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從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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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吃面吧。”就在沈書清心情跌宕起伏時,葉逢君有些勉強地沖他笑了笑,這才低頭慢慢地吃了起來。

沈書清張嘴想說點什麽,又不知該說點什麽。就在這時,他見白懷君站了起來,直直地往前面走去,他的註意力立馬被轉移了,連忙開口問:“小白,你去哪呀?”

白懷君並沒有開口回答,他徑直走到店老板面前,低聲和店老板說了一 些什麽,只見店老板朝他點了點頭,立馬就轉身回到廚房了。

其實當葉逢君將魚放到白懷君碗裏的那一刻,他就感到有一股暖流緩緩地流到了他久旱的心田裏。他原本想將魚重新夾回到她的碗裏的,可是他畢竟動過筷子,多年的教養讓他克制住了一直湧上心頭的沖動。

“你和老板說什麽了?”還沒等白懷君落座,沈書清就開口問道。

“我和老板說,這頓你請客,若是你想賴賬,就留你在店裏打工。”淡淡地說完,白懷君就低頭吃了起來。

“小白,你什麽時候學會開玩笑的?”沈書清當然不信白懷君所說的,於是一臉感興趣地問他,奈何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簡直拿他當空氣,他忍不住朝對方做了一個鬼臉。

他眼尖的發現,葉逢君的嘴角彎了彎,看來自己剛才幼稚的的行為已經落在了她的眼裏。

她笑了,真好!一想到這兒,沈書清的嘴角也跟著微微一彎,開始大口大口地吃起面來。

大家都在低頭安靜地吃面時,店老板端著兩條加工過的黃骨魚放在葉逢君的面前時,沈書清突然停下了筷子,忍不住對白懷君說,“我說小白,既然你要獻殷勤,是不是應該由你買單?”

“行,這兩條魚就讓老板單獨結算吧。”說完,白懷君就將裝魚的瓷碗再往葉逢君的旁邊推了一點,但雙眼始終低垂,“你太瘦了,多吃點肉吧,而且多吃魚對腦子好。”

“我看你才瘦,所以你才應該多吃點。”葉逢君笑著說,將魚推在了白懷君的面前。

其實在魚被放在葉逢君面前的那一刻,她嘴角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前不久的傷感更是被她拋得煙消雲散。

“我已經吃了兩條魚了,你就自己吃吧。”說完,白懷君將面前的魚再次推到了對面。

“兩條魚我真的吃不完,要不......”

葉逢君還沒有將平分的建議說完,沈書清就忍不住插嘴:“我說你倆夠了,讓來讓去讓給誰看呢?若是不夠吃,盡管點,哥還請得起。”

真是的,他們還不是男女朋友,竟然當著他的面秀起恩愛來,讓他覺得是可忍,孰不可忍。

葉逢君聽了後,雙眼轉了轉,很快就出現了精光,高聲說:“老板,再打包兩份魚骨面,裏面都放兩條黃骨魚。”

“我說小君君,看不出來呀,你倒是挺會趁火打劫的。”沈書清裝作很心疼的樣子,心裏卻暗暗高興。

說實話的,他剛剛看到葉逢君那個樣子,心裏真的非常不好受,也怕她和他疏遠。所以當她一如既往地對他毫不客氣,他就忍不住開心起來。

“說好的狠狠地宰你一頓,我怎麽能手下留情呢?”說完,葉逢君夾起一條黃骨魚放到了沈書清的碗裏,笑著說,“不過,我還是得用條魚堵住你的嘴才行,免得你叨叨個不停。”

“看在你還有點良心的份上,我就暫時不和你計較了。”說完,沈書清一臉高興地吃了起來,似乎在吃山珍海味一樣,讓葉逢君忍不住失笑起來。

其實沈書清就像個小孩,很容易哄。不過話說回來,她有時候又何嘗不是呢?

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話:被寵的女人才是最可愛的。可是她現在看到沈書清這個樣子,她突然覺得,男人其實也需要被人寵的。

沈書清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拍了拍滾圓的肚子。他還來不及好好地放松一下,就聽到葉逢君說要他單獨給安利雅送飯。他眼珠子轉了轉,連忙坐直身子,急急地開口說:“小君君,依我看呀,我和你師父都是畫畫的,應該是我陪你一起去才是。”

葉逢君還來不及張嘴拒絕時,沈書清又笑著說,“你看啊,我到時還能陪你師父聊會畫畫的事情,他肯定會吃得特別香。”

“行,那就你去吧。”見葉逢君爽快地答應了,沈書清的心裏別提有多高興,正想對站他旁邊的白懷君嘚瑟一下時,就聽見她繼續說了下去,“那我將師父的住址和電話發到你的手機上,若是你實在找不到地方,就讓師父出來接你吧。”

“你不陪著我一起去嗎?”沈書清一臉失望地問。

為什麽他每次想套路她,往往被套住的總是他呢?一想到這兒,沈書清覺得嘴裏全是苦味,讓他忍不住吞咽了幾口口水。

葉逢君搖了搖頭,輕聲回答:“不了,給安利雅送完飯,我和木木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忙。”

沈書清聽後,連忙追問起來:“什麽事?就不能和我一起去嗎?”

“秘密。”說完,葉逢君朝白懷君使了一個眼色,就大步往前走去。

“小白,兄弟我可是義無反顧地跟著你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你不能這麽狠心地丟下我不管不顧吧?你可別忘了,我在這裏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走丟了,你怎麽跟我父母交待呢?你是說吧?”沈書清見白懷君提起一袋外賣要跟著上去時,連忙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說得極其誠懇,就差掉眼淚了。

當然他這麽一番情真意切的話,並不是說給白懷君一個人聽的,只見他的眼睛時不時瞥向了停住腳步的葉逢君。

他就不相信,葉逢君會舍得丟下他一個人。

白懷君雖然外冷,心卻是熱的,聽了沈書清發自肺腑的發問後,他的兩只腳像被強力膠水粘緊了。他倒是忘了,當初是沈書清非要拉著他一塊來的,他現在只知道他確實不能丟下他的兄弟不管。

“行啦,你們倆去找安利雅,我自己一個人去找師父好了。”葉逢君也看出了白懷君的猶豫不決,於是開口說。她很快就來到飯桌旁,一邊提起了打包盒,一邊一臉無奈地看了一眼沈書清。

哎,她不就想和她的木木單獨相處一會嘛,他至於從中作梗嗎?她甚至還能從他的臉上,看到他奸計得逞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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