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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九章: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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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君,你手上拿的是什麽呀?”李蘭見陳楠的臉色微微一變,故意轉移了話題。

雖然她也很想要葉逢君的獨家秘方,但覺得葉逢君不想給也無可厚非,畢竟這是她的權利。

“宅基地證。”輕聲說完,葉逢君就快步走到書桌前,利索地將紅本本放入了書包裏。

“我怎麽瞧著這本宅基地證是新的?”李蘭臉帶疑惑地問道。

“我剛給她辦下來的,當然是新的啦。”不等葉逢君回話,葉斌就出聲替她回答道。

“君君家的宅基地證不是早就辦下來了嗎?”剛問完,李蘭突然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驚訝,“難不成是後山坡斜對面的那處荒地的宅基地證?”

前不久,村長說有本村村民打算出資買下那處荒地,每戶將分得兩萬元作為補償。她作為家庭代表,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她當時就覺得買下荒地的那個人的腦子肯定進水了,放著好好的良田不買,卻偏偏買了那處偏遠又沒有任何價值的荒地。

她當時很想知道是哪個傻子幹的傻事,就問村長是誰買下的,但村長一直不肯說。如今,她見村長但笑不語,就確定是葉逢君買下的。

“君君,你買下那塊荒地做什麽?”她一臉不解地問完,心想,葉逢君一向聰明,應該不會做這麽糊塗的事情才對。

“我手上有了葡萄酒的獨家秘方,就特意買下這塊地,打算多種些葡萄,然後做葡萄酒生意。”葉逢君再次風輕雲淡地回答道。

原本心裏對葉逢君不願意拿出獨家秘方有意見的陳楠和周荷花她們一聽,頓時理解葉逢君的行為了。雖然她們並不知道葉逢君花了多少錢買的獨家秘方,但那塊地花了多少錢,她們心裏可是有數得很。

這事若是換作她們,她們也打死不會交出獨家秘方來,畢竟已經投了這麽多錢進去。

她們並不知道,葉逢君是故意這麽說的,目的就是讓她們知難而退。

雖然她並不害怕她們因她不願意交出獨家秘方而記恨上她,但她還是覺得能少得罪人還是少得罪人吧。

“雖然你釀的葡萄酒確實很好喝,但這能賣多少錢嘛?”問著話的同時,李蘭忍不住搖了搖頭,“光是買下這塊地皮你就花了十幾萬,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收回成本。”

得到大家的附和後,很快她又一臉驚訝地問道:“對了,十幾萬又不是一個小數目,你哪裏有這麽多錢?”

“我從朋友那兒借來的。”說完,葉逢君又微微一笑,“李阿姨,你別擔心了,做生意我自有分寸。”

“君君,我還是覺得你這樣做太冒險了,哪有一下子就投十幾萬的。”說完,李蘭忍不住再次搖了搖頭。

十幾萬呀,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呀。很快,她又忍不住在想,她什麽時候能存到這麽多錢呢。

“李阿姨,做生意哪有不冒險的,不過我會盡量控制風險的,你真的不用替我擔心。”葉逢君還是一臉平靜地說道,眼裏帶著一絲笑意。

她看得出來,李蘭是真的擔心她,所以她的心窩還是被她暖了一下。

“君君,你從哪個朋友那兒借的?他怎麽就這麽大方借這麽多錢給你?”很快,陳楠就不計前嫌,一臉八卦地問道。

“我連本帶息從朋友那兒借的,而且還拿了房屋做了抵押,如果陳阿姨也急需要用錢的話,我可以將這位朋友介紹給您。”說到最後,葉逢君微微笑了笑。

如果她說是從何文友那兒借的,還不要利息的話,陳楠她們肯定會以為他們有一腿。所以,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她才故意撒了這麽一個謊。而且她也深知,陳楠聽她這麽一說,肯定也不好再刨根問底了。

果然,陳楠只急急地說道:“我現在還不需要借錢。”

說真的,陳楠這時已經慶幸葉逢君當初沒有選擇葉衡了,因為葉逢君不光是膽子大,還大得嚇人。而且葉逢君雖然聰明伶俐,但同時也是個爭強好勝的人。再加上她們又交鋒了幾次,她每次都毫不留情地出聲懟她,從而可以看出,她並不是可以隨意就能讓她拿捏得住的。

還有說不定她以後若是跟葉衡好了,會死死地將葉衡吃住,讓葉衡事事都聽從於她。

算了,她還是找一個性情溫和,能事事順從她的兒媳婦吧。

葉逢君不知道陳楠此時此刻在想什麽,不然肯定會高興得很。

李蘭她們幾個的想法其實都和陳楠一模一樣,覺得葉逢君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會去冒這麽大的風險。

葉斌聽到這兒,也忍不住一臉擔憂地問道:“君君,你真的拿了房屋做了抵押?你就不怕.......”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葉逢君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從容地說道:“村長,你放心吧,我做事一向很有分寸的。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我不會會做的。”

葉斌見葉逢君的眼神透著一股堅定,這才放下心來。說起來,若不是他找上葉逢君,她才不會做下這個決定,所以他生怕他將葉逢君給害了。

“君君,你釀的酒還不錯,我可以打點回去給我家那位嘗一嘗嗎?”陳楠一臉笑意地問道,其她人也紛紛附和道。

“角落邊上的那三大罐葡萄酒我打算讓村長帶回村委會,你們若是想喝,可以隨時過去打。”葉逢君也笑著說道。

陳楠她們見葡萄酒都是用一個大塑料罐子裝著,看起來份量很足,頓時都覺得葉逢君不是那麽小氣的人。於是,原本就長得五大三粗的她們再加上葉斌,兩人一組成了臨時搭檔,和葉逢君道別後,就擡起酒罐朝著村委會走去。

葉逢君目送他們一行人走遠後,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她還沒走到裏屋,就聽見裏面傳來了動靜,於是她加快了腳步。

“師弟,你不是醉得不醒人事了嗎?”一進屋,她見何文友將腦袋靠在了椅背上,一副悠哉的模樣,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道。

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何文友剛剛分明是在裝醉。若是他真的喝醉了,就不會有這麽一副清醒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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