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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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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拿捏住了

石曉蕓點名要去的是一家日料店,裝修風格比較小資,價位也和店裏的環境一樣美麗。

她拿著菜單感慨:“也就阮阮請客的時候我才吃得起這家店了。”

阮柯讓她隨便點,然後拿起菜單問仇覺晟喜歡吃什麽。

仇覺晟下午剛看了那份前任喜好清單,一時沒說話沒過腦,說自己喜歡鮭魚刺身。

這是宋遠山唯一願意吃的魚。

阮柯頓了一下,沒多說什麽。

石曉蕓在阮柯吐槽她簽約的網站榜單不合理的事,仇覺晟趁此打開了□□。

你的小太陽口牙:具體原因不知道,反正是宋遠山提的分手

他擡頭看阮柯。

被看著的人毫無察覺,手支著下巴聽石曉蕓講話,時不時應一聲,表示自己在認真聽。

他長得清秀白凈,在餐廳冷色的燈光下皮膚幾近透明,指節上還透著淡淡的粉色。

阮柯今天穿的是淺藍色的襯衫,上面兩顆扣子沒扣,漂亮的鎖骨一覽無餘,仇覺晟的目光隨著線條沒入衣領裏。

再上移回去,對上了阮柯的視線。

他不敢對視,像幹了壞事的大狗一樣垂頭看菜單,燒起來的耳垂暴露了他的窘迫。

阮柯習慣他人的註視,無論是長相還是家境,都讓他從小就處在大眾焦點中。

但是習慣不代表喜歡,一般這種帶有欲望的目光都令他反感。

但仇覺晟這麽看他就無所謂,他會溺愛。

反正他看仇覺晟的眼神也算不上清白。

石曉蕓終於發現這兩個人在她面前眉來眼去了,不滿道:“阮阮,不能見色忘友啊。”

阮柯“哦”了一聲,完全沒有否認她的用詞的意思:“菜上了,吃完就送你回去。”

石曉蕓抗議:“你嫌我打擾你——”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話頭一轉:“噢,如果你們急著回去上床,那我是有點礙事。”

仇覺晟剛好在喝水,差點被她說的話嗆死。

石曉蕓當然是在開玩笑,沒打算加快速度,一頓飯吃了一個小時。

她加了仇覺晟微信,阮柯也沒阻止,絲毫沒有因為包養的人進入自己交際圈的不快感。

他們出來的時候看見門口有人賣花。

紮好的花開得很好,花瓣上還有水滴,明顯離摘下來的時間相隔不遠。

石曉蕓扯扯阮柯的衣袖,撒嬌道:“阮阮,給我買一束花嘛。”

阮柯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點頭後小姑娘開開心心地去挑了一束自己喜歡的。

仇覺晟隨口道:“你對她很好。”

阮柯說:“畢竟是當女兒養的。”

仇覺晟:……?

石曉蕓挑好了,喊阮柯過來付錢,阮柯看了一下鋪面,拿起了一束矢車菊。

不同於石曉蕓手裏的粉色花束還裝著會亮的燈條和小熊玩偶,這束矢車菊顯得很樸素。

藍色的花束向前一遞,仇覺晟才意識到這是買給他的。

他有些無措地接到懷裏,下意識地想那份資料裏有沒有提到宋遠山喜歡矢車菊。

阮柯滿意地給還在發楞的人拍了照片,然後說:“男女平等,雨露均沾。”

仇覺晟有種自己被占便宜的感覺。

難道男生之間差五歲就只剩下父愛了嗎。

回去時位置還是和之前一樣,無非就是後排多了兩束花。

石曉蕓看著藍色的矢車菊,又看了看阮柯今天的衣服,忍不住問道:“阮阮,為什麽要送仇覺晟矢車菊啊?”

阮柯在開車,好一會才回道:“適合他。”

仇覺晟原本在看著車窗外的夜景發呆,聞言後偷偷摸摸地掏出手機給“軍師”發消息。

。:宋遠山喜歡什麽花?

林昕陽估計閑的慌,回消息很快。

你的小太陽口牙:山茶之類的,他喜歡暖色的花

阮柯送她到了小區門口,叮囑道:“回到家給我發消息。”

石曉蕓下車後揮手和他們告別,抱著她的花一蹦一跳地走了。

後排只剩下了仇覺晟的藍色矢車菊。

車裏少了嘰嘰喳喳的人後安靜很多,阮柯打開藍牙,舒緩的音樂聲響起,和今夜的月色很搭。

仇覺晟看著阮柯的側臉,路燈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又隨著車子的行後移。

他下了某種決心,嘴角上揚,笑著說:“難得一次是沒喝醉的時候坐阮總的車。”

阮柯沒有察覺:“你坐的次數太少了。”

等車停入宅子門前的停車位後,仇覺晟才終於說出了下一句:“其實我不是喝酒斷片的類型。”

阮柯解安全帶的手停住了,偏頭看他,表面還是波瀾不驚的樣子,實際上身體已經僵住了。

仇覺晟沒有讓他失望,手指點點自己的唇:“阮總願意在我清醒的時候給我一個吻嗎?”

阮柯被直球打得措手不及,還沒想出自己要說什麽,急不可耐的年輕人就先一步貼上來了。

清醒的仇覺晟只會更加主動,他吻技很好,勾纏著阮柯的舌,然後輕掃過柔軟的上顎,酥麻的癢意攻得阮柯毫無還手之力,被吻得迷迷糊糊,好看的杏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仇覺晟和狗一樣,嘗到一點肉香就得意忘形,在阮柯推他的時候才退開,無辜地問:“阮總,我做的不好嗎?”

好,太好了,阮柯甚至有些腿軟。

這人是談了多少個才練出這麽好的吻技。

為了拍吻戲而專門鉆研過技巧的仇覺晟莫名其妙被記了一筆。

阮柯平覆呼吸後就開門下車,仇覺晟以為他不喜歡這樣,有點惴惴不安,結果阮柯走到他這側的車門,敲了敲窗:“記得拿你的花。”

他先回屋子裏了,仇覺晟坐在車上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拿著花追了上去。

阮柯原本就走得不快,聽見身後傳來的奔跑聲,更是放慢了腳步,等著他追上。

仇覺晟想撲他,但又不敢,亦步亦趨地跟著他到了臥室門口。

阮柯覺得好笑,問他:“還有什麽事嗎?”

仇覺晟期待地看著他,不吭聲,阮柯幾乎能幻視他頭上有耷拉下來的狗耳朵和不停在搖的尾巴。

他長得帥,用委屈的眼神看著別人時,很難有人不心軟。

他算是想通了,替身上位靠的就是死纏爛打裝可憐,裝委屈小綠茶固然可恥,但實在有效。

阮柯也不是什麽柳下惠,他都三十了,早就不把欲望當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他彎眼一笑:“想做嗎?”

仇覺晟被鉤得死死的,經不起撩撥,甚至下面隱隱有擡頭的傾向了。

他們對視了一會,然後自然地接吻,情意正濃準備進房間的時候,阮柯突然想起了什麽,故作懊惱地說:“沒準備東西,改天吧。”

他關上門,溫柔地說了句晚安。

仇覺昇腳步飄忽地回了房間。

到底是年輕,身體燥熱到無法忽視,輾轉反側卻還是徹夜難眠,仇覺晟躺了一會,最後還是起床去沖了冷水澡。

周末結束後阮柯就變得很忙,晚上也不回來吃飯,仇覺晟原本還會在客廳等他回來,然後順理成章討一個吻。

他會像狗狗一樣聞阮柯身上的酒味,裏面可能還會混雜一些煙味或是香水味,然後環著阮柯的腰撒嬌:“阮總,我好想你。”

他善於扮演著最甜蜜的情人,實際上醋到發狂。

有一次淩晨兩點阮柯才回來,發現他在沙發上睡著了,後來就不讓他等了。

連續幾天都沒能說上一句話讓仇覺晟異常煩躁,連和林昕陽講話都夾槍帶棒的。

林昕陽可能有點媒婆屬性,愛好給人出謀劃策,這幾天和仇覺晟的友誼逐漸深厚,也沒計較一個小糊咖在他這出言不遜。

他正在千裏之外的異國海島上享受海濱狂歡,不想看仇覺晟那透露著憂郁男鬼氣息的怨念文字,直接打電話過去:“餵餵。你怎麽和怨夫一樣。”

“距離我進組還有一個月,拍戲三個月,回來的時候合同都到期了。”

“到期就續唄。”

“……他是不是在躲著我。”

林昕陽知道阮柯最近在忙地產的事,這個項目是竹溪近期最重要的項目,阮柯確實忙得脫不開身。

但他也不是什麽善人,幫仇覺晟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順接他的話胡謅道:“有可能,堂堂大老板哪至於忙到半夜,搞不好是有什麽艷遇。”

仇覺晟聽不得這話:“你不混這圈子,不懂別亂說。”

真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林昕陽被他氣笑了:“那你問他身邊人唄,看看阮總到底有沒有這麽多行程。”

他本意是想叫仇覺晟找秘書,沒想到仇覺晟想到的是石曉蕓:“他朋友會知道這些嗎?”

“什麽朋友?”

電話那邊逐漸安靜,林昕陽遠離了嘈雜的舞池中心,問他:“是叫石曉蕓的朋友嗎?”

仇覺晟沒意識到林昕陽語氣的轉變,答道:“對,吃過一次飯後加了微信。”

林昕陽的語氣沒平時那麽吊兒郎當了:“你讓她幫你問問。”

“然後給我發她的微信。”

仇覺晟沒來得及問石曉蕓,剛和林昕陽掛斷後陳楚辭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陳楚辭手底下藝人不少,沒空管他在金主那過得好不好,現在匆忙聯系必然有大事。

果然,一接通就聽到陳楚辭激動的聲音,問他是不是讓阮總給他買數據了。

“你上了三個熱搜!我的天這得花多少錢啊!”

仇覺晟打開微博,文娛榜第二的詞條就是#傾戀  仇覺晟#。

裏面熱度最高的是一個兩分鐘的小視頻,把仇覺晟在這部劇裏的前三集所有戲份都剪到了一起,標題是“新的犬系男友已經出現”。

仇覺晟滿意地把自己的顏值向剪輯視頻看了三遍,才往下劃看評論區。

寶寶快讓ee親親:沃日,好標準的犬系男

玉玉馬樓:小狗學弟真的超級貼合原著

嘴臭學碩士:仇覺晟是誰,不過不重要,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推了

點讚轉發量幾百幾百地上升,仇覺晟的微博粉絲在一天之內翻了個倍,大批人攻入他的單人超話,想看看這是何方神聖,結果發現上一條帖子已經是三天前了。

當然罵他的人也多,以程因的粉絲為首,怒斥他搶男一風頭。

陳楚辭在電話那頭急得團團轉:“你快聯系阮總撤熱搜,這潑天的富貴我們接不住啊!”

仇覺晟弱弱地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熱搜壓根不是阮總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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