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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秦胤雅出院後一周，饒子騫公司在催他回去，走的那天晚上他跟她說，等離職那天回來接她。
他終於走了，秦胤雅才感覺在這個家裏能透過一點氣。
大概是她這些天不在，又一臉病態，回去上班時公司沒幾個在傳她的謠言了，只是在忙著自己的工作，恢覆了往常的生活。
回去把剩下的半個多月班上完，辭職後的幾天，秦胤雅帶鍋包肉出去散心。
傍晚時分，她進了一間咖啡廳，在商場二樓。怕鍋包肉打擾到別的客人，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
這咖啡廳還有小甜點，秦胤雅點了一塊小蛋糕還有一杯抹茶。
鍋包肉聞到香味小聲在叫，秦胤雅摸摸它做出一個噓的手勢，鍋包肉倒是乖了下來，蜷著身體窩在她腿上。
秦胤雅吃了小口蛋糕，擡頭看向對面的櫥窗。下雨了。
這家店的環境很舒服，而且她現在也沒了工作，多待會也沒什麽所謂。
鍋包肉發出小小的喵喵聲，秦胤雅聽出來它是在抗議自己不陪它玩，她淺笑了下，摸摸它。
秦胤雅低著頭，忽然一雙圓圓的眼睛和稚嫩的小臉出現在視線內。
“姐姐真是你。”席邱渝對她咧嘴笑。
秦胤雅還挺意外的，“你怎麽在這？”
“我跟小叔來。”席邱渝朝後面右邊指了指，秦胤雅跟著看去。
在她右邊後方，她看到席魏奕跟一個男生面對面在聊天，兩個人都穿得挺隨意，不像是合作夥伴，更像是朋友之間出來閑逛。
席魏奕正臉朝這邊，但他們中間隔著走廊跟一塊一米高的擋板，他沒有看過來，聊得投入，不知道有沒有發現她。
“姐姐我好久沒見你了，上次說吃飯也不來。”席邱渝生氣地努嘴。
秦胤雅回了神，對他笑，“抱歉，姐姐這段時間有點忙。”
“好吧，原諒你了。”
倒是好哄。
“邱渝，你小叔最近有沒有喝酒？”
“沒有。”席邱渝搖搖頭，“我已經好久沒見小叔喝酒了。”
秦胤雅淺笑，點頭。
剛好服務員經過，她給席邱渝點了個甜點。
“姐姐你等一下要去哪？”
“回家。嘴角吃到了。”
席邱渝拿紙巾一抹，蛋糕吃了一半突然跑回去了那邊，直接撲到席魏奕腿上，圓圓的雙眼一眨一眨。
“幹什麽？”
“姐姐說下雨了她沒帶雨傘，回不了家，要去我們家睡。”
席魏奕擡了下眼看她背影，又低眸看向席邱渝，看不出神色。
“可以嗎小叔？”
“隨便你。”
席邱渝開心地比一個OK，接著就又跑了回去，拉著秦胤雅右手說：“姐姐，外面下雨了小叔叫你去我們家睡。”
“嗯？”秦胤雅懵懵的，沒出兩秒，一眼看穿他的小計謀，直勾勾盯著席邱渝，“撒謊是不對的。”
席邱渝瞬間有那麽點心虛。
他知道撒謊不對，可是他也知道每次小叔跟姐姐在一起都會開心，最近小叔心情不好，肯定跟姐姐有關，席邱渝覺得他們吵架了，他得幫幫小叔才行。
“我沒撒謊，小叔真是那麽說的，姐姐你上次說要去都沒去”，他還把自己說生氣了，撒開她的手，“姐姐你說話不算數，騙小孩。”說完負氣扭頭。
秦胤雅無奈笑了笑。
剛才邱渝過去找席魏奕肯定也說了她要過去，她這會，還有點不好走。
“我們商量一下，你去我家可不可以？”
席邱渝頓時搖頭。這樣他的計劃還怎麽進行下去！
“那好吧，只能今晚。”
“嗯！”席邱渝重重點頭。
“席邱渝。”結賬那邊傳來一個不大的聲音。
要走了。秦胤雅抱起鍋包肉，席邱渝估計怕她臨時不去，緊牽著她另一只手。
秦胤雅走向前臺，“我那桌多少錢？”
“這位先生已經結了。”服務員手掌指向旁邊的席魏奕。
秦胤雅看向他，對視了兩秒。
“謝謝。”
後者沒什麽回應，開門出去了，到車庫把車開了出來。
公寓裏房間倒是還有閑置的，秦胤雅睡到了席邱渝旁邊那間次臥。
回來席魏奕就回了房，席邱渝進去過，說在忙工作，把他轟出來了。
秦胤雅陪席邱渝在客廳聊天，一邊陪鍋包肉玩，玩到差不多了，就叫邱渝回去睡覺。
他很乖，一叫就去了。
秦胤雅把鍋包肉送回它之前住的房間，鍋包肉回來了這邊明顯很興奮。
當然啦，這邊那麽多好吃好玩的。
秦胤雅都有點覺得虧欠了它。
回房後她想洗澡，臨時過來的她也沒帶衣服。
可不洗澡她睡不下。
秦胤雅在衣櫃找到一件浴袍，她決定洗完了先穿浴袍。
剛沖完澡穿好浴袍，突然的敲門聲把她嚇一跳。
“姐姐。”
“邱渝？”
“姐姐你在幹嘛？”
“我剛洗好澡，你不是睡覺了嗎？”
“噢，我回去睡了。”
秦胤雅皺了下眉，疑惑。突然跑過來問她幹嘛就又跑了，小朋友的腦袋果然很難理解。
“小叔！”席邱渝用力拍打席魏奕房門，門開的時候邱渝明顯看到他不耐煩。
“小叔姐姐在浴室摔倒了。”席邱渝拉上他的手就把他往秦胤雅房間拖。
“摔了？”
席魏奕開門進了她房間。
“是啊，你快去看。”席邱渝推著他往廁所走。
席魏奕走到廁所前敲門，“秦胤雅？”
秦胤雅疑惑地停下了拍臉的動作，怎麽他也過來了。
“等一下！”
她趕緊洗了把臉接著開門。
在席魏奕後面的席邱渝抓住機會就用雙手用力推席魏奕後腰，席魏奕沒防備，被推了進去，席邱渝立即把門關回去，鎖上。
做完這一切他洋洋自得地笑，不僅如此他還發覺自己力氣變大了，一推就把小叔推了進去。嘿嘿。
“席邱渝，開門。”席魏奕嚴肅的聲音傳出來。
席邱渝捂著嘴，悄悄離開了這裏。
浴室內陡然寂靜。
水霧還未完全消散，蒸汽裹挾著玫瑰沐浴露的尾調，在不大的空間織成粘稠的網，兩個人背靠洗手臺，中間隔了點距離。
氣氛尷尬又有點微妙。
秦胤雅緊了下衣領，將被水霧噴得微濕的頭發撩到耳後。不知是不是這霧氣太多，她覺得有點熱。
“有沒有摔？”
為了邱渝不被他責罰，秦胤雅撒了個小謊：“絆了一腳。”
他立即往她腳上看，“磕到哪了？”
“沒事，就，只絆了一下，是邱渝太緊張了。”
席魏奕嗯了聲，站好轉頭看向對面。
這浴室的布置有點怪，也不知道他當初讓人這麽設計的時候腦子怎麽想的。
洗手臺對面還有一面半身鏡，鏡面被升騰的水汽潮濕，水珠緩緩往下滑行。
都沒料到對方會看向鏡子裏，幾乎又是同時，默契地移開，潮濕的呼吸在只剩半掌寬的縫隙裏交纏。
秦胤雅低下頭，盯著他們的腳微微發楞。
“你這段時間忙嗎？”
“還好，上個禮拜一去了趟英國，打算跟那邊合夥拍一部電影，後來順便去美國跟廣告投資商見面，參加一個電影節，兩天前才回來。”
“你經常飛來飛去嗎？”
“一個月下來有二十天都不在市內。”
秦胤雅點頭。話題似乎聊完了，她沈默了半響。
“我辭掉了工作，就這幾天，所以閑下來了，帶鍋包肉出來走走。”
“為什麽辭職？”
“不太想做。”
“之後打算去哪？”
“暫時在市內，等過完年再做打算，可能在本市，也可能米蘭。”
他點頭。
秦胤雅手撐得有點酸，動了下，指尖不小心與他尾指相碰，呼吸微頓，撐著的手沒有再動。
“到時候，房子...”
“留在那就行。”
她擡起頭望向他的眼，從那裏面她看見了他黑亮的眼眸中的自己，讓她想起火車上的那個傍晚。
她才明白，那時他的愛意已那麽深。
“如果我以後回來，我還可以再找你租嗎？”她笑著望過去。
下一秒，他的笑浮現，很輕，“到時候我要是沒錢了我得考慮加點房租。”
“都行。”
鏡面的水汽蒸發，兩張模糊的臉變得清晰，他們側向彼此的對面，嘴角上揚著同樣的弧度。
-
席邱渝今晚沒人管，跑回去後就躺在床上玩游戲，一局又一局，越玩越來精神。
“PIU！”飛車快速滑過一個彎道，他開心得搖晃身體。
旁邊的手機響起來了，席邱渝沒有空接，敷衍地瞧過去一眼，發現是席魏奕打來的，不敢耽誤，立馬扔掉iPad就接起。
“小叔！”
“過來開門小鬼。”
席邱渝看了眼手表。他們已經被關一個小時了，目的達到！席邱渝說好噠，立馬蹦下床。
剛打開浴室門就看到小叔橫抱著睡著了的姐姐，他興奮地跟在後面跑到床邊，看著小叔把姐姐輕輕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小叔對姐姐好溫柔。
之後，兩個人退出了她房間。
席邱渝擡頭，看見那雙帶著危險氣息的眼神，笑容凝固，擡腳要往房間跑，下一秒就被無情的手扼住喉嚨。席魏奕揪住他衣領把人拉進了健身房，脫下他褲子打屁股。
席邱渝裝哭求饒，小叔打得更狠。
可邱渝分明看到小叔打他時嘴角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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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秦胤雅出院後一周，饒子騫公司在催他回去，走的那天晚上他跟她說，等離職那天回來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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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她這些天不在，又一臉病態，回去上班時公司沒幾個在傳她的謠言了，只是在忙著自己的工作，恢覆了往常的生活。
回去把剩下的半個多月班上完，辭職後的幾天，秦胤雅帶鍋包肉出去散心。
傍晚時分，她進了一間咖啡廳，在商場二樓。怕鍋包肉打擾到別的客人，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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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胤雅吃了小口蛋糕，擡頭看向對面的櫥窗。下雨了。
這家店的環境很舒服，而且她現在也沒了工作，多待會也沒什麽所謂。
鍋包肉發出小小的喵喵聲，秦胤雅聽出來它是在抗議自己不陪它玩，她淺笑了下，摸摸它。
秦胤雅低著頭，忽然一雙圓圓的眼睛和稚嫩的小臉出現在視線內。
“姐姐真是你。”席邱渝對她咧嘴笑。
秦胤雅還挺意外的，“你怎麽在這？”
“我跟小叔來。”席邱渝朝後面右邊指了指，秦胤雅跟著看去。
在她右邊後方，她看到席魏奕跟一個男生面對面在聊天，兩個人都穿得挺隨意，不像是合作夥伴，更像是朋友之間出來閑逛。
席魏奕正臉朝這邊，但他們中間隔著走廊跟一塊一米高的擋板，他沒有看過來，聊得投入，不知道有沒有發現她。
“姐姐我好久沒見你了，上次說吃飯也不來。”席邱渝生氣地努嘴。
秦胤雅回了神，對他笑，“抱歉，姐姐這段時間有點忙。”
“好吧，原諒你了。”
倒是好哄。
“邱渝，你小叔最近有沒有喝酒？”
“沒有。”席邱渝搖搖頭，“我已經好久沒見小叔喝酒了。”
秦胤雅淺笑，點頭。
剛好服務員經過，她給席邱渝點了個甜點。
“姐姐你等一下要去哪？”
“回家。嘴角吃到了。”
席邱渝拿紙巾一抹，蛋糕吃了一半突然跑回去了那邊，直接撲到席魏奕腿上，圓圓的雙眼一眨一眨。
“幹什麽？”
“姐姐說下雨了她沒帶雨傘，回不了家，要去我們家睡。”
席魏奕擡了下眼看她背影，又低眸看向席邱渝，看不出神色。
“可以嗎小叔？”
“隨便你。”
席邱渝開心地比一個OK，接著就又跑了回去，拉著秦胤雅右手說：“姐姐，外面下雨了小叔叫你去我們家睡。”
“嗯？”秦胤雅懵懵的，沒出兩秒，一眼看穿他的小計謀，直勾勾盯著席邱渝，“撒謊是不對的。”
席邱渝瞬間有那麽點心虛。
他知道撒謊不對，可是他也知道每次小叔跟姐姐在一起都會開心，最近小叔心情不好，肯定跟姐姐有關，席邱渝覺得他們吵架了，他得幫幫小叔才行。
“我沒撒謊，小叔真是那麽說的，姐姐你上次說要去都沒去”，他還把自己說生氣了，撒開她的手，“姐姐你說話不算數，騙小孩。”說完負氣扭頭。
秦胤雅無奈笑了笑。
剛才邱渝過去找席魏奕肯定也說了她要過去，她這會，還有點不好走。
“我們商量一下，你去我家可不可以？”
席邱渝頓時搖頭。這樣他的計劃還怎麽進行下去！
“那好吧，只能今晚。”
“嗯！”席邱渝重重點頭。
“席邱渝。”結賬那邊傳來一個不大的聲音。
要走了。秦胤雅抱起鍋包肉，席邱渝估計怕她臨時不去，緊牽著她另一只手。
秦胤雅走向前臺，“我那桌多少錢？”
“這位先生已經結了。”服務員手掌指向旁邊的席魏奕。
秦胤雅看向他，對視了兩秒。
“謝謝。”
後者沒什麽回應，開門出去了，到車庫把車開了出來。
公寓裏房間倒是還有閑置的，秦胤雅睡到了席邱渝旁邊那間次臥。
回來席魏奕就回了房，席邱渝進去過，說在忙工作，把他轟出來了。
秦胤雅陪席邱渝在客廳聊天，一邊陪鍋包肉玩，玩到差不多了，就叫邱渝回去睡覺。
他很乖，一叫就去了。
秦胤雅把鍋包肉送回它之前住的房間，鍋包肉回來了這邊明顯很興奮。
當然啦，這邊那麽多好吃好玩的。
秦胤雅都有點覺得虧欠了它。
回房後她想洗澡，臨時過來的她也沒帶衣服。
可不洗澡她睡不下。
秦胤雅在衣櫃找到一件浴袍，她決定洗完了先穿浴袍。
剛沖完澡穿好浴袍，突然的敲門聲把她嚇一跳。
“姐姐。”
“邱渝？”
“姐姐你在幹嘛？”
“我剛洗好澡，你不是睡覺了嗎？”
“噢，我回去睡了。”
秦胤雅皺了下眉，疑惑。突然跑過來問她幹嘛就又跑了，小朋友的腦袋果然很難理解。
“小叔！”席邱渝用力拍打席魏奕房門，門開的時候邱渝明顯看到他不耐煩。
“小叔姐姐在浴室摔倒了。”席邱渝拉上他的手就把他往秦胤雅房間拖。
“摔了？”
席魏奕開門進了她房間。
“是啊，你快去看。”席邱渝推著他往廁所走。
席魏奕走到廁所前敲門，“秦胤雅？”
秦胤雅疑惑地停下了拍臉的動作，怎麽他也過來了。
“等一下！”
她趕緊洗了把臉接著開門。
在席魏奕後面的席邱渝抓住機會就用雙手用力推席魏奕後腰，席魏奕沒防備，被推了進去，席邱渝立即把門關回去，鎖上。
做完這一切他洋洋自得地笑，不僅如此他還發覺自己力氣變大了，一推就把小叔推了進去。嘿嘿。
“席邱渝，開門。”席魏奕嚴肅的聲音傳出來。
席邱渝捂著嘴，悄悄離開了這裏。
浴室內陡然寂靜。
水霧還未完全消散，蒸汽裹挾著玫瑰沐浴露的尾調，在不大的空間織成粘稠的網，兩個人背靠洗手臺，中間隔了點距離。
氣氛尷尬又有點微妙。
秦胤雅緊了下衣領，將被水霧噴得微濕的頭發撩到耳後。不知是不是這霧氣太多，她覺得有點熱。
“有沒有摔？”
為了邱渝不被他責罰，秦胤雅撒了個小謊：“絆了一腳。”
他立即往她腳上看，“磕到哪了？”
“沒事，就，只絆了一下，是邱渝太緊張了。”
席魏奕嗯了聲，站好轉頭看向對面。
這浴室的布置有點怪，也不知道他當初讓人這麽設計的時候腦子怎麽想的。
洗手臺對面還有一面半身鏡，鏡面被升騰的水汽潮濕，水珠緩緩往下滑行。
都沒料到對方會看向鏡子裏，幾乎又是同時，默契地移開，潮濕的呼吸在只剩半掌寬的縫隙裏交纏。
秦胤雅低下頭，盯著他們的腳微微發楞。
“你這段時間忙嗎？”
“還好，上個禮拜一去了趟英國，打算跟那邊合夥拍一部電影，後來順便去美國跟廣告投資商見面，參加一個電影節，兩天前才回來。”
“你經常飛來飛去嗎？”
“一個月下來有二十天都不在市內。”
秦胤雅點頭。話題似乎聊完了，她沈默了半響。
“我辭掉了工作，就這幾天，所以閑下來了，帶鍋包肉出來走走。”
“為什麽辭職？”
“不太想做。”
“之後打算去哪？”
“暫時在市內，等過完年再做打算，可能在本市，也可能米蘭。”
他點頭。
秦胤雅手撐得有點酸，動了下，指尖不小心與他尾指相碰，呼吸微頓，撐著的手沒有再動。
“到時候，房子...”
“留在那就行。”
她擡起頭望向他的眼，從那裏面她看見了他黑亮的眼眸中的自己，讓她想起火車上的那個傍晚。
她才明白，那時他的愛意已那麽深。
“如果我以後回來，我還可以再找你租嗎？”她笑著望過去。
下一秒，他的笑浮現，很輕，“到時候我要是沒錢了我得考慮加點房租。”
“都行。”
鏡面的水汽蒸發，兩張模糊的臉變得清晰，他們側向彼此的對面，嘴角上揚著同樣的弧度。
-
席邱渝今晚沒人管，跑回去後就躺在床上玩游戲，一局又一局，越玩越來精神。
“PIU！”飛車快速滑過一個彎道，他開心得搖晃身體。
旁邊的手機響起來了，席邱渝沒有空接，敷衍地瞧過去一眼，發現是席魏奕打來的，不敢耽誤，立馬扔掉iPad就接起。
“小叔！”
“過來開門小鬼。”
席邱渝看了眼手表。他們已經被關一個小時了，目的達到！席邱渝說好噠，立馬蹦下床。
剛打開浴室門就看到小叔橫抱著睡著了的姐姐，他興奮地跟在後面跑到床邊，看著小叔把姐姐輕輕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小叔對姐姐好溫柔。
之後，兩個人退出了她房間。
席邱渝擡頭，看見那雙帶著危險氣息的眼神，笑容凝固，擡腳要往房間跑，下一秒就被無情的手扼住喉嚨。席魏奕揪住他衣領把人拉進了健身房，脫下他褲子打屁股。
席邱渝裝哭求饒，小叔打得更狠。
可邱渝分明看到小叔打他時嘴角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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