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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今天是震驚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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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今天是震驚小宋

“怎麽會?”姜菱反駁, “在全廠面前結婚,讓廠長給證婚。”

堪稱大型社死現場。

姜菱認真說,“真的, 再往後幾十年都不會再有這麽熱鬧的婚禮了。”

他輕聲問道, “那你喜歡嗎?”

姜菱反問他, “你喜歡嗎?”

“你喜歡我就喜歡。”宋觀書笑瞇瞇說。

姜菱握拳舉起手放在宋觀書的唇邊,“請正視我的問題, 不要回避, 站在臺上聽丁廠長發言的時候,你那個時候是什麽樣的感覺?”

宋觀書眼神溫和, 落在姜菱臉上, 他剛要開口,就被姜菱一聲威脅壓了回去。

“不許撒謊哦。”

他笑得無奈又縱容, “不是你想要聽的答案,你就會覺得是撒謊,這對我來說不公平。不如直接告訴我,你想要聽什麽樣的答案。”

宋觀書下意識想要回避當初的心理活動, 不想叫姜菱知曉他從前那些醜陋的想法。

在面對姜菱的問題時,選擇了顧左右而言他。

“宋觀書,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不真誠了。”又或許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子的。

姜菱不喜歡這種樣子的宋觀書,他們之間又沒有秘密, 有什麽不能跟她說的呢。

她氣呼呼的。

“不想跟你說話。”姜菱往他手裏塞了一塊蛋糕, 就把他往外面推。

“趕緊上班去吧你。”

好端端的, 把姜菱給惹生氣了,宋觀書站在門口,不明白自己這是何苦來哉, 明明是想要跟姜菱將婚前沒有做過的事情補上,結果說錯話,惹了她不高興。

他想要敲門解釋,又怕讓姜菱更加不開心,只心中嘆氣,默默離開。

屋內的姜菱也不知自己為何生氣,想到就覺得氣悶。

她不是個擰巴的性格,不會讓自己長期處於不開心的狀態。

姜菱慢吞吞爬回被窩,準備繼續睡覺。

這一覺睡到了中午,是被後面婚禮的鞭炮聲給吵醒的,大概是把新媳婦給接回來了。

姜菱睡得迷糊從被窩裏爬起來,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接近十一點,蓋起來吃中午飯了。

現在天氣涼,飯菜放一晚上不吃不會餿,姜菱把前一天晚上剩下的飯菜放進鍋裏熱。

燒火的時候,姜菱心中還在想,早上那股情緒來得真是莫名其妙,她跟宋觀書又是什麽關系,宋觀書不願意跟他說是正常的。

同樣,她也有許多事情不會跟宋觀書說。

雖然把自己給勸好了,心裏頭還是有一點說不清的委屈。

宋觀書晚上回家的時候,姜菱臉上已經看不出絲毫的生氣痕跡,跟往常一樣。

他心頭一松,在廠裏的時候一直想著早上的事情,下班時間到他就立刻往家裏趕。

宋觀書笑意中藏著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今天又降溫了,我在市場上買了幾條鯽魚,煮鯽魚豆腐湯喝好不好?”

姜菱點頭,“好,我那一碗要多放香菜。”

“知道你愛吃香菜。”宋觀書把今天新買的一把新鮮香菜拿給姜菱看。

姜菱笑著點頭,想到一會兒就能喝上熱騰騰的鯽魚湯,心情很好。

宋觀書仍然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在姜菱護膚的時候,他說,“你應該很久沒有去拍照片,下個月你就要過生日了,應該去照相館拍幾張照片留作紀念的。”

姜菱是個愛美的人,具體表現在從前出去玩一趟手機裏要拍上百張美照,每逢特殊日子,都要去約攝影師拍照。

很難想象,她來到這個世界這麽長時間,竟然一張照片都沒有拍過。

姜菱毫不猶豫點頭,“去!”

心滿意足,宋觀書眉眼全是笑意,“我後天有空,我們一起去。”

姜菱隨口問道,“你不用上班嗎?”

“不用,桂哥說後天廠裏沒事。”

姜菱不疑有他,“那好呀,我們一起去拍照。”

她還沒有去過這個時代的照相館呢。

宋觀書那句後天有空的結論來自,他明天上班時,會跟李桂說家裏後天有事,李桂不會不允他的假。

於是他便心安理得享受來之不易的放假時光。

那天是星期四,陳向陽要上一整天的課。

不像是周三,小學生會放半天假,他和姜菱拍照的時候,有可能多個陳向陽打擾他們。

姜菱自然不知道宋觀書的這些想法,為了上鏡美觀,她開始作息規律、飲食規律,甚至周三晚上沒喝太多水,防止上鏡時會水腫。

姜菱選擇在下午的時候去拍照,因為下午的時候面部狀態比較好,晚上睡覺引起的水腫在下午的時候會消除。

如果可以,她更想選擇在睡前去拍照,那是她一天當中狀態最好的時候。

周四清早,聽姜菱說想要下午去拍照時,宋觀書為自己避開周三這天而感到慶幸。

“好。”

兩人來到照相館,工作日的照相館顧客並不多,姜菱和宋觀書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才輪到他們倆。

照相館工作人員看見是一男一女,便下意識以為這是來拍結婚照的未婚情侶。

“來拍結婚照的吧,要拍幾張?”

“不是,我……”

姜菱解釋的話被宋觀書打斷,他詢問工作人員各個價位的照片。

見到小情侶打扮得時髦,尤其是女同志,身上穿著的衣服全是電視上才有的款式,一看就是有錢人。

那必然要大力推銷,讓他們多拍幾張。

雖然推銷得多沒有提成,可月底是有獎金的,能多買兩斤肉呢。

她大力推銷各個樣式的結婚照,最後說,“你們倆長得都好看,就應該在年輕的時候留下最美的樣子。”

姜菱解釋,“同志,我想要拍單人的照片。”

迎著銷售人員微微訝異的目光,宋觀書笑著說,“這位同志說得有道理,不如就拍幾張雙人的照片,我帶夠了錢才出門,不用擔心。”

說得好像她是不舍得花錢。

這工作人員十分通情達理,不逼著顧客下單,“沒關系的同志,你們想拍單人和雙人都可以,只要拍到自己喜歡的就好。我只是覺得,二位這樣登對,就應該坐在一塊拍幾張雙人照的,從第三視角看到兩位坐在一起的樣子。”

這應當是個金牌銷售員,她雙手交握,放置於胸前,用懇求的口吻說道,“兩位顧客是否拍雙人照都成,只是如果您二位拍雙人照,請您允許我們店將您二位的照片作為展示品,擺在墻壁上。看到您二位的雙人照,一定有許多的夫妻情侶願意來我們店拍照。”

姜菱是個有點虛榮的小女孩,她哪裏能抵得住這個誘惑啊。

宋觀書也說,“工作人員不容易,不如幫幫他們?”

“那就拍吧。”

選擇拍兩張雙人照,還有幾張單人照。

宋觀書交了一部分定金,剩下的尾款會在照片洗出來之後,取照片的時候支付。

兩人拿著工作人員開好的單據,走進攝影間,將單據交給拍照的工作人員。

拍照的女同志十分耐心,詢問姜菱想要什麽樣的效果,指導她按照這時代的特色擺姿勢。

姜菱瞪大眼睛,雙眼含笑,紮著一雙麻花辮,神采奕奕地看著照相機。

“哢嚓”,女工作人員按下快門,她剛才的樣子被迅速定格。

最後拍了兩張合照,一張是姜菱和宋觀書一起坐在椅子上,另一張照片是姜菱坐在椅子上,而宋觀書站在他的身後。

拍照的女同志聲音溫柔,“對,男同志不要靠得太近。”

“男同志看自己愛人這個眼神很好,繼續保持不要動。”

她迅速按下快門,誇道,“小兩口長得真好看,跟電影明星似的。”

雖說他們拍照只求還原,顧客什麽樣子,就拍出來什麽樣子,遇見像這對小兩口這樣好看的顧客,自然而然能夠拍出好看的照片,她自然滿意得不得了。

照完相之後,不能立刻拿到相片。

“三天之後,憑借付款單據過來取照片,太久不來取,照片堆積,出現遺失的情況,概不負責。”

在離開之前,工作人員交代宋觀書說。

宋觀書周天下午去拿照片和底片,姜菱放學回家,正好看見擺在桌子上的一排照片。

陳向陽跟她一塊回家,他自然也看見了。

他比姜菱激動多了,“菱,你啥時候去拍照片了,照得可真好看。”

他拿起來在姜菱耳側比劃了一下。

陳向陽拿起照片翻翻撿撿,“怎麽還有哥,你們倆去拍合照了?”

他委屈巴巴地說,“你們去拍合照,也不說帶我一起去。”

宋觀書從他手中抽出照片,他緩緩說道,“我與姜菱結婚的時候,也沒帶你一起,那時候你怎麽不想著一起呢。”

“那不一樣啊,你倆結婚的時候咱們還不認識嘛,再說了,你們倆結婚,我去會不會有點多餘。”他隨即否認的自己的這一想法,“不多餘,我可以跟哥一起去迎親。”

宋觀書不跟傻子一般計較,他說,“這是我們的結婚照。”

陳向陽一驚一乍,“你們倆結婚都快兩年了吧,現在才拍結婚照。”

“不應該啊,我們村裏年輕人結婚,只要是家裏沒那麽窮的人家,結婚之前就拍了結婚照。”

“你們倆這……?”感受到來自宋觀書的死亡視線,他兀自不覺自己有錯,還繼續叭叭。

宋觀書心想,應該周末晚上應該把他送去學手藝,不能光學課本上的知識,也得學習一些課本外將來能夠用到的內容。

姜菱認真看了幾遍兩人的合照,越看越滿意,她長得可真好看,宋觀書在她身邊沒有影響照片的和諧美觀。

她似滿不在意問道,“你今天去的時候,工作人員有沒有說要把咱倆的照片掛到墻上去。”

宋觀書唇角含笑點頭,就知道她是這種性格。

“說過了,你這幾張照片拍得好看,一共選了兩張出來,因為要用你的照片,還給免除了兩張照片的收費。”

他從照片中挑了兩張出來,一張是姜菱的單人照片,照片上她笑得極為燦爛明媚。

另一張是兩人一站一坐的合照,宋觀書低頭看向姜菱,眼神溫柔繾綣。

姜菱又認真看了這兩張照片一遍,簡直眉飛色舞,“他們還挺有眼光的,我也覺得這兩張拍得最好。”

其實主流認知會覺得兩人並排坐著的雙人合照更好看,照相館原本想要選擇那一張照片放上照片墻對外展示。

是宋觀書跟工作人員商量,靠著三寸不爛之舌,讓看起來感情更加深厚的這張照片入選。

陳向陽比這兩個當事人還要激動,他興致勃勃地擺弄著照片,“你倆有時間去買個相框,把這幾張照片塞進去,放在醒目的位置上,家裏來了客人一眼就能看到。”

頭一次,宋觀書覺得陳向陽說話中聽。

只不過下一句話,他就不是那麽樂意聽了,“咱三一起去拍兩張照片,都塞進相框裏,多有意義啊。”

“不過我覺得咱可以買個相機,想什麽時候拍都行,不用專門去照相館。”

買個照相機,宋觀書沒有意見,只是這樣的話,他和姜菱的合照中極有可能出現一個不和諧因素。

他不願意,所以沒有出聲。

姜菱舉起手表示認可,“這個主意好,我同意,我給你們拍照!”

宋觀書不問姜菱明明沒有用過照相機,為何會拍照,他笑著點頭,“我明天去國營商場去問問價格。”

說是問價格,其實第二天下班的時候,宋觀書就帶回來了一臺海鷗牌的最新型號照相機。

面對著這個大笨家夥,姜菱突然想起來,自己不會用這種跟她爸年齡相當的古董照相機。

宋觀書看出了她不會用,善解人意主動說道,“我教你。”

買的時候,工作人員曾經教過他基礎的用法,怎樣開關機,怎樣安裝膠卷,以及最重要的按快門。

姜菱有基礎,學得非常快。

她讓宋觀書給她當模特,“來看我,笑一笑,這個姿勢很好,保持住不要動,三二一!”

拍完後,姜菱拿出底片給宋觀書,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什麽,他還是誇道,“拍得真好。”

姜菱當然要客套一下子,“是你長得好看,怎麽拍都好看。”

當然,這話不只是客套。

確實是長得好看,五官立體的人,最上相了。

姜菱才給他拍了一張,宋觀書就要替她拍。

“多拍幾張,一起送去洗照片。”

姜菱沒有拒絕,但是在家裏屬實沒有什麽發揮空間,只拍了兩張,她就叫停了。

“算了算了,不要拍了。”拍出來都是一模一樣的,跟覆制粘貼似的,臉都要笑爛了。

隔天,陳向陽來家裏跟姜菱一起去北城大學時,他一眼看到了放在櫃子上的照相機。

“哥,你效率真快,這麽快就買回來了。”

陳向陽學著在電視報紙上看到的攝影師那樣,拿著照相機在眼前比劃,其實他連姜菱都不如,就是做做樣子。

姜菱看他這樣,也不急著去上課了,她笑著說,“去外面,我給你拍兩張照片。”

怎麽會有人拒絕拍照呢,陳向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給他拍照就不像給宋觀書拍照那樣簡單,不需要找角度,因為哪個角度都好看。

姜菱找了幾個角度,叫陳向陽換了幾個姿勢,“就這樣,別動哈,笑,三二一,好。”

閃光燈一亮,照片拍完。

她擺手喊宋觀書過來,“你過來,給你們哥倆拍張合照。”

宋觀書沒有拒絕。

等到宋觀書入框之後,姜菱確定了,不是她拍照技術下滑,是拍的人質量下滑。

照片中多了個宋觀書,整張照片頓時好看了許多。

陳向陽激動地把相機交給宋觀書,“哥,你給我和菱拍一張合照。”

宋觀書不爽,非常的不爽。

本以為買個照相機,能夠拍下許多他和姜菱的合照。

真實情況是,只有他和姜菱會用,這也就代表著他倆很難同時同框拍照。

還是剛才的角度,還是剛才的陳向陽,只是跟他合照的人換了一個。

“好,拍完了。”

宋觀書拿著拍照機往家裏走,“回家吃飯吧。”

姜菱宋觀書還沒有吃早飯,每周六周天,陳向陽都要來家裏吃飯。

宋觀書在吃飯時鮮少說話,通常都是姜菱和陳向陽講話,他開口附和。

今天他一反常態主動開口,“向陽,你喜歡拍照嗎?”

宋觀書對他的態度是從未有過的好,陳向陽簡直受寵若驚。

“喜歡的,哥。”

“可是我沒有時間啊。”周一到周五白天晚上都要上課,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他還要陪姜菱去北城大學。

他對陪著姜菱一起去上學倒沒有怨言,畢竟他喜歡打球,去了能夠連續打兩天的球。

不過他是真的沒有時間了。

宋觀書沈聲說,“你喜歡就好,我問一下照相館的工作人員,願不願意周天晚上教你拍照攝影。”

姜菱覺得,此刻的宋觀書特別像要給孩子報名興趣班的父母。

陳向陽跟姜菱一起坐上公交車時,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樣的話,他周一到周天,甚至沒有半天的休息時間。

生產隊的驢都沒有這麽幹的呀。

在北城大學遇到了趙靜雪幾次,再一次遇見她時,陳向陽已經不意外了。

他想,這次絕對不跟她一塊吃飯,早點回球場,不讓姜菱等太久。

十一月份在操場散步,這著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陳向陽是單線程生物,只記得不能一起吃飯,別的內容就不記得了。

趙靜雪想帶他去學校外的熱飲店,陳向陽想著室外太冷,女同志都怕冷,確實應該找個地方坐一坐。

前幾年的時候,校園內限制大學生談戀愛,輔導員聽說學生談戀愛,會進行勸導。

最近這幾年,社會風氣不同,校園內漸漸出現了牽手的情侶。

熱飲店內還有兩桌小情侶在談情說愛。

趙靜雪在心中無數次感嘆緣分的奇妙,派出所之後,她沒想過跟他竟會在北城大學的校園內見面。

她工作日住在教師宿舍,周末通常回家休息,陪一陪長輩。

自從上次偶然周末的時候在籃球場見過陳向陽,趙靜雪規律的生活便被打破,正常情況下她每周都要回家,最近一個月內,已經因為“加班”許久沒有回過家了。

陳向陽自然察覺不出來,他只以為是偶遇。

她雖寡言且安靜,陳向陽卻是個自來熟的話癆,有他在就不會存在冷場的情況。

即便是大學老師,聽說陳向陽一個成年人跟小學生一起讀書,也不會有瞧不起的想法,只會覺得他有上進心。

趙靜雪耐心問道,“課上有聽不懂的問題嗎?”

她是家裏學歷最高的孩子,還是老師,堂弟堂妹們有時候會在她放假的時候把孩子送到她們家,讓她一起給教了。

對她來說,給陳向陽答疑解惑,跟教導堂侄們是一樣的。

陳向陽畢竟是二十來歲的人,重新去跟一群小豆丁一起上課,若是還聽不明白,那就太丟人了。

“那很簡單,我都能聽懂的。”某些情況下,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

他上學不是以考試為目的,只要能夠掌握大概的知識就夠了,“老師說,我大概學個一年多,就可以小學畢業了。”

趙靜雪勾起唇角,“那很厲害啊,我看你似乎每周末都要來北城大學,不如這樣,你周末來的時候帶上課本,我幫你提前趕一趕課程,你在周末多學一點,就能快一點學完小學的課程了。”

陳向陽瞪大眼睛,這豈不是說,即便是周六周天,他也要繼續上課,真正做到了全年無休。

面對趙靜雪真誠的目光,他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他心裏難過得要死,“那,就太好了。”

又一次去球場沒有找到陳向陽,姜菱已經習慣了。

蕭山見到姜菱來了,他主動說道,“向陽又被之前那個女同志叫走了。”

他記得之前姜菱曾經問過的,不待姜菱開口,便說道,“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很年輕,不醜。”

“我還問了兩句,說是國際關系學院的老師,我們外院選修過幾門國關的課程,下次我幫你打聽一下這位老師。”

姜菱忍不住伸出大拇指,“上道!麻煩你了。”

“沒關系,不麻煩。”

他欲言又止,“我剛才遠遠聽見那個女同志說,要請陳向陽去校門口的一家熱飲店坐坐。”

姜菱眼睛亮了亮,“你知道在哪兒嗎?”

“知道的。”那家店在學生之中很有名氣,以價格貴聞名,即便是去不起的窮學生,也聽過這家的名字。

姜菱害怕她出去,陳向陽卻回來了,兩人正好岔開。

蕭山善解人意說道,“我跟老五說一聲,要是向陽中途回來了,就讓他等一下你。”

這個主意不錯。

蕭山又說,“那家飲料店味道不錯,哪怕陳向陽不在,去喝一杯飲料也好。”

姜菱相信大學生嚴選,大學生都說好,那這東西一定物美價廉。

走到熱飲店門口,姜菱不急著進門,而是鬼鬼祟祟地站在門外向內張望,果然看見了陳向陽,她擺手叫蕭山來看。

怕驚動裏面的人,蕭山的聲音很小,“對,就是那個女同志。”

宋觀書跟李桂跟人談事情,距離北城大學只有兩站公交的距離。

不知道姜菱這個小可憐是不是還在冷風中等陳向陽,看了一眼時間,這時候姜菱應該剛下課。

他這時候趕過去,正好可以帶著姜菱在外吃晚飯。

走至北城大學附近,隔著很遠,他一眼就看見了熟悉的人影。

奇怪的是,姜菱身後的人並非陳向陽,而是個陌生的男人。

他瞇了瞇眼,快步走近。

宋觀書聲音平靜:“你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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