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5章 沈序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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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沈序贏了
這一覺睡得昏昏沈沈，直到連續不斷的門鈴聲傳來，沈序睜開眼，推開門，一名服務生彬彬有禮地等在門外。
“您好沈先生，這是魏總叫的午餐。”服務生跟前停著一臺雙層手推車，滿滿當當地擺了十幾道特色菜。
“謝謝。”沈序靠著門側身讓服務生進入。
服務生訓練有素地將盤子擺上餐桌：“樓上的座談會大概十二點半結束，魏總說結束他就下來，讓您先吃，不必等他。”
服務生離開以後沈序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坐在沙發上給手機充電，座談會結束以後不到十分鐘，魏硯山便回來了。
沈序看上去還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魏硯山走進衛生間洗手出來，看到放在小餐桌上一動沒動的午餐：“不是讓你先吃嗎。”
“沒關系。”沈序坐在魏硯山對面，拿了一雙筷子遞給魏硯山。
從魏硯山的位置能看到臥室，床上的被子沒疊，亂糟糟堆著，沈序一擡頭察覺到他的目光，尷尬蒼白地轉移話題：“這裏的菜味道不錯。”
魏硯山的目光重新落回沈序身上，比剛剛多了一絲溫度：“下午可以再休息一會兒，你臉色不好。”
沈序應了一聲，心裏覺得魏硯山對自己的態度軟了不少。
吃過午飯，沈序又回床上躺了一會兒，魏硯山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下午兩點準時從酒店出發，提前十五分鐘左右，段文的電話打了過來。
手機鈴聲只響了一聲，魏硯山迅速掛斷。
段文似乎沒料到自己被拒絕得如此幹脆，楞了一會兒，堅持不懈地給魏硯山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魏硯山看向臥室的方向，房間裏很安靜，沈序沒有被這不到一秒的鈴聲吵醒。
他的腳步聲放得很輕，起身出了門。
這樣的出差對於魏硯山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流程早已爛熟於心，在主辦方喋喋不休的介紹聲中在項目現場轉了一下午，直到快到晚飯時間，一行人才準備返程。
主辦方在助理耳邊低聲叮囑了幾句，助理快步追上魏硯山，一邊朝外面走一邊詢問：“魏總，晚上咱們定了港口的一家海鮮酒店，咱們當地海鮮是特色，您晚上嘗嘗口味，都是當天打撈的，很新鮮。”
段文一聽便來了興趣，雙眼放光地看向魏硯山。
這是主辦方千叮嚀萬囑咐務必要照顧好的大佬，助理不敢怠慢，亦步亦趨地跟在他旁邊。
“群星廣場的燈光秀今晚有嗎？”魏硯山突然開口問。
助理連忙答：“有的，沒想到魏總也聽說過那邊的音樂噴泉？”
“很有名。”魏硯山看了一眼手表：“群星廣場附近有什麽特色餐廳嗎？”
助理迅速在大腦中搜尋了一圈答案：“那兒的餐廳很多，主要看魏總的口味。您是想去那邊用餐？”
“晚餐我就不一起了。”魏硯山停下腳步，等了一會兒走在最後的主辦方：“有位朋友晚上想去群星廣場轉轉，機會難得，我陪他過去看看。”
主辦方自然地想到了早上在餐廳看到的那位年輕人：“那好，我這邊安排司機送您。”
二十幾分鐘的車程，魏硯山坐在車裏看著窗外的夕陽，心裏久違地帶著一種喜悅，以及無論他承不承認都無法忽視的期待。
魏硯山拿出手機想給沈序打個電話，看看他睡醒了沒有，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打，因為他突然很好奇，如果沈序看到他返回酒店時是什麽反應。
車窗上倒映出魏硯山輪廓立體冷硬的面部線條，可他卻像是看到沈序笑起來時的模樣。
車子抵達酒店，魏硯山大步走進大堂，前臺的服務生看到他急忙出聲叫道：“魏總。”
魏硯山看過去，服務生小跑過來：“沈先生下午已經離開了，走之前把房卡放在這兒，說是等您回來的時候讓我們轉交給您。”
她手上是酒店統一圖樣的房卡，魏硯山頓時怔楞在原處，他的頭低著，遮住眼中強烈的感情，看著那張房卡半天沒有動。
服務生有點摸不著頭腦，小聲地提醒：“魏總？”
擡眼的瞬間魏硯山的眼底劃過一抹服務生看不懂的情緒，他瞳孔的顏色很深，服務生被他看得有點緊張，僵硬地站著也沒敢動。
“謝謝。”
片刻後，魏硯山從她手中拿過房卡攥在手中：“他什麽時候走的。”
服務生回道：“沈先生說要去趕飛機，大概四點過就走了。”
魏硯山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他有沒有說什麽。”
“就…說了謝謝，沒有其他的了。”服務生忐忑地站在魏硯山面前，很為難：“我們也不好問顧客的行程。”
魏硯山點點頭:“知道了，謝謝。”
服務生如釋重負地出了一口氣，看著魏硯山轉身進了電梯。
房卡貼在門上，發出一聲輕響，中午魏硯山沒有房卡，是沈序過來給他開的門，只不過是過了短短幾個小時，此時的心情卻與中午截然相反。
房間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收拾過，午餐的餐具已經收走了，桌上擦的幹幹凈凈，一直放在旁邊矮櫃上從沒動過的花瓶擺在餐桌上，裏面插了一只開的正好的玫瑰。
裏間的床鋪得整齊，換下的西裝掛在衣架上，整個房間一塵不染，像是被保潔人員打掃過，可魏硯山知道不是。
保潔人員不會特地買一支玫瑰花放在桌上，那是沈序做的。
床頭櫃上，一張香檳色的小卡片吸引了魏硯山的目光，他走過去拿起卡片，上面工整地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
【解酒藥放在第一個抽屜裏，記得吃。】
卡片帶著淡淡的香氣，鉛筆寫的字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很有特點的銀灰色，反著光，魏硯山覺得那光晃進了自己的眼睛。
他給沈序打了個電話，意料之中的關機狀態，應該是已經起飛了。
暮色四合，天漸漸暗了下來，床頭吊燈的光籠罩著魏硯山，他的影子落在墻壁上，久久未動。
太陽下山時最適合想念，不知道此時飛機上的沈序心裏在想什麽，可魏硯山在這一刻無法忽視內心湧起的強烈的思念。
沈序的確是會拿捏人心的，說話做事點到為止，沒有步步緊逼，給魏硯山留下無盡念想。
他來得很倉促，明明什麽都沒帶，又不聲不響地離開，卻好像留了好多東西在這個房間裏。
房卡上似乎殘存著他的體溫，玫瑰花上好像又帶了他的氣息，卡片上是他的剪影，被壓制在心底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魏硯山拿著卡片，覺得沈序贏了。
靠窗邊的桌子上，電腦沒關，屏保不斷變化的圖案映在窗戶上，魏硯山走過去，滑動鼠標，點開了許嘉發來的那封郵件。
與魏硯山分開的十年，沈序的經歷比起其他同齡人來說頗為豐富。
輟學一年，第二年高考以極優異的成績考入醫科大學，在大三時以交流生的身份去了T國。
時間往回倒推了幾年，魏硯山發現沈序做交流生的大學與自己當年就讀的大學在同一個城市。
只是沈序出國那一年，陰差陽錯的，魏硯山完成了全部學業，回國跟在魏敬淵身邊開始接觸公司業務。
而沈序的生活又與魏硯山截然相反，從入學起就拿特等獎學金，出國後打了兩份工，許嘉的調查很詳細，連當年沈序打工的咖啡廳都標註了出來。
這些年他一直過著簡單又充實的生活，國外花銷大，留學生打工無可厚非，可沈序為什麽要打工，魏華禮難道沒有給他一筆很可觀的報酬嗎？
按照他的生活軌跡，似乎與魏華禮沒有任何交集，可他卻在林燁面前親口承認他對不起過魏硯山。
魏硯山略帶疲倦地閉上眼，他曾經覺得一輩子也無法原諒沈序對他的背叛，可他又突然意識到，即便覺得不會原諒，好像也從沒想過對付沈序。
飛機落地已經很晚了，沈序一邊開機一邊往候車處走，他回國時間不算長，沒什麽朋友，自然也沒人找他，手機顯示開機的同時，魏硯山的微信發了過來。
看時間是一個多小時以前發的。
【落地聯系我。】
沈序勾唇笑了笑，還沒等回電話，對方像是算準了時間，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沈序接了電話，與他這頭的嘈雜相比，對面顯得很安靜。
“落地了？”魏硯山問。
“對，”沈序應了一聲：“你也忙完了嗎？不是說晚上還有個飯局。”
“臨時取消了。”魏硯山道：“我讓小趙過來接你，他應該到了。”
沈序沒想到魏硯山會為他安排得這麽全面：“謝謝。”
“應該的，謝謝你的玫瑰。”魏硯山說。
沈序輕聲笑了：“你回酒店了？”
一下飛機就接到電話，說明那支玫瑰不出所料地起了作用，沈序並不想在魏硯山身上使心眼，可那麽好的魏硯山，他不想再錯過。
魏硯山沒說自己特地推掉了晚餐，只不過是想陪他看一場燈光秀，放在平時他絕對做不了這種事，這個舉動現在想來甚至過不了他自己心裏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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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沈先生，這是魏總叫的午餐。”服務生跟前停著一臺雙層手推車，滿滿當當地擺了十幾道特色菜。
“謝謝。”沈序靠著門側身讓服務生進入。
服務生訓練有素地將盤子擺上餐桌：“樓上的座談會大概十二點半結束，魏總說結束他就下來，讓您先吃，不必等他。”
服務生離開以後沈序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坐在沙發上給手機充電，座談會結束以後不到十分鐘，魏硯山便回來了。
沈序看上去還一副沒睡醒的模樣，魏硯山走進衛生間洗手出來，看到放在小餐桌上一動沒動的午餐：“不是讓你先吃嗎。”
“沒關系。”沈序坐在魏硯山對面，拿了一雙筷子遞給魏硯山。
從魏硯山的位置能看到臥室，床上的被子沒疊，亂糟糟堆著，沈序一擡頭察覺到他的目光，尷尬蒼白地轉移話題：“這裏的菜味道不錯。”
魏硯山的目光重新落回沈序身上，比剛剛多了一絲溫度：“下午可以再休息一會兒，你臉色不好。”
沈序應了一聲，心裏覺得魏硯山對自己的態度軟了不少。
吃過午飯，沈序又回床上躺了一會兒，魏硯山坐在沙發上處理文件，下午兩點準時從酒店出發，提前十五分鐘左右，段文的電話打了過來。
手機鈴聲只響了一聲，魏硯山迅速掛斷。
段文似乎沒料到自己被拒絕得如此幹脆，楞了一會兒，堅持不懈地給魏硯山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魏硯山看向臥室的方向，房間裏很安靜，沈序沒有被這不到一秒的鈴聲吵醒。
他的腳步聲放得很輕，起身出了門。
這樣的出差對於魏硯山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流程早已爛熟於心，在主辦方喋喋不休的介紹聲中在項目現場轉了一下午，直到快到晚飯時間，一行人才準備返程。
主辦方在助理耳邊低聲叮囑了幾句，助理快步追上魏硯山，一邊朝外面走一邊詢問：“魏總，晚上咱們定了港口的一家海鮮酒店，咱們當地海鮮是特色，您晚上嘗嘗口味，都是當天打撈的，很新鮮。”
段文一聽便來了興趣，雙眼放光地看向魏硯山。
這是主辦方千叮嚀萬囑咐務必要照顧好的大佬，助理不敢怠慢，亦步亦趨地跟在他旁邊。
“群星廣場的燈光秀今晚有嗎？”魏硯山突然開口問。
助理連忙答：“有的，沒想到魏總也聽說過那邊的音樂噴泉？”
“很有名。”魏硯山看了一眼手表：“群星廣場附近有什麽特色餐廳嗎？”
助理迅速在大腦中搜尋了一圈答案：“那兒的餐廳很多，主要看魏總的口味。您是想去那邊用餐？”
“晚餐我就不一起了。”魏硯山停下腳步，等了一會兒走在最後的主辦方：“有位朋友晚上想去群星廣場轉轉，機會難得，我陪他過去看看。”
主辦方自然地想到了早上在餐廳看到的那位年輕人：“那好，我這邊安排司機送您。”
二十幾分鐘的車程，魏硯山坐在車裏看著窗外的夕陽，心裏久違地帶著一種喜悅，以及無論他承不承認都無法忽視的期待。
魏硯山拿出手機想給沈序打個電話，看看他睡醒了沒有，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打，因為他突然很好奇，如果沈序看到他返回酒店時是什麽反應。
車窗上倒映出魏硯山輪廓立體冷硬的面部線條，可他卻像是看到沈序笑起來時的模樣。
車子抵達酒店，魏硯山大步走進大堂，前臺的服務生看到他急忙出聲叫道：“魏總。”
魏硯山看過去，服務生小跑過來：“沈先生下午已經離開了，走之前把房卡放在這兒，說是等您回來的時候讓我們轉交給您。”
她手上是酒店統一圖樣的房卡，魏硯山頓時怔楞在原處，他的頭低著，遮住眼中強烈的感情，看著那張房卡半天沒有動。
服務生有點摸不著頭腦，小聲地提醒：“魏總？”
擡眼的瞬間魏硯山的眼底劃過一抹服務生看不懂的情緒，他瞳孔的顏色很深，服務生被他看得有點緊張，僵硬地站著也沒敢動。
“謝謝。”
片刻後，魏硯山從她手中拿過房卡攥在手中：“他什麽時候走的。”
服務生回道：“沈先生說要去趕飛機，大概四點過就走了。”
魏硯山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他有沒有說什麽。”
“就…說了謝謝，沒有其他的了。”服務生忐忑地站在魏硯山面前，很為難：“我們也不好問顧客的行程。”
魏硯山點點頭:“知道了，謝謝。”
服務生如釋重負地出了一口氣，看著魏硯山轉身進了電梯。
房卡貼在門上，發出一聲輕響，中午魏硯山沒有房卡，是沈序過來給他開的門，只不過是過了短短幾個小時，此時的心情卻與中午截然相反。
房間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收拾過，午餐的餐具已經收走了，桌上擦的幹幹凈凈，一直放在旁邊矮櫃上從沒動過的花瓶擺在餐桌上，裏面插了一只開的正好的玫瑰。
裏間的床鋪得整齊，換下的西裝掛在衣架上，整個房間一塵不染，像是被保潔人員打掃過，可魏硯山知道不是。
保潔人員不會特地買一支玫瑰花放在桌上，那是沈序做的。
床頭櫃上，一張香檳色的小卡片吸引了魏硯山的目光，他走過去拿起卡片，上面工整地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
【解酒藥放在第一個抽屜裏，記得吃。】
卡片帶著淡淡的香氣，鉛筆寫的字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很有特點的銀灰色，反著光，魏硯山覺得那光晃進了自己的眼睛。
他給沈序打了個電話，意料之中的關機狀態，應該是已經起飛了。
暮色四合，天漸漸暗了下來，床頭吊燈的光籠罩著魏硯山，他的影子落在墻壁上，久久未動。
太陽下山時最適合想念，不知道此時飛機上的沈序心裏在想什麽，可魏硯山在這一刻無法忽視內心湧起的強烈的思念。
沈序的確是會拿捏人心的，說話做事點到為止，沒有步步緊逼，給魏硯山留下無盡念想。
他來得很倉促，明明什麽都沒帶，又不聲不響地離開，卻好像留了好多東西在這個房間裏。
房卡上似乎殘存著他的體溫，玫瑰花上好像又帶了他的氣息，卡片上是他的剪影，被壓制在心底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魏硯山拿著卡片，覺得沈序贏了。
靠窗邊的桌子上，電腦沒關，屏保不斷變化的圖案映在窗戶上，魏硯山走過去，滑動鼠標，點開了許嘉發來的那封郵件。
與魏硯山分開的十年，沈序的經歷比起其他同齡人來說頗為豐富。
輟學一年，第二年高考以極優異的成績考入醫科大學，在大三時以交流生的身份去了T國。
時間往回倒推了幾年，魏硯山發現沈序做交流生的大學與自己當年就讀的大學在同一個城市。
只是沈序出國那一年，陰差陽錯的，魏硯山完成了全部學業，回國跟在魏敬淵身邊開始接觸公司業務。
而沈序的生活又與魏硯山截然相反，從入學起就拿特等獎學金，出國後打了兩份工，許嘉的調查很詳細，連當年沈序打工的咖啡廳都標註了出來。
這些年他一直過著簡單又充實的生活，國外花銷大，留學生打工無可厚非，可沈序為什麽要打工，魏華禮難道沒有給他一筆很可觀的報酬嗎？
按照他的生活軌跡，似乎與魏華禮沒有任何交集，可他卻在林燁面前親口承認他對不起過魏硯山。
魏硯山略帶疲倦地閉上眼，他曾經覺得一輩子也無法原諒沈序對他的背叛，可他又突然意識到，即便覺得不會原諒，好像也從沒想過對付沈序。
飛機落地已經很晚了，沈序一邊開機一邊往候車處走，他回國時間不算長，沒什麽朋友，自然也沒人找他，手機顯示開機的同時，魏硯山的微信發了過來。
看時間是一個多小時以前發的。
【落地聯系我。】
沈序勾唇笑了笑，還沒等回電話，對方像是算準了時間，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沈序接了電話，與他這頭的嘈雜相比，對面顯得很安靜。
“落地了？”魏硯山問。
“對，”沈序應了一聲：“你也忙完了嗎？不是說晚上還有個飯局。”
“臨時取消了。”魏硯山道：“我讓小趙過來接你，他應該到了。”
沈序沒想到魏硯山會為他安排得這麽全面：“謝謝。”
“應該的，謝謝你的玫瑰。”魏硯山說。
沈序輕聲笑了：“你回酒店了？”
一下飛機就接到電話，說明那支玫瑰不出所料地起了作用，沈序並不想在魏硯山身上使心眼，可那麽好的魏硯山，他不想再錯過。
魏硯山沒說自己特地推掉了晚餐，只不過是想陪他看一場燈光秀，放在平時他絕對做不了這種事，這個舉動現在想來甚至過不了他自己心裏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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