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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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熬
秦胤雅走到房門口，看著旁邊那道緊閉的門駐足了一會，開門回了自己房間。
隔天。
秦胤雅洗漱完要出門，手已經扶在把手上了，忽然聽見旁邊有開門聲，那只手沒有壓下去，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下樓了，好一陣沒有聲音，後來不知他在弄什麽，總之是一陣不太清晰的聲音。
秦胤雅在猶豫要不要出去，沒過多久，車庫那邊的位置響起汽車啟動的聲音。他要出門。
開出去時要從她窗戶經過的，秦胤雅扭頭往回看，果然沒過幾秒有輛車經過。
他走了。
秦胤雅開門下了樓。
今天周六，要去書店幫姑媽忙。
饒子騫也過來了。
秦胤雅坐在前臺的位置，有客人來了她就結賬，沒有時就看看書。
饒子騫站在她對面左邊靠墻的位置看著書。
秦胤雅能感覺到他時不時會看自己，她從不擡頭。
中午吃飯時姑媽說秦煜失蹤了，語氣裏帶著對秦胤雅的試探，問她知不知道這事。
秦胤雅只是淡漠地說一句不知道。
姑媽大概覺得不好意思，後來給她夾了點菜。
下午秦胤雅整理了一下書架，饒子騫就坐在前臺的位置。待在書店一整天，他們幾乎沒有說過話。
晚上九點，他們走到公交車站時前一輛剛好走，車站的人都上去了，只剩他們兩個在。
離下一趟還有二十分鐘。
饒子騫時不時看看時間，又悄悄看一眼秦胤雅，每次想張嘴又說不出話。
還剩五分鐘了。
在時間的緊迫下，他終於鼓足了勇氣。
“胤雅。”
她擡頭望了上來，聲音有些淡：“什麽？”
饒子騫忽地一下就洩了氣，“我想說...你覺得昨天的電影好看嗎？”
秦胤雅靜靜看著他，過了幾秒，才回：“挺好看的。”
饒子騫點頭跟著低下頭來。
公交車上人很多，秦胤雅跟他只能分開坐。秦胤雅坐在他前面，是靠近後門那個靠窗的位置。
饒子騫比她早到站。
他下去後前面有人陸陸續續在上車，饒子騫回頭，對上那雙沒什麽波瀾的眼睛，但卻在一直看著他。
這是第一次她的眼神長久定在自己身上。
在車開動後的半分鐘，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饒子騫，以後周六你不用來書店幫我姑媽忙了，客人不多我可以應付得來。”
“為什麽？”饒子騫慌亂地看向那輛公交車。他想追上去可已經趕不上了。
“就這樣，掛了。”
掛了電話秦胤雅頭靠著窗閉上了眼，任著風吹。
今天洋樓裏異常熱鬧，她剛走進院子就聽到了。
走近客廳看到幾個男生，穿著深色居家服的席魏奕從廚房那出來，恰巧是她對面。
秦胤雅朝裏走，他也向她走去。
“他們是我車隊裏的隊友，贏了場小比賽，今天過來玩。”
秦胤雅點點頭。
“估計呆到挺晚的，要是吵到你了就跟我說。”
“沒事。”秦胤雅停了一會，轉身朝樓上走。
洗過澡後她坐在陽臺看書。
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發出震動。是席魏奕。
“我們買了宵夜，下來吃點。”
“不用了，我吃了才回來的。”
“那行。”
掛了電話秦胤雅換了個姿勢繼續看書。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突然有人敲門，又不太像敲門，像是想要打開，可又打不開，有點急不可耐。
秦胤雅走了過去，以為是席魏奕給她拿了吃的上來沒多想就開了，可門外卻是別人。
這個人她在練車場遠遠地見過，他肯定喝了很多酒，酒氣味沖著她鼻子，臉跟脖子都很紅。
秦胤雅本能警惕，沒有把門徹底打開，“你有事嗎？”
“嗯？這裏不是席魏奕房間嗎？怎麽是個女的？你又是誰？”他瞇著眼睛看秦胤雅。
“你走錯了，他房間在隔壁。”秦胤雅就要關門，他忽然擋住並且往裏推，秦胤雅肩膀被撞得生疼，無暇顧及疼痛男生就闖了進來，語氣沖沖：“老子要上廁所你關什麽門啊？”
秦胤雅用力把他往外推，“你出去！”
男生煩躁地嘖了聲，一把將秦胤雅推倒，她倒了地。
“別以為你是個女的我就不會打你。”
在他要往裏走時忽然出現的一只手抓著他後領就把人拽了出去，那個瞬間秦胤雅立即把門關上，甩門聲很響。
男生都清醒了幾分。
樓下估計是有人聽到了，大聲問了句怎麽了。
“幹什麽？”席魏奕松開手一把把他推到墻上。
“我...”男生還處在很懵的狀態。
“下去。”席魏奕冷聲。
他踉踉蹌蹌下了樓，席魏奕定定看著那道門，好一會，他往後退了步，重重靠在身後墻上。
那個隊友喝多了酒想上廁所，下面的廁所有人在上了，他就叫他去樓上他的房間，是他大意了，沒想到他會敲錯秦胤雅的門。
關門前他看到了，那雙眼睛微紅。
上回秦煜的事，雖然她沒明說但他大概能猜出來是什麽事，今天她差點又遇到這種事。
席魏奕煩擾，仰起頭重重深呼吸了一下。
他也沒心情再玩，下去把所有人都叫走了，自己在客廳坐了好久，上樓時停在她門前駐足半響，最終還是擡起了手，敲了兩下。
“秦胤雅，睡了嗎？”
門內沒有聲音。
席魏奕低頭望著門縫好一會，回了房。
房內的女孩面向著門的那邊側躺，在感知到他走後才睜開眼。
那雙眼睛很不安，右手捂著胸口，呼吸不太平穩。
手又開始發抖了。
只要那個夜晚的記憶湧上來她就會這樣，呼吸困難，雙手發抖，不受控制。
好難受。
秦胤雅緊閉上眼睛深呼吸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可越努力越難受，她擡手將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躲在裏面。
這一晚變得尤其難熬。
-
今天是周末，以往他都睡到大中午，今天大早就醒了。
出去時他下意識在她門前駐足。
那扇門靜悄悄。她醒了嗎？還是醒了沒出來？
以前跟誰鬧了什麽矛盾席魏奕都當場說明，但面對秦胤雅他卻變得有點，手足無措，大概因為她這個人不論有什麽情緒都不會表露出來，他沒有一個可以說明的入口。
席魏奕下了樓。門內床上的女孩隨即睜開眼。
她沒起床，發楞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半小時後，她聽到他敲門了，右手撐著身體微微起身。
“你醒了嗎？”
秦胤雅張了張嘴唇，怕他聽不見，把音量加大了幾分：“怎麽了？”
“我煮了粥，出來吃點。”
秦胤雅看著門口，想了想，“我還想再睡會，待會再下去。”
過了好幾秒。
“你沒事吧？”
“沒事。”
“行，記得把粥吃了。”
秦胤雅躺了下去，沒多久陽臺那邊傳來汽車經過的聲音。他出門了。
秦胤雅沒有動，她沒胃口，不太想吃東西。
昨晚又沒睡好，漸漸地她又睡了過去。
是鍋包肉的叫聲把她喊醒的，睜眼時陽臺外已是暗藍色。傍晚了。
秦胤雅下床抱了抱鍋包肉，親親它耳朵，“是不是餓啦，抱歉把你給忘了。”
“喵。”
“好吧，去給你拿吃的。”秦胤雅給它續了貓糧，坐在陽臺那看著它吃。
秋意襲來，風漸漸湧上了涼意。
秦胤雅蓋了張毛毯子，側頭望向遠處的山林。
她喜歡感受風，帶著山間清香的風，鹹澀的海風，悶熱的風。可風總是那樣輕，佛不去根紮在人們內心深處野蠻生長的無花果樹，紛繁的樹枝將整顆心臟緊緊纏繞，無法表達和隱喻。
天色漸黑。
肚子發出抵抗的饑餓聲。
秦胤雅起身下了樓，到廚房把一直溫著的粥舀出來一碗，直接站在廚房裏就吃完了。
她才下個樓吃碗粥的時間，上去就發現鍋包肉又跑了，秦胤雅拿著逗貓棒在房間裏引它，怎麽逗都不見貓影，她就知道肯定是又跑出去了。
她期望不要跑去席魏奕房間去，可分明聽見從裏面傳來的貓叫聲。
秦胤雅無奈嘆了嘆氣。
她都好奇明明門關著它是怎麽跑過去的，進去開了燈看到它正蹲在窗戶那邊的小桌子上，秦胤雅走過去往外面望了眼，就猜到它大概是從陽臺那跳過來的。
秦胤雅抱著它，用力揉了揉它的頭，“鍋包肉，你知道有一個菜也叫這個名字嗎？你是不是想變成它？嗯？”
鍋包肉在她懷裏掙紮，好在她抓住了沒讓它跳走。
她轉身朝門口那走，才走兩步忽然吹起一陣強風，那扇開著的窗戶外有吹進來的樹葉。
他的床就在隔壁，這風吹那麽猛待會估計會下雨。
秦胤雅把鍋包肉放地上，拍拍它屁股讓它回房間，她又回頭走回去關窗。
這窗也不知怎麽了，拉不回來，秦胤雅又使了使勁，很快雨就飄下來了，把她手打濕了。
秦胤雅抿著唇用力把窗往回拉，眼睛都閉上了。
忽然原本紋絲不動的窗戶一下就被拉了回來，她確定不是自己拉動的，好像，有另一只手也在拉。
秦胤雅猛地睜眼。
暴雨滴滴答答敲打窗戶，從窗戶的倒影裏她看見身後站著一個高高的男生，她的背幾乎貼著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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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秦胤雅洗漱完要出門，手已經扶在把手上了，忽然聽見旁邊有開門聲，那只手沒有壓下去，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下樓了，好一陣沒有聲音，後來不知他在弄什麽，總之是一陣不太清晰的聲音。
秦胤雅在猶豫要不要出去，沒過多久，車庫那邊的位置響起汽車啟動的聲音。他要出門。
開出去時要從她窗戶經過的，秦胤雅扭頭往回看，果然沒過幾秒有輛車經過。
他走了。
秦胤雅開門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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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子騫也過來了。
秦胤雅坐在前臺的位置，有客人來了她就結賬，沒有時就看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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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胤雅能感覺到他時不時會看自己，她從不擡頭。
中午吃飯時姑媽說秦煜失蹤了，語氣裏帶著對秦胤雅的試探，問她知不知道這事。
秦胤雅只是淡漠地說一句不知道。
姑媽大概覺得不好意思，後來給她夾了點菜。
下午秦胤雅整理了一下書架，饒子騫就坐在前臺的位置。待在書店一整天，他們幾乎沒有說過話。
晚上九點，他們走到公交車站時前一輛剛好走，車站的人都上去了，只剩他們兩個在。
離下一趟還有二十分鐘。
饒子騫時不時看看時間，又悄悄看一眼秦胤雅，每次想張嘴又說不出話。
還剩五分鐘了。
在時間的緊迫下，他終於鼓足了勇氣。
“胤雅。”
她擡頭望了上來，聲音有些淡：“什麽？”
饒子騫忽地一下就洩了氣，“我想說...你覺得昨天的電影好看嗎？”
秦胤雅靜靜看著他，過了幾秒，才回：“挺好看的。”
饒子騫點頭跟著低下頭來。
公交車上人很多，秦胤雅跟他只能分開坐。秦胤雅坐在他前面，是靠近後門那個靠窗的位置。
饒子騫比她早到站。
他下去後前面有人陸陸續續在上車，饒子騫回頭，對上那雙沒什麽波瀾的眼睛，但卻在一直看著他。
這是第一次她的眼神長久定在自己身上。
在車開動後的半分鐘，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饒子騫，以後周六你不用來書店幫我姑媽忙了，客人不多我可以應付得來。”
“為什麽？”饒子騫慌亂地看向那輛公交車。他想追上去可已經趕不上了。
“就這樣，掛了。”
掛了電話秦胤雅頭靠著窗閉上了眼，任著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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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客廳看到幾個男生，穿著深色居家服的席魏奕從廚房那出來，恰巧是她對面。
秦胤雅朝裏走，他也向她走去。
“他們是我車隊裏的隊友，贏了場小比賽，今天過來玩。”
秦胤雅點點頭。
“估計呆到挺晚的，要是吵到你了就跟我說。”
“沒事。”秦胤雅停了一會，轉身朝樓上走。
洗過澡後她坐在陽臺看書。
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發出震動。是席魏奕。
“我們買了宵夜，下來吃點。”
“不用了，我吃了才回來的。”
“那行。”
掛了電話秦胤雅換了個姿勢繼續看書。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突然有人敲門，又不太像敲門，像是想要打開，可又打不開，有點急不可耐。
秦胤雅走了過去，以為是席魏奕給她拿了吃的上來沒多想就開了，可門外卻是別人。
這個人她在練車場遠遠地見過，他肯定喝了很多酒，酒氣味沖著她鼻子，臉跟脖子都很紅。
秦胤雅本能警惕，沒有把門徹底打開，“你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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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錯了，他房間在隔壁。”秦胤雅就要關門，他忽然擋住並且往裏推，秦胤雅肩膀被撞得生疼，無暇顧及疼痛男生就闖了進來，語氣沖沖：“老子要上廁所你關什麽門啊？”
秦胤雅用力把他往外推，“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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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生還處在很懵的狀態。
“下去。”席魏奕冷聲。
他踉踉蹌蹌下了樓，席魏奕定定看著那道門，好一會，他往後退了步，重重靠在身後墻上。
那個隊友喝多了酒想上廁所，下面的廁所有人在上了，他就叫他去樓上他的房間，是他大意了，沒想到他會敲錯秦胤雅的門。
關門前他看到了，那雙眼睛微紅。
上回秦煜的事，雖然她沒明說但他大概能猜出來是什麽事，今天她差點又遇到這種事。
席魏奕煩擾，仰起頭重重深呼吸了一下。
他也沒心情再玩，下去把所有人都叫走了，自己在客廳坐了好久，上樓時停在她門前駐足半響，最終還是擡起了手，敲了兩下。
“秦胤雅，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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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難受。
秦胤雅緊閉上眼睛深呼吸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可越努力越難受，她擡手將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躲在裏面。
這一晚變得尤其難熬。
-
今天是周末，以往他都睡到大中午，今天大早就醒了。
出去時他下意識在她門前駐足。
那扇門靜悄悄。她醒了嗎？還是醒了沒出來？
以前跟誰鬧了什麽矛盾席魏奕都當場說明，但面對秦胤雅他卻變得有點，手足無措，大概因為她這個人不論有什麽情緒都不會表露出來，他沒有一個可以說明的入口。
席魏奕下了樓。門內床上的女孩隨即睜開眼。
她沒起床，發楞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半小時後，她聽到他敲門了，右手撐著身體微微起身。
“你醒了嗎？”
秦胤雅張了張嘴唇，怕他聽不見，把音量加大了幾分：“怎麽了？”
“我煮了粥，出來吃點。”
秦胤雅看著門口，想了想，“我還想再睡會，待會再下去。”
過了好幾秒。
“你沒事吧？”
“沒事。”
“行，記得把粥吃了。”
秦胤雅躺了下去，沒多久陽臺那邊傳來汽車經過的聲音。他出門了。
秦胤雅沒有動，她沒胃口，不太想吃東西。
昨晚又沒睡好，漸漸地她又睡了過去。
是鍋包肉的叫聲把她喊醒的，睜眼時陽臺外已是暗藍色。傍晚了。
秦胤雅下床抱了抱鍋包肉，親親它耳朵，“是不是餓啦，抱歉把你給忘了。”
“喵。”
“好吧，去給你拿吃的。”秦胤雅給它續了貓糧，坐在陽臺那看著它吃。
秋意襲來，風漸漸湧上了涼意。
秦胤雅蓋了張毛毯子，側頭望向遠處的山林。
她喜歡感受風，帶著山間清香的風，鹹澀的海風，悶熱的風。可風總是那樣輕，佛不去根紮在人們內心深處野蠻生長的無花果樹，紛繁的樹枝將整顆心臟緊緊纏繞，無法表達和隱喻。
天色漸黑。
肚子發出抵抗的饑餓聲。
秦胤雅起身下了樓，到廚房把一直溫著的粥舀出來一碗，直接站在廚房裏就吃完了。
她才下個樓吃碗粥的時間，上去就發現鍋包肉又跑了，秦胤雅拿著逗貓棒在房間裏引它，怎麽逗都不見貓影，她就知道肯定是又跑出去了。
她期望不要跑去席魏奕房間去，可分明聽見從裏面傳來的貓叫聲。
秦胤雅無奈嘆了嘆氣。
她都好奇明明門關著它是怎麽跑過去的，進去開了燈看到它正蹲在窗戶那邊的小桌子上，秦胤雅走過去往外面望了眼，就猜到它大概是從陽臺那跳過來的。
秦胤雅抱著它，用力揉了揉它的頭，“鍋包肉，你知道有一個菜也叫這個名字嗎？你是不是想變成它？嗯？”
鍋包肉在她懷裏掙紮，好在她抓住了沒讓它跳走。
她轉身朝門口那走，才走兩步忽然吹起一陣強風，那扇開著的窗戶外有吹進來的樹葉。
他的床就在隔壁，這風吹那麽猛待會估計會下雨。
秦胤雅把鍋包肉放地上，拍拍它屁股讓它回房間，她又回頭走回去關窗。
這窗也不知怎麽了，拉不回來，秦胤雅又使了使勁，很快雨就飄下來了，把她手打濕了。
秦胤雅抿著唇用力把窗往回拉，眼睛都閉上了。
忽然原本紋絲不動的窗戶一下就被拉了回來，她確定不是自己拉動的，好像，有另一只手也在拉。
秦胤雅猛地睜眼。
暴雨滴滴答答敲打窗戶，從窗戶的倒影裏她看見身後站著一個高高的男生，她的背幾乎貼著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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