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9章 魏硯山不是你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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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魏硯山不是你的靠山
魏硯山的虎口處那晚被貓咬傷的位置已經結痂了，觸碰到沈序柔軟的皮膚上，像在剮蹭沈序的心。
魏硯山的手垂下的瞬間，沈序突然下意識地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輕聲問：“還疼嗎？”
“不疼。”魏硯山簡短地答。
服侍生適時地移開目光，強迫自己忘掉這一幕，但實在是忘不了啊！
那可是魏硯山！在休息室內幫另一個男人打領帶，被人抓著手腕也依舊耐心，這種反差誰懂啊！
兩人抵達時間本也不算太早，等沈序換衣服又耽擱了一會兒，晚宴已經差不多快開始了，兩人離開休息室往電梯走，靠近電梯口邊的休息室的門被人拉開，段文一走出來就跟魏硯山和沈序碰了個正著。
在這種場合碰到沈序實在是令他太驚訝，以至於段文直接忘了和魏硯山打招呼，震驚得差點破音：“沈醫生？”
“段先生。”沈序對他點了一下頭。
段文十分茫然，眨巴著眼睛跟著兩人一起上了電梯，魏硯山和沈序並肩站在一起，段文一個人縮在旁邊，眼睛默默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了好幾遍。
參加晚宴帶個伴兒是很常見的事，哪怕今天陪在魏總身邊的是一個名媛或者女明星段文都不會覺得吃驚，但是魏總讓自己的私人醫生跟他一起過來是什麽意思啊？
這醫生除了要照顧魏總的身體狀況，還要跟著出席各種酒局晚宴？
又是擔心魏總喝酒對身體不好？
段文思路持續發散中，以至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目光炯炯，魏硯山微皺著眉，不動聲色地往沈序的身邊移了一步，擋住段文過分赤裸的視線。
晚宴在位於酒店最頂層的宴會廳，此時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觥籌交錯，都在與各自相識或不相識的利益往來者寒暄，訂婚宴的表面下隱藏的仍是商人們利益交換的本質。
岳老的長女岳綺一身紅色修身晚禮服，一手挽著未婚夫，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只是那笑裏沒有甜蜜，像個精美的芭比娃娃。
看到魏硯山，岳綺低聲對未婚夫說了兩句，兩人一起朝這頭走來。
“魏總。”岳綺笑著開口，又對未婚夫介紹道：“這是魏硯山魏總。”
未婚夫笑著伸手：“久仰。”
魏硯山與他握手：“恭喜。”
他說完又看向身邊的沈序：“這是沈序。”
“張先生，岳小姐，恭喜。”沈序站在魏硯山身後半步的位置，聲音在這熱鬧的環境之中顯得尤為清冷，又帶著十足的真誠。
估計是這宴會廳所有人裏唯一一個帶著真情實感送上祝福的人。
岳綺眼妝精致，但遮不住眼睛中的驚訝，看著魏硯山，似乎明白了兩人的關系。
他們這些繼承人們，從出生開始很多東西便沒了選擇，都說婚姻是人生大事，可越是這樣就越由不得自己，就像今天的岳家和張家，沒人稱讚這是一對金童玉女，沒人恭祝百年好合，現場所有的賓客看到的不過是兩大家族的聯姻。
魏硯山年僅三十，魏華禮沒有孩子，又爆出醜聞，魏家的產業最終必然是魏硯山的，他的婚姻自然備受關註。
想到此處，岳綺突然對這位不聲不響地站在魏硯山身邊的沈醫生心生憐憫，這麽惹眼的年輕人本該站在屬於自己的位置閃閃發光，而不是安靜地像個附屬品一般依附在魏硯山的身邊。
“沈先生在哪裏高就？”未婚夫嘴快了一步。
沈序笑笑：“我是一名醫生。”
未婚夫頗有些意外：“哦？醫生是個神聖的職業。我當年讀書的時候還對醫學很感興趣來著。”
沈序不太擅長應付這些，魏硯山適時開口：“今晚賓客多，就不多占用兩位的時間了，我們先去那邊坐。”
他開口解圍，岳綺楞了一下，立刻笑著招呼身後的工作人員：“也好，帶魏總和沈先生入座吧。”
這樣的場合，魏硯山的位置必然是最好的，身邊無人打擾，和沈序坐在一起。
沈序心裏還是有點緊張，他看得出來魏硯山的身份尊貴，自從落座以後便有幾個人看向這頭，試圖過來打招呼，只可惜魏硯山並不接招，除了和沈序說話之外，沒有與任何人交流的意思。
沈序已經很多年沒有參加過訂婚宴或婚禮，側身靠近魏硯山低聲問：“等一下會有儀式嗎？”
魏硯山看了一眼正在招呼其他賓客的岳綺：“不會。”
沈序看上去有點失望，“哦”了一聲，又直起身坐好。無意中餘光瞥見一道視線存在感極強地落在自己身上，跟段文那種打量的，好奇的目光不同，這樣的視線令人不適。
沈序轉過頭，遠遠便看到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女人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哪怕在對上他的視線以後也依舊沒有移開目光的意思，反而挑釁一般地勾了勾唇。
她身邊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有幾分眼熟，沈序皺眉看了兩眼，魏硯山沒有回頭也知道他在看哪裏：“那是林燁的父親趙明安和他的現任太太。”
沈序這才意識到今天這樣的場合似乎壓根沒看到林燁：“林先生今天沒有受邀嗎？”
“他這幾天不在南臨。”魏硯山道：“所以岳老才敢邀請趙明安。”
沈序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又想起在國外林熹提到與趙明安的過去時滿臉幸福的模樣。
這樣的訂婚宴跟他想象的一對相愛的戀人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場景不太一樣，沈序靠在座位上，時不時和魏硯山聊天，好在其他人都很有眼色地沒有過來和魏硯山攀談，兩人坐在一處，有一種在熱鬧之中獨坐一隅的踏實感。
只是坐的久了難免心裏會有一點無聊。
“魏總。”魏硯山的一名保鏢站在門口搜尋到魏硯山的身影，壓低聲音走過來，彎著身子：“二叔說想見您。”
他說話時並沒避開沈序，聲音清晰地傳進沈序的耳朵。
魏硯山微皺眉：“什麽時候他說想見我就能見了？”
保鏢為難地開口：“媒體都走得差不多了，二叔躺在酒店門口又叫又嚷，還抱著我們的腿，我們實在是…”
實在是跟著丟不起這個人。
魏硯山並不介意此時出去看看魏華禮不堪的樣子，但這樣的場合裏讓沈序一個人在這兒顯然不太合適，他看了身邊的沈序一眼，對保鏢道：“告訴他我沒時間。”
“要是忙你就去吧。”沈序看出他顧及自己：“剛剛上來的時候我看到前面院子有幾個雕塑，挺感興趣的，正好我下去逛逛。”
魏硯山猶豫了一下，不太放心沈序，思索兩秒，還是同意了。
保鏢如釋重負，跟在魏硯山身後一起下了樓。
天色已晚，好在前院的燈亮如白晝，只是除了幾個安保人員之外空無一人，和熱鬧的晚宴相比很冷清。
但沈序並不介意，沒有魏硯山在身邊的晚宴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沈序往前走了幾步，便敏銳地察覺到身後一道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步子很急，一聽就知道是為了追上他。
沈序停下腳步轉過身，便看到剛剛一直盯著自己的女人已經走到了身後。
“您好沈醫生，我叫祺祺。”女人聲音嬌氣。
沈序打量她一眼：“有事嗎？”
和林熹溫婉大方的美不同，祺祺身上帶著二十幾歲女人獨特的朝氣和驕傲，歪頭笑道：“是這樣的，我聽說林熹被送到精神病院了，聽說是您是她的主治醫，所以想跟您打聽一下。”
她盛氣淩人的模樣讓沈序心裏不適，笑了一聲：“這話等一下我可能得向魏總匯報一聲，仁瞳在外人眼中竟然是一間精神病院了。”
祺祺聽出他的話外之音，別說她，就連趙明安也不敢在魏硯山面前放肆，收斂起臉上的張揚：“聽沈醫生的意思，是把魏總當成靠山了？”
沈序的臉上依舊是溫和的表情，祺祺嘖嘖兩聲：“你不會以為魏總還能給你撐腰吧？”
“當然不會。”沈序笑道：“比不得您，把別人的丈夫當自己的靠山。”
這話戳了祺祺的痛處：“我跟明安是真心相愛的，要不是林熹精神有問題不肯離婚，你以為明安會留她到現在？”
“是嗎，那真是恭喜您。”沈序沒有跟她打嘴炮的意思：“您特地跟著我下來，不會是為了告訴我這個吧，如果是的話那麽真的很抱歉，我對趙總沒興趣。”
祺祺被他噎了一下：“我知道，你對魏總有興趣，那又怎麽樣呢，魏總總歸有一天是要娶妻生子的，這事兒由不得你，我至少還能名正言順地跟明安一起公開出席各種場合，你呢？”
她說完走近沈序，低聲笑道：“你覺得魏總會為了你放棄婚姻和後代，放棄魏家的未來？”
“謝謝關心了，但和你有什麽關系呢？”沈序不疾不徐地說：“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抓住趙總的心，畢竟能為了你放棄原配的男人總有一天也會為了其他人放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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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硯山的虎口處那晚被貓咬傷的位置已經結痂了，觸碰到沈序柔軟的皮膚上，像在剮蹭沈序的心。
魏硯山的手垂下的瞬間，沈序突然下意識地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輕聲問：“還疼嗎？”
“不疼。”魏硯山簡短地答。
服侍生適時地移開目光，強迫自己忘掉這一幕，但實在是忘不了啊！
那可是魏硯山！在休息室內幫另一個男人打領帶，被人抓著手腕也依舊耐心，這種反差誰懂啊！
兩人抵達時間本也不算太早，等沈序換衣服又耽擱了一會兒，晚宴已經差不多快開始了，兩人離開休息室往電梯走，靠近電梯口邊的休息室的門被人拉開，段文一走出來就跟魏硯山和沈序碰了個正著。
在這種場合碰到沈序實在是令他太驚訝，以至於段文直接忘了和魏硯山打招呼，震驚得差點破音：“沈醫生？”
“段先生。”沈序對他點了一下頭。
段文十分茫然，眨巴著眼睛跟著兩人一起上了電梯，魏硯山和沈序並肩站在一起，段文一個人縮在旁邊，眼睛默默在他們身上來回掃視了好幾遍。
參加晚宴帶個伴兒是很常見的事，哪怕今天陪在魏總身邊的是一個名媛或者女明星段文都不會覺得吃驚，但是魏總讓自己的私人醫生跟他一起過來是什麽意思啊？
這醫生除了要照顧魏總的身體狀況，還要跟著出席各種酒局晚宴？
又是擔心魏總喝酒對身體不好？
段文思路持續發散中，以至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目光炯炯，魏硯山微皺著眉，不動聲色地往沈序的身邊移了一步，擋住段文過分赤裸的視線。
晚宴在位於酒店最頂層的宴會廳，此時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內觥籌交錯，都在與各自相識或不相識的利益往來者寒暄，訂婚宴的表面下隱藏的仍是商人們利益交換的本質。
岳老的長女岳綺一身紅色修身晚禮服，一手挽著未婚夫，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只是那笑裏沒有甜蜜，像個精美的芭比娃娃。
看到魏硯山，岳綺低聲對未婚夫說了兩句，兩人一起朝這頭走來。
“魏總。”岳綺笑著開口，又對未婚夫介紹道：“這是魏硯山魏總。”
未婚夫笑著伸手：“久仰。”
魏硯山與他握手：“恭喜。”
他說完又看向身邊的沈序：“這是沈序。”
“張先生，岳小姐，恭喜。”沈序站在魏硯山身後半步的位置，聲音在這熱鬧的環境之中顯得尤為清冷，又帶著十足的真誠。
估計是這宴會廳所有人裏唯一一個帶著真情實感送上祝福的人。
岳綺眼妝精致，但遮不住眼睛中的驚訝，看著魏硯山，似乎明白了兩人的關系。
他們這些繼承人們，從出生開始很多東西便沒了選擇，都說婚姻是人生大事，可越是這樣就越由不得自己，就像今天的岳家和張家，沒人稱讚這是一對金童玉女，沒人恭祝百年好合，現場所有的賓客看到的不過是兩大家族的聯姻。
魏硯山年僅三十，魏華禮沒有孩子，又爆出醜聞，魏家的產業最終必然是魏硯山的，他的婚姻自然備受關註。
想到此處，岳綺突然對這位不聲不響地站在魏硯山身邊的沈醫生心生憐憫，這麽惹眼的年輕人本該站在屬於自己的位置閃閃發光，而不是安靜地像個附屬品一般依附在魏硯山的身邊。
“沈先生在哪裏高就？”未婚夫嘴快了一步。
沈序笑笑：“我是一名醫生。”
未婚夫頗有些意外：“哦？醫生是個神聖的職業。我當年讀書的時候還對醫學很感興趣來著。”
沈序不太擅長應付這些，魏硯山適時開口：“今晚賓客多，就不多占用兩位的時間了，我們先去那邊坐。”
他開口解圍，岳綺楞了一下，立刻笑著招呼身後的工作人員：“也好，帶魏總和沈先生入座吧。”
這樣的場合，魏硯山的位置必然是最好的，身邊無人打擾，和沈序坐在一起。
沈序心裏還是有點緊張，他看得出來魏硯山的身份尊貴，自從落座以後便有幾個人看向這頭，試圖過來打招呼，只可惜魏硯山並不接招，除了和沈序說話之外，沒有與任何人交流的意思。
沈序已經很多年沒有參加過訂婚宴或婚禮，側身靠近魏硯山低聲問：“等一下會有儀式嗎？”
魏硯山看了一眼正在招呼其他賓客的岳綺：“不會。”
沈序看上去有點失望，“哦”了一聲，又直起身坐好。無意中餘光瞥見一道視線存在感極強地落在自己身上，跟段文那種打量的，好奇的目光不同，這樣的視線令人不適。
沈序轉過頭，遠遠便看到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女人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哪怕在對上他的視線以後也依舊沒有移開目光的意思，反而挑釁一般地勾了勾唇。
她身邊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有幾分眼熟，沈序皺眉看了兩眼，魏硯山沒有回頭也知道他在看哪裏：“那是林燁的父親趙明安和他的現任太太。”
沈序這才意識到今天這樣的場合似乎壓根沒看到林燁：“林先生今天沒有受邀嗎？”
“他這幾天不在南臨。”魏硯山道：“所以岳老才敢邀請趙明安。”
沈序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又想起在國外林熹提到與趙明安的過去時滿臉幸福的模樣。
這樣的訂婚宴跟他想象的一對相愛的戀人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幸福場景不太一樣，沈序靠在座位上，時不時和魏硯山聊天，好在其他人都很有眼色地沒有過來和魏硯山攀談，兩人坐在一處，有一種在熱鬧之中獨坐一隅的踏實感。
只是坐的久了難免心裏會有一點無聊。
“魏總。”魏硯山的一名保鏢站在門口搜尋到魏硯山的身影，壓低聲音走過來，彎著身子：“二叔說想見您。”
他說話時並沒避開沈序，聲音清晰地傳進沈序的耳朵。
魏硯山微皺眉：“什麽時候他說想見我就能見了？”
保鏢為難地開口：“媒體都走得差不多了，二叔躺在酒店門口又叫又嚷，還抱著我們的腿，我們實在是…”
實在是跟著丟不起這個人。
魏硯山並不介意此時出去看看魏華禮不堪的樣子，但這樣的場合裏讓沈序一個人在這兒顯然不太合適，他看了身邊的沈序一眼，對保鏢道：“告訴他我沒時間。”
“要是忙你就去吧。”沈序看出他顧及自己：“剛剛上來的時候我看到前面院子有幾個雕塑，挺感興趣的，正好我下去逛逛。”
魏硯山猶豫了一下，不太放心沈序，思索兩秒，還是同意了。
保鏢如釋重負，跟在魏硯山身後一起下了樓。
天色已晚，好在前院的燈亮如白晝，只是除了幾個安保人員之外空無一人，和熱鬧的晚宴相比很冷清。
但沈序並不介意，沒有魏硯山在身邊的晚宴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沈序往前走了幾步，便敏銳地察覺到身後一道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步子很急，一聽就知道是為了追上他。
沈序停下腳步轉過身，便看到剛剛一直盯著自己的女人已經走到了身後。
“您好沈醫生，我叫祺祺。”女人聲音嬌氣。
沈序打量她一眼：“有事嗎？”
和林熹溫婉大方的美不同，祺祺身上帶著二十幾歲女人獨特的朝氣和驕傲，歪頭笑道：“是這樣的，我聽說林熹被送到精神病院了，聽說是您是她的主治醫，所以想跟您打聽一下。”
她盛氣淩人的模樣讓沈序心裏不適，笑了一聲：“這話等一下我可能得向魏總匯報一聲，仁瞳在外人眼中竟然是一間精神病院了。”
祺祺聽出他的話外之音，別說她，就連趙明安也不敢在魏硯山面前放肆，收斂起臉上的張揚：“聽沈醫生的意思，是把魏總當成靠山了？”
沈序的臉上依舊是溫和的表情，祺祺嘖嘖兩聲：“你不會以為魏總還能給你撐腰吧？”
“當然不會。”沈序笑道：“比不得您，把別人的丈夫當自己的靠山。”
這話戳了祺祺的痛處：“我跟明安是真心相愛的，要不是林熹精神有問題不肯離婚，你以為明安會留她到現在？”
“是嗎，那真是恭喜您。”沈序沒有跟她打嘴炮的意思：“您特地跟著我下來，不會是為了告訴我這個吧，如果是的話那麽真的很抱歉，我對趙總沒興趣。”
祺祺被他噎了一下：“我知道，你對魏總有興趣，那又怎麽樣呢，魏總總歸有一天是要娶妻生子的，這事兒由不得你，我至少還能名正言順地跟明安一起公開出席各種場合，你呢？”
她說完走近沈序，低聲笑道：“你覺得魏總會為了你放棄婚姻和後代，放棄魏家的未來？”
“謝謝關心了，但和你有什麽關系呢？”沈序不疾不徐地說：“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抓住趙總的心，畢竟能為了你放棄原配的男人總有一天也會為了其他人放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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