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沈溺 “我不愛你！我不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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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沈溺 “我不愛你！我不愛你！”……
接受到印澄的訊息, 宋嶼猛然回神，不著痕跡地卸掉身上的力道。
於是，貝克便表現成掙.脫不得後, 再度放棄希望的狼.狽模樣。
眼見宋嶼重新控.制住自己，印澄發出冷笑, 揚手，繼續揮鞭。
這次, 他抽.打的節奏慢下來, 每打一下就罵一句。
又狠又重，毫無憐.惜。
“騙子！”
“小人！”
“混賬！”
“你這個卑鄙的家夥！”
這幾下用足了力, 累得印澄氣喘籲籲。
他的右手手腕昨天受過傷，雖然噴了藥, 但還需靜養。
似現在這般折.騰，很快又傳來刺痛感。
印澄揉.轉兩下手腕，假裝是在活動筋骨。
宋嶼腦袋低垂, 頭發遮住他的雙眼, 將那絲獨屬於印澄的關心隱藏。
他知道，印澄的手腕在痛。
這場戲太過激.烈, 盡管印澄是施.虐的一方, 對他的身.體也會有所損害。
宋嶼希望印澄能多歇歇, 哪怕是延緩拍攝。
後期會把劇情剪輯成合適的節奏，他不必硬.撐。
印澄只暫緩了幾秒。
他擡頭，用覆雜的目光打量宋嶼身上那些交錯的紅色鞭痕，像是在用眼神輕.撫對方的每一道傷。
最後，他的視線落向宋大人。
宋大人並非沈睡狀態，而是半起。
印澄揚起嘲弄的笑，用鞭梢那柔.軟的矽.膠部分輕掃它。
受到特殊關照, 宋大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幾秒鐘內站起。
“別、別碰我。”宋嶼眉頭緊皺，露出憤怒的表情。
貝克能接受米契爾所有懲.罰，可這種羞.辱，是在踐.踏他的自尊。
他不想成為欲.望的奴.隸，尤其是在眼前的情況下。
“摩利先生，口不對心啊。”印澄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逗.弄得更加起勁。
宋大人被鞭梢推來搡去，明明是被.迫的，可不知怎的，在視覺上竟有種追隨那塊小矽.膠墊的錯覺。
貝克閉上眼，企圖用封鎖視覺的方式減少刺.激。
但越是這樣，其他感.官就變得越敏.感。
宋大人毫無廉恥地臣服於印澄的馬鞭，甘心被其驅使，忠誠跟隨。
就在貝克想要自暴自棄時，米契爾突然開口。
“貝克·摩利，你真的想要？”
“哪怕我會殺光貧民窟的所有人，把你藏在老鼠洞裏的同伴通通折.磨致死？”
“貝克，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怎麽，我剛才的話，你不喜歡聽？”
“哈，瞧瞧這張臉，好像恨不得把我砍成碎塊。”
“貝克，你明明討厭我，為什麽這裏會背叛你？嗯？”
“難道我剛剛的那些話，讓你感到興.奮？”
“你還真是個恐怖的家夥。”
印澄裝模作樣地搖搖頭，眼底閃過惡劣的滿.足。
“米契爾·格林！”
宋嶼睚眥俱裂，再看不見自己深愛著的那個人。
他只知道，站在面前的，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將他心底最忌諱的隱秘挖得鮮血淋漓。
“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姓！”印澄瞬間憤怒，不知是氣他的無禮，還是氣他眸中再無愛意湧.動。
他失去對宋大人的興.趣，揚起馬鞭，再度抽.打這只膽敢對主人亮出獠牙的惡犬。
“混蛋！混蛋！混蛋！”
“你以為你是誰？從頭到尾，你都只是個供我取樂的東西！”
“我惹你又怎樣？你的憤怒根本就一文不值！”
愛也一樣。
米契爾沒機會把賭氣的話說全。
鐵鏈猛.地發出令人膽顫的斷裂聲。
來不及後退，印澄豁然被一只大手扼.住咽.喉。
馬鞭自手中脫.落，印澄被掐得兩眼翻白，本能地想把那只手給掰.開。
可無論他如何掙.紮，那手都像鐵.鉗般紋絲不動。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天旋地轉，不過幾秒，印澄就險些失去意識。
他無.力地摔倒在地，耳邊陣陣翁鳴，只能咳嗽，根本說不出半個字。
一股強.力將他整個人掀.翻過去，片刻後，印澄腰.背一涼，感覺到衣.物在被用某種蠻.橫的方式劃.開。
接納的瞬間，印澄痛得飆淚，差點以為整個人都被劈成了兩半。
宋嶼沒做任何準備工作，進來後毫不顧及，只做最原.始的發.洩。
印澄逐漸找回自己的聲音。
“貝克！”他痛哭流涕，雙手無.助地抓.扣地面，幾乎要將指.尖抓.破，“你不能這樣對我！貝克！”
“我不允許你這樣！”
“我不愛你！我不愛你！”
剛剛才得以喘.息的喉.嚨再次被無情扼.住，米契爾再說不出貝克憎惡的話。
印澄感覺自己快死掉了。
五臟六腑好像都要被撞.得移位，翻騰個不休。
痛苦徹底壓倒了快樂，他沒有被照顧，只是成為宋嶼洩.憤渠.道。
愛意不見蹤影，唯有赤.裸.裸的恨將兩人緊.緊纏.繞。
印澄感覺自己可能要撐不住了。
楊臨沒喊哢。
他被掐住，說不出話，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向宋嶼求饒都做不到。
停止吧，停止。
印澄在心裏卑微祈禱，渴.望能被任何過往的神明聽到。
他想離開這個暗不見天日的刑房，躲回泰陽羅酒店，或者躲回那間小小的出租屋，遠離這裏所有的一切。
那個壓.住他的人不是宋嶼，也不是貝克，仿佛是什麽不知仁慈為何物的惡獸，偽裝成人類的模樣，對他肆.意蹂.躪。
停下停下停下。
好痛苦。
身.體好像就快要碎裂掉了。
就在印澄即將昏厥之時，終於再次品.嘗到呼.吸的甜.美。
他大口喘.氣，因畏懼而乖.順地服.從著，討好著，不敢有任何違逆之舉。
只要能活下來，印澄什麽都願意做。
接下來，他經歷了漫長到令人崩.潰的時光。
貝克一分分討還他所遭受過的折.磨，哪怕米契爾已經氣若游.絲，都不曾心.軟。
等最後的時刻終於來臨，宋嶼狠.狠咬住他的肩，嘗到了血的滋.味。
是真正的，印澄體.內流淌著的血。
印澄沒感覺到痛。
他渾.身上下，從腳趾到發根，都被另一種滅.頂的感覺所占.據。
印澄開始抑.制不住地抽.搐，庭院無意識地想要留住宋大人。
他受不了它驟然離開。
宋嶼吮.盡他肩頭的血，起身退出。
印澄死死咬.住唇，險些被那可怕的空.虛所擊潰。
他討厭宋嶼。
甚至是恨。
他不想再看到他。
永遠。
耳邊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緊接著是鑰匙的晃動。
宋嶼做好了離開這裏的準備。
臨走之前，貝克把摩拉密醫藥公司的底細以及米契爾生母死亡的真相全部講出。
貝克語氣平靜，說到自己父母被害死的經過，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期望米契爾能有回應。
他只是想把所有秘密都講給他聽。
僅此而已。
推開刑房的大門，貝克才意識到，自己講述的秘密中，沒有那枚紅寶石戒指。
但那已經無關緊要了。
他的愛，米契爾不必知曉。
* * *
貝克走後，米契爾在地上獨自躺了很久，才換來楊臨的一聲“Cut”。
刑房的門再度打開，是身穿浴袍的宋嶼折返。
他跪在地上，將印澄抱進懷裏。
“阿澄？”宋嶼聲音沙啞，試探著叫了聲印澄。
拍攝結束了。
印澄的眼珠緩慢地轉動著，他擡眼看向宋嶼，卻又沒在看宋嶼。
米契爾的靈魂這次脫離得很慢，仿佛生了根般，久久地逗.留在印澄體.內。
印澄知道，宋嶼亦是如此。
透過宋嶼恍惚的神態，他看到了貝克殘留的部分。
他們兩個，好像都被困在米契爾和貝克的身.體裏了。
不知過去多久，楊臨出現在兩人身邊，下達出近乎殘酷的指令。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真正的貝克和米契爾，只有拍攝期間才能碰面。”
“私底下絕對不許再見對方，探聽對方的信息，以任何方式和對方聯系。”
“你們要保持住現在這種狀態，哪怕是拍攝期間，也不可以關心對方，跟對方笑。”
“這部戲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你們一定要堅持住，知道嗎？”
“答應我，熬過這最後的一個月。”
“拜托你們了。”
說道最後，楊臨也跪到地上，顫聲懇求。
一陣沈默後，宋嶼率先離開。
印澄在楊臨的攙扶下艱難站起。
他披著宋嶼剛剛拿來的浴袍，走出刑房，走進陽光裏。
浴袍很暖，陽光和煦，他卻沒感受到暖意。
身後的疼和肩膀的痛一跳一跳地發作，提醒他應該去醫療室尋求幫助。
印澄沐浴過後，也真的去了。
醫師診斷後告訴他，問題不大，塗藥療養兩到三日便可恢覆。
更重要的是精神上受到的刺.激。
對方提醒他該去看心理醫生，做下疏導，避免太沈溺其中。
印澄謝過醫師，獨自返回酒店，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裏。
不能疏導。
他要留住米契爾。
聽從導演的指示，是每個演員應盡的職責。
印澄是這樣，宋嶼亦是如此。
拍好這部戲，呈現出最完美的效果，就是大家的終極目標。
最後關頭，印澄不會讓所有人的心血白費。
他可以變成米契爾。
未來的這一個月，世界上不需要印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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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貝克便表現成掙.脫不得後, 再度放棄希望的狼.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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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 他抽.打的節奏慢下來, 每打一下就罵一句。
又狠又重，毫無憐.惜。
“騙子！”
“小人！”
“混賬！”
“你這個卑鄙的家夥！”
這幾下用足了力, 累得印澄氣喘籲籲。
他的右手手腕昨天受過傷，雖然噴了藥, 但還需靜養。
似現在這般折.騰，很快又傳來刺痛感。
印澄揉.轉兩下手腕，假裝是在活動筋骨。
宋嶼腦袋低垂, 頭發遮住他的雙眼, 將那絲獨屬於印澄的關心隱藏。
他知道，印澄的手腕在痛。
這場戲太過激.烈, 盡管印澄是施.虐的一方, 對他的身.體也會有所損害。
宋嶼希望印澄能多歇歇, 哪怕是延緩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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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頭，用覆雜的目光打量宋嶼身上那些交錯的紅色鞭痕，像是在用眼神輕.撫對方的每一道傷。
最後，他的視線落向宋大人。
宋大人並非沈睡狀態，而是半起。
印澄揚起嘲弄的笑，用鞭梢那柔.軟的矽.膠部分輕掃它。
受到特殊關照, 宋大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幾秒鐘內站起。
“別、別碰我。”宋嶼眉頭緊皺，露出憤怒的表情。
貝克能接受米契爾所有懲.罰，可這種羞.辱，是在踐.踏他的自尊。
他不想成為欲.望的奴.隸，尤其是在眼前的情況下。
“摩利先生，口不對心啊。”印澄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逗.弄得更加起勁。
宋大人被鞭梢推來搡去，明明是被.迫的，可不知怎的，在視覺上竟有種追隨那塊小矽.膠墊的錯覺。
貝克閉上眼，企圖用封鎖視覺的方式減少刺.激。
但越是這樣，其他感.官就變得越敏.感。
宋大人毫無廉恥地臣服於印澄的馬鞭，甘心被其驅使，忠誠跟隨。
就在貝克想要自暴自棄時，米契爾突然開口。
“貝克·摩利，你真的想要？”
“哪怕我會殺光貧民窟的所有人，把你藏在老鼠洞裏的同伴通通折.磨致死？”
“貝克，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怎麽，我剛才的話，你不喜歡聽？”
“哈，瞧瞧這張臉，好像恨不得把我砍成碎塊。”
“貝克，你明明討厭我，為什麽這裏會背叛你？嗯？”
“難道我剛剛的那些話，讓你感到興.奮？”
“你還真是個恐怖的家夥。”
印澄裝模作樣地搖搖頭，眼底閃過惡劣的滿.足。
“米契爾·格林！”
宋嶼睚眥俱裂，再看不見自己深愛著的那個人。
他只知道，站在面前的，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將他心底最忌諱的隱秘挖得鮮血淋漓。
“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姓！”印澄瞬間憤怒，不知是氣他的無禮，還是氣他眸中再無愛意湧.動。
他失去對宋大人的興.趣，揚起馬鞭，再度抽.打這只膽敢對主人亮出獠牙的惡犬。
“混蛋！混蛋！混蛋！”
“你以為你是誰？從頭到尾，你都只是個供我取樂的東西！”
“我惹你又怎樣？你的憤怒根本就一文不值！”
愛也一樣。
米契爾沒機會把賭氣的話說全。
鐵鏈猛.地發出令人膽顫的斷裂聲。
來不及後退，印澄豁然被一只大手扼.住咽.喉。
馬鞭自手中脫.落，印澄被掐得兩眼翻白，本能地想把那只手給掰.開。
可無論他如何掙.紮，那手都像鐵.鉗般紋絲不動。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天旋地轉，不過幾秒，印澄就險些失去意識。
他無.力地摔倒在地，耳邊陣陣翁鳴，只能咳嗽，根本說不出半個字。
一股強.力將他整個人掀.翻過去，片刻後，印澄腰.背一涼，感覺到衣.物在被用某種蠻.橫的方式劃.開。
接納的瞬間，印澄痛得飆淚，差點以為整個人都被劈成了兩半。
宋嶼沒做任何準備工作，進來後毫不顧及，只做最原.始的發.洩。
印澄逐漸找回自己的聲音。
“貝克！”他痛哭流涕，雙手無.助地抓.扣地面，幾乎要將指.尖抓.破，“你不能這樣對我！貝克！”
“我不允許你這樣！”
“我不愛你！我不愛你！”
剛剛才得以喘.息的喉.嚨再次被無情扼.住，米契爾再說不出貝克憎惡的話。
印澄感覺自己快死掉了。
五臟六腑好像都要被撞.得移位，翻騰個不休。
痛苦徹底壓倒了快樂，他沒有被照顧，只是成為宋嶼洩.憤渠.道。
愛意不見蹤影，唯有赤.裸.裸的恨將兩人緊.緊纏.繞。
印澄感覺自己可能要撐不住了。
楊臨沒喊哢。
他被掐住，說不出話，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向宋嶼求饒都做不到。
停止吧，停止。
印澄在心裏卑微祈禱，渴.望能被任何過往的神明聽到。
他想離開這個暗不見天日的刑房，躲回泰陽羅酒店，或者躲回那間小小的出租屋，遠離這裏所有的一切。
那個壓.住他的人不是宋嶼，也不是貝克，仿佛是什麽不知仁慈為何物的惡獸，偽裝成人類的模樣，對他肆.意蹂.躪。
停下停下停下。
好痛苦。
身.體好像就快要碎裂掉了。
就在印澄即將昏厥之時，終於再次品.嘗到呼.吸的甜.美。
他大口喘.氣，因畏懼而乖.順地服.從著，討好著，不敢有任何違逆之舉。
只要能活下來，印澄什麽都願意做。
接下來，他經歷了漫長到令人崩.潰的時光。
貝克一分分討還他所遭受過的折.磨，哪怕米契爾已經氣若游.絲，都不曾心.軟。
等最後的時刻終於來臨，宋嶼狠.狠咬住他的肩，嘗到了血的滋.味。
是真正的，印澄體.內流淌著的血。
印澄沒感覺到痛。
他渾.身上下，從腳趾到發根，都被另一種滅.頂的感覺所占.據。
印澄開始抑.制不住地抽.搐，庭院無意識地想要留住宋大人。
他受不了它驟然離開。
宋嶼吮.盡他肩頭的血，起身退出。
印澄死死咬.住唇，險些被那可怕的空.虛所擊潰。
他討厭宋嶼。
甚至是恨。
他不想再看到他。
永遠。
耳邊有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緊接著是鑰匙的晃動。
宋嶼做好了離開這裏的準備。
臨走之前，貝克把摩拉密醫藥公司的底細以及米契爾生母死亡的真相全部講出。
貝克語氣平靜，說到自己父母被害死的經過，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事到如今，他已經不期望米契爾能有回應。
他只是想把所有秘密都講給他聽。
僅此而已。
推開刑房的大門，貝克才意識到，自己講述的秘密中，沒有那枚紅寶石戒指。
但那已經無關緊要了。
他的愛，米契爾不必知曉。
* * *
貝克走後，米契爾在地上獨自躺了很久，才換來楊臨的一聲“Cut”。
刑房的門再度打開，是身穿浴袍的宋嶼折返。
他跪在地上，將印澄抱進懷裏。
“阿澄？”宋嶼聲音沙啞，試探著叫了聲印澄。
拍攝結束了。
印澄的眼珠緩慢地轉動著，他擡眼看向宋嶼，卻又沒在看宋嶼。
米契爾的靈魂這次脫離得很慢，仿佛生了根般，久久地逗.留在印澄體.內。
印澄知道，宋嶼亦是如此。
透過宋嶼恍惚的神態，他看到了貝克殘留的部分。
他們兩個，好像都被困在米契爾和貝克的身.體裏了。
不知過去多久，楊臨出現在兩人身邊，下達出近乎殘酷的指令。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真正的貝克和米契爾，只有拍攝期間才能碰面。”
“私底下絕對不許再見對方，探聽對方的信息，以任何方式和對方聯系。”
“你們要保持住現在這種狀態，哪怕是拍攝期間，也不可以關心對方，跟對方笑。”
“這部戲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你們一定要堅持住，知道嗎？”
“答應我，熬過這最後的一個月。”
“拜托你們了。”
說道最後，楊臨也跪到地上，顫聲懇求。
一陣沈默後，宋嶼率先離開。
印澄在楊臨的攙扶下艱難站起。
他披著宋嶼剛剛拿來的浴袍，走出刑房，走進陽光裏。
浴袍很暖，陽光和煦，他卻沒感受到暖意。
身後的疼和肩膀的痛一跳一跳地發作，提醒他應該去醫療室尋求幫助。
印澄沐浴過後，也真的去了。
醫師診斷後告訴他，問題不大，塗藥療養兩到三日便可恢覆。
更重要的是精神上受到的刺.激。
對方提醒他該去看心理醫生，做下疏導，避免太沈溺其中。
印澄謝過醫師，獨自返回酒店，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裏。
不能疏導。
他要留住米契爾。
聽從導演的指示，是每個演員應盡的職責。
印澄是這樣，宋嶼亦是如此。
拍好這部戲，呈現出最完美的效果，就是大家的終極目標。
最後關頭，印澄不會讓所有人的心血白費。
他可以變成米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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