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裏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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窩裏橫1
王玉溫王老大對自己的小妹是又愛又氣。喜愛她聰明快樂，自得自在的樣，氣的是她惹事。槐花不做別的調皮孩子常做的偷瓜摸棗、上樹捉鳥那樣的事。她若出手，惹的都是大事，比如這次制止群架、捉弄從鴻翔。
爹娘竟然不打也不罵！王老大自己也舍不得打，更不敢打。他想起上次老二/養/的/一/盆稀罕花草被槐花煮了餵兔子，老二氣不過，拍了她兩巴掌，結果比捅了馬蜂窩還麻煩。
她眼睛/一/閉，嘴巴/一/張，可勁地幹嚎。不止幹嚎，還躺地上打滾，前滾後滾左滾右滾，麻利得很。
她滾了沒兩圈，爹來了，娘也來了，師兄弟和傭人長工全都聞聲跑了過來。
娘嘴裏喊著“寶貝疙瘩”，雙手就把槐花抱了起來，/一/邊哄她/一/邊罵老二。
爹的臉都氣紅了，根本不聽老二解釋，上前就是兩腳。那兩腳的勁可沒少使。後來又罰他頂了半夜的缸。
所以，王老大不想親自動手。
槐花下午跟著練了一趟拳腳和兵器，又喊著玲子幫她做藥丸去了。她在後院養了幾籠兔子，不時地餵些藥湯藥丸。隔不幾天，小兔子們就被毒死幾只。
王老大跟到後院，見槐花在藥材堆裏忙活，玲子在小藥鍋前照看著火。
“槐花，你這兩天做的事，是不對的。你知道錯在哪兒了嗎？”王老大蹲在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看。
槐花長得非常可愛，圓圓的小臉，大大的眼睛，小鼻子小嘴搭配得也挺到位，算是個小美女。
她挑挑眉毛，笑著問：“大哥認為我錯在哪兒啦？”
“蒯師叔說了，當時的情況非常亂，他都沒有把握勸住。你才多大點？竟然擠人堆裏勸群架！你不怕被踩死啊？！”
“蒯師叔斯文，確實不適合勸架。你妹子不一樣啊，七個月就會走路！八個月就會說話！這是多麽的不一般！哪有我做不成的事？！”
王老大握握拳頭，壓下想揍人的沖動，“你捉弄從公子，總是有錯吧？你的年齡要是再大點，鄉鄰們會怎麽說你？丟不丟人哪？！”
“我的年齡再大點，你認為從鴻翔還會這麽擰巴？他恐怕會樂不可支吧？”
王老大竟然無言以對。
槐花咯咯笑起來，眼眉彎彎，甜瞇瞇的。
王老大有些看不懂了，“槐花，你為什麽去捉弄從公子？”
“他長得好看唄。我在衡水鎮呆了這麽久，都沒見過長他那麽好看的。”
“你！”王老大的指頭快要敲上她的頭時，硬生生止住，“你是個女娃！瞧瞧你說了什麽話！傳出去，你將來怎麽嫁人？”
槐花翹起嘴角，調皮地一笑，“你這個十九歲的身體裏，是不是住了個六十歲的老頭子？再說，我有五個兄長，不嫁人也餓不死。”
王老大楞了楞，一時找不到話反駁，“爹娘太慣你了！”
槐花撿起挑出的藥材，鼓起腮幫吹了吹塵土，忽然手一伸，“借點錢。”
“全家就你花錢最多，不是買兔子就是買藥材。再多錢也禁不住你這麽折騰。”
“借不借吧？”
“不借！”王老大轉身就走。
槐花呵呵一笑，沖他背後說了句，“娘不是看不上廖三姐嗎？我可以讓她看上。”
王玉溫邁出的腳步收了回來，“你怎麽讓她看上？”
“給錢！”
“等娘看上再說吧。”
“隨便。過了今天，我就不要你的錢了。你趕著給，我都不要！”
王老大看著她那欠揍的樣，手和腳都癢癢。
“別說是娘了，就算爹也看不上，我都能讓他們點頭～”
王老大知道她有這個能力。結果，他來‘教訓’槐花的結果，就是貢獻了自己的幾吊私房錢。
過了幾天，王老大見槐花毫無動靜，找到她問：“你到底給娘說了沒有？”
“怕廖三姐等不及，嫁給別人？”槐花把他拉到僻靜處，神秘兮兮地說，“你抽空去溧陽一趟，呆兩天再回來。”
“我去溧陽幹什麽？外公去大西北了，年底才回來呢。”
“你到廖家周圍轉一轉，在毛家大宅住一晚。過一兩個月，娘就會答應了。”
王老大感覺自己被騙了，“你這是什麽鬼主意？我帶著小師弟們天天練拳，哪有時間去溧陽？過年在溧陽住了十幾天呢，也沒見娘答應。”
槐花白他一眼，“學過一個詞不？生米煮成熟飯。”
王老大再按捺不住，一個巴掌煽了過去，槐花險險躲過。顯然她嚇得不輕，臉都變了色。
“不學好！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我不好好教訓你，不配做你大哥！”
“停停停！娘教的！娘教的！”槐花一邊抱頭亂竄，一邊胡嚷。
“竟然說是娘教的？！看我打不死你！”王老大擺開架勢，提了勁去追。這次，他下決心一定要給槐花一個教訓。
“真是娘教的！”槐花聲音裏終於透出一絲慌亂來。她慌不擇路，躥上近前的一顆棗樹，居高臨下地看著老大，假笑著說，“我三歲前不是跟爹娘一個屋睡嗎？娘曾經說過，你是他們成親前就懷上的。”
這純粹是胡說。王老大算算爹娘成親和他出生的日子就知道了，但他鬧一個大紅臉，被唬住了，“三歲前的事，誰記得住？”
“我就記得住！”槐花板起小臉，一本正經地說：“我兩歲那年，吃榆錢飯的時候，你逮住老二，使勁揍了他一頓，是因為他到處嚷嚷，你的雀/雀長毛了……”
王老大的耳朵尖都紅了，再也沒勇氣擡眼看她。一轉身，逃也似的跑了。身後傳來槐花的大笑聲，笑到後面都笑抽了。
很長一段日子，王老大都不好意思面對槐花，順帶著對老二也看不順眼了。
毛老爺子過年前終於回了家。王茂帶著一大家子人，騎馬坐車，浩浩蕩蕩一起去見老爺子。槐花不坐車，坐在王茂懷裏，不時地看看老大，擠眉弄眼，促狹地笑。王老大覺得馬鞍上長了釘子，屁股怎麽坐都不舒服。
毛老爺子弟子眾多，院子裏屋子裏擠滿了人。槐花像條泥鰍，到處鉆。王老大好不容易抽了空，到處尋摸她。
把槐花拉到後門外，王老大從懷裏掏出一包炒貨，說：“廖家炒貨，你最喜歡吃的。”
槐花呵呵笑起來，沒接，“最有效的辦法，你又不用。”
王老大嚴厲地瞪她一眼，“你以後不準再提那個餿主意！只要你跟娘好好地說，成不成，我都不怪你。”
“哎呀，我的主意都是餿的。”
王玉溫仰天嘆口氣，壓下心頭的火，“你好好跟娘說就行了！”
“你還跪求過娘親呢，有用嗎？”槐花望望街角的鐵器鋪，說：“給我買副袖箭，我就幫幫你。”
“袖箭？不行！你一個小孩子，玩什麽暗器？！買藥材，我可以給你錢。”
“買藥材，哪裏需要你給錢。”槐花一甩手，徑直往鐵器鋪走，王老大只好跟上。
“你是個女娃，買什麽暗器？這樣吧，給你打兩把短劍，用上好的鐵。”
槐花站住，抱臂看著老大，一本正經地說：“我打算跟著外公游歷天下去，沒有暗器防身怎麽行？兵器在明處，一亮招就知道實力。我的實力在行家面前，威懾力太小。”
王老大吃一驚，想了想又放了心，“外公不會帶你去的。爹娘也不讓。”
“這不是你考慮的問題。你給我買副袖箭，我幫你娶到廖三姐。”
王老大拍拍她的頭，轉身往回走，“我寧願不娶妻，也不與你做這個交易。”
“嘿！這怎麽是交易呢？”槐花跑過來，攔住老大，“你不信外公能保護我？不買袖箭，我就不跟外公去游歷了？你這是什麽邏輯？練武練傻啦？”
“買袖箭，暗示我支持你。若給爹娘知道了，我不被打死才怪。爹娘知道我是為娶廖三姐給你買的袖箭，廖三姐永遠不可能進咱家的門了。”王老大一巴掌推開槐花，“走開！別擋我的道！你以後不用幫我了。”
“哎哎哎～”槐花大叫著又攔住他，“不讓你買袖箭了，行了吧？！沒見過這麽死板的！炒貨拿來！”
王老大把炒貨扔給她，“那你準備怎麽說服娘親？”
“你可以偷聽。”槐花給他個白眼，一搖一擺地回家了。
王老大還真的去偷聽了。
槐花抱著炒貨把毛倩倩叫到僻靜處，說：“娘，我去廖家炒貨鋪後門玩，看到大哥了。”
“看到就看到唄。”毛倩倩沒當回事，“我忙著呢，你到一邊玩去吧。”
“娘，這包炒貨不是我買的，是我大哥和廖三姐賄賂我的。”
“賄賂？”毛倩倩的聲音高了起來，“為什麽賄賂你？”
“我大哥抱人家親來著……廖三姐都氣哭了，後來又被大哥哄笑了……”
“這個小王八羔子！”毛倩倩登時氣炸了毛，卷起袖子問：“他現在在哪兒？”
偷聽的王老大很想掐人，往死裏掐。
“他和我一起回家了。大哥不讓我說。”
“不說就完了？！看我打不死他！”毛倩倩咬牙切齒。
“娘，廖三姐說，大哥要是不娶她，她就不活了。”
發狂的毛倩倩突然安靜下來，“哦，是嗎？”
“嗯。廖三姐哭著說的，不像說假話。”
雖然王老大想死的心都有，到底算心願達成了。讓他更欣慰的是，雖然槐花耍盡了心機，費盡了唇舌，也沒讓外公和爹娘答應她出去游歷。熊孩子就是欠收拾，這麽打擊她一下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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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溫王老大對自己的小妹是又愛又氣。喜愛她聰明快樂，自得自在的樣，氣的是她惹事。槐花不做別的調皮孩子常做的偷瓜摸棗、上樹捉鳥那樣的事。她若出手，惹的都是大事，比如這次制止群架、捉弄從鴻翔。
爹娘竟然不打也不罵！王老大自己也舍不得打，更不敢打。他想起上次老二/養/的/一/盆稀罕花草被槐花煮了餵兔子，老二氣不過，拍了她兩巴掌，結果比捅了馬蜂窩還麻煩。
她眼睛/一/閉，嘴巴/一/張，可勁地幹嚎。不止幹嚎，還躺地上打滾，前滾後滾左滾右滾，麻利得很。
她滾了沒兩圈，爹來了，娘也來了，師兄弟和傭人長工全都聞聲跑了過來。
娘嘴裏喊著“寶貝疙瘩”，雙手就把槐花抱了起來，/一/邊哄她/一/邊罵老二。
爹的臉都氣紅了，根本不聽老二解釋，上前就是兩腳。那兩腳的勁可沒少使。後來又罰他頂了半夜的缸。
所以，王老大不想親自動手。
槐花下午跟著練了一趟拳腳和兵器，又喊著玲子幫她做藥丸去了。她在後院養了幾籠兔子，不時地餵些藥湯藥丸。隔不幾天，小兔子們就被毒死幾只。
王老大跟到後院，見槐花在藥材堆裏忙活，玲子在小藥鍋前照看著火。
“槐花，你這兩天做的事，是不對的。你知道錯在哪兒了嗎？”王老大蹲在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看。
槐花長得非常可愛，圓圓的小臉，大大的眼睛，小鼻子小嘴搭配得也挺到位，算是個小美女。
她挑挑眉毛，笑著問：“大哥認為我錯在哪兒啦？”
“蒯師叔說了，當時的情況非常亂，他都沒有把握勸住。你才多大點？竟然擠人堆裏勸群架！你不怕被踩死啊？！”
“蒯師叔斯文，確實不適合勸架。你妹子不一樣啊，七個月就會走路！八個月就會說話！這是多麽的不一般！哪有我做不成的事？！”
王老大握握拳頭，壓下想揍人的沖動，“你捉弄從公子，總是有錯吧？你的年齡要是再大點，鄉鄰們會怎麽說你？丟不丟人哪？！”
“我的年齡再大點，你認為從鴻翔還會這麽擰巴？他恐怕會樂不可支吧？”
王老大竟然無言以對。
槐花咯咯笑起來，眼眉彎彎，甜瞇瞇的。
王老大有些看不懂了，“槐花，你為什麽去捉弄從公子？”
“他長得好看唄。我在衡水鎮呆了這麽久，都沒見過長他那麽好看的。”
“你！”王老大的指頭快要敲上她的頭時，硬生生止住，“你是個女娃！瞧瞧你說了什麽話！傳出去，你將來怎麽嫁人？”
槐花翹起嘴角，調皮地一笑，“你這個十九歲的身體裏，是不是住了個六十歲的老頭子？再說，我有五個兄長，不嫁人也餓不死。”
王老大楞了楞，一時找不到話反駁，“爹娘太慣你了！”
槐花撿起挑出的藥材，鼓起腮幫吹了吹塵土，忽然手一伸，“借點錢。”
“全家就你花錢最多，不是買兔子就是買藥材。再多錢也禁不住你這麽折騰。”
“借不借吧？”
“不借！”王老大轉身就走。
槐花呵呵一笑，沖他背後說了句，“娘不是看不上廖三姐嗎？我可以讓她看上。”
王玉溫邁出的腳步收了回來，“你怎麽讓她看上？”
“給錢！”
“等娘看上再說吧。”
“隨便。過了今天，我就不要你的錢了。你趕著給，我都不要！”
王老大看著她那欠揍的樣，手和腳都癢癢。
“別說是娘了，就算爹也看不上，我都能讓他們點頭～”
王老大知道她有這個能力。結果，他來‘教訓’槐花的結果，就是貢獻了自己的幾吊私房錢。
過了幾天，王老大見槐花毫無動靜，找到她問：“你到底給娘說了沒有？”
“怕廖三姐等不及，嫁給別人？”槐花把他拉到僻靜處，神秘兮兮地說，“你抽空去溧陽一趟，呆兩天再回來。”
“我去溧陽幹什麽？外公去大西北了，年底才回來呢。”
“你到廖家周圍轉一轉，在毛家大宅住一晚。過一兩個月，娘就會答應了。”
王老大感覺自己被騙了，“你這是什麽鬼主意？我帶著小師弟們天天練拳，哪有時間去溧陽？過年在溧陽住了十幾天呢，也沒見娘答應。”
槐花白他一眼，“學過一個詞不？生米煮成熟飯。”
王老大再按捺不住，一個巴掌煽了過去，槐花險險躲過。顯然她嚇得不輕，臉都變了色。
“不學好！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我不好好教訓你，不配做你大哥！”
“停停停！娘教的！娘教的！”槐花一邊抱頭亂竄，一邊胡嚷。
“竟然說是娘教的？！看我打不死你！”王老大擺開架勢，提了勁去追。這次，他下決心一定要給槐花一個教訓。
“真是娘教的！”槐花聲音裏終於透出一絲慌亂來。她慌不擇路，躥上近前的一顆棗樹，居高臨下地看著老大，假笑著說，“我三歲前不是跟爹娘一個屋睡嗎？娘曾經說過，你是他們成親前就懷上的。”
這純粹是胡說。王老大算算爹娘成親和他出生的日子就知道了，但他鬧一個大紅臉，被唬住了，“三歲前的事，誰記得住？”
“我就記得住！”槐花板起小臉，一本正經地說：“我兩歲那年，吃榆錢飯的時候，你逮住老二，使勁揍了他一頓，是因為他到處嚷嚷，你的雀/雀長毛了……”
王老大的耳朵尖都紅了，再也沒勇氣擡眼看她。一轉身，逃也似的跑了。身後傳來槐花的大笑聲，笑到後面都笑抽了。
很長一段日子，王老大都不好意思面對槐花，順帶著對老二也看不順眼了。
毛老爺子過年前終於回了家。王茂帶著一大家子人，騎馬坐車，浩浩蕩蕩一起去見老爺子。槐花不坐車，坐在王茂懷裏，不時地看看老大，擠眉弄眼，促狹地笑。王老大覺得馬鞍上長了釘子，屁股怎麽坐都不舒服。
毛老爺子弟子眾多，院子裏屋子裏擠滿了人。槐花像條泥鰍，到處鉆。王老大好不容易抽了空，到處尋摸她。
把槐花拉到後門外，王老大從懷裏掏出一包炒貨，說：“廖家炒貨，你最喜歡吃的。”
槐花呵呵笑起來，沒接，“最有效的辦法，你又不用。”
王老大嚴厲地瞪她一眼，“你以後不準再提那個餿主意！只要你跟娘好好地說，成不成，我都不怪你。”
“哎呀，我的主意都是餿的。”
王玉溫仰天嘆口氣，壓下心頭的火，“你好好跟娘說就行了！”
“你還跪求過娘親呢，有用嗎？”槐花望望街角的鐵器鋪，說：“給我買副袖箭，我就幫幫你。”
“袖箭？不行！你一個小孩子，玩什麽暗器？！買藥材，我可以給你錢。”
“買藥材，哪裏需要你給錢。”槐花一甩手，徑直往鐵器鋪走，王老大只好跟上。
“你是個女娃，買什麽暗器？這樣吧，給你打兩把短劍，用上好的鐵。”
槐花站住，抱臂看著老大，一本正經地說：“我打算跟著外公游歷天下去，沒有暗器防身怎麽行？兵器在明處，一亮招就知道實力。我的實力在行家面前，威懾力太小。”
王老大吃一驚，想了想又放了心，“外公不會帶你去的。爹娘也不讓。”
“這不是你考慮的問題。你給我買副袖箭，我幫你娶到廖三姐。”
王老大拍拍她的頭，轉身往回走，“我寧願不娶妻，也不與你做這個交易。”
“嘿！這怎麽是交易呢？”槐花跑過來，攔住老大，“你不信外公能保護我？不買袖箭，我就不跟外公去游歷了？你這是什麽邏輯？練武練傻啦？”
“買袖箭，暗示我支持你。若給爹娘知道了，我不被打死才怪。爹娘知道我是為娶廖三姐給你買的袖箭，廖三姐永遠不可能進咱家的門了。”王老大一巴掌推開槐花，“走開！別擋我的道！你以後不用幫我了。”
“哎哎哎～”槐花大叫著又攔住他，“不讓你買袖箭了，行了吧？！沒見過這麽死板的！炒貨拿來！”
王老大把炒貨扔給她，“那你準備怎麽說服娘親？”
“你可以偷聽。”槐花給他個白眼，一搖一擺地回家了。
王老大還真的去偷聽了。
槐花抱著炒貨把毛倩倩叫到僻靜處，說：“娘，我去廖家炒貨鋪後門玩，看到大哥了。”
“看到就看到唄。”毛倩倩沒當回事，“我忙著呢，你到一邊玩去吧。”
“娘，這包炒貨不是我買的，是我大哥和廖三姐賄賂我的。”
“賄賂？”毛倩倩的聲音高了起來，“為什麽賄賂你？”
“我大哥抱人家親來著……廖三姐都氣哭了，後來又被大哥哄笑了……”
“這個小王八羔子！”毛倩倩登時氣炸了毛，卷起袖子問：“他現在在哪兒？”
偷聽的王老大很想掐人，往死裏掐。
“他和我一起回家了。大哥不讓我說。”
“不說就完了？！看我打不死他！”毛倩倩咬牙切齒。
“娘，廖三姐說，大哥要是不娶她，她就不活了。”
發狂的毛倩倩突然安靜下來，“哦，是嗎？”
“嗯。廖三姐哭著說的，不像說假話。”
雖然王老大想死的心都有，到底算心願達成了。讓他更欣慰的是，雖然槐花耍盡了心機，費盡了唇舌，也沒讓外公和爹娘答應她出去游歷。熊孩子就是欠收拾，這麽打擊她一下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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