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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宋觀書又要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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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宋觀書又要生氣了

姜菱請了半月的假, 假期還未到期。

雖然提前回來,她沒有急著去銷假,她想先在家歇兩天。

從宛城回來前買了不少當地的特產, 除去給陳向陽分去一些, 大頭被宋觀書帶去廠裏分給李桂和同事。

姜菱也給同事留了一些, 剩下的帶去佟婉月的單位上了。

佟婉月的同事說她去開會了,坐在辦公桌前等了她好一陣, 才把人給等回來。

佟婉月已經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了, 她一開大門就看到了一張笑靨如花的臉。

“婉月姐,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麽?”

佟婉月是知道她去了宛城, 相較於她帶的特產, 她更想知道事情的結果。

莊憶珊和宋觀書是否有血緣關系。

“我帶了一些宛城的特產,都可好吃了。”她自問自答道。

“謝謝, 我很喜歡。”佟婉月接過她帶來的禮物,“你們出去這一趟,能否確定莊若男就是你家那位的堂妹?”

姜菱的手撐在辦公桌上,“莊若男確實並非其父母親生。”

這個事佟婉月早就知道了, 她不關心過程,更好奇結論。

“各方面的證詞都能夠吻合,丟失的時間、地址,跟莊家撿到莊若男的時間地址差不多,如果沒有意外發生, 大概率就是她了。”

佟婉月心頭似是有一塊大石落下, 她道, “這真是最好不過的結果。”

作為喜歡過莊憶珊的人,她又問道,“她跟你們回來了嗎, 她的父母已經去世,以後就跟著你們一塊生活嗎?”

姜菱搖頭,“突然知道這件事,對她的打擊不可謂不大,她還需要再整理一下心情,沒有跟著我們一塊回北城,不過離開之前,我跟她說過,只要想來,就隨時能來找我們。”

兩人說話間,佟婉月看見姜菱捂住小腹,關切問道,“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姜菱不在意地搖搖頭,“最近月經不規律,總是肚子疼。”

佟婉月是有過經驗的人,她聞言立即感覺到不對勁,“月經不規律?你多久沒來了?”

姜菱又不傻,在她問出這話的時候,她立刻明白佟婉月是什麽意思,“不會的?”

佟婉月的話語罕見犀利,“為什麽不會,宋觀書不孕不育?”

姜菱眨眨眼,這話可不能叫宋觀書聽見,“沒有不來,只是不多。”

佟婉月恨不得伸手使勁戳在她的腦袋上,讓她長點心。

“個人體質不同,找個時間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吧。”姜菱不喜歡去醫院,除非是去抓奸。

見她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佟婉月的語氣算不得太好,“就算不是有孕了,月經不規律反映出你的身體出了問題。”

姜菱哦了一聲。

佟婉月看了眼自己的日程,跟姜菱約了一下時間。

“就這周天,我有空,你也有空。”

“餓不餓?帶你去吃飯?”

“月啊,你們這是要出去吃?那別忘帶上槍,我跟你們一塊去吧。”

這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公安,明顯不是出於想要跟佟婉月發生什麽,才會跟著一塊吃飯。

他是擔心佟婉月的安全,前一陣子佟婉月抓嫌犯的時候,對方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人比較倒黴直接摔死了。

佟婉月都沒有碰到過對方,還在這人摔倒之後,及時給送到了醫院,但還是死了。

對方的哥哥是混□□的,北城比較有名的流氓頭頭,親弟弟就這樣沒命了,他把所有的恨意都記在了佟婉月頭上。

最開始想要讓佟婉月感同身受,感受到失去至親的痛苦。

這時候就面臨著一個問題,無法選中任務對象,佟婉月父母親人早死沒了,她的至親全在陰曹地府。

那個大混混叫二驢子,他報覆不到佟婉月至親身上,便只能退而求其次,要了她的命,也算是給他弟弟報仇了。

連著將近兩個月,二驢子總找人騷擾佟婉月。

人都說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這段時間,為了保護佟婉月,局裏領導不派她出外勤了。

但凡她要出門,同事們也盡量陪同在她左右。

謝朗甚至在自己下班前跑去找佟婉月,送她一起回家。

佟婉月原本想要帶著謝朗去家附近的拉面店吃飯,同事是出於好心才跟在她身邊,只是這太過麻煩,她直接說道,“我們不出去了,就在單位裏吃。”

老公安把槍放進抽屜裏,“咱單位夥食也還行,帶你身邊這位小同志嘗嘗。”

佟婉月沒忍心告訴她,自己身邊這位的單位食堂更好。

對於姜菱來說,上學比上班累多了,所以她同意在上學的周天跟佟婉月一起去醫院。

姜菱回家之後沒告訴宋觀書,她周天要去看醫生,是因為佟婉月懷疑她有可能懷孕。

她只說是,陪著佟婉月去醫院,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撒謊了。

根據從前的經驗,宋觀書再怎麽腦洞大開,也只能想到她是去抓奸,想不到她才是要看醫生的那個。

之所以瞞著宋觀書,是因為姜菱也怕,萬一不是那種可能性,叫宋觀書跟著空歡喜一場。

最重要的是,怕讓宋觀書誤會她想要小孩。

她對生小孩不抵觸,在她看來緣分到了,小孩來了就生下來。

如果孩子一直不來,那就是沒緣分,沒緣分的事情不強求。

周天早晨,佟婉月早早來家裏尋找姜菱。

二驢子記恨著佟婉月害死了他弟弟,如果不是佟婉月追他家老三,老三也不會死。

他一直偷偷跟蹤佟婉月,想要找機會報覆她。

佟婉月身邊一直有人,且個個是壯年男人,總算讓他遇見個機會。

雖然沒有落單,但她身邊只有一個弱女子,跟落單也沒差了。

莊若男回“老家”待了幾天,宋家原先很有名,老坐地戶在聽見她問宋家原本的住址時,想都不用想,就給她指了一個方向。

按照地方找了過去,有一座有些落敗的大宅子正矗立於此。

宅子是空著的,裏面沒有人住,曾經經歷過摧殘,莊若男透過門縫看了一眼,想要看清楚宅子裏面的場景。

希望卻落空了,正對著門的位置有照壁當著,宅子裏面什麽樣子,她壓根看不清楚。

這能難倒別人,對她來說,並不是問題。

夜色降臨,她趁著周邊無人,腳蹬在墻上留下一個鞋印,借到力手鉤在了墻頭上,她極為輕巧地就坐在了院墻上。

早先的大戶人家院墻非常高,是為了避免進賊。

老祖宗估計沒有想到,家裏出了個孝順的孫兒,這院墻沒防住家賊。

這麽多年過去,早已物是人非,宅子再難看到曾經的影子。

更何況莊若男她離開家的時候太過年幼,故地重游喚醒了一些被她深埋在心底的記憶,曾經她以為自己投胎的時候孟婆湯喝得太少,上輩子的事情沒有忘幹凈。

她做了幾天的夜行俠,白天在城市中穿行,晚上就偷偷爬墻回去。

莊若男膽子很大,即便是夜夜行動,她不會怕鬼,只是在這間空寂的大宅子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寂。

想起了臨別之間,姜菱曾經跟她說過的話,她說,只要她想,隨時歡迎她的到來。

於是,她在淩晨直奔火車站,買了最早一趟的火車。

到北城沒有直達的火車,她需要先去首都倒一趟車。

莊若男走南闖北慣了,即便是女孩子,她有武藝在身,心中有依仗,什麽都不怕。

在火車上顛簸了將近兩天,她第二次到了北城。

手裏頭捏著姜菱給她的地址,她下了火車之後,指著地址找人問路。

連著幾次問的都是外地人,總算遇到個本地人,告訴她應該坐哪一趟的公交車去鋼鐵廠家屬區。

莊若男下了公交車繼續跟人打聽地址,這一時代雖然沒有各種高科技的地圖,老百姓都是個頂個的淳樸。

但凡有人開口問路,只要自己知道,就一定會告訴對方。

要是遇見那再熱情一點的,會直接把問路的人帶到目的地。

熱心路人給莊若男指了路,她一路找過去,老遠看見姜菱,還沒來得及跟人打招呼,看見有個佝僂身子裹住臉的男人,在陽光下,袖子裏似乎反射出了金屬的光澤。

練武之人,直覺更加敏銳,直覺告訴她,這男人的目的不純。

看他行走的路線向著姜菱。

莊若男不是那種只會表演的花架子,來不及多想,她一個飛踢將人踢在墻上。

這時間段,路上的行人不算少。

莊若男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可把其他人給嚇了一跳。

隨著下一秒,被藏在袖子裏的剔骨刀被莊若男踢出來,大家這才明白她這是為什麽。

別說什麽,單純拿著刀,沒有別的想法。

單純拿著刀,怎麽會沒有刀鞘,刀刃上也不裹一層布。

這人打扮的就不像是好人,還隨身帶著刀。

“二驢子,又是你!”佟婉月最先認出了他。

沒有人註意到,她的手已經搭在了腰間。

自從在鋼鐵廠發生過沒來得及隨身配槍,而跟歹徒赤身肉搏的事情後,她再也不會犯忘記帶槍的錯。

尤其是現在正處於特殊時期,她更不可能忘記。

二驢子這時候已經顧不得計劃失敗,以及被佟婉月發現,他渾身都痛。

莊若男的力氣太大,他又重重地撞在墻上,還不知道要骨折多少根骨頭。

“若男,你怎麽來了?”看見莊若男,姜菱和佟婉月都很驚喜。

姜菱沒有料到,莊若男竟然會這麽快就來找他們。

甚至佟婉月比姜菱更加激動,上輩子喜歡的明星在她面前表演了飛踢。

莊若男來不及跟姜菱話家常,她腳踩在二驢子的背上,防止這人還會暴起傷人。

她跟姜菱和眾人解釋道,“我剛才看到他,拿著刀似乎想要傷害你們。”

莊若男也怕會被姜菱當作是崇尚武力的武夫,剛見面就莫名其妙把路人給打了一頓,給她留下個不好的印象。

“我知道的。”

看著進氣少出氣也少的人,佟婉月哄道,“你先把腳放下了,他可能要死了,我們現在要送他去醫院。”

就算他的居心不良,也不能讓人死在這。

萬一人死了,要影響莊若男一輩子。

無論是心理負擔,還是被那樣的一家子纏上,都不是個好事。

本來是姜菱要去醫院,現在一起去得多了個莊若男和二驢子。

宋觀書心中一閃而過極其不明顯的怪異感,佟婉月既然是個病人,怎麽能讓她來找姜菱呢。

尤其是去了廠裏後,他越發覺得心神不安。

跟實驗室的同事道了一聲抱歉後,他直奔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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