

五條悟回憶起傑還帶著這道傷亂跑,忍不住嘆氣。

他也不是沒有見過傑受傷。

畢竟傑總想著打近戰,又沒有無下限護身,受點小傷也挺正常的。

只是那些傷口和這個完全不同。五條悟想。

之前傑就算受傷,五條悟也確定傑不會出問題。

傑的身邊有他。他們身後還有硝子。傑就算浪一點翻車了也沒事。而且,傑那麽強,能夠讓他翻車的家夥太少了。

可傑現在只有他自己。

如果傑在那邊出了什麽意外的話……

五條悟甚至無法繼續想下去。

沒看過的時候他十分想看。可真的看到了,五條悟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察覺到五條悟的沈默,夏油傑突兀地開口:

“沒事的,我不疼。”

正小心給夏油傑換藥的傑森低著頭,隨口誇獎道:“嗯嗯,不疼,我們小夏油真勇敢。”

【傑不要再受傷了。老子會心疼。】

夏油傑看著悟發來的消息,呆楞地眨眨眼。

他回過神,低聲答道:“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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