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推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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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呀?”何文友給陳飛沖讓道後,用手肘推了一把餘有為,下巴指向了他的正前方。他見餘有為聳了聳肩膀,一臉的不知情後,他的嘴巴裏突然發出了嘖嘖的聲音,“哎喲餵,價值不菲呀。”

“什麽價值不菲?”體棟立馬感興趣地問。

“手表。”何文友收回了目光,微微嘆了一口氣才繼續說,“你們別看我家幾代都是生產手表的,但絕對生產不出這麽一塊既獨具匠心又工藝精湛的手表來。若是我沒看錯的話,那可是瑞士限量版的全自動機械手表,售價在八百萬以上。”

八百萬?一聽到這個天文數字,體棟倒吸了一口氣,同時他的雙眼出現了既羨慕又貪婪的目光。他現在的總資產不過才兩百萬,沒想到人家隨便一只表就是他全副身家的好幾倍,真是讓他羨慕得不要不要的。哎,那他什麽時候也能戴上這麽一塊手表呢?

餘有為聽了後,也覺得非常驚訝。他剛剛沒留意到陳飛沖的手表,但何文友是這個圈子的人,想必他說的八九不離十。他是真的沒想到葉逢君會認識這麽有錢的人 ,忍不住拿眼飛快地看了一下她,卻見她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收起了心思,這才笑著對何文友說:“老何呀,我可是記得你一向的志向是兩耳不聞家族生意,一心等著坐擁其成,你確定你有鑒別好表的能力?”

何文友聽到餘有為的質疑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這才不急不緩地說:“不想殺豬的人,不代表沒看到過豬跑或者吃過豬肉。再說了一個人的生活環境能影響一個人的眼界,我若是連一塊好表都認不出來,不是對不起董事長兒子這個貴稱了嗎?”說到最後,他的臉上出現一絲洋洋得意。

“貴稱有多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在炫耀你是富二代的身份。”餘有為笑著打趣了一句。

“如果你非要這麽認為的話,我也沒辦法。”說完,何文友轉過了頭,走到葉逢君的面前,將手中的紅酒放在了桌面上後,一臉酷酷地說,“老餘他妹,剛剛那個是你的朋友?”

葉逢君聽到問話後,這才拿眼看向了何文友。眼前的人談不上特別帥氣,但他的身上散發出一種貴族般的氣質,想必是從小養優處尊慣了。而且他的個子有一米九左右,穿著打扮也非常時尚的,更是為他的形象加分。

“一位剛認識的投資商。”葉逢君簡短地回答,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之所以對何文友和顏悅色,是因為他前世在餘有為被體棟陷害時,他可是三番兩次地伸出了援手。

“投資商?關於哪方面的?”一向自來熟的何文友好奇地問,絲毫沒覺得這麽問有什麽不妥。

“唱片。”說完,葉逢君又笑著說,“等崔大哥出唱片時,你別忘了多多支持哦。”

“老餘他妹發話了,我能不支持嗎?”輕聲笑了笑,何文友的眼珠子又飛快地轉了轉,又問,“不過我倒想問問你,你究竟認了幾個哥哥?”

“崔大哥比我年長,我理應叫他一聲大哥。至於餘大哥嘛,那可是正式認的。”葉逢君輕聲回答,一副我不上你當的樣子。

“要不你也認我這位哥哥吧?”不等對方回答,何文友又飛快地說,“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何,名文友,今年二十五歲,未婚,不像老餘和老體都是八歲孩子他爸了。至於我爸嘛,我剛剛也說了,是......”

“行啦,咱們就不要在這兒打擾他們用餐了。”餘有為見何文友根本不像在認妹妹,倒像在推銷自己,連忙出聲打斷了他未說完的話。

“你別急,我很快就介紹完了。”何文友沒好氣地看了一眼餘有為,又轉過頭對葉逢君說,“咱們繼續,我......”

“我覺得嘛,既然你叫文友,我們以文會友就好了,沒必要稱兄道妹的。”葉逢君笑著打斷了。

“誰說的?!我跟你講......”何文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餘有為一把拖住手臂,硬拖著他往外走去。

何文友一邊掙紮一邊說:“老餘,你先放手,我和你妹妹一見如故,就再聊一會嘛。”

“......”餘有為壓根就沒理會何文友的要求,因為他知道他一向啰裏啰嗦的。他將他拖到了大門口,才回過頭,一臉歉意地對葉逢君說:“君妹,你先忙你的,我們有空再約。”

“好。”葉逢君笑著答應了。但她卻在大門被關上的最後一刻,對上了體棟顯得不懷好意的目光。

其實她知道她今晚拂了體棟的面子,按他一向斤斤計較的性子,他肯定會對她懷恨在心的。但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覺得既然要讓餘有為看到她的態度和立場,就沒必要一直畏手畏腳和瞻前顧後的。再說了體棟這種卑鄙小人,她還真的不想給他什麽好臉色看。

“老體,君妹她年紀還小,喜歡按自己的性子行事,若是她對你出言不遜,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對她多多包涵。”餘有為當然也看到了體棟看葉逢君的眼神,便立刻當起了和事佬的角色。

“老體,你看你說的都是什麽話。她現在還沒有出言沖撞我,就算沖撞了我,你說我能不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她一般計較嗎?”體棟裝作非常大度地說。他倒是忘記了,當時葉逢君害他下不了臺時,他都有捅死對方的心了。

“兄弟,謝謝你給我這個面子。”餘有為剛籲出一口氣,就聽到體棟問他,“話說回來,你這個妹妹是怎麽認識的?”

“她......”餘有為猶豫了會,才下定決心實話實說,“其實那三幅畫就是她畫的。”

其實他選擇說出葉逢君的身份,是因為他們之間正好有嫌隙,就算後期葉逢君拒絕了他的邀請,也顯得名正言順,而不會被他認為從中作梗。

“你......你不是說她去外地寫生了了?她怎麽會在這兒?”體棟一臉驚訝地問,也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若是能早點知道作品是她畫的和知道她有這樣的人脈,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和她搞好關系的。

其實呀,他現在不但恨起自己,連餘有為也恨起來了。若不是他那時忙著打電話,他怎麽會和她鬧得不愉快呢?

“她是說去寫生的,我也不知道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餘有為將想好的借口說了出來。

但他還來不及如釋重負地籲出一口氣,身後就響起一個清亮的女聲,讓他的後背立馬一僵,臉色也幾不可察地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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