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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難道是用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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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難道是用魔法?!

熱戀期情侶,總是巴不得時刻黏在一起。

已經過去的整個夏天,從馬術、賽車、到帆船、游艇,焦茸被慈栩帶著,硬是玩了個遍。

期間認識了安恬兒的弟弟:安立。和姐姐的囂張跋扈不同,安立的性格蠻溫和。

“慈栩是不是缺心眼啊!他忙工作,就可以扔你單獨和那個安少爺去打壁球?先不說他是安恬兒的弟弟,橫豎也是個富家少爺,不怕被挖墻腳?”岑歲歲得知後大跌眼鏡。

結果焦茸平淡回覆:“嗯,不怕。是富家少爺,但也是姐妹。”她在玄關的鏡子前整理著魚骨辮,準備出門。

“姐妹?!”岑歲歲更來勁了,“帶上我!帶上我!”

“焦茸姐下午好啊~”安立已經在焦茸家院外侯著,“這位是......”

岑歲歲跟著焦茸鉆進後座。

“哦,岑歲歲,你跟著喊姐就行。”

“好嘞,歲歲姐也好啊~”他往後座遞了兩瓶水。

“你好。”歲歲從後視鏡裏看不全對方的臉。但他的手確實纖細嫩白,甚至還做了美甲。

“阿栩臨時有急事出差,但他說絕對不能放焦茸姐鴿子,所以今天我來代勞哈~記得罰他跪搓衣板喔~”

焦茸笑笑,“跪什麽搓衣板,你這是什麽年代的說法了啊。”

“慈栩。同歲。我們就姐了?”歲歲不滿。

安立秒答:“別誤會哈!我是小幾歲,但留子都喊名字的。國外嘛,大兩輪,都喊名字呢!習慣了。”

岑歲歲在球場裏來來回回找機位。

“這是?”安立不解。

看著歲歲興致高漲,焦茸歪著頭,嘻嘻一笑,解釋道:“那什麽,歲歲是自媒體人。”

“放心。不出鏡。你。臉不行。" 她手指比劃著自己的臉,“比不上慈栩。”一想到對方姓安,岑歲歲客氣不起來。

“哈哈哈......那是的,顏值我是比不上阿栩,但是球類運動啊,我可是他老師呢!你要一起打嗎?”

歲歲半信半疑看向焦茸。

“嗯,安立打球確實比慈栩厲害。”焦茸聳聳肩,她向來公正。

“這視頻,什麽主題?”

換歲歲秒答:“《仙女閨蜜的戀愛記錄》。”

“戀愛vlog啊,那你倆走哪,她跟哪?”安立朝焦茸打趣。

“不至於。我。有腦子。只是滿足粉絲。”歲歲熟練的運鏡,捕捉著仙女動態。

“嗯,客戶就是上帝。你做什麽都會成功的!”安立豎起大拇指。

歲歲嘟了嘟嘴,“顏粉、媽粉、CP粉,可多了。就是最近,掉了好多男友粉。”

她重新看向鏡頭,突然像換了個人,情緒變得飽滿,“大家,來~看看我們‘崢嶸歲月’的OOTD:她是芭蕾風。我嘛,新中式學院風。鏈接晚些奉上。”

安立在一旁看新鮮,都忘了接球。

“歲歲姐,主業就是vloger?”看樣子,他真的很感興趣。

“唔,是,也不全是。”焦茸向歲歲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剛畢業那會兒,幹過幾個月空乘,但身體原因,她吃不消。有次無意間,發了個幫人找走失狗狗的視頻,漲了好多粉,她就開始嘗試這條路啦。還真被她找對賽道了。”焦茸示意安立發球。

安立卻仍舊不動,“找個狗,有什麽讓人驚艷的?用得魔法?”

這讓安立不得不再多看歲歲幾眼:她兩個手腕上戴著滿滿當當的串,有銀、玉、木制和朱砂。身穿豆沙紅色的立領短袖襯衫,鎖骨處圓形鏤空,有盤扣作點綴,搭卡其色裙褲。圓臉,很清爽的大眾長相,就是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

焦茸開懷大笑,“打球了啦,你不是剛點了關註嘛,回去考古就會明白的。”



九月,臺風剛過,西邊的天空燃起大片火燒雲,從猩紅到粉紅又慢慢暈染至紫,像極了一幅印象派油畫。

潮濕的風卷起泥土的腥味夾著些食物的香氣。

焦茸從夢中醒來。

畫筆和紙散落一地,手肘上粘了顏料,連衣服也未能幸免。

不過,她早就習以為常,面無表情地收拾著。

倒是腦子陷入混沌。

她夢見了覓:鄉野的田埂上,覓在狂奔,跌跌撞撞,似乎在躲避追殺。

這時樓下傳來岑歲歲的呼喚:餃子吃飯啦!吃完再畫吧!

從小到大,黨沛沛外出的時候,做飯這件事歲歲就十分樂意接過來。

“來了。”焦茸換掉臟衣服下樓,到廚房洗手,“歲歲,我還是想找找覓,剛才夢到她了。”

客廳電視正在播報新聞:“此次地磁暴源於太陽面向地球的一系列劇烈爆發。地磁暴發生期間,我國黑龍江漠河、甘肅敦煌以及內蒙古呼倫貝爾等地的夜空出現了絢爛的極光。同時,太陽能量的註入打破了地球高層大氣電離層原有的穩定......專家表示,地磁暴對身體和航空出行不會有明顯影響,雖會對電子通信產品有一定幹擾,但影響較小且可采取應對措施......”

歲歲順手把它調至靜音。

“是噩夢吧”

“嗯。”

焦茸看著窗外飛舞的樹葉,開始覆述夢裏的場景。

青年旅舍那天後,焦茸又找過郝警官。

郝警官告知:覓是安全的,他有在時常確認動態。

但就是不肯告訴焦茸,覓所在具體地點。

他表示:這是覓本人的決定。

“主要是我和覓不熟,僅憑支點的大合照,很難。不過我會再試試,用你剛才的夢作介質。或者,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嗎?”歲歲邊說邊往餃子碗裏夾了塊南瓜。

“夢也能用?”焦茸驚訝。

“能啊!你一心想要找到她,意念足夠強的話,夢境也是可利用的能量。但是最好有她的生辰八字,這樣相對準確一些。”

“好吧,這屬於個人隱私了。支點是有她檔案的,但......母親肯定不同意的,也不是隨便誰都有權查看。唉,早知如此,日常閑聊時,就該多問問她個人情況。認識這麽多年了,怎麽能連她本名都不知道呢!我這朋友當得真差勁!”焦茸懊惱地用筷子戳著米飯。

“估計都是些不願提及的痛苦回憶。人家有意隱瞞,你也沒辦法。米飯無罪,我們還是先好好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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