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1章 你為什麽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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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你為什麽要去
魏硯山的態度令岳綺始料未及，他對沈序的珍視度超出想象，魏硯山潔身自好，出席晚宴不帶亂七八糟的人而是選擇帶著一位圈子外背景幹凈的醫生倒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從魏硯山的表現來看，他絕不僅僅是把沈序當成一個男伴而已。
岳綺來了興致，抿了一口酒，大大方方地看著那頭不互動的兩人——單看魏總的表情就足夠耐人尋味。
魏硯山臉色並不好看，不像發火，倒像是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沈序對他的情緒沒有任何反應，用勺子舀了一碗粘稠的扇貝粥放在魏硯山面前，溫聲說：“熱的，喝一點。”
沈序自己也舀了半碗粥，還沒等低頭吃上一口就看到 魏硯山沒有動筷的意思，靠在座椅看著自己。
“怎麽了，”沈序茫然地與他對視：“不想吃嗎？”
“沈序。”魏硯山聲音隱隱透著不滿：“有任何事你都可以告訴我。”
他不打算隱藏自己不滿的情緒，像一下回到了當年在那個小院子裏時對沈序毫不防備的時候。
沈序看他認真地皺著眉，這麽長時間還在心裏糾結，覺得可愛得有點好笑。
“她找我是想打聽林阿姨的下落。”沈序放下手中的湯匙，用毛巾擦了一下指尖：“之前我就聽仁瞳的保安提過兩次，有位年輕女士自稱是阿姨的朋友想探望，只是被拒絕了。”
魏硯山神色微動：“還有呢？”
“她說讓我別指望魏總會為我撐腰。”沈序輕笑了一聲，根本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我說謝謝提醒，她看上去有點生氣。”
他最後一句帶著點開玩笑的意思，魏硯山了解他，在這樣的場合下他不會有任何越線的語言，不會給魏硯山惹一點麻煩。
“所以剛剛問你不說，是怕我不給你撐腰？”魏硯山眉頭擰得更緊，側身看了一眼趙明安和祺祺所在的位置。
祺祺低垂著頭，像是哭了，趙明安臉色尷尬，在人家訂婚宴上掉眼淚，這要是被岳老看到，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趙明安有點不耐煩，四處打量一圈，起身離開了宴會廳，祺祺見狀也急忙跟著走了。
魏硯山的目光毫不掩飾，沈序伸手用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我不需要你給我撐腰。”
魏硯山的手背像一條小蟲爬過，很癢，他看了一眼沈序收回的手指，方才的情緒再次被不動聲色地撫平。
離席之前，岳綺叫住了沈序，讓服侍生拿了她的手機過來，與沈序加了聯系方式。
魏硯山頭一次在晚會結束以後還要留下等人，這畫面挺引人側目，好在當事人並不在意，站在距離沈序幾步遠的位置，遙遙看他和岳綺說話。
沒過多久，祺祺從洗手間出來，臉上一掃陰霾，又帶上了趾高氣昂的笑容，只是這笑容還沒有維持到一秒，在對上魏硯山的目光時立刻消失了。
趙明安正在不遠處跟人聊天，根本沒註意到她什麽時候出來的，祺祺沒辦法，頂著魏硯山的視線挪到他面前。
“魏總。”祺祺這時才又看到單獨跟岳綺聊得正歡的沈序：“在等沈醫生嗎？”
“我不管你是不是趙明安帶來的人。”魏硯山壓低聲音，一眾熱鬧的寒暄此時通通化作背景音，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脅：“沈序不介意並不代表我不介意，管好自己的嘴。”
祺祺這次是真快哭了，急忙點了點頭，快步朝趙明安走去。
岳綺保存了沈序的號碼，笑著看了一眼魏硯山：“那就不耽擱沈醫生的時間了，再聊兩句恐怕魏總就要生氣了。”
沈序轉頭看著魏硯山，兩人視線相撞，魏硯山的目光在對上沈序後立刻柔和了下來，對他輕輕點了點頭。
沈序又笑著和岳綺簡單聊了兩句才朝魏硯山走去。
“聊完了？”魏硯山問。
沈序點頭：“等久了吧，要走了嗎？”
“走吧。”魏硯山應了一聲。
小趙已經算著時間提前等在門口，雖然車窗已經大開了二十分鐘，但兩人上車以後還是不可避免地聞到一股濃郁的烤魚味。
“魏總，直接回天璽？”小趙心虛地使勁抽了兩下鼻子，但是因為自己身上味道更大什麽也沒聞到，於是坦然了一點。
魏硯山深吸了一口氣：“你去水族館游了一圈？”
小趙的臉立刻垮了：“味道很大嗎？”
魏硯山吐槽起身邊的人毫不留情，沈序輕聲笑著打斷他：“你剛剛去吃的這家烤魚好香，在什麽位置。”
小趙“啊”了一聲，雖然和沈醫生不算太熟悉，但是感覺應該不是嘲諷，謹慎地答道：“就在酒店附近，確實挺好吃的，他們家是連鎖，市中心附近也有一家，沈醫生下了班可以直接去試試。”
晚宴本來也沒怎麽吃東西，再加上車裏這孜然味兒，沈序還真的有點餓了，他沒說，但魏硯山註意到了。
“餓了？”魏硯山問。
沈序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還好。”
魏硯山自然地說：“餓了陪你去吃東西。”
沈序沈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算了，最近的事應該牽扯了你不少精力，剛剛又…”
他沒說完，魏硯山心知肚明地追問：“又怎麽？”
沈序憂心忡忡:“剛剛在門口媒體會不會亂寫？”
“我以為你沒看到。”魏硯山淡淡地說：“既然看到了為什麽當時不問？”
“我幫不上什麽忙。”沈序笑了笑：“我就是怕你傷神。”
他這話說的很真誠，魏硯山沒再堅持算是默許，小趙從兩人的對話中得到了答案，往市中心開。
市中心附近很熱鬧，折騰了一整天沈序覺得很累，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剛從衛生間出來，魏硯山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在你門口。”電話裏魏硯山的周圍很安靜，說話帶著回音，聽起來比平時還沈：“給我開門。”
沈序握著手機楞了兩秒，急忙走過去打開門。
魏硯山換了一身休閑裝，看上去也沖了澡，頭發很隨意地搭在額頭。
“你怎麽下來的？”沈序問。
魏硯山笑了一聲：“健身，走樓梯下來的。”
他們沒有掛斷電話，沈序舉著手機，曾經自己用的蹩腳的借口由從兩道聲音幾乎同時傳進耳朵。
“想不想下去吃點東西。”魏硯山問他：“小趙說的那家烤魚就在附近。”
這是一種放在從前魏硯山根本不會想象的生活節奏，直到站在馬路邊看沈序低頭用手機搜索附近美食時，魏硯山仍覺得很不可思議。
快淩晨從家裏出來基本都是因為工作和應酬，這還是第一回他忘了時間，非常浪費生命地站在烤魚店的門口。
烤魚太火爆，排隊得一個小時起步，但香味從店裏飄出來，吸引了不少排隊的客人。
門外放了一排塑料凳子，一對情侶實在懶得等起身走了，魏硯山拿了凳子放在沈序身邊讓他坐著，自己站在他旁邊。
“要換一家嗎？”沈序擡頭看他詢問：“我看這附近還有挺多評價不錯的店。”
“就這裏吧，如果你沒困的話。”魏硯山站在他旁邊，兩人此時的身高差距有點大，說話聲音太小就聽不到，魏硯山低著頭看沈序的眼睛在飯店的燈光下顯得很亮。
其實沈序確實有點累，可和魏硯山一起擁有這樣的經歷太難忘，以至於他不願意錯過。
店員很快從店裏走出來，給排隊等待的顧客每人發了一小包薯片，魏硯山拿了沒吃，撕開包裝遞給沈序。
好在兩人的小桌翻桌率很高，兩包薯片吃完，位置也騰了出來。
魏硯山很少來這種地方，服務生忙得腳不沾地，讓兩人自己掃碼點餐就跑去上菜了，他點菜的間隙，沈序拆了兩副碗筷，又起身去冰箱裏拿了兩瓶冰鎮飲料。
魏硯山點了不少，除了烤魚又點了燒烤和特色小吃，沈序看著滿滿當當一桌子，笑著擡眼看他：“魏總是不是平常都不怎麽點菜，這麽多兩個人哪兒吃的完。”
“吃不完就剩。”魏硯山面前的碗上擱著沈序用熱水燙好的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沾了烤盤上的醬，放在沈序碗裏。
他們的關系好像從沈序說要追求魏硯山開始就不由自主地變了很多，一個大方的追，一個也不扭捏著要躲，一下都放開了很多。
“這味道確實不錯，難怪小趙喜歡。”沈序被一口魚肉燙得嘴唇疼，又去叼飲料瓶裏的吸管：“我好久沒在外面吃過飯了。”
魏硯山吃了一口萵筍片：“你在國外的時候都吃什麽？”
他第一次主動開口問沈序過去的經歷，沈序沒有隱瞞：“我那個時候要賺學費，基本都在飯店打工，就在食堂或者店裏隨便吃點。”
魏硯山的目光幽深：“方澤說醫學生做交流通常都能拿到補貼。”
“大部分，但並不全是。”沈序喝了兩口果汁：“T國當年就沒有這項政策，我們老師那時候還憤憤不平地勸了我好幾天，說我要是有點志氣就不去T國。”
魏硯山瞇起眼，直直地看著他：“那你為什麽想去T國。”
沈序一楞，擡眼看向魏硯山，這時候才察覺到從第一個問題開始魏硯山就是帶著目的來的。
“T國的交換生除了不能拿到補貼之外，畢業以後還要留在當地強制完成最低年限的定向工作分配，所以即便T國的醫學位於世界前列，願意去做交流的也少之又少。”
“沈序，你為什麽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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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硯山的態度令岳綺始料未及，他對沈序的珍視度超出想象，魏硯山潔身自好，出席晚宴不帶亂七八糟的人而是選擇帶著一位圈子外背景幹凈的醫生倒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從魏硯山的表現來看，他絕不僅僅是把沈序當成一個男伴而已。
岳綺來了興致，抿了一口酒，大大方方地看著那頭不互動的兩人——單看魏總的表情就足夠耐人尋味。
魏硯山臉色並不好看，不像發火，倒像是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沈序對他的情緒沒有任何反應，用勺子舀了一碗粘稠的扇貝粥放在魏硯山面前，溫聲說：“熱的，喝一點。”
沈序自己也舀了半碗粥，還沒等低頭吃上一口就看到 魏硯山沒有動筷的意思，靠在座椅看著自己。
“怎麽了，”沈序茫然地與他對視：“不想吃嗎？”
“沈序。”魏硯山聲音隱隱透著不滿：“有任何事你都可以告訴我。”
他不打算隱藏自己不滿的情緒，像一下回到了當年在那個小院子裏時對沈序毫不防備的時候。
沈序看他認真地皺著眉，這麽長時間還在心裏糾結，覺得可愛得有點好笑。
“她找我是想打聽林阿姨的下落。”沈序放下手中的湯匙，用毛巾擦了一下指尖：“之前我就聽仁瞳的保安提過兩次，有位年輕女士自稱是阿姨的朋友想探望，只是被拒絕了。”
魏硯山神色微動：“還有呢？”
“她說讓我別指望魏總會為我撐腰。”沈序輕笑了一聲，根本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我說謝謝提醒，她看上去有點生氣。”
他最後一句帶著點開玩笑的意思，魏硯山了解他，在這樣的場合下他不會有任何越線的語言，不會給魏硯山惹一點麻煩。
“所以剛剛問你不說，是怕我不給你撐腰？”魏硯山眉頭擰得更緊，側身看了一眼趙明安和祺祺所在的位置。
祺祺低垂著頭，像是哭了，趙明安臉色尷尬，在人家訂婚宴上掉眼淚，這要是被岳老看到，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趙明安有點不耐煩，四處打量一圈，起身離開了宴會廳，祺祺見狀也急忙跟著走了。
魏硯山的目光毫不掩飾，沈序伸手用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我不需要你給我撐腰。”
魏硯山的手背像一條小蟲爬過，很癢，他看了一眼沈序收回的手指，方才的情緒再次被不動聲色地撫平。
離席之前，岳綺叫住了沈序，讓服侍生拿了她的手機過來，與沈序加了聯系方式。
魏硯山頭一次在晚會結束以後還要留下等人，這畫面挺引人側目，好在當事人並不在意，站在距離沈序幾步遠的位置，遙遙看他和岳綺說話。
沒過多久，祺祺從洗手間出來，臉上一掃陰霾，又帶上了趾高氣昂的笑容，只是這笑容還沒有維持到一秒，在對上魏硯山的目光時立刻消失了。
趙明安正在不遠處跟人聊天，根本沒註意到她什麽時候出來的，祺祺沒辦法，頂著魏硯山的視線挪到他面前。
“魏總。”祺祺這時才又看到單獨跟岳綺聊得正歡的沈序：“在等沈醫生嗎？”
“我不管你是不是趙明安帶來的人。”魏硯山壓低聲音，一眾熱鬧的寒暄此時通通化作背景音，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威脅：“沈序不介意並不代表我不介意，管好自己的嘴。”
祺祺這次是真快哭了，急忙點了點頭，快步朝趙明安走去。
岳綺保存了沈序的號碼，笑著看了一眼魏硯山：“那就不耽擱沈醫生的時間了，再聊兩句恐怕魏總就要生氣了。”
沈序轉頭看著魏硯山，兩人視線相撞，魏硯山的目光在對上沈序後立刻柔和了下來，對他輕輕點了點頭。
沈序又笑著和岳綺簡單聊了兩句才朝魏硯山走去。
“聊完了？”魏硯山問。
沈序點頭：“等久了吧，要走了嗎？”
“走吧。”魏硯山應了一聲。
小趙已經算著時間提前等在門口，雖然車窗已經大開了二十分鐘，但兩人上車以後還是不可避免地聞到一股濃郁的烤魚味。
“魏總，直接回天璽？”小趙心虛地使勁抽了兩下鼻子，但是因為自己身上味道更大什麽也沒聞到，於是坦然了一點。
魏硯山深吸了一口氣：“你去水族館游了一圈？”
小趙的臉立刻垮了：“味道很大嗎？”
魏硯山吐槽起身邊的人毫不留情，沈序輕聲笑著打斷他：“你剛剛去吃的這家烤魚好香，在什麽位置。”
小趙“啊”了一聲，雖然和沈醫生不算太熟悉，但是感覺應該不是嘲諷，謹慎地答道：“就在酒店附近，確實挺好吃的，他們家是連鎖，市中心附近也有一家，沈醫生下了班可以直接去試試。”
晚宴本來也沒怎麽吃東西，再加上車裏這孜然味兒，沈序還真的有點餓了，他沒說，但魏硯山註意到了。
“餓了？”魏硯山問。
沈序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還好。”
魏硯山自然地說：“餓了陪你去吃東西。”
沈序沈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算了，最近的事應該牽扯了你不少精力，剛剛又…”
他沒說完，魏硯山心知肚明地追問：“又怎麽？”
沈序憂心忡忡:“剛剛在門口媒體會不會亂寫？”
“我以為你沒看到。”魏硯山淡淡地說：“既然看到了為什麽當時不問？”
“我幫不上什麽忙。”沈序笑了笑：“我就是怕你傷神。”
他這話說的很真誠，魏硯山沒再堅持算是默許，小趙從兩人的對話中得到了答案，往市中心開。
市中心附近很熱鬧，折騰了一整天沈序覺得很累，洗了澡換了身衣服剛從衛生間出來，魏硯山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在你門口。”電話裏魏硯山的周圍很安靜，說話帶著回音，聽起來比平時還沈：“給我開門。”
沈序握著手機楞了兩秒，急忙走過去打開門。
魏硯山換了一身休閑裝，看上去也沖了澡，頭發很隨意地搭在額頭。
“你怎麽下來的？”沈序問。
魏硯山笑了一聲：“健身，走樓梯下來的。”
他們沒有掛斷電話，沈序舉著手機，曾經自己用的蹩腳的借口由從兩道聲音幾乎同時傳進耳朵。
“想不想下去吃點東西。”魏硯山問他：“小趙說的那家烤魚就在附近。”
這是一種放在從前魏硯山根本不會想象的生活節奏，直到站在馬路邊看沈序低頭用手機搜索附近美食時，魏硯山仍覺得很不可思議。
快淩晨從家裏出來基本都是因為工作和應酬，這還是第一回他忘了時間，非常浪費生命地站在烤魚店的門口。
烤魚太火爆，排隊得一個小時起步，但香味從店裏飄出來，吸引了不少排隊的客人。
門外放了一排塑料凳子，一對情侶實在懶得等起身走了，魏硯山拿了凳子放在沈序身邊讓他坐著，自己站在他旁邊。
“要換一家嗎？”沈序擡頭看他詢問：“我看這附近還有挺多評價不錯的店。”
“就這裏吧，如果你沒困的話。”魏硯山站在他旁邊，兩人此時的身高差距有點大，說話聲音太小就聽不到，魏硯山低著頭看沈序的眼睛在飯店的燈光下顯得很亮。
其實沈序確實有點累，可和魏硯山一起擁有這樣的經歷太難忘，以至於他不願意錯過。
店員很快從店裏走出來，給排隊等待的顧客每人發了一小包薯片，魏硯山拿了沒吃，撕開包裝遞給沈序。
好在兩人的小桌翻桌率很高，兩包薯片吃完，位置也騰了出來。
魏硯山很少來這種地方，服務生忙得腳不沾地，讓兩人自己掃碼點餐就跑去上菜了，他點菜的間隙，沈序拆了兩副碗筷，又起身去冰箱裏拿了兩瓶冰鎮飲料。
魏硯山點了不少，除了烤魚又點了燒烤和特色小吃，沈序看著滿滿當當一桌子，笑著擡眼看他：“魏總是不是平常都不怎麽點菜，這麽多兩個人哪兒吃的完。”
“吃不完就剩。”魏硯山面前的碗上擱著沈序用熱水燙好的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沾了烤盤上的醬，放在沈序碗裏。
他們的關系好像從沈序說要追求魏硯山開始就不由自主地變了很多，一個大方的追，一個也不扭捏著要躲，一下都放開了很多。
“這味道確實不錯，難怪小趙喜歡。”沈序被一口魚肉燙得嘴唇疼，又去叼飲料瓶裏的吸管：“我好久沒在外面吃過飯了。”
魏硯山吃了一口萵筍片：“你在國外的時候都吃什麽？”
他第一次主動開口問沈序過去的經歷，沈序沒有隱瞞：“我那個時候要賺學費，基本都在飯店打工，就在食堂或者店裏隨便吃點。”
魏硯山的目光幽深：“方澤說醫學生做交流通常都能拿到補貼。”
“大部分，但並不全是。”沈序喝了兩口果汁：“T國當年就沒有這項政策，我們老師那時候還憤憤不平地勸了我好幾天，說我要是有點志氣就不去T國。”
魏硯山瞇起眼，直直地看著他：“那你為什麽想去T國。”
沈序一楞，擡眼看向魏硯山，這時候才察覺到從第一個問題開始魏硯山就是帶著目的來的。
“T國的交換生除了不能拿到補貼之外，畢業以後還要留在當地強制完成最低年限的定向工作分配，所以即便T國的醫學位於世界前列，願意去做交流的也少之又少。”
“沈序，你為什麽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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