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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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招漁還在想著周舜煜可能吃哪道菜，就聽周舜煜叫他：“管家，你去把車裏的大衣拿來。”
招漁應聲，趁周舜煜沒註意，把剩下的藥粉灑進他最有可能吃的菜裏，又沖遠處的小胡子點頭。
小胡子看見他的動作，終於放下心來。
趁著招漁出去，而小胡子的視線又恰好被侍應生擋住，周舜煜拿起空杯子替換被下藥的杯子，又在裏面裝了點水，造出被人喝過的假象。
然後在桌子底下把水杯交給助理：“拿去檢驗，”
助理接過杯子，藏在身後，“好的老板。”
周舜煜：“檢查出有毒物質直接報警。”
助理立刻理解他的意思，這是懷疑管家在水裏動了手腳。
沒想到小招管家看起來處處關心老板，實際都是虛情假意。
等招漁拿了衣服回來，助理已經離開了。
招漁原本想問，註意力卻被周舜煜指尖的空杯子吸引，而對方緊接著在下藥的盤子裏挑起菜葉送進嘴。
小胡子也看見了，表情狂喜，俯身在自己老板身邊說話。
周舜煜餘光落在嘴角彎彎的管家身上，輕輕哼笑。
這次派來的奸細智商不太行，連自己吃得是沒沾上藥粉的菜葉都沒看出來。
但這人有神奇能力，必須讓他看見自己“吃藥”才會放心，否則又要回溯時間。
一直到宴會結束，招漁都沒有再見到助理，周少爺臉色也不太好，他沒多問，老老實實坐車回別墅。
車上，招漁假裝看窗外風景，腦海裏偷偷打開劇情書。
關於廚師的劇情還是沒顯現。
招漁嘆口氣，有些發愁，也不知道張鋼鐵什麽時候能好起來，做飯真的很累。
第二天早，招漁早早起來準備早飯，想著周少爺吃膩包子，還烤了幾片吐司。
沒想到等周舜煜下樓，對方直接略過他，大步往外走。
招漁呆了半秒，追出去：“不吃早飯了？”
周舜煜幹凈利索上了車，半個眼神都沒給他，緊接著黑色轎車開動。
招漁看著遠去的車屁股，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起床氣？
王媽見怪不怪：“習慣就好，少爺都是隨機吃早飯，我去拿張鋼鐵做的蘋果醬，用那個搭配吐司吃……”
車上，周舜煜翻閱助理發來檢驗報告：“覆合維生素泡騰片？”
他把報告重新看了一遍，確認白色粉末真的是維生素。
助理剛看見報告時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機器總不會出錯：“可能是看您……缺維生素？”
周舜煜想起招漁和自己說過讓他多吃蔬菜，沈默半晌。
難道是看他不喜歡吃蔬菜，所以用這種方式讓他補充維生素。可為什麽又偷偷摸摸，還和盛峰的助理對眼色？
助理看他不說話，小心說：“昨天我看您在忙，原本想先讓司機把招管家送回去，但他說盛峰要對您動手，他要留下來保護您的安全。”
周舜煜搭在腿上的手指下意識敲打：“去查招漁最近接觸過什麽人和他的銀行流水。”
他頓住，補充：“還有我昨晚離開後，公館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別墅，招漁吃過早飯正和劉叔學種花。
還不清楚劉叔什麽時候會變成模糊臉，但只要自己多學點，到時“表演”得就能得心應手。
不過劉叔話很少，滿心都只有面前的名貴花卉，怕招漁禍害，扔給他一棵小草，讓他去旁邊種著玩。
等招漁把黏答答的小草種下，兜裏的手機瘋了似得震。
他懶得拽手套，索性歪著肩膀夾手機：“歪？”
“你都幹了什麽！！！”
小胡子的咆哮聲傳來，震得招漁撇開頭，手機吧嗒掉在地上，小胡子還在裏面大叫：“你到底有沒有下藥！為什麽我昨晚沒有在……”
劉叔瞟他。招漁顧不上摘手套，趕忙拿了手機往旁邊走：“你小點聲，怎麽了？”
“我昨晚在公館等了一晚上！為什麽沒見到周舜煜！”
小胡子明顯氣急了，招漁都能聽見他|喘|粗|氣。
“我怎麽知道，”招漁倒打一耙，“我都按照你的要求下藥了！你也看見他吃了！”
小胡子那邊沒聲了，他確實看見周舜煜吃了下料的菜：“那這是怎麽回事？”
招漁嘖嘖道：“遇到問題不要總在別人身上找原因，是不是你自己的藥過期了？還是你拿錯了？”
小胡子被他這麽一說也不確定了：“我的藥……”
他的藥是為了貪便宜，從盜版成｜人網站上買的，說不定真的是他的藥出問題。
招漁哎了聲：“你看看，不關我的事啊……你什麽時候把剩下的五十萬給我轉過來？”
小胡子的音量陡然提高：“你還想要錢！？做夢吧！！！”
招漁把手機拿遠點，緊接著對面傳來忙音。
“真是火氣大，”招漁嘟囔，反正他已經有五十萬了，能支撐到張鋼鐵恢覆。
而且他只往菜裏加了點藥店買的覆合維生素，就算被主角發現了也無所謂。
怎麽想這都是不賠本的買賣。
招漁心情很好，哼著歌繼續去種草。
下午，周舜煜把所有計劃做完，助理算好時間敲門進來，手上拿著照片：“老板，這是調查結果。”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咖啡店監控截圖，因為角度問題，只能照到半側身子，但也能看出是招漁和盛峰的小胡子助理。
“招管家的銀行卡在昨天打進了一筆錢，”助理把銀行卡流水擺在他面前，“有人給他打了五十萬。”
周舜煜接過，在看清原本餘額時嗤笑，這麽窮，怪不得同意幫人下藥。
“公館那邊發來消息，昨晚宴會結束後，盛峰的人潛入原本給您用來休息的房間，想趁您被下藥，拍攝桃色新聞。”
“只不過沒想到您根本就沒吃藥，早已經離開。老板，需要報警調查嗎？”
周舜煜看著招漁最近銀行卡流水，支出都是幾塊幾毛，交易對象也都是：“A農貿市場胡蘿蔔王哥”“AAA洋蔥五塊錢三斤”。
“寫一份報警資料，”他把照片還回去，“圍繞疑似被下毒寫。”
助理終於忍不住問：“老板，小招管家到底是什麽意思？”
說是忠心吧，幫著老板的對家公司下藥，說是異心吧，還把藥替換成了維生素。
“不管他什麽意思，只要聯合外人就不能留，”
這次下得是維生素，下次說不定就是毒藥。
周舜煜看著旁邊的計劃表，起身拿起衣服，“下班。”
助理看他起身，低頭看手表，脫口而出：“老板，現在才下午四點。”
按照自己老板的性格，只要有時間就工作，還從沒在八點之前下過班。
周舜煜拿過衣服：“誰的公司？”
助理哽住：“再見老板。”
回別墅的路上格外擁擠，三個紅綠燈就堵了一個小時。
司機是新來的，額頭冒汗：“老板，要不然我們走另外一條路吧？”
“嗯，”周舜煜垂頭看報表，幾分鐘都沒翻下一頁，心煩意亂把文件合上。
司機調轉車頭，在拐彎時，歡快的自行車鈴聲響起。
周舜煜下意識擡頭，看見背著竹筐帶著遮陽帽，正奮力蹬自行車的招管家。
在被擁擠的車中，小自行車反而占了便利，像條小魚一樣嗖嗖轉。
他竟然在那輛二手自行車上看出了得意。
很巧，司機新規劃的路線和招漁是同一條路。
這條路的擁堵情況要比剛才好點，司機剛準備踩油門超過招漁的自行車，就聽老板開口：“跟著他。”
司機按照要求，降下速度不遠不近跟著自行車。
周舜煜車庫裏的車隨便開出來一輛都得百萬起，才跟了沒五分鐘，就引起不少行人的註意，紛紛拍照議論。
但招漁偏偏什麽都沒感覺到，一個勁的蹬自行車。
就這麽騎了十分鐘，他跳下自行車，熟練地把車鎖在寫著的“農貿市場”的鐵皮牌子下，晃著鑰匙進去。
司機把車停在路邊，周舜煜看他和市場大門收破爛的老頭聊天，語氣極為熟稔：
“忙著呢大爺？今天生意怎麽樣啊？”
老頭擡擡下巴算是和他打招呼：“就那樣吧，這年頭什麽生意都不好做，你又來買菜啊？”
“對啊，”招漁顛顛背上的小籃子，“給我們家少爺買菜吃。”
老頭擺手：“我看著今天老趙他家的魚不錯，可以買回去給你家少爺吃，就是有點貴奧。”
招漁驕傲：“我昨天賺了不少錢，隨便買。”
五十萬呢，還不是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老頭哼哼笑：“趕緊去吧，晚了被人搶沒了。”
招漁這才趕緊跑進市場。
司機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看周舜煜沒有要走的樣子也不敢說話，只能一起等。
周舜煜看著大門口的二手自行車，手機震了下，是助理發來的消息：“老板，招管家使用了那五十萬。”
緊跟著還有一張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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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年6月10日下午5:37分27秒，掃碼支付用戶：活魚現殺趙富貴一百零八元。
……
周舜煜把幾張照片看完，關上手機，自動想起新管家說的話：“有什麽喜歡或者不喜歡的都可以直說。”
幾秒後手機被主人重新打開，給助理發消息：先不用寫報警資料了。
在公司加班的助理：？
晚上招漁做完飯，再次邀請王媽和劉叔品嘗。
王媽邊誇他邊舉起碗：“再要一碗魚湯，你這做飯的手藝進步飛快啊，我看你都能代替張鋼鐵。”
招漁嘿嘿笑：“劉叔呢，感覺怎麽樣？”
劉叔點點頭：“不錯。”
獲得了雙份肯定，招漁才準備把菜端上桌，“那我去叫少爺吃飯。”
結果他剛出門，就看見周舜煜坐在飯桌前，已經準備好了。
等他和王媽把飯擺好，對方一聲不吭開始吃。
明明平常吃飯也沒人說話，但招漁總覺得今天飯桌氛圍格外冷，旁邊的王媽也垂著頭。
招漁收回視線，摸摸露在外面的手腕，視線落在周舜煜身上，終於明白這種感覺的源頭是哪了。
周少爺坐在桌子上，就差在臉上寫上“不高興”幾個大字。
能讓主角不高興的事……招漁反應過來，難道是反派又搞事了？
劇情書上大部分的劇情都被水泡的看不出來，他根本找不到反派是誰，也幫不上主角。
但根據已經出現，並且對主角不利的人來看……不會是小胡子吧？
小胡子沒得逞，所以又想出了新的辦法對主角不利？
招漁內心嘆氣，看周舜煜的眼裏帶上憐憫，雖然他現在幫不上什麽忙，但是可以想辦法讓他快樂點。
思考半晌，他猶豫開口：“少爺，你覺得這魚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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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招漁出去，而小胡子的視線又恰好被侍應生擋住，周舜煜拿起空杯子替換被下藥的杯子，又在裏面裝了點水，造出被人喝過的假象。
然後在桌子底下把水杯交給助理：“拿去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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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舜煜：“檢查出有毒物質直接報警。”
助理立刻理解他的意思，這是懷疑管家在水裏動了手腳。
沒想到小招管家看起來處處關心老板，實際都是虛情假意。
等招漁拿了衣服回來，助理已經離開了。
招漁原本想問，註意力卻被周舜煜指尖的空杯子吸引，而對方緊接著在下藥的盤子裏挑起菜葉送進嘴。
小胡子也看見了，表情狂喜，俯身在自己老板身邊說話。
周舜煜餘光落在嘴角彎彎的管家身上，輕輕哼笑。
這次派來的奸細智商不太行，連自己吃得是沒沾上藥粉的菜葉都沒看出來。
但這人有神奇能力，必須讓他看見自己“吃藥”才會放心，否則又要回溯時間。
一直到宴會結束，招漁都沒有再見到助理，周少爺臉色也不太好，他沒多問，老老實實坐車回別墅。
車上，招漁假裝看窗外風景，腦海裏偷偷打開劇情書。
關於廚師的劇情還是沒顯現。
招漁嘆口氣，有些發愁，也不知道張鋼鐵什麽時候能好起來，做飯真的很累。
第二天早，招漁早早起來準備早飯，想著周少爺吃膩包子，還烤了幾片吐司。
沒想到等周舜煜下樓，對方直接略過他，大步往外走。
招漁呆了半秒，追出去：“不吃早飯了？”
周舜煜幹凈利索上了車，半個眼神都沒給他，緊接著黑色轎車開動。
招漁看著遠去的車屁股，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起床氣？
王媽見怪不怪：“習慣就好，少爺都是隨機吃早飯，我去拿張鋼鐵做的蘋果醬，用那個搭配吐司吃……”
車上，周舜煜翻閱助理發來檢驗報告：“覆合維生素泡騰片？”
他把報告重新看了一遍，確認白色粉末真的是維生素。
助理剛看見報告時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機器總不會出錯：“可能是看您……缺維生素？”
周舜煜想起招漁和自己說過讓他多吃蔬菜，沈默半晌。
難道是看他不喜歡吃蔬菜，所以用這種方式讓他補充維生素。可為什麽又偷偷摸摸，還和盛峰的助理對眼色？
助理看他不說話，小心說：“昨天我看您在忙，原本想先讓司機把招管家送回去，但他說盛峰要對您動手，他要留下來保護您的安全。”
周舜煜搭在腿上的手指下意識敲打：“去查招漁最近接觸過什麽人和他的銀行流水。”
他頓住，補充：“還有我昨晚離開後，公館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別墅，招漁吃過早飯正和劉叔學種花。
還不清楚劉叔什麽時候會變成模糊臉，但只要自己多學點，到時“表演”得就能得心應手。
不過劉叔話很少，滿心都只有面前的名貴花卉，怕招漁禍害，扔給他一棵小草，讓他去旁邊種著玩。
等招漁把黏答答的小草種下，兜裏的手機瘋了似得震。
他懶得拽手套，索性歪著肩膀夾手機：“歪？”
“你都幹了什麽！！！”
小胡子的咆哮聲傳來，震得招漁撇開頭，手機吧嗒掉在地上，小胡子還在裏面大叫：“你到底有沒有下藥！為什麽我昨晚沒有在……”
劉叔瞟他。招漁顧不上摘手套，趕忙拿了手機往旁邊走：“你小點聲，怎麽了？”
“我昨晚在公館等了一晚上！為什麽沒見到周舜煜！”
小胡子明顯氣急了，招漁都能聽見他|喘|粗|氣。
“我怎麽知道，”招漁倒打一耙，“我都按照你的要求下藥了！你也看見他吃了！”
小胡子那邊沒聲了，他確實看見周舜煜吃了下料的菜：“那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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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子被他這麽一說也不確定了：“我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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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漁哎了聲：“你看看，不關我的事啊……你什麽時候把剩下的五十萬給我轉過來？”
小胡子的音量陡然提高：“你還想要錢！？做夢吧！！！”
招漁把手機拿遠點，緊接著對面傳來忙音。
“真是火氣大，”招漁嘟囔，反正他已經有五十萬了，能支撐到張鋼鐵恢覆。
而且他只往菜裏加了點藥店買的覆合維生素，就算被主角發現了也無所謂。
怎麽想這都是不賠本的買賣。
招漁心情很好，哼著歌繼續去種草。
下午，周舜煜把所有計劃做完，助理算好時間敲門進來，手上拿著照片：“老板，這是調查結果。”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咖啡店監控截圖，因為角度問題，只能照到半側身子，但也能看出是招漁和盛峰的小胡子助理。
“招管家的銀行卡在昨天打進了一筆錢，”助理把銀行卡流水擺在他面前，“有人給他打了五十萬。”
周舜煜接過，在看清原本餘額時嗤笑，這麽窮，怪不得同意幫人下藥。
“公館那邊發來消息，昨晚宴會結束後，盛峰的人潛入原本給您用來休息的房間，想趁您被下藥，拍攝桃色新聞。”
“只不過沒想到您根本就沒吃藥，早已經離開。老板，需要報警調查嗎？”
周舜煜看著招漁最近銀行卡流水，支出都是幾塊幾毛，交易對象也都是：“A農貿市場胡蘿蔔王哥”“AAA洋蔥五塊錢三斤”。
“寫一份報警資料，”他把照片還回去，“圍繞疑似被下毒寫。”
助理終於忍不住問：“老板，小招管家到底是什麽意思？”
說是忠心吧，幫著老板的對家公司下藥，說是異心吧，還把藥替換成了維生素。
“不管他什麽意思，只要聯合外人就不能留，”
這次下得是維生素，下次說不定就是毒藥。
周舜煜看著旁邊的計劃表，起身拿起衣服，“下班。”
助理看他起身，低頭看手表，脫口而出：“老板，現在才下午四點。”
按照自己老板的性格，只要有時間就工作，還從沒在八點之前下過班。
周舜煜拿過衣服：“誰的公司？”
助理哽住：“再見老板。”
回別墅的路上格外擁擠，三個紅綠燈就堵了一個小時。
司機是新來的，額頭冒汗：“老板，要不然我們走另外一條路吧？”
“嗯，”周舜煜垂頭看報表，幾分鐘都沒翻下一頁，心煩意亂把文件合上。
司機調轉車頭，在拐彎時，歡快的自行車鈴聲響起。
周舜煜下意識擡頭，看見背著竹筐帶著遮陽帽，正奮力蹬自行車的招管家。
在被擁擠的車中，小自行車反而占了便利，像條小魚一樣嗖嗖轉。
他竟然在那輛二手自行車上看出了得意。
很巧，司機新規劃的路線和招漁是同一條路。
這條路的擁堵情況要比剛才好點，司機剛準備踩油門超過招漁的自行車，就聽老板開口：“跟著他。”
司機按照要求，降下速度不遠不近跟著自行車。
周舜煜車庫裏的車隨便開出來一輛都得百萬起，才跟了沒五分鐘，就引起不少行人的註意，紛紛拍照議論。
但招漁偏偏什麽都沒感覺到，一個勁的蹬自行車。
就這麽騎了十分鐘，他跳下自行車，熟練地把車鎖在寫著的“農貿市場”的鐵皮牌子下，晃著鑰匙進去。
司機把車停在路邊，周舜煜看他和市場大門收破爛的老頭聊天，語氣極為熟稔：
“忙著呢大爺？今天生意怎麽樣啊？”
老頭擡擡下巴算是和他打招呼：“就那樣吧，這年頭什麽生意都不好做，你又來買菜啊？”
“對啊，”招漁顛顛背上的小籃子，“給我們家少爺買菜吃。”
老頭擺手：“我看著今天老趙他家的魚不錯，可以買回去給你家少爺吃，就是有點貴奧。”
招漁驕傲：“我昨天賺了不少錢，隨便買。”
五十萬呢，還不是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老頭哼哼笑：“趕緊去吧，晚了被人搶沒了。”
招漁這才趕緊跑進市場。
司機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看周舜煜沒有要走的樣子也不敢說話，只能一起等。
周舜煜看著大門口的二手自行車，手機震了下，是助理發來的消息：“老板，招管家使用了那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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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舜煜把幾張照片看完，關上手機，自動想起新管家說的話：“有什麽喜歡或者不喜歡的都可以直說。”
幾秒後手機被主人重新打開，給助理發消息：先不用寫報警資料了。
在公司加班的助理：？
晚上招漁做完飯，再次邀請王媽和劉叔品嘗。
王媽邊誇他邊舉起碗：“再要一碗魚湯，你這做飯的手藝進步飛快啊，我看你都能代替張鋼鐵。”
招漁嘿嘿笑：“劉叔呢，感覺怎麽樣？”
劉叔點點頭：“不錯。”
獲得了雙份肯定，招漁才準備把菜端上桌，“那我去叫少爺吃飯。”
結果他剛出門，就看見周舜煜坐在飯桌前，已經準備好了。
等他和王媽把飯擺好，對方一聲不吭開始吃。
明明平常吃飯也沒人說話，但招漁總覺得今天飯桌氛圍格外冷，旁邊的王媽也垂著頭。
招漁收回視線，摸摸露在外面的手腕，視線落在周舜煜身上，終於明白這種感覺的源頭是哪了。
周少爺坐在桌子上，就差在臉上寫上“不高興”幾個大字。
能讓主角不高興的事……招漁反應過來，難道是反派又搞事了？
劇情書上大部分的劇情都被水泡的看不出來，他根本找不到反派是誰，也幫不上主角。
但根據已經出現，並且對主角不利的人來看……不會是小胡子吧？
小胡子沒得逞，所以又想出了新的辦法對主角不利？
招漁內心嘆氣，看周舜煜的眼裏帶上憐憫，雖然他現在幫不上什麽忙，但是可以想辦法讓他快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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