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6章 我也很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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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我也很喜歡他
療養院的大小事務魏硯山從不插手，工作日的時候基本不會出現在仁瞳，今天一大早就過來本來就很反常，再加上他是跟沈序一起過來的，聯想到昨天魏總在電話中對魏老說的那句約等於告白的話，因此早上二人剛一露面就惹得醫生辦公室一陣議論。
兩位當事人倒是對此沒什麽特殊的反應，直接一前一後進了魏敬淵的病房。
咬一口正難得乖巧地窩在老爺子膝蓋上，聽到門聲耳朵支楞起來，跟魏老一起看過來。
“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魏敬淵驚訝極了，他現在對時間沒有太多的概念，但是知道剛吃過早飯的時候是很難見到魏硯山的，又看向他身邊的沈序：“你怎麽和沈醫生一起來？”
沈序張了張嘴沒等解釋，魏硯山已經坦然地走進病房：“我今天是沈醫生的司機。”
魏老狐疑地盯著兩人，視線最終落在沈序身上，眼神裏大有一種“如果你被威脅了就眨眨眼”的探究。
魏硯山無奈地笑了一聲，轉身進衛生間洗手的功夫，老爺子神秘地朝沈序招招手，讓他過去。
“沈醫生，昨天硯山沒惹你不開心吧？”魏老很謹慎地壓低聲音，生怕沈序不跟他說實話：“他是不是說了很難聽的話？”
沈序哭笑不得地朝咬一口攤開掌心，咬一口懶洋洋地伸出小爪子刨了一下算是回應：“沒有，他沒惹我。”
就算是惹，也絕對不是惹他不開心。
“他脾氣壞，要是說什麽讓你不舒服的話你就告訴我。”魏敬淵一臉要幫他撐腰的樣子：“到時候我肯定不放過他。”
老爺子說的吹胡子瞪眼睛，話音剛落衛生間的水聲就停了，魏老心虛地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非常及時地閉了嘴。
病房本來也沒有多大，老爺子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進魏硯山的耳朵，魏硯山覺得好笑，等他說完了才關了水，走出衛生間就看到魏老故意躲開他的視線，沈序坐在輪椅旁邊的沙發上，伸手去摸咬一口的耳朵。
這是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兩個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人，他們都曾用自己的方式庇護著他，給他溫暖。
陪老爺子聊了一會兒天，醫生過來叫沈序去樓上的會議室開會，看到魏硯山，醫生禮貌矜持地點頭叫了聲“魏總”，淡定地轉身帶上病房門出去，走了沒幾步，轉彎直奔護士站。
護士站齊刷刷地站了一排人，全嗷嗷待哺地瞅著這頭。
“怎麽樣？裏面什麽情況？”護士長按捺不住臉上的八卦表情，興奮地問。
醫生如實匯報，滿臉失望：“沈醫生和魏總坐在沙發上，沒看到有什麽親密舉動。”
昨天她調休，以至於錯過了那個迅速在整個療養院都傳遍了的電話，覺得自己仿佛錯失了一個億，今天自告奮勇才爭取到了進去叫沈序的機會。
“正常正常。”護士長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魏老在呢，小情侶怎麽也得收斂點。”
“小情侶”這三個字說的太直白了，醫生說完又想到魏總那張冷臉，不太自信：“你們確定昨天電話裏說話的人是魏總？”
總覺得魏硯山和“喜歡誰”這種事不搭邊，還是諸如“收購”“拍賣”之類的名詞比較適合他。
“那還有假啊？”護士長捂嘴笑了一會兒，拿著筆敲了一下身邊的護士：“唉！沈醫生脫單了，咱們療養院得多出多少傷心人吶，走了走了，開會去了。”
“單向失戀啊！”一個外向的護士嚎了一嗓子，跟上大家的腳步也朝會議室走去。
魏硯山今天特地騰出一天時間陪沈序，無奈沈醫生工作繁忙去開會，倒也給了他時間推著老爺子去樓下散步。
咬一口不知道怎麽染上了黏魏硯山的毛病，雖然見面次數不多，對方對自己也愛理不理，甚至最開始還沖動一下咬了人家一口，但只要有魏硯山出現，咬一口眼裏就沒別人了，一只小貓跟小狗似的貼在魏硯山的西褲邊蹭著走，筆挺的褲腳沾了不少貓毛。
魏老現在對池子裏的錦鯉失了興趣，再加上天氣不錯，魏硯山推著他在草坪上曬太陽。
魏敬淵彎腰朝咬一口伸手，無奈咬一口滿眼都是魏硯山的西褲，趴在他的腿邊不動。
魏老不太樂意，又朝魏硯山撒氣：“你昨天到底把沈醫生帶出去幹什麽了？”
魏硯山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您覺得我能幹什麽？”
“我不知道。”魏老不滿地低頭看著咬一口：“你什麽也沒幹為什麽要做賊心虛，特地送沈醫生上班？”
魏硯山笑了一聲，看出老爺子的心思，彎腰把咬一口撈起來放在老爺子膝蓋上，他沒答老爺子的問題，反問道：“爺爺，您喜歡沈序嗎？”
“那還用說！”魏敬淵瞪大眼睛：“我最喜歡沈醫生！”
魏硯山的目光在耀眼的陽光下顯得更加柔和，低頭看著太陽照在腳邊的青草上：“我也很喜歡他。”
魏敬淵沒太理解兩人對沈序的喜歡有什麽不同，“哼”了一聲：“當初不知道是誰想換掉沈醫生，幸好我堅持。”
這一點魏硯山並不否認，即便他現在知道就算當初讓沈序離開現在的崗位，他也依然會想盡一切辦法靠近自己，可魏硯山慶幸當初魏老折騰到公司一趟，沈序已經一個人走了太久，他不舍得讓沈序再多走哪怕一丁點的彎路。
方澤開會習慣長話短說，一個簡短的工作會趕在午飯前結束，沈序沒急著離開，等眾人都走了才和方澤一起出了門。
“怎麽不急著走啊？”昨天魏總的那通電話不僅是醫生護士們知道，甚至傳進了方院長的耳朵，別人不敢問，但方澤調侃得大大方方：“聽說硯山今天過來了？”
會議室外是一道走廊，走廊的窗子正對著樓下的草坪，沈序往外面看了一眼，腳步緩慢了下來，方澤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魏硯山正從老爺子腿上抱走咬一口。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沈序可以想象得到他一定是溫柔的。
“趙院長說下個月有一場榆村的義診，我報了名。”沈序面朝著窗子，從這個角度大大方方地看魏硯山。
他和方澤提過自己加入了星辰計劃，必然是要騰出時間參加志願者活動的，方澤心裏有數，何況仁瞳的工作量本來也不算大，方澤想了想：“大概多久？”
“原本說是半個月，但是今天趙院長通知計劃可能有變，應該會縮短。”沈序說。
方澤點點頭：“我記得你就是榆村人，回去看看也挺好。”
他忍不住又想八卦，見周圍沒人，低聲問：“最近跟硯山相處得挺好的吧？昨天那通電話我也聽說了啊。”
當時自己在方澤和林燁面前坦然承認想追求魏硯山，沈序沒什麽遮掩的，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要是真的，那可得恭喜了。”方澤低笑著說：“到時候得讓魏硯山請我們吃頓好的。”
樓下的魏硯山陪老爺子坐到快吃午飯才返回病房，魏老曬得背上出了汗，護工幫他擦洗過，營養師已經按照魏硯山的吩咐送了一份老爺子的營養餐和兩份正常的餐食過來。
老爺子今天挺開心，平常午餐都是護工照顧著，今天魏硯山和沈序都在，一不小心比之前的飯量更多些，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看著坐在他對面的魏硯山和沈序。然而一頓飯沒結束，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神色焦急地一直盯著沈序。
魏硯山以為老爺子有什麽需求：“您怎麽了？”
“沈醫生。”魏老看上去很急：“我有話想和你說。”
“您說。”沈序放下筷子等老爺子的下文。
魏老遲疑地看向魏硯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全然忘記了沈序之前的叮囑：“我想起那把鑰匙在哪裏了，在我臥室的床板下面。”
魏硯山不明所以，沈序猛然轉頭看著他，心狂跳不止，如今魏華禮在魏硯山手上，沈序不用再擔心老爺子把這個秘密告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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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魏華禮被反手捆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他拼命掙紮，然而起了反作用，椅子在他不斷的扭動中連帶著他整個人翻倒在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冰涼的水泥地面貼著他的側臉，陰冷潮濕好像一下爬滿全身，魏華禮緊張又害怕，他不知道魏硯山究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但他知道，魏硯山等這一天等了太多年。
“有沒有人！”魏華禮像一條蠕動的蛆蟲，費力地憑著直覺往前挪動：“救命啊！有人在嗎？”
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沈寂。
魏華禮安靜了幾秒鐘，再次扯著嗓子吼道：“有人聽得到嗎！”
冷汗打濕了他的頭發，呼吸聲逐漸粗重起來，魏華禮喘著氣，突然屏住呼吸，他聽到有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
有人來了。
“誰？”魏華禮聲音嘶啞，惶恐地眨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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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院的大小事務魏硯山從不插手，工作日的時候基本不會出現在仁瞳，今天一大早就過來本來就很反常，再加上他是跟沈序一起過來的，聯想到昨天魏總在電話中對魏老說的那句約等於告白的話，因此早上二人剛一露面就惹得醫生辦公室一陣議論。
兩位當事人倒是對此沒什麽特殊的反應，直接一前一後進了魏敬淵的病房。
咬一口正難得乖巧地窩在老爺子膝蓋上，聽到門聲耳朵支楞起來，跟魏老一起看過來。
“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魏敬淵驚訝極了，他現在對時間沒有太多的概念，但是知道剛吃過早飯的時候是很難見到魏硯山的，又看向他身邊的沈序：“你怎麽和沈醫生一起來？”
沈序張了張嘴沒等解釋，魏硯山已經坦然地走進病房：“我今天是沈醫生的司機。”
魏老狐疑地盯著兩人，視線最終落在沈序身上，眼神裏大有一種“如果你被威脅了就眨眨眼”的探究。
魏硯山無奈地笑了一聲，轉身進衛生間洗手的功夫，老爺子神秘地朝沈序招招手，讓他過去。
“沈醫生，昨天硯山沒惹你不開心吧？”魏老很謹慎地壓低聲音，生怕沈序不跟他說實話：“他是不是說了很難聽的話？”
沈序哭笑不得地朝咬一口攤開掌心，咬一口懶洋洋地伸出小爪子刨了一下算是回應：“沒有，他沒惹我。”
就算是惹，也絕對不是惹他不開心。
“他脾氣壞，要是說什麽讓你不舒服的話你就告訴我。”魏敬淵一臉要幫他撐腰的樣子：“到時候我肯定不放過他。”
老爺子說的吹胡子瞪眼睛，話音剛落衛生間的水聲就停了，魏老心虛地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非常及時地閉了嘴。
病房本來也沒有多大，老爺子的話一字不漏地傳進魏硯山的耳朵，魏硯山覺得好笑，等他說完了才關了水，走出衛生間就看到魏老故意躲開他的視線，沈序坐在輪椅旁邊的沙發上，伸手去摸咬一口的耳朵。
這是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兩個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人，他們都曾用自己的方式庇護著他，給他溫暖。
陪老爺子聊了一會兒天，醫生過來叫沈序去樓上的會議室開會，看到魏硯山，醫生禮貌矜持地點頭叫了聲“魏總”，淡定地轉身帶上病房門出去，走了沒幾步，轉彎直奔護士站。
護士站齊刷刷地站了一排人，全嗷嗷待哺地瞅著這頭。
“怎麽樣？裏面什麽情況？”護士長按捺不住臉上的八卦表情，興奮地問。
醫生如實匯報，滿臉失望：“沈醫生和魏總坐在沙發上，沒看到有什麽親密舉動。”
昨天她調休，以至於錯過了那個迅速在整個療養院都傳遍了的電話，覺得自己仿佛錯失了一個億，今天自告奮勇才爭取到了進去叫沈序的機會。
“正常正常。”護士長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魏老在呢，小情侶怎麽也得收斂點。”
“小情侶”這三個字說的太直白了，醫生說完又想到魏總那張冷臉，不太自信：“你們確定昨天電話裏說話的人是魏總？”
總覺得魏硯山和“喜歡誰”這種事不搭邊，還是諸如“收購”“拍賣”之類的名詞比較適合他。
“那還有假啊？”護士長捂嘴笑了一會兒，拿著筆敲了一下身邊的護士：“唉！沈醫生脫單了，咱們療養院得多出多少傷心人吶，走了走了，開會去了。”
“單向失戀啊！”一個外向的護士嚎了一嗓子，跟上大家的腳步也朝會議室走去。
魏硯山今天特地騰出一天時間陪沈序，無奈沈醫生工作繁忙去開會，倒也給了他時間推著老爺子去樓下散步。
咬一口不知道怎麽染上了黏魏硯山的毛病，雖然見面次數不多，對方對自己也愛理不理，甚至最開始還沖動一下咬了人家一口，但只要有魏硯山出現，咬一口眼裏就沒別人了，一只小貓跟小狗似的貼在魏硯山的西褲邊蹭著走，筆挺的褲腳沾了不少貓毛。
魏老現在對池子裏的錦鯉失了興趣，再加上天氣不錯，魏硯山推著他在草坪上曬太陽。
魏敬淵彎腰朝咬一口伸手，無奈咬一口滿眼都是魏硯山的西褲，趴在他的腿邊不動。
魏老不太樂意，又朝魏硯山撒氣：“你昨天到底把沈醫生帶出去幹什麽了？”
魏硯山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您覺得我能幹什麽？”
“我不知道。”魏老不滿地低頭看著咬一口：“你什麽也沒幹為什麽要做賊心虛，特地送沈醫生上班？”
魏硯山笑了一聲，看出老爺子的心思，彎腰把咬一口撈起來放在老爺子膝蓋上，他沒答老爺子的問題，反問道：“爺爺，您喜歡沈序嗎？”
“那還用說！”魏敬淵瞪大眼睛：“我最喜歡沈醫生！”
魏硯山的目光在耀眼的陽光下顯得更加柔和，低頭看著太陽照在腳邊的青草上：“我也很喜歡他。”
魏敬淵沒太理解兩人對沈序的喜歡有什麽不同，“哼”了一聲：“當初不知道是誰想換掉沈醫生，幸好我堅持。”
這一點魏硯山並不否認，即便他現在知道就算當初讓沈序離開現在的崗位，他也依然會想盡一切辦法靠近自己，可魏硯山慶幸當初魏老折騰到公司一趟，沈序已經一個人走了太久，他不舍得讓沈序再多走哪怕一丁點的彎路。
方澤開會習慣長話短說，一個簡短的工作會趕在午飯前結束，沈序沒急著離開，等眾人都走了才和方澤一起出了門。
“怎麽不急著走啊？”昨天魏總的那通電話不僅是醫生護士們知道，甚至傳進了方院長的耳朵，別人不敢問，但方澤調侃得大大方方：“聽說硯山今天過來了？”
會議室外是一道走廊，走廊的窗子正對著樓下的草坪，沈序往外面看了一眼，腳步緩慢了下來，方澤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魏硯山正從老爺子腿上抱走咬一口。
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沈序可以想象得到他一定是溫柔的。
“趙院長說下個月有一場榆村的義診，我報了名。”沈序面朝著窗子，從這個角度大大方方地看魏硯山。
他和方澤提過自己加入了星辰計劃，必然是要騰出時間參加志願者活動的，方澤心裏有數，何況仁瞳的工作量本來也不算大，方澤想了想：“大概多久？”
“原本說是半個月，但是今天趙院長通知計劃可能有變，應該會縮短。”沈序說。
方澤點點頭：“我記得你就是榆村人，回去看看也挺好。”
他忍不住又想八卦，見周圍沒人，低聲問：“最近跟硯山相處得挺好的吧？昨天那通電話我也聽說了啊。”
當時自己在方澤和林燁面前坦然承認想追求魏硯山，沈序沒什麽遮掩的，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要是真的，那可得恭喜了。”方澤低笑著說：“到時候得讓魏硯山請我們吃頓好的。”
樓下的魏硯山陪老爺子坐到快吃午飯才返回病房，魏老曬得背上出了汗，護工幫他擦洗過，營養師已經按照魏硯山的吩咐送了一份老爺子的營養餐和兩份正常的餐食過來。
老爺子今天挺開心，平常午餐都是護工照顧著，今天魏硯山和沈序都在，一不小心比之前的飯量更多些，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看著坐在他對面的魏硯山和沈序。然而一頓飯沒結束，他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神色焦急地一直盯著沈序。
魏硯山以為老爺子有什麽需求：“您怎麽了？”
“沈醫生。”魏老看上去很急：“我有話想和你說。”
“您說。”沈序放下筷子等老爺子的下文。
魏老遲疑地看向魏硯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全然忘記了沈序之前的叮囑：“我想起那把鑰匙在哪裏了，在我臥室的床板下面。”
魏硯山不明所以，沈序猛然轉頭看著他，心狂跳不止，如今魏華禮在魏硯山手上，沈序不用再擔心老爺子把這個秘密告訴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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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魏華禮被反手捆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他拼命掙紮，然而起了反作用，椅子在他不斷的扭動中連帶著他整個人翻倒在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冰涼的水泥地面貼著他的側臉，陰冷潮濕好像一下爬滿全身，魏華禮緊張又害怕，他不知道魏硯山究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但他知道，魏硯山等這一天等了太多年。
“有沒有人！”魏華禮像一條蠕動的蛆蟲，費力地憑著直覺往前挪動：“救命啊！有人在嗎？”
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沈寂。
魏華禮安靜了幾秒鐘，再次扯著嗓子吼道：“有人聽得到嗎！”
冷汗打濕了他的頭發，呼吸聲逐漸粗重起來，魏華禮喘著氣，突然屏住呼吸，他聽到有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
有人來了。
“誰？”魏華禮聲音嘶啞，惶恐地眨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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