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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七章: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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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文友順著葉逢君的目光回過了頭,很快就滿臉堆笑地朝一位長著娃娃臉的中年男子說道:“老餘,咱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我看你還是那麽的精神抖擻。”

“謝謝,我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氣和灑脫。”餘有為也隨口迎合了一句。

何文友臉上的笑容加深,很快就偏過頭,沖餘有為旁邊的人說道:“嫂子,我看你變得更漂亮了。”

站在餘有為旁邊的是一位叫簡靜的中年女子,其實她長得並不是很漂亮,臉型還有些長,但卻人如其名,給人簡單和寧靜的感覺。

“謝謝誇獎!”禮貌般地道了謝後,她就看向了葉逢君,目光裏帶著探究。

葉逢君的目光這時也正好放在了簡靜的身上,見她看了過來,沖她微微一笑。

在前世,她和簡靜並沒有什麽交集,也就見過幾面而已。但讓她印象深刻的是,在餘有為出事的那段時間裏,簡靜又出錢又出力,四處為餘有為奔波。光是這一件事,葉逢君就看出了她的人品。

簡靜回了葉逢君一個微笑後,就收回了目光,安靜地站在那兒。

“老何,你最近在忙什麽?也不見你過來找我聊天了。”餘有為這時和何文友寒暄起來。

“其實也沒忙什麽,就是拜了一位師傅,在跟他學畫畫。”說完,何文友沖餘有為得意般地擠了擠眼,“等我學有所成後,可以折個友情價賣給你。”

“你的畫我可不敢要,我怕汙了我的眼。”開了一句玩笑,餘有為又好奇地問道,“你的師傅該不會是君妹吧?”

那時,他見何文友為葉逢君挺身而出就感到吃驚,覺得他們倆的關系變得不一般了。

“我也想,不過她不肯收我,嫌我資質太差了,不過......”頓了頓,何文友突然哈哈一笑,“她卻成了我的師姐。”

“那我知道你師父是誰了。”說完,餘有為將目光看向了葉逢君,“君妹,咱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雖然葉逢君的網店每天都有訂單,但她都是讓客服和他這邊的人對接的,所以他們倆是真的有一段時間沒聯系了。

葉逢君點了點頭後,才說:“我最近比較忙,所以才沒去叨擾餘哥了。”

“咱們是什麽關系嘛,說叨擾就顯得太見外了。”很快,餘有為就一錘定音,“等你哪天閑一點,一定要過來陪我聊聊天。”

葉逢君剛點了點頭,就聽見餘有為一臉愧疚地說道:“君妹,在這兒我得替我兄弟向你說聲對不起,剛才讓你受委屈了。”

就在前兩天,體棟還來找過他,讓他約葉逢君出來聊聊。當時體棟還一個勁地向他訴苦,說現在的生意很難做,若是公司再請不到這方面的人才,恐怕就經營不下去了。

他有心幫體棟,但他也知道葉逢君的態度,而且他也從旁人那兒了解到葉逢君最近忙得不可加交,於是他就直接替她拒絕了。他至今還記得體棟當時的臉色十分難看,但體棟還是讓他再為他爭取一下。他騎虎難下,只好應了下來,想等葉逢君閑下來時再和她說說這件事。

讓他沒想到的是,今天會在這兒碰到葉逢君,更沒想到賈芳居然會懷疑體棟和葉逢君有一腿,不但對葉逢君出言謾罵,還要大打出手。

葉逢君想也不想就說道:“餘哥,我想這種道歉您就算想代替也代替不了的。”

葉逢君這話一出,餘有為頓時有些吃驚。在他印象中,葉逢君的思想非常成熟,做事也十分老練,按理說不會拒絕得這麽幹脆和利索才是。再說了她這麽直白的拒絕,無疑是直接打了他的臉。

其實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麽只要事關體棟的事,葉逢君就顯得那麽的不近人情。

“......”沈默了一會,餘有為才說道:“要不我改天做個局,讓他當面和你道歉?”

“我覺得完全沒有這種必要。”一臉淡淡地說完,葉逢君又補充道,“若是讓他老婆知道了我們見面的事情,豈不是會將這件事情鬧得更大?再說了您覺得他會向我道歉,說不定他並沒有這樣的心思呢。”

餘有為一聽到葉逢君最後的那一句,立馬說道:“我知道他的為人,若是他做錯了,他肯定會認的。”

“是嗎?”問完,葉逢君還是一臉的不以為然,“如果他做人真的有您認為的這麽真誠和擔當,那麽他在他老婆當眾汙蔑我時,為什麽沒有開口澄清這件事情呢?還有明明是她老婆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撲向了我,可當他老婆撒謊說我先對她出手時,他又為什麽沒有直接指出這一點呢?”

“......他其實是不想將這件事情鬧大。”沈默了一會的餘有為還是忍不住出聲替體棟說話。

一個是他的兄弟,一個是他看重的人,所以他真心不希望他倆的關系鬧得那麽僵硬。

“很好。”說到這兒,葉逢君的嘴角突然扯出一絲冷笑,聲音也冷了下來,“難道我的清白和名譽就可以被忽略不計嗎?”

問完,她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再次開口說了下去:“說起來,若不是我和餘哥認識,加上你又親眼目睹了事情的經過,想必你也難以相信我是絕對無辜的吧?”

“我......我......”餘有為一對上葉逢君那雙看透一切的目光時,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所以到嘴的話也說不下去了。

他和體棟他們是一起過來的,當他看到葉逢君也出現在這兒時,便想將她介紹給簡靜認識,沒想到賈芳突然發瘋似的撲向了葉逢君,嘴裏還放得不幹不凈。

當他聽到賈芳顛倒是非時,他其實也想替葉逢君叫屈的,但他卻不能這麽做,因為若是由他出面去指出這點的話,無疑是在打兄弟的臉面,再說了這事因體棟而出,理應是他自己去化解誤會,他不應該幹涉其中。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體棟一心只想維護自己的臉面,根本不曾為葉逢君開口澄清一句。而且他明知道他老婆誣陷葉逢君出手推她,他也故意避而不談。

說實話的,他對體棟的行為是很失望的,但他還是想當個和事佬,化解他和葉逢君之間的恩怨。

不過當他聽到了葉逢君的質問後,他突然意識到他的心其實是偏向體棟的,所以才沒有考慮到葉逢君的感受,一味地只想讓她息事寧人。

為此,他突然感到有些無地自容,因為在事前他不但沒有像何文友那樣第一時間挺身而出,事後還讓葉逢君別那麽斤斤計較了。

說起來,他剛剛還覺得葉逢君不近人情,到了現在,他倒覺得自己才是那個不近人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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