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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如你所見,我們有點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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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如你所見,我們有點本事

皮劃艇、浮潛、溫泉......接連好多天,姐妹倆幾乎把這個島上所有的游樂項目玩了個遍。

“餃子,要我說,最好每年冬天都來這住十天半個月的。”歲歲躺在沙灘椅上,喝著冰鎮椰汁感慨:“逃離濕冷,擁抱陽光、椰林還有......快看!好多帥哥啊!”

一群金發碧眼,肌肉強健的帥哥剛結束潛水,從她們面前經過。其中一個,拋了媚眼過來,吹了兩聲口哨。

“仙女們餓了嗎?還要吃點什麽嗎?”五老板左手沙冰,右手熱狗,向她們走過來。莊彧緊隨其後。

肌肉帥哥見狀,也就識趣地不再搭訕。

“買買買!”

五老板石化。

“不是說水土不服?怎麽精力還是這麽旺盛!”五老板從商店出來,雙手滿滿當當,連脖子都沒閑著,掛了個包。

他向一旁空手的莊彧遞上眼神,“那個,你是不是也該裝一下,畢竟現在我是你哥......”音量很輕,但怨氣不減。

莊彧微微一笑,甩著車鑰匙:“我有活,夠忙。”

她倆終於在路邊的咖啡店坐下了,點完單,兩人一起望著沙灘、海浪出神。

五老板放下東西搞出一陣不小動靜。

岑歲歲指著菜單,朝他努了努嘴:“照舊。我請。”

五老板擺了擺手,表示“不用”,“這人是有什麽問題?跟焦茸姐說話挺正常,怎麽到我這就一個詞一個詞往外蹦。”

莊彧一如往常,戴著墨鏡,一聲不吭,靠著門框也在看海發呆。

姐妹倆相視一笑,當面蛐蛐:“青春期的男孩都這樣?”

“咳咳......咳咳咳!”

服務員先端上一杯氣泡水到女生面前。

焦茸轉身向五老板指了指,示意服務員先給他。

“快別咳了,你先喝。”

莊彧忽然發現焦茸在盯著自己。有些局促,他踱到五老板那一桌,背對著她倆坐下。

他壓低聲音,問對面:“很奇怪?”一邊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墨鏡。

“奇怪。畢竟在她們眼裏,你是個青蔥小屁孩,這墨鏡款式太高調了,還有你這頭發也是,氣質不符。”

“哦。”莊彧總是忘了這一茬。

“其實,他把那邋遢的狼尾剃了,應該會更好看。”歲歲扭頭看了眼莊彧的背影暗自評價。

“哈?你說......表弟啊?”

“瑞鳳眼,希臘鼻,濃眉,臉型流暢。嘖嘖嘖,他這是還沒長開,再過兩年,不得了。比慈栩還要帥氣。”

當博主的,總是對外表過分關註。

焦茸咂咂嘴,“幹嘛要和慈栩比?”

“職業習慣,都是帥哥嘛。作為一個內雙淡顏,慈栩那種程度已經很難得了。不過沖擊力終究是比不過表弟這種濃顏的。”

“這樣......”焦茸沒有特別的喜好,是帥哥就行。

“餃子你是濃顏,其實和濃顏更搭。”歲歲挑了下眉。

“不是吧,人家看著才剛成年,你說什麽呢!”焦茸就要去捂她的嘴。

“啊?我沒特指誰啊,你想誰呢?”歲歲伸手去戳餃子,“再說了,成年就行啊,大幾歲怎麽了,不犯法。”

休息結束,莊彧正準備回民宿。

焦茸問他們:“島上,是不是有溶洞、洞穴之類的地方,也能去看看?”

前排,莊彧已經摘了墨鏡,他朝副駕飛速遞了個眼色。

五老板轉頭回答:“有是有啊,很多嘞,你們指的是哪?”

“東......"

“隨意。可以多逛幾個。”歲歲被焦茸打斷。

“你們是想下去看?今天太晚了,而且我們沒有專業的探洞設備。既然是我倆帶出來的,安全問題我們得負責。”幾乎是這幾天莊彧第一次接話。

“那就明天。”歲歲埋怨。

“得聯系專業人員,至少提前一周預約,他們最不差生意了。”

後座沈默。

“你們出來挺久了吧,家裏人會不會擔心啊?失戀嘛,人人都會經歷的,你們不是有句話叫什麽告別錯的才能和對的相逢?”五老板說著說著還哼唱起來。

莊彧接著問:“打算什麽時候回國?看預報,可能又有颶風......”

他從後視鏡看見焦茸皺了眉,又松口說:“明天可以帶你們去,但是約不到教練,不能下洞,只能在洞口看......”

“好呀,能去就行。”

見好就收。

-

雖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她倆還是裝模作樣看了兩個洞。

焦茸滿臉失望,她問五老板:“這兩個都太‘景點’了,有沒有原生態一點的”

“當然是景點啊!未開發的,怎麽讓你們進去。”

焦茸放大手機上的地圖,“這,我看這還有一個,就在附近。想去看看。”

五老板不語,轉頭看向莊彧。

莊彧盯著她的地圖,說:“那片是原始森林。就我們幾個?可能進得去......出不來。”

誰知她倆卻兩眼放光。

“那......不進去,就在外圍看看。我們還沒見過原始森林......”

兩個女生在“禁止進入”告示牌邊的圍欄旁拍打卡照。

“這麽大一片地,不進去,怎麽可能有發現!”歲歲感到無語,“經緯度一個點,實際面積......難道我們只能偷摸進去?”

焦茸立馬搖頭,“不行哦!原始森林,不是開玩笑的。支點這麽多案例在呢!”

五老板倚著車,對主駕的莊彧說:“彧哥,看樣子,她們壓根不是來散心的。我們的人正在林子裏,萬一遇上了......”

莊彧低頭盯著手表,“馬上。”

“馬上什麽?”五老板不解。

說話間,忽然有大片烏雲飄到頭頂。

“焦茸,該回去了,起風了。”莊彧朝不遠處還在拍照的兩人喊。

“他喊你什麽?”岑歲歲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小孩怎麽連名帶姓......”

她倆狐疑地看向越野車,只見五老板拼命指著天空。

真就立刻黑雲壓頂了。

他們剛上車,就開始有豆大的雨滴砸下來。

瓢潑大雨,莊彧開得也很小心。



車只能停在院外,離入戶門有段距離,車上沒傘,大家免不了都淋了雨。

女生們回房洗澡了。

“這是什麽?”五老板發現Lisa留的字條,大概意思是,家中有客來訪,她調休。留了些自釀的酒,請他們品嘗。

“這Lisa真是客氣。誒?表弟你在搗鼓啥?”

“你看看冰箱裏,Lisa有沒有留晚餐......”

五老板一邊查看冰箱,一邊歪頭看著莊彧切姜絲。

電視裏播著當地新聞,雨依然不見停。焦茸和歲歲覺得盤中餐索然無味:突然想吃火鍋了。

“喏,把它喝了。”莊彧遞過來兩碗姜茶。

“意外。小孩挺周到。”岑歲歲挪到廚房,看看鍋,生怕莊彧給她下毒。

“不喝拉倒。”莊彧坐回沙發。

焦茸一邊喝了姜茶,一邊踱到沙發旁,“我也沒想到哈,表弟你挺細心。”

莊彧沒搭理她,五老板倒是開口說:“那是,追他的女生啊......”

“都排到巴黎了?”焦茸笑著接梗,“也是,像表弟這種,總戴著墨鏡耍帥,整天沒有兩句話的深沈人設。小姑娘們確實著迷。”當面蛐蛐人,最好玩了。

莊彧還是沈默,嘴角微微抽動,但視線依然在電視屏幕。

“五老板,認識有些日子了,還不知道你們兄弟倆哪人呢!”

焦茸覺得第五天神經大條,比較容易松口。

結果,莊彧搭話了:“怎麽?你對我有興趣?”他忽然側過身,迎上焦茸的目光。

猝不及防,但我們也不慌。

“嘿......這不就隨便聊聊天嘛,閑著也是閑著。”焦茸順勢坐到莊彧身邊。

“焦茸姐,你不記得了啊,我們......”五老板顯然是醉了。

莊彧從茶幾上隨手撿了個水果,把他的嘴堵上。

嘭——

兩人同時回頭:是岑歲歲倒地上了。

焦茸沖過去扶:“莊彧,你真下了毒!?”

莊彧上前幫忙:“你不是也喝了嗎!”

歲歲的臉通紅。

“怎麽啦?”五老板在沙發裏嘟嘟噥噥......

莊彧看著廚房島臺上的空玻璃瓶,說:“她喝了酒。”

“你先把她扶沙發上去。”焦茸著急忙慌地開始東翻西找。

莊彧不明所以,他把岑歲歲拖到沙發邊,“你在找什麽?”

“有沒有礦泉水?”焦茸臉都急紅了。

莊彧把水遞過去,“在這......所以你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了嗎?”

“她不能喝酒的。”

直至焦茸在房間裏點滿蠟燭,莊彧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給她灌水,無論哪種方法,需要讓她把酒排出去。讓她盡快醒過來。”

莊彧靈光一現,好像明白了什麽。

焦茸把歲歲身子扶正,他幫忙往歲歲嘴裏灌水。一邊還時刻準備遞上垃圾桶。

突然,客廳的玻璃門一震,屋裏的燭光開始搖曳。

五老板被震醒了,眼前的場景更是讓他大驚失色:“這是幹嘛?”他跳了起來。

明明所有門窗都鎖了,但此刻,就像是有什麽想從外面闖進來,它們都在劇烈搖晃。

“唉。”焦茸嘆了氣,“五老板,你清醒了吧?”

“嗯嗯,嗯?”他一會點頭一會搖頭。

“你倆一左一右按住她,必須死死按住,哪怕脫臼也得按住。”莊彧沒吱聲,但他活動了下關節,似是準備大幹一場。

焦茸把剛準備好的毛巾塞進岑歲歲嘴裏。

噗——

燭光都暗了。

與此同時,岑歲歲睜眼了。唰得一下,突然睜開的。三人都嚇了一跳。

莊彧時刻準備著,五老板雖不明所以,但還是來到歲歲身旁。

“咿咿呀呀......”

歲歲發出怪異驚悚的聲音,由於含著毛巾,在說什麽,並不清晰。她開始抖動,似乎想站起身。兩人立馬按住她。

“她在說什麽?”五老板明明很害怕,但又止不住好奇。

“好像是當地語言。”莊彧不感興趣,但岑歲歲的樣子,實在無法忽視。

五老板附耳去她嘴邊確認......

“我建議你別這麽做。”焦茸在一旁扶額,“聽不清是好事。你是會他們語言的,如果真聽懂了,它會跟著你的。”

“誰?”五老板聲音發顫,他隨即把頭撇得老遠。

焦茸從布袋裏掏出一沓紙條。雖然看不懂,但能辨認上面有符文。

她在其中兩張上猶豫。

“那個,貼不貼呀!”莊彧催促。

“那試試吧......”符紙剛碰到岑歲歲的臉頰,就碎了。

“不對,她的動靜更大了。”莊彧原本是一只手壓著,現在需要兩只手了。五老板更是手腳並用。

焦茸緊張得手抖,符紙掉了一地。

莊彧示意第五天起身,“我從她後側鉗制住,你去幫焦茸。快些。”

只見莊彧將歲歲的雙臂往後側一掰,膝蓋頂著她後背。

焦茸撿起正確的符紙往岑歲歲心臟部位一貼。

過了一會,她逐漸安靜,閉上眼睛,嘴也消停了。

門窗老實了,蠟燭們也緩緩恢覆平靜。

“歲歲?歲歲?岑歲歲!快醒來......”

她還沒有完全醒,懵懵的,焦茸朝她嘴裏灌水。不知到了第幾瓶,她開始吐,抱著垃圾桶吐了一會後......

“莊彧你個小兔崽子,給老娘喝得什麽?!”

“行,醒了就行。”三人終於松了一口氣。

五老板湊上去東扒拉一下她,西扯一下。

“你幹什麽!”岑歲歲又惱火,又難受。

“姐,是你自己偷喝別人的酒。”他捂住鼻子,“怪難聞的......”

還好離得不近,他們的衣服才得以幸免。

但客廳地板就沒那麽幸運了。

焦茸在岑歲歲房間等她換完衣服,扶她坐下。

“我一時半會先不睡,我自己緩緩。剛又嚇到你了吧,你快去休息會兒。”歲歲有些不好意思。

焦茸回到客廳收拾殘局。

五老板已經把地拖得差不多了。莊彧則饒有興趣地在翻看符紙。

“見過大場面?我有預判都害怕,怎麽不見你皺一下眉?”焦茸撿著蠟燭,語氣漫不經心。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存在即合理。”莊彧把符紙收進布袋,遞給焦茸。

“你這身手......會功夫?”焦茸直視他的眼睛。

看來今晚不說個一二出來,她是不肯罷休了。

五老板察覺氣氛緊張,他一會看莊彧,一會看焦茸,頭快變成撥浪鼓。

“你去樓上照看下岑小姐,免得她又發作。”莊彧發話,五老板嗖地溜走了。



潮濕的海風卷著鹹澀氣息掠過鼻尖,耳邊是一波又一波海浪聲。有月光穿過玻璃杯,散發出銀色光暈。

焦茸和莊彧各坐餐桌的兩端。

“第五天好像很聽你的話。”焦茸放下玻璃杯,擡頭看向他,“你才是老板吧!”

“挑重點問吧。”語氣很硬,但莊彧可能自己都沒有發覺,他在笑。

焦茸皺了下眉,她不明白這個笑容。不是狡黠的那種,也不是猥瑣,那是什麽?不過沒有危險意味。

“我在找一個叫覓的女生,她是我朋友。去年五月,失蹤了。”

莊彧點點頭,示意她繼續。

“我去漠河,是為了她。來這裏,也是。兩次都遇見你們!還有,這個民宿......”說著,她環顧四周,這個民宿布置的很溫馨。

“覺得我們有古怪?但,每次都是你主動來的,不是嗎?‘覺得有古怪’的該是我們。”莊彧跟隨她的視線,看看屋內。

焦茸汗顏。

“這個地點,有什麽?”焦茸把標註了經緯度的小紅點指給莊彧看。

莊彧起身,湊近一看,隨後對著自己的手表屏幕輸入經緯度,“喏,不就是那片原始森林。”

是高清的實景地圖。

“什麽設備?這麽專業?這麽......高清。”

莊彧的坦蕩,超出焦茸預判。

莊彧聳聳肩,“這裏就是正經民宿,合法合規。我們沒傷害你,沒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對吧?”

“但是,你們一定......”

“不簡單。”莊彧搶答,“這個不否認。但可以明確告訴你,你要找的人,我這沒有。至於其他的,我沒必要再透露。你們早點回家吧,這裏......的天氣,不安全。”

他轉身離開。

焦茸很是沮喪,坐在原地不動。

“哦,對了,”莊彧在樓梯上停住,“如你所見,我們有點本事。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找她,看在是老客戶的份上,給你打點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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