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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巢穴 姜權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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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巢穴 姜權宇、的味道…………

維亞納的寒涼小雨帶著蕭瑟, 溫時熙看過排練,和程軒一起吃完晚飯,又留在劇院看完了當晚的演出。

世界首屈一指的交響樂團, 所精心呈現出的貝多芬, 既瑰麗又盛大。

不少人留下眼淚,又在柔緩的慢板中,得到前所未有的救贖。

直到回家的路上, 程軒仍然意猶未盡, 和溫時熙討論卡拉揚大師在指揮時對定音鼓的運用。

小雨終於停下,只空氣中還透著潮濕。

酒店入口處, 程軒停好車,與溫時熙一同上樓。

安靜的電梯裏,程軒看著溫時熙略帶疲憊的眉眼,表情格外輕柔。

手臂微擡,程軒握住溫時熙微垂的手。

指間重疊, 帶著暖人的熱意。

溫時熙不解, 擡頭看向程軒。

程軒:“上次在機場, 你說你想先留在海港, 好好想一想自己到底要成為什麽樣的鋼琴家, 現在有答案了嗎?”

溫時熙想了片刻:“還沒有, 不過也許快了。”

等到比完賽,回到家後, 他就可以騰出時間,好好寫完自己的譜子了。

到時候, 也許他會知道自己想做的事。

房間門口,程軒隨溫時熙一起進門。

半決賽就在明天,盡管有些累, 但程軒還是要幫溫時熙聽聽看,給出一些可能存在的建議。

可就在兩人剛剛邁步進門時,溫時熙突然腳步一停。

耳後傳來的細細刺痛,讓溫時熙頓時眉頭緊鎖。

程軒見溫時熙站在原地,朝他看去,問道:“時熙,怎麽了?”

溫時熙:“我突然有點不舒服,可以不彈了嗎?”

程軒露出擔心,站在溫時熙身邊,憂慮問:“不舒服?哪裏不舒服?要去醫院嗎?”

“只是一點點,但我想休息了。”溫時熙輕輕咬牙:“學長能先離開嗎?”

程軒皺眉道:“你明天就要比賽了,如果不舒服,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

“不用。”溫時熙微微皺眉,道:“我休息一會就行。”

程軒見狀,慢慢露出一絲疑惑。

“你確定不用去醫院嗎?”

“確定。”溫時熙語氣認真。

程軒聞言,想了想,見溫時熙也沒有其他異樣,輕輕點了點頭。

程軒擡手,用手背貼了貼溫時熙的額頭。

溫時熙一點也不燙,看起來的確像只是有點累了。

“好吧。”程軒向來有分寸,盡管疑惑,但他還是道:“那你先休息,如果難受加重,記得馬上聯系我。”

溫時熙點頭:“好。”

隨著程軒離開,房門關閉後,一片安靜中,溫時熙張口,緩緩呼出一口氣。

如果沒感覺錯的話,他好像……要發情了。

之前因為火災昏迷,導致發情期延遲,現在距離上一次發情才不過十幾天而已。

溫時熙靠在玄關的墻上,慢慢擡手,碰了碰耳後的腺體,露出一點疑惑。

難道他每月發情的時間,沒有跟著一起延後,仍然固定在月底嗎?

可他明天還有比賽,絕對不能在那之前發情。

溫時熙快步走進浴室,淋浴蓬頭開到最大,冰涼水流打在身體上,帶著入骨的寒意。

骨縫中含苞待放的熱源,在冷水中重新蟄伏,剔透水珠從發尾滑落,沿著白皙皮膚蜿蜒流下。

按溫時熙以往的經驗,從他察覺自己快發情,到發情期真正到來,會有一兩天時間。

他只要盡避免情緒波動,等到明天比賽完後,再找alpha標記,就不會有問題。

溫時熙仰頭,任冷水不斷下落,像寒涼的雨滴,澆滅體內萌動的欲望。

不多時,溫時熙穿著浴袍走出浴室。

纖細人影微微顫抖著,赤腳在地上留下一串水痕,走回臥室床邊。

溫時熙胡亂擦了擦頭發,一頭紮進床上,強迫自己什麽也別想,快一點入睡。

可越是這樣,他好像越沒法入眠。

房間就像凝固起來,空氣中一點淡淡的味道,帶著招搖的意味,在靜止的空氣中漂浮,觸碰著床上潮冷的身體。

不多時,溫時熙起身,朝著味道擴散的方向看去。

臥室一角的小型衣帽間,那件從飛機上穿下來的羊毛大衣,靜靜掛在角落。

大衣內的纖維深處,殘留著最後一點屬於飛機主人的信息素,在這樣的夜晚,顯得深暗又幽靜。

一片昏暗中,人影走到衣帽間,皺著眉摘下衣服,一路拿回床上。

溫時熙坐在床上,□□,把自己裹在哥哥的外套中。

羊毛大衣光潔柔軟的內襯面料貼在皮膚上,既柔軟又舒服。

溫時熙慢慢躺下,又朝大衣裏縮了縮。

黑暗中,仿佛是來自本能的慰藉,寬大外套包裹著單薄的身影,只剩兩條消瘦的小腿,從衣擺中露出,透著無限旖旎。

新巢穴十分溫暖,淺淺的信息素味道,與酒店床品原有的香氣混淆在一起,杜松混合著茉莉,溫柔濃重,情愫旖旎。

綿軟的舒緩感一點點滲入血液中,溫時熙輕皺的眉終於漸漸松開。

布料輕響中,修長十指無意識捏住衣角,慢慢送到面前。

衣料蹭到鼻翼,觸碰出一點輕癢。

姜權宇、的味道……

維也納的深夜,到處一片靜謐。

同一時間,日出的金光,正灑向大洋另一端的海港機場。

停機坪一望無垠,東升的旭日格外燦爛。

一輛低調黑車順著指示線,停在一輛小型客機一旁。

姜權宇走下車,橫風吹動衣擺。

他沈穩邁步,來到舷梯前,一步步登上臺階。

顧助理跟在身後,正在用便攜筆記本確認集團持有的美股股價。

兩道器宇不凡的人影邁步登機,隨著機艙關閉,客機滑行進入跑道。

十個小時的航程,姜權宇坐在書桌邊,一邊工作,一邊看表,計算溫時熙起床的時間。

溫時熙的半決賽時間在上午,因為人數驟減,中午前就能拿到結果。

可姜權宇要下午才能落地,只能去酒店抓人。

關於這個,姜權宇還有最後一點猶豫。

他不想嚇到溫時熙,也不想讓溫時熙說他言而無信,雖然事實的確是這樣。

姜權宇靜靜坐在寬大的皮質座椅上,一手拄著下巴,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漫長航班格外枯燥,好在和上班也沒什麽區別,幾個小時後,飛機飛入歐洲領空,姜權宇同時收到消息。

溫時熙半決賽的評分結果,是第二名。

姜權宇皺眉,一時覺得有些不對。

以溫時熙的實力,參加這種比賽,不應該只拿到第二的名次。

詳細的匯報很快傳來,是有評委認為,溫時熙今天的演奏,透著一點隱隱的急躁。

對面人一同發來視頻文件,姜權宇看過,露出一點沈思。

繼而,姜權宇想了片刻,掏出手機,披上一層友好的外皮,給溫時熙發消息。

對於他這位“很有品味的買家”,溫時熙一點也沒起疑。

“之前聽你說,要參加維也納的莫紮特國際鋼琴大賽,我恰好也在維也納,剛剛旁聽了比賽,很抱歉用這種方式認識你,但你剛剛的演奏,似乎不是很投入,是有什麽心事嗎?”

信息發出後,溫時熙久久沒有回覆。

姜權宇也不著急,雖然不知道溫時熙在為什麽事焦躁,可他知道溫時熙拿了第二名會不開心,所以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

約莫一個小時後,溫時熙終於回覆。

只是溫時熙回覆的內容,讓姜權宇有點不解。

溫時熙:“你在維也納的話,我想請問一下。”

“你是alpha嗎?”

姜權宇看著手機屏幕,漸漸地,眉心一點點蹙起。

如果他是alpha,溫時熙要做什麽?

很快,姜權宇的臉一片陰暗。

姜權宇擡手,喚來機組配備的服務人員,再次確認了一下落地的時間。

繼而,姜權宇給溫時熙回覆。

“我是。”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有什麽事嗎?”

頂層套房裏,窗簾緊閉的昏暗正中,溫時熙正縮在自己搭建的巢穴裏,身體止不住顫抖。

剛剛比賽結束,他甚至只看了結果一眼,就躲開對他圍追堵截的記者和經紀人,在徹底陷入發情前,從比賽館跑了回來。

越發灼熱的體感,帶著熟悉的痛覺,蔓延在體內各處。

溫時熙雙手緊握,一下下打字。

他還能有什麽事,就是想找alpha來咬他一口。

可在信息發出前,溫時熙卻突然停了下來。

溫時熙也搞不懂,他為什麽要停下來。

姜權宇說過,只要他能接受別人的信息素,他可以按自己習慣的方式來。

這位買家很有禮貌,從這段時間的了解來看,既沒有結婚,也沒有交往中的對象,是個很合適的人選。

至少在維也納,除了那些長得像莫紮特的異國alpha,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放棄最簡單有效的方法,突然考慮起要不要忍耐——這一點也不像他。

可手指就像不聽話一樣,心在止不住的痛感中,一點點違抗著意識。

十幾分鐘後,降落的顛簸中,姜權宇收到消息。

溫時熙:“沒事,隨便問一下。”

姜權宇一張臉看不出陰晴,對著手機沈默了少時。

溫時熙的“沒事”,又是什麽意思?

不多時,飛機在指定區域停穩。

機艙外,早已準備好的客梯車與艙門穩穩對接。

寬大的客艙內,姜權宇還沒想好怎麽回覆,手中的手機忽而響起。

姜權宇看著屏幕上的人名,接聽後,把手機放在耳邊。

恰逢機組人員前來,站到姜權宇身邊恭順道:“姜先生,我們要準備下飛——”

這時,姜權宇聽著耳邊的聲音,擡起一只手,制止了機組人員的話。

片刻後,引擎熄滅,機艙一片安靜。

只剩耳邊似有若無的喘息聲,從耳邊的聽筒裏纏綿飄出。

“哥哥……”

溫時熙的聲音綿軟,帶著絲絲甜意,混雜著淩亂的低喘。

“唔……嗯……”

陽光從舷窗外溢入,姜權宇聽著那道囈語,喉結輕輕滾動。

漸漸地,一道規律的輕蹭聲,與輕喘一同傳來。

一下一下,像纏在被褥間不斷聳動,發出勾人的輕音。

姜權宇雙眼輕瞇,聲音是一片幹涸的低沈,問道。

“溫時熙,你在做什麽?”

通話另一頭,窗簾緊閉的幽暗房間,空調吹著令人幹癢的熱風。

寬大床上,一片由軟毯合圍的狹小空間裏,單薄omega一人躺在大衣深處,手機落在臉頰一旁,屏幕微光映著臉頰,羽睫不斷晃動。

逼仄的空間內,盈滿了熟悉的信息素味道,渴求與釋放混雜在一起,扭曲著每一道呼吸。

往日孱弱的腺體高高腫起,在巢穴中吐露著豐沛的淡香。

姜權宇的味道,還有姜權宇的聲音……

指間傳來的觸感帶著滾燙的溫度,漸漸泛出黏膩。

溫時熙用僅剩的理智,聽出姜權的聲音簡直沙啞極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聽見哥哥不快,他好像抖得更厲害了。

姜權宇聽出通話那頭只有溫時熙一個人的聲音,聲音軟了一點,再次喚道。

“時熙。”

低沈男聲充滿無奈與寵溺,落在溫時熙耳中,像兒時吃過輕柔又香甜的糖果。

昏暗中,綿軟身體忽而蜷縮。

痛覺如同毀滅一般,交織著蝕骨的戰栗。

溫時熙實在承受不了,落在大衣外的腳趾用力張開,眼中泛出空洞。

“姜、權宇……”

很快,意識被痙攣痛擊,幾乎搖搖欲墜。

染滿淺粉的身體朝一側歪去,輕淺的喘息,回蕩在幽閉中,充滿靡艷的顫音。

刺痛與酥麻,包裹住每一寸皮膚,耳鳴不斷回響,心跳熱烈而洶湧,一下一下,連血流的聲音都清晰可見。

安靜的機艙裏,姜權宇聽到溫時熙的聲音在尖銳後忽而消失,眉心漸漸輕蹙。

“時熙?”

沒有任何回應的通話,一時陷入漫長的安靜。

姜權宇眉心擰起。

“溫時熙?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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