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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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最後，李娟還是沒撐住她的撒嬌攻擊，點頭允許了。
她也不指望這兩只蠶吐絲。
雖然只有兩條蠶寶寶，但在紀桂華的幫忙下，給它們整了個竹籃當窩，裏面鋪了一層野菜葉子等物，再擺放到陰涼處。
睡覺前，林安安悄悄把竹籃拿回房間，放到角落裏，對著竹籃裏的蠶寶寶小小聲說：“小白，小小白，你們要乖呀，努力吃飯吐絲，這樣媽媽才不會丟掉你們。”
她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李娟在後面看了她許久。
“妹妹，你在做什麽？”林雲禮好奇走過去，就見他妹妹在鬼鬼祟祟的逗弄著蠶寶寶。
“噓！”林安安立刻轉頭示意他安靜，小小聲說：“我怕它們無聊，所以偷偷搬到房間裏來。”
要是媽媽知道的話，肯定會把竹籃給放出去。
林雲禮怔了下，哭笑不得，他妹妹真可愛呀。
他跟著蹲在妹妹身旁，只是房間裏一片黑暗，也看不到竹籃裏的蠶寶寶，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
“哥哥，我們把這兩條蠶養大，以後吐絲給媽媽做衣服，這樣媽媽就會允許我養很多小動物了。”
林安安和林雲禮說著悄悄話。
李娟無語，瞥了兩兄妹一眼，坐在炕邊，提醒道：“好了，差不多該睡覺了。”
兩兄妹應了聲，藏好竹籃後，各自回到炕上睡覺。
李娟快要睡著時，忽然感覺到手臂被推了下，她下意識摟著小女兒，輕拍她的後背，“快睡吧。”
明天還要早起幹活。
林安安睡不著，精神得很，她滾到李娟懷裏，小手摸索著她的臉蛋，眼睛亮亮：“媽媽？”
李娟皺了皺眉，捉住她那調皮的手，沒有應聲。
“媽媽！”
李娟：“……”
她把女兒按在懷裏，以她養孩子多年習慣來說，這種時候最好不要搭理她，過一會孩子就會睡著了。
“媽媽！”
林安安又搖了搖她。
李娟沒反應。
過了一會，總算是安靜下來，李娟心裏松了口氣，在快要睡著時，耳邊又響起小女兒的聲音。
這時候李娟已經差不多睡著，模糊的應了聲。
“媽媽，我想要養小烏鴉——”
烏鴉會給她叼玩具，所以林安安想養它，不單只是烏鴉，她以後還想把在外面認識的好朋友都帶回家。
在這裏生活了大半個月，林安安幾乎摸透了作為人類幼崽的生存方法。
要是幼崽不聽話，是會得到來自媽媽的愛的拳頭。
就算是她，也不得不妥協，乖乖聽話。
李娟含糊應聲。
林安安見狀，連忙又說道：“那我能不能把它們都帶回家？”
李娟沒應聲。
她不死心，又說了好幾次，把李娟煩得不行，迷迷糊糊中全應了下來。
林安安心滿意足，終於乖乖睡覺。
第二天早上，李娟依稀記得半夜被小女兒鬧了一場，她揉了揉太陽穴，轉頭看向睡得小臉紅彤彤的寶貝，無奈搖頭，替她捏了捏被角，才走出屋子關上門。
天還蒙蒙亮，大隊的人已經吃過早飯，準備下地幹活。
早點幹完早點回家，每家每戶還有各自的自留地要伺候。
李娟下地幹活後，林雲禮先是剁菜餵雞打掃院子，等妹妹醒來後，又給她洗臉吃早飯。
活兒幹得差不多時，林雲禮見孫老還沒出門幹活，又想到後院的自留地，便走上前。
“你要種子？”孫老怔了下，轉身從房間裏拿出一個鐵罐子，打開鐵罐子，從中拿出兩個小包囊給他。
“這是花生種子，這是麥子，還有一些菜種子，你拿去試試看能不能種吧。”
這些種子，是他之前偷偷藏下來的。
幾年前他也暗地裏種過，可惜啥都種不活，這土壤沒有養肥，不適合種菜，但孩子既然想幫忙，他也不能打擊孩子的積極性。
分別拿了點種子給他後，孫老重新收起鐵罐：“你帶妹妹去，爺爺要去下地了。”
上林大隊的人都很樸素，雖說剛開始沒法接受下放的兩老，但日子一長，大家都會私底下多關照兩老。
大隊長也睜只眼閉只眼，總不能欺負一對老人家。
只是活還是得幹，卻也不像其他大隊那樣，睡牛棚，連頓飯都沒得好吃。
孫老心裏對村裏人感激得很，但心裏頭總是噎著一口氣，這苦日子也不知幾時才能熬到頭。
孫老前腳剛走，紀桂華後腳就從廚房走出來，她備好了午飯，倆孩子餓了就能到廚房找吃的。
她拿上自己和老伴的那份，背著竹筐，出門幹活。
林安安坐在凳子上，搖晃著小短腳，小口小口啃著窩窩頭，時不時喝一口水潤潤喉嚨。
這窩窩頭口感松軟，一點兒都不生硬、幹澀，林安安喜歡得很，沒忍住又拿了一個來啃。
林雲禮不放心妹妹，撒好了花生種子後，從後院走到前院，見妹妹還在啃窩窩頭，小眉頭一皺。
“妹妹，你吃了幾個窩窩頭？”
林安安伸出三個手指。
林雲禮眉頭皺得更緊，上前摸了摸妹妹的小肚子，擔心道：“你別吃太多，要是積食會鬧肚子。”
“不會的不會的。”林安安咬了口窩窩頭，邊搖頭，“窩窩頭好吃！”
林雲禮無奈，“妹妹聽話，剩下的晚上再吃。”說著，他收起了桌上的碟子，只留下一杯水給她。
林安安咽下嘴裏的窩窩頭，拍了拍稍微鼓起的小肚子，滿足打了個小飽嗝，跳下椅子，走到廚房門邊往裏探頭探腦。
“妹妹，你在做什麽？”
林雲禮走出來，一眼看到站在門邊的林安安，好笑的問道。
“哥哥，你要做什麽呀？”林安安好奇道。
“哥哥要去撒菜種子，你乖乖在屋內自己玩，好不好？”
他剛撒了花生種子，手上還有幾種菜種子，他打算都撒一遍，要是能種活就是天大的好事，種不活的話，到時再想想辦法。
“撒種子？”林安安雙眼一亮，立刻噔噔噔跑到他身旁：“我也要一起撒！”
林雲禮擡頭看了眼天氣，雖說還沒到中午，但陽光已經很刺眼，只是見她那雀躍的心情，他也不忍心拒絕：“好，你去屋裏拿個草帽來戴。”
妹妹皮膚脆嫩，可不能被陽光曬傷。
李娟給兩兄妹弄了個草帽，就放在房間角落裏，林安安立刻跑回房間，拿了草帽，剛要跑出房間時，忽然瞥見角落裏的竹籃。
竹籃裏有小白和小小白。
她要帶上它們一起去曬太陽！
後院，林雲禮蹲在大樹下，仔細數著每一粒種子。種子數量不多，得省著用才行。
他拿了幾粒種子，剩下的重新收進小包囊裏。
這時，林安安也來到後院。
“妹妹，來——”林雲禮朝林安安招招手，等她來到身旁，將一部分種子放進她手裏，“這些種子你拿著，等會哥哥教你怎樣撒種子。”
林安安沒見過菜種子，趁著林雲禮沒註意時，偷偷拿一粒放進嘴裏咬了口，下一秒，她立刻皺臉吐出來：“好難吃……”
口腔裏都是苦澀味，她又吐了吐舌頭，難受極了。
林雲禮哭笑不得。
他伸手抹去林安安嘴角邊的種子殘屑，一邊給她解釋：“這是菜種子，不能拿來吃。”
“我們找個地方撒種子。”
林安安‘哦’了聲，乖乖跟隨在林雲禮身後，也不再嘴饞去偷吃種子。
兩兄妹隨意找了個地方。
“就這裏吧。”林雲禮蹲下，用手在松軟的土壤裏挖了個小坑，“這樣，一個小坑放一粒種子，放好後再堆上泥土澆水，就行了。”
林安安看了一會，點點頭。
她有樣學樣，用手指戳進泥土裏，再隨意扔了幾粒種子進去，堆上土後，又舀了一勺子水澆上去。
做完這一切，林安安輕輕撫摸泥土，小小聲嘀咕著，“你們要乖乖長大，快點結出果實呀！”
“最好明天就長出來！”
種子長出來後，小白和小小白的夥食就有了著落，她還要給媽媽一個驚喜，到時候媽媽肯定會允許她養小小黑的。
過一會，林雲禮也撒好種子，回頭一看，就見妹妹蹲在地上不知幹啥，他好奇道：“妹妹，你在做什麽？”
“我在和種子說話。”林安安頭也不擡，“讓它們乖乖長大，不許調皮。”
聽到這句話，林雲禮好笑搖頭，放任她自個兒玩去，轉身回到前院提了一桶水，準備給剛撒上種子的幾處澆上水。
澆完水後，林雲禮繼續給自留地松土。
烈陽當空，林雲禮熱得滿頭汗，忙活了大半天，總算是把一部分自留地的泥土給鋤松。
這樣就能減輕媽媽的負擔了。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擡頭就看到妹妹坐在大樹下，懷裏似乎還抱著一只母雞。
母雞？？
林雲禮大驚，連忙擦擦眼睛再看過去，他沒眼花，林安安確實是抱著一只母雞，他驚得連忙上前。
“妹妹！”
正在叮囑母雞要努力生蛋的林安安聽到聲音，擡頭看向他。
“這母雞怎麽偷跑出來了？”林雲禮擔心母雞會啄傷妹妹，剛要上前抱走它，母雞卻轉頭看了他一眼，緊接著，蹲在林安安懷裏生出一粒蛋。
林安安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
林雲禮：“！！”
“是雞蛋！”林安安驚呼一聲，放下母雞，小心翼翼的撿起那還溫熱的雞蛋，獻寶一樣遞給林雲禮，“哥哥，你看。”
林雲禮壓下心裏的驚訝，道：“等會給你加餐。”
誰知她卻搖了搖頭，軟乎乎說：“不，這蛋給媽媽吃。”
“好。”林雲禮摸了摸她的頭，“我們把母雞放回去吧。”
說著，他側頭看向那在樹底下扒泥土的母雞，剛要伸手捉它，卻被妹妹一把攔住。
“哥哥，我們就讓它在這裏吧，母雞很乖，不會亂跑的。”
話音剛落，母雞立刻‘咯咯’應了聲，仿佛在應和她的話。
林雲禮猶豫一會，最終還是選擇聽妹妹的話，大不了他盯緊點就是了。
兩兄妹回到廚房吃飯。
吃飽喝足後，林雲禮戴好草帽，對妹妹說：“妹妹，哥哥帶你去徐奶奶家。”
“徐奶奶？”林安安歪頭，想起上次給她花生吃的老奶奶，眼睛微微一亮，“好！我要去徐奶奶家！”
“等我一下。”
說著，她轉身噔噔噔跑回後院，一會後，拿著小竹籃走出來。
“這裏面是什麽？”林雲禮問道。
林安安抱緊小竹籃，不肯給他看：“是我的玩具！”
要是給林雲禮看了，他肯定不會允許她帶去徐奶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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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李娟還是沒撐住她的撒嬌攻擊，點頭允許了。
她也不指望這兩只蠶吐絲。
雖然只有兩條蠶寶寶，但在紀桂華的幫忙下，給它們整了個竹籃當窩，裏面鋪了一層野菜葉子等物，再擺放到陰涼處。
睡覺前，林安安悄悄把竹籃拿回房間，放到角落裏，對著竹籃裏的蠶寶寶小小聲說：“小白，小小白，你們要乖呀，努力吃飯吐絲，這樣媽媽才不會丟掉你們。”
她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李娟在後面看了她許久。
“妹妹，你在做什麽？”林雲禮好奇走過去，就見他妹妹在鬼鬼祟祟的逗弄著蠶寶寶。
“噓！”林安安立刻轉頭示意他安靜，小小聲說：“我怕它們無聊，所以偷偷搬到房間裏來。”
要是媽媽知道的話，肯定會把竹籃給放出去。
林雲禮怔了下，哭笑不得，他妹妹真可愛呀。
他跟著蹲在妹妹身旁，只是房間裏一片黑暗，也看不到竹籃裏的蠶寶寶，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
“哥哥，我們把這兩條蠶養大，以後吐絲給媽媽做衣服，這樣媽媽就會允許我養很多小動物了。”
林安安和林雲禮說著悄悄話。
李娟無語，瞥了兩兄妹一眼，坐在炕邊，提醒道：“好了，差不多該睡覺了。”
兩兄妹應了聲，藏好竹籃後，各自回到炕上睡覺。
李娟快要睡著時，忽然感覺到手臂被推了下，她下意識摟著小女兒，輕拍她的後背，“快睡吧。”
明天還要早起幹活。
林安安睡不著，精神得很，她滾到李娟懷裏，小手摸索著她的臉蛋，眼睛亮亮：“媽媽？”
李娟皺了皺眉，捉住她那調皮的手，沒有應聲。
“媽媽！”
李娟：“……”
她把女兒按在懷裏，以她養孩子多年習慣來說，這種時候最好不要搭理她，過一會孩子就會睡著了。
“媽媽！”
林安安又搖了搖她。
李娟沒反應。
過了一會，總算是安靜下來，李娟心裏松了口氣，在快要睡著時，耳邊又響起小女兒的聲音。
這時候李娟已經差不多睡著，模糊的應了聲。
“媽媽，我想要養小烏鴉——”
烏鴉會給她叼玩具，所以林安安想養它，不單只是烏鴉，她以後還想把在外面認識的好朋友都帶回家。
在這裏生活了大半個月，林安安幾乎摸透了作為人類幼崽的生存方法。
要是幼崽不聽話，是會得到來自媽媽的愛的拳頭。
就算是她，也不得不妥協，乖乖聽話。
李娟含糊應聲。
林安安見狀，連忙又說道：“那我能不能把它們都帶回家？”
李娟沒應聲。
她不死心，又說了好幾次，把李娟煩得不行，迷迷糊糊中全應了下來。
林安安心滿意足，終於乖乖睡覺。
第二天早上，李娟依稀記得半夜被小女兒鬧了一場，她揉了揉太陽穴，轉頭看向睡得小臉紅彤彤的寶貝，無奈搖頭，替她捏了捏被角，才走出屋子關上門。
天還蒙蒙亮，大隊的人已經吃過早飯，準備下地幹活。
早點幹完早點回家，每家每戶還有各自的自留地要伺候。
李娟下地幹活後，林雲禮先是剁菜餵雞打掃院子，等妹妹醒來後，又給她洗臉吃早飯。
活兒幹得差不多時，林雲禮見孫老還沒出門幹活，又想到後院的自留地，便走上前。
“你要種子？”孫老怔了下，轉身從房間裏拿出一個鐵罐子，打開鐵罐子，從中拿出兩個小包囊給他。
“這是花生種子，這是麥子，還有一些菜種子，你拿去試試看能不能種吧。”
這些種子，是他之前偷偷藏下來的。
幾年前他也暗地裏種過，可惜啥都種不活，這土壤沒有養肥，不適合種菜，但孩子既然想幫忙，他也不能打擊孩子的積極性。
分別拿了點種子給他後，孫老重新收起鐵罐：“你帶妹妹去，爺爺要去下地了。”
上林大隊的人都很樸素，雖說剛開始沒法接受下放的兩老，但日子一長，大家都會私底下多關照兩老。
大隊長也睜只眼閉只眼，總不能欺負一對老人家。
只是活還是得幹，卻也不像其他大隊那樣，睡牛棚，連頓飯都沒得好吃。
孫老心裏對村裏人感激得很，但心裏頭總是噎著一口氣，這苦日子也不知幾時才能熬到頭。
孫老前腳剛走，紀桂華後腳就從廚房走出來，她備好了午飯，倆孩子餓了就能到廚房找吃的。
她拿上自己和老伴的那份，背著竹筐，出門幹活。
林安安坐在凳子上，搖晃著小短腳，小口小口啃著窩窩頭，時不時喝一口水潤潤喉嚨。
這窩窩頭口感松軟，一點兒都不生硬、幹澀，林安安喜歡得很，沒忍住又拿了一個來啃。
林雲禮不放心妹妹，撒好了花生種子後，從後院走到前院，見妹妹還在啃窩窩頭，小眉頭一皺。
“妹妹，你吃了幾個窩窩頭？”
林安安伸出三個手指。
林雲禮眉頭皺得更緊，上前摸了摸妹妹的小肚子，擔心道：“你別吃太多，要是積食會鬧肚子。”
“不會的不會的。”林安安咬了口窩窩頭，邊搖頭，“窩窩頭好吃！”
林雲禮無奈，“妹妹聽話，剩下的晚上再吃。”說著，他收起了桌上的碟子，只留下一杯水給她。
林安安咽下嘴裏的窩窩頭，拍了拍稍微鼓起的小肚子，滿足打了個小飽嗝，跳下椅子，走到廚房門邊往裏探頭探腦。
“妹妹，你在做什麽？”
林雲禮走出來，一眼看到站在門邊的林安安，好笑的問道。
“哥哥，你要做什麽呀？”林安安好奇道。
“哥哥要去撒菜種子，你乖乖在屋內自己玩，好不好？”
他剛撒了花生種子，手上還有幾種菜種子，他打算都撒一遍，要是能種活就是天大的好事，種不活的話，到時再想想辦法。
“撒種子？”林安安雙眼一亮，立刻噔噔噔跑到他身旁：“我也要一起撒！”
林雲禮擡頭看了眼天氣，雖說還沒到中午，但陽光已經很刺眼，只是見她那雀躍的心情，他也不忍心拒絕：“好，你去屋裏拿個草帽來戴。”
妹妹皮膚脆嫩，可不能被陽光曬傷。
李娟給兩兄妹弄了個草帽，就放在房間角落裏，林安安立刻跑回房間，拿了草帽，剛要跑出房間時，忽然瞥見角落裏的竹籃。
竹籃裏有小白和小小白。
她要帶上它們一起去曬太陽！
後院，林雲禮蹲在大樹下，仔細數著每一粒種子。種子數量不多，得省著用才行。
他拿了幾粒種子，剩下的重新收進小包囊裏。
這時，林安安也來到後院。
“妹妹，來——”林雲禮朝林安安招招手，等她來到身旁，將一部分種子放進她手裏，“這些種子你拿著，等會哥哥教你怎樣撒種子。”
林安安沒見過菜種子，趁著林雲禮沒註意時，偷偷拿一粒放進嘴裏咬了口，下一秒，她立刻皺臉吐出來：“好難吃……”
口腔裏都是苦澀味，她又吐了吐舌頭，難受極了。
林雲禮哭笑不得。
他伸手抹去林安安嘴角邊的種子殘屑，一邊給她解釋：“這是菜種子，不能拿來吃。”
“我們找個地方撒種子。”
林安安‘哦’了聲，乖乖跟隨在林雲禮身後，也不再嘴饞去偷吃種子。
兩兄妹隨意找了個地方。
“就這裏吧。”林雲禮蹲下，用手在松軟的土壤裏挖了個小坑，“這樣，一個小坑放一粒種子，放好後再堆上泥土澆水，就行了。”
林安安看了一會，點點頭。
她有樣學樣，用手指戳進泥土裏，再隨意扔了幾粒種子進去，堆上土後，又舀了一勺子水澆上去。
做完這一切，林安安輕輕撫摸泥土，小小聲嘀咕著，“你們要乖乖長大，快點結出果實呀！”
“最好明天就長出來！”
種子長出來後，小白和小小白的夥食就有了著落，她還要給媽媽一個驚喜，到時候媽媽肯定會允許她養小小黑的。
過一會，林雲禮也撒好種子，回頭一看，就見妹妹蹲在地上不知幹啥，他好奇道：“妹妹，你在做什麽？”
“我在和種子說話。”林安安頭也不擡，“讓它們乖乖長大，不許調皮。”
聽到這句話，林雲禮好笑搖頭，放任她自個兒玩去，轉身回到前院提了一桶水，準備給剛撒上種子的幾處澆上水。
澆完水後，林雲禮繼續給自留地松土。
烈陽當空，林雲禮熱得滿頭汗，忙活了大半天，總算是把一部分自留地的泥土給鋤松。
這樣就能減輕媽媽的負擔了。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擡頭就看到妹妹坐在大樹下，懷裏似乎還抱著一只母雞。
母雞？？
林雲禮大驚，連忙擦擦眼睛再看過去，他沒眼花，林安安確實是抱著一只母雞，他驚得連忙上前。
“妹妹！”
正在叮囑母雞要努力生蛋的林安安聽到聲音，擡頭看向他。
“這母雞怎麽偷跑出來了？”林雲禮擔心母雞會啄傷妹妹，剛要上前抱走它，母雞卻轉頭看了他一眼，緊接著，蹲在林安安懷裏生出一粒蛋。
林安安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
林雲禮：“！！”
“是雞蛋！”林安安驚呼一聲，放下母雞，小心翼翼的撿起那還溫熱的雞蛋，獻寶一樣遞給林雲禮，“哥哥，你看。”
林雲禮壓下心裏的驚訝，道：“等會給你加餐。”
誰知她卻搖了搖頭，軟乎乎說：“不，這蛋給媽媽吃。”
“好。”林雲禮摸了摸她的頭，“我們把母雞放回去吧。”
說著，他側頭看向那在樹底下扒泥土的母雞，剛要伸手捉它，卻被妹妹一把攔住。
“哥哥，我們就讓它在這裏吧，母雞很乖，不會亂跑的。”
話音剛落，母雞立刻‘咯咯’應了聲，仿佛在應和她的話。
林雲禮猶豫一會，最終還是選擇聽妹妹的話，大不了他盯緊點就是了。
兩兄妹回到廚房吃飯。
吃飽喝足後，林雲禮戴好草帽，對妹妹說：“妹妹，哥哥帶你去徐奶奶家。”
“徐奶奶？”林安安歪頭，想起上次給她花生吃的老奶奶，眼睛微微一亮，“好！我要去徐奶奶家！”
“等我一下。”
說著，她轉身噔噔噔跑回後院，一會後，拿著小竹籃走出來。
“這裏面是什麽？”林雲禮問道。
林安安抱緊小竹籃，不肯給他看：“是我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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