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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你讓我把衣服給脫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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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你讓我把衣服給脫了,還……

非常誘人的身體, 姜菱悄悄咽了下口水,她的手指動了動。

宋觀書含笑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為什麽不摸, 是不敢嗎?”

激將法對於酒醉的人十分管用, “誰說我不敢了。”

摸兩下而已, 她又不會少塊肉。

況且是真的想摸,流暢的線條, 緊實的肌肉, 還有明顯的人魚線。

就見姜菱緩緩伸出了手,她的目的十分明顯, 落腳點是塊壘分明的小腹。

宋觀書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指微微蜷縮。

突然響起了推門聲,才被他安置好的陳向陽大聲嚷嚷道, “好渴啊,宋哥,哪裏有水。”

醉酒的人都會非常想要喝水,陳向陽也不例外。

他被安置在陌生的地方睡覺, 僅存的意識知道這不是自己家,也知道渴了要去哪裏找水。

屋裏兩個醉鬼,誰也沒有聽見一貫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宋觀書小聲罵了句臟話。

他快速套上上衣,跟姜菱說了聲,“等我, 很快回來。”

給陳向陽接了一碗涼水遞給他, 怕他再過來打擾他,

宋觀書甚至接了一舀子的涼水,讓他拿過西廂房。

陳向陽不知道自己這是被嫌棄了,開開心心地抱著水瓢回去。

等宋觀書把房門鎖好, 再想起回去看姜菱的時候,人已經趴在炕上睡著了。

身下沒有枕頭和被子,也不嫌硌得慌,就這麽沒心沒肺地睡著了。

素來以有教養著稱的宋觀書此刻只想沖進西廂房,把罪魁禍首拖出來打一頓。

想起陳向陽醉酒口渴,宋觀書倒了一杯溫水送到姜菱嘴邊,“姜菱,姜菱,渴不渴,起來喝水。”

姜菱意識昏沈,沒有完全睡著,她的確十分口渴,張開嘴巴,在他的照顧下,小口小口地喝著溫水。

西廂房內抱著涼水牛飲的陳向陽:???

姜菱醉成這個樣子,顯然不能洗澡,宋觀書也不能幫她。

用溫水打濕毛巾,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輕輕地擦拭。

被人伺候的感覺好極了,姜菱十分配合地把臉湊過去給他擦,擦完把脖子手臂伸過去。

宋觀書任勞任怨地給她擦裸露在外的皮膚,姜菱是個聽話的醉鬼。

該伸手的時候伸手,該探頭的時候探頭。

她是醉鬼,就算再乖巧,有時候動作不可避免得太大,導致不不小心碰到她胸前的白嫩豐腴。

宋觀書目光深沈,擰著眉頭將滑落在肩頭的衣領拉上。

把炕上的被褥鋪好,想讓姜菱躺進去時,又犯了難。

姜菱身上穿著外衣外褲,就讓她這樣躺進被窩裏嗎。

很臟。

可若不讓她就這樣躺進去,還能怎麽辦,姜菱會自己換睡衣嗎?

還是說,他幫她換?

“姜菱,先別睡,起來把睡衣換了再睡覺。”

“哦。”

喝醉了的姜菱沒有把宋觀書當男人,她撩起衣服就要掀起來,宋觀書已經看見了她小巧的肚臍,再向上是.......

他按住了她還要再向上的手。

姜菱目光中全是疑惑,似乎在問:不是你讓我脫的嗎?

宋觀書把她的睡衣找出來,放在一旁,“脫完了衣服,換上睡衣,知道嗎?”他極有耐心地說。

姜菱推了他一把,覺得他可真唆,她又不是傻,怎麽會不清楚如何穿衣服。

宋觀書笑了笑,在她發頂揉了揉,氣性還不小。

他背過身,讓姜菱換衣服,“換完衣服,要告訴我,知道嗎。”

背後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嗯。

一陣OO@@的衣服摩擦聲,而後傳來姜菱說,“換完了。”

果然是小瞧了她,身上的睡衣沒有不妥之處。

“好了,上炕睡覺了。”他用哄小孩兒的語氣說道。

姜菱爬進被窩,扯上被子便沈沈地睡去了。

她睡顏恬靜,睫毛的陰影在臉上打出一道小扇子,乖巧得不像話。

洩憤似的,宋觀書在她臉上揉了又揉。

宿醉的結果就是第二天起床頭疼嗓子疼,哪哪兒都不舒服。

宋觀書給炕上人倒了一杯溫水,“你以後,還是不要再喝酒了。”

有他在身邊還好,若是他不在,姜菱還不一定做出什麽出格之事呢。

宋觀書為何不讓她喝酒,難道喝醉酒後的她酒品很差?

“我喝醉之後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吧?”姜菱不確定地問,昨晚的事情印象很模糊了。

她不記得了嗎?這樣也好。

宋觀書低垂下眉眼,“你讓我把衣服脫了,還要摸我,不給摸就鬧。”

姜菱:!!!

不是吧,喝醉酒的她這麽禽獸。

仔細回想,腦中確實出現了一些波濤澎湃的畫面。

姜菱被嚇得手忙腳亂,“我我我........”她真不是東西啊她。

宋觀書就這樣靜靜看著姜菱,剛睡醒還不是很清醒,就這樣收到了個重磅消息。

“那我摸到了嗎?”

姜菱如釋重負地嘆口氣,一點印象都沒有,就這樣摸了他,還要替醉酒的自己背鍋,那豈不是太吃虧了。

宋觀書一直貫徹姜菱的表情,自然沒有錯過她那道如釋重負的嘆氣。

就這麽不想碰他?

宋觀書神色郁郁,壞心情一直持續到陳向陽起床後來討飯。

“有東西吃嗎,好餓啊!”

他不會忘記昨天都是陳向陽攪和了他的好事,如果不是他過來要水喝,姜菱已經摸到了他。

陳向陽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哥,你幹嘛這麽看我,不知道還以為我搶了你的錢呢。”

“碗櫃裏有昨晚的剩菜,你去給熱一下,筐裏有雞蛋,姜菱早上喜歡吃溏心的煎雞蛋。”

陳向陽呆呆地哦了兩聲,就按照他的吩咐幹活。

然而他這人勉強能把飯菜熱熟了,再多就不行了。

他想著三個人,一人一個煎雞蛋,然後出鍋了三個糊鍋的雞蛋。

所以今天的早餐是,每人一碗米粥,昨晚沒吃完的剩菜,陳向陽有三個黑色煎蛋,姜菱有一個金燦燦的煎蛋。

陳向陽本來還覺得自己做飯手藝不錯,煎蛋做得蠻好。

在看見姜菱面前金燦燦的煎蛋時,他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這應該很好吃吧。”

姜菱點頭,“當然好吃了,你的煎蛋為什麽是黑色的呀。”

她當然知道三個黑色的煎蛋都是陳向陽的傑作,剛才宋觀書在廚房中跟陳向陽的對話,她在臥室裏都聽見了。

陳向陽恨恨地咬了一口糊了的煎蛋,“我就愛吃糊了的蛋。”

姜菱為他的嘴硬而點讚,“挺好的,與眾不同。”

中秋假期還沒過,前幾天才見過面的佟婉月就帶著西河派出所的公安給姜菱送獎金和錦旗。

這是她在單位替姜菱爭取到的,也是姜菱幫忙英勇抓犯人應得的,如果沒有姜菱和丁艷幫忙,佟婉月現在估計已經埋進烈士陵園了,也還會有其他百姓的生命以及財產安全收到侵害。

若是她不提,單位的同事便不會主動給予。

佟婉月和其餘的兩個公安舉著錦旗從派出所走到姜菱家,一路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的目光。

還有許多人自發地跟在她後面,想要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姜菱沒有想過,佟婉月竟然還會給她整這個。

太驚喜了好吧,有獎金有錦旗還有很多人圍觀,滿足了姜菱對於金錢的需求,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佟婉月穿著貼身得體的制服,工作中的她十分耀眼奪目,卻無形中帶上了兩分高高在上,跟私下裏隨和的她完全不同。

“婉……佟公安,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姜菱眼睛亮晶晶的,“公安保衛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舍生忘死,普通老百姓應該配合你們的工作,這不僅是為了你們,更是為了我們自己。”

說得真好,佟婉月心中油然升起一股驕傲自豪之感,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之感。

大庭廣眾之下,佟婉月忍住了揉她頭的沖動。

她率先鼓起掌來,“說得好,姜菱同志的覺悟值得大家學習,同時我們也希望此類惡性案件不要再發生,希望大家以及家人們能夠遠離賭博,以此為戒……”

等送走佟婉月和看熱鬧的鄰居,姜菱數了下信封裏的獎金,足足有十張。

她揚了揚手裏的錢,“又有錢了,咱下館子去!”

宋觀書鄭重地將錦旗掛在一進門就能看到的墻上,“好啊,下館子去,為見義勇為的小英雄慶祝一下。”

被他這不加掩飾地誇獎,姜菱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丁艷也收到了錦旗和獎金,對她這個身份的人來說,錦旗帶來的意義遠比獎金更重要。

雖然當初幫忙的出發點並不是為了所謂的榮譽,她是覺得自己和姜菱的做法值得見義勇為的這個稱號。

丁艷前夫分的房子沒有因為人沒了就將之收回,是在丁艷再婚之後,她覺得帶著現任住在前任分得的房子裏不太好,將房子還給了組織。

同時,丁艷自己的單位分給她了一間小兩居,跟她原來的房子肯定沒法比,卻遠超過同時代的其他人了。

機關家屬院的鄰居就沒有鋼鐵廠的那麽愛湊熱鬧,大家要面子又矜持,只有幾個跟丁艷關系還不錯的鄰居湊過來看。

“呦,這見義勇為制伏兇徒,你厲害呀。”

“哎呀,這不是還有兩個年輕小丫頭幫忙嗎,要不然就憑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哪裏能打得過拿著菜刀的歹徒呢。”

“豁,對方還拿著菜刀呢,你這膽子也忒大了。”

人都是八卦的,不管什麽身份職業都是一樣。

聽說還上了菜刀,鄰居便拉著丁艷問具體情況,為什麽兇手拿刀。

丁艷又哪兒知道這個啊,她看向了佟婉月。

佟婉月不是第一次介紹這件事了,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說,大家的反應都跟姜菱一樣,“那人莫不是突然患上了失心瘋。”

“人瘋了,但是知道刀子得往別人身上砍,不能砍自己。”丁艷冷笑,“不過,後面把人送去檢查過嗎,這人是瘋了嗎?”

“沒搶救過來,失血過多。”

“你往他腿上打的兩槍又不致命,怎麽會死呢?”

跟著佟婉月一起來送錦旗的公安說,“大姐,您記錯了,不是佟指導員擊中的罪犯,是我們派出所的另一位楊公安。”

丁艷今年四十多歲,她一直覺得自己還年輕得很,更沒有到了老糊塗的年紀,這種事情她怎麽會記錯呢。

她非常清楚地記得,那個兇犯要跑,另一位公安連射了兩槍都沒能打到兇手。

是佟婉月不顧身上還在流血,追了出去,她打出了兩發子彈眼見射中了兇手,她才放心地暈了過去。

這都是她親眼所見,她怎麽會記錯呢。

“我沒記錯啊,就是佟公安打中的。”

佟婉月沖丁艷搖了搖頭,叫她不必再說。

姜菱去廠裏上班,家裏重新安靜下來,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宋觀書通常看看書,做做小實驗。

半上午的時候,家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向他伸出了手,“宋觀書同志你好,我是李桂。”

宋觀書微微頷首,“李副廠長有什麽事嗎?”

沒有跟他握手,這相當不給面子了,李桂也不惱,在他看來有本事的人脾氣再怪都正常。

他不尷尬地收回手,“今天來家裏找您,有事同您商量。”

他的視線在宋觀書正在看的書上掃了一眼,“我聽說,宋技術員前段時間被廠裏開除了,如今賦閑在家。”

宋觀書嘴角含笑,那笑容卻沒什麽溫度,“有話請直說。”

李桂被噎住了一下,這位宋觀書同志可不像傳聞中的那般好說話呀!

“今天來家裏找你,我不是代表廠裏,我謹代表我自己。”

宋觀書:“私事。”

李桂點頭,“私事,確實是私事。”

“既然宋技術員是個爽快人,那我說話也不繞彎子了,我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不知道你對於將來的職業規劃有什麽打算。”

“你剛才說了,不繞彎子,有話直說。”

李桂:.......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客套話,想要說服宋觀書,奈何不給他發揮的機會,一再叫他刪減談話內容。

他不得不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我想要跟你合作辦一家日化廠。”

“李秘書為什麽會來找我?”

李桂笑得十分客氣,“當然因為你是人才,你有本事,廠子的核心是技術人才,而你正是不可或缺的技術人才。”

在那雙能夠洞察一切的眸子下,李桂放棄客套,他直接說道,“我知道你才是日化廠新品洗發水的真正研發者,你不用先急著拒絕,我沒有要向廠裏或者其他部門告發你的想法,我只是覺得你之前研制的洗發水效果很好,遠勝過市面上的洗發水。”

“你能夠研制出這麽好用的洗發水,將來也一定可以研制出其他的產品,我相信你的才能。”

“宋技術員有本事,我相信你即便是離開了北場日化廠,無論是去外資企業,還是其他的國營日化廠,都能夠有你的一席之地,不愁一碗飯吃,但是只當技術員每月拿到上百塊的工資便已然是極限。”

“你也看到了,那些個下海經商的人如今賺得盆滿缽滿,人家一個月比廠裏一輩子的工資還要多,你難道不心動嗎?”

宋觀書自然是不心動的,他沒什麽想法。

卻聽李桂又說,“你難道不想讓老婆孩子父母親人住上大房子,出入都有小轎車接送……”

素來平靜的眼神閃了閃,他反問,“那我為什麽選擇你作為合作者?”

能問到這一步,很明顯是心動了一半,

李桂大力吹噓自己,“我從畢業之後就進入了輕工業局,如果不是領導家的孩子需要個跑前跑後的馬仔,我可能會一直在局裏工作,上下關系、流程審批我都非常熟悉,相信我,你不會再找到比我更有優勢的合作者了。”

李桂有這樣的關系在,即便是隨便找個人辦廠子,只憑借他前半生積累的人脈和經驗,足夠他靠著開廠子賺到第一桶金。

不過是他這人做事追求完美,既然要做,就一定要做得最好。

做對得起良心的事情,做對得起良心的企業。

姜菱回家的時候,李桂正好離開。

都在一個廠裏工作,低頭不見擡頭見,姜菱認出這是趙廣平身邊的人。

他離開之後,姜菱才問,“這不是新廠長身邊的人嗎?來找你幹嘛?想讓你回去上班?”

回廠裏上班也不是不行,她這些天都是一個人上下班,路上特別無聊。

“但是賠償金不能還回去,日化廠不知道還能活多久,說不定發的工資還不夠你的賠償金呢。”

宋觀書沒有回答她,反而突然問起,“上次丁艷帶你去的飯店味道好吃嗎?”

“當然好吃了。”那麽貴,怎麽會不好吃呢。

他輕笑道,“以後我們也一起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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