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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穿書之我的夫君是大反派 相處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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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穿書之我的夫君是大反派 相處尷尬

安許柳被這男子打橫抱起, 由於她身上疼痛難忍,也不想掙紮,便任由他這般動作。

然而, 她心中卻有種莫名的自在與別扭,或許是因為她並非真正的原主吧。,完全沒有感情基礎的接觸真挺難受的。

“我好像失憶了。”安許柳試探性地開口, 深怕別人知曉她是穿越而來,那定會被視為瘋子, 危險至極。

安許柳暗自嘀咕,為何她穿越的境遇如此倒黴!全身沒有一處舒坦, 真是倒黴透頂。

“我知道。”抱著她的男子面容溫和, 但眼中卻透露出一絲狂傲,顯然他並非尋常之輩。

當那男子禦劍而起時, 安許柳徹底驚愕,原來這是個仙俠世界,真是沒救了。

她表情僵硬,男子察覺到她的異樣,眼神瞬間轉冷。而安許柳卻渾然未覺, 繼續問道:“那我叫什麽名字?”

男子望向初升的太陽, 微笑著回答:“你叫安陽。”

安陽……安許柳眨了眨眼, 與她原本的姓氏相同, 應該只是巧合吧。

“那你叫什麽名字?”盡管身上不斷流血, 但安許柳卻感覺體內似有某種力量在湧動, 讓她還能勉強支撐。

“司馬舜, 你以前都是叫我阿舜的。”司馬舜嘴角上揚,安許柳卻莫名感到有些不安。剛才他稱她為夫人,現在她受了重傷, 為何她總能感覺到他若有若無的笑意呢?

安許柳輕輕應了一聲,情緒平淡。畢竟她不是原主,沒有那些情感,顯得有些奇怪。

司馬舜將她帶至一處山莊,這裏有許多與他一樣戴著面具的人。其中一人似乎受了重傷,被其他面具人護在中間。

那些人見到她時都顯得有些緊張,安許柳眨了眨眼。司馬舜微微瞇眼,那些面具人紛紛隱匿身形。

安許柳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暗嘆:哇塞,真是雜技般的身手。

然而,安許柳很快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妙。司馬舜將她扶到另一個房間,餵她服下一顆丹藥。

瞬間,她的傷口好了許多。

“安……陽。”安許柳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在叫她。 “我在。”安許柳生硬地回答。

司馬舜一楞,看著她胸口的傷道:“我請其他人幫你處理,我不太擅長醫術。這傷對你來說不重,過段時間就會好的。”

安許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說不會醫術嗎?怎麽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傷勢呢?

見安許柳皺眉,司馬舜的臉色轉冷,轉身離去。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衣的女子走了進來,為她上藥。

“司馬舜是我夫君嗎?”安許柳開口問道。女子一楞,想起司馬舜剛才在外面的話,點了點頭道:“是,你們兩個人是道侶。”

安許柳點了點頭,有些尷尬。畢竟她不是原主,對司馬舜並無感情。可是,如果直接分開,那原主回來怎麽辦?

思索片刻後,安許柳突然想到自己穿越前看的那本小說。不對!小說裏的那個宗門天之驕子就叫司馬舜,而且是個大反派,天天與男主作對,嫉妒男主的一切。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安許柳連忙問道:“司馬……啊不對,阿舜是什麽身份?我失去記憶全忘了。” 女子一楞,眼神閃爍,選擇了一個較為正面的身份回答:“他是滄海宗的親傳大弟子司馬舜,一直是宗門裏的天之驕子。”

安許柳的面色一僵,完了!全完了!真的是那本小說!還好她只是個沒有名字的小角色,小說裏根本沒有出現過她的名字。

不過,倒是有一個與她真實名字同名同姓的前期反派,不知現在劇情發展到哪裏了。

傷口處理得很快,安許柳感覺那小女孩的手都在顫抖,似乎非常慌張。不知為何,她似乎十分害怕。處理完傷口後,女子匆匆離去。

安許柳獨自躺在床上,慢慢消化著剛才的一切。

這些日子,司馬舜未曾再來,安許柳倒也落得個自在,彼此接觸反而讓她感到尷尬。

莊園規模不大,但也不是特別小,她曾嘗試四處走走。然而,周圍侍衛林立,似乎並不希望她外出。

她猜測自己的身體或許非同尋常,否則那般嚴重的傷口怎會在短短數日內便愈合如初。

莫非她也是一名修士?如同小說中描繪的那樣能使用法術。她下意識地摩挲著手腕上的玉鐲,突然,手竟伸了進去。難道……這是個儲物空間?

安許柳驚喜地在其中翻找,終於,在角落發現了半本手記。她回到房間,小心翼翼地將其打開。

這應該是原主所寫,記錄著上課知識的覆習要點?這原主該不會也是穿越而來的吧?

原主的字跡略顯潦草,或許是因為只是寫給自己看,所以顯得隨意而飄忽。

安許柳認真地翻閱著:

“上課被點名做示範,險些出錯,好險。回去後需多練基礎劍法,基礎劍法各方面中等,巧、敏、力均衡發展…註意……”

“今日不想出門,修煉。今日將靈力運行三百遍,靈力運行切忌急躁,需感受丹田位置,按照重遠輕近的方式…註意……”

“今日不想出門,修煉……”

“今日不想出門……”

滿篇皆是“不想出門”,安許柳不禁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道,這原主還真與她有幾分相似,上輩子除了上班,放假時她也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手記中詳細記錄了原主每日修煉的心得,安許柳有模有樣地嘗試著,不知為何,竟一蹴而就,仿佛這副身體早已熟練到下意識便能如此。

她試著用靈力舉起遠處的杯子,卻未能如願。電視劇裏不都是這麽演的嗎?難道是她的修為尚淺?或許,她還不夠強大。

安許柳收回靈力,躺在床上覆盤。她愈發懷疑原主也是穿書的,畢竟有些用詞並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所能說出的。那為何她會占據這具身體,還受了如此重傷呢?

如今,她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雖然已確定自己是個修士,但一切仍是一片茫然。

幹脆出去走走,或許能有所發現。

安許柳起身,那些面具人依舊如雕塑般站立不動,她不禁暗暗佩服他們的毅力。在莊園裏逛了一圈,除了一個地方她無法進入外,其他地方都已盡收眼底,這裏看起來完全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最中間的屋子被面具人團團圍住,安許柳秉承著不找事的原則,並未過多探究。現在,她只能等待司馬舜的到來,向他詢問一切。

真是奇怪,自己的夫人受傷了,他除了第一天來過之外,便再未現身。他們真的是道侶嗎?

安許柳走到後花園,這裏的面具人只有兩扇門各站兩人,看守相對寬松。相比其他地方那種被人時刻盯著的感覺,這裏讓她輕松了許多。

她坐在後花園的秋千上,享受著天空中灑下的點點陽光。那些面具人似乎都換上了厚重的衣服,從花園裏的植物也可以看出,已是秋末時節。這裏光禿禿的,葉子堆積在土地上,顯然是被人清掃後堆在上面作為養料的。

天空的陽光逐漸被遮住,安許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中湧起一絲疑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從未感到過寒冷,即便是現在大風肆虐,連秋千都被帶動,她也毫無感覺。

天空似乎飄落了什麽東西,安許柳驚訝地發現,自己的眼神竟如此清晰。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空中的雪花,完全沒有註意到旁邊站著一位身穿狐裘的人,他已在那裏站了許久。

這是她首次目睹如此清晰晶瑩的雪花,每一片都獨一無二,宛如璀璨的水晶,在她的眼中閃光。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片片雪花輕巧地落在她的掌心,本以為它們會瞬間融化,卻出乎意料地持久不化。她驚訝地將手掌舉到眼前,雪花裝飾了她的眼睛,點綴在她水青色的衣服上,而她裝飾了司馬舜眼眸。

司馬舜的眼中閃爍著驚訝,他早已耳聞玄機宗親傳二弟子的容貌,如今親眼所見,難怪縱仙宗的那個小子對她念念不忘,每次飲酒時都要提及。

然而,這些都只是外在罷了,實力才是衡量一切的關鍵,但好像她的實力也很厲害,化神巔峰期和他一樣,但是經過上次交手,他卻感覺兩人之間並不完全一樣,雖然是平手,但當時她受了那麽重的傷。

安許柳微微側頭,餘光瞥見了站在門口的人,心中略感尷尬,但仍努力柔和目光,平聲喊道:“阿舜。”畢竟,她有事需要詢問他。

司馬舜一楞,還未來得及反應,腳步已不由自主地邁了過去。他的臉上略顯僵硬,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安陽。”

“你見過雪花的樣子嗎?給你看。”安許柳舉起手,遞到司馬舜面前。司馬舜挺拔的身軀微微前傾,低頭凝視著她遞來的手。不知為何,安許柳覺得他連那筆直烏黑的發冠都似乎微微低垂。

他身著黃黑色的衣裳,藏在狐裘之中,隨風輕輕顯露,這身裝扮確實比他初見時的黑衣更適合他,彰顯出一身的金貴與傲氣。

然而,安許柳只是欣賞他的衣著品味,對於他對待道侶的態度仍持保留意見,盡管她自己也並非原主。

“現在看見了。”司馬舜嘴角上揚,目光直視著她的臉龐。

安許柳不自然地轉過頭,望著空中飄灑的雪花:“你帶傘了嗎?”邊說邊輕輕拍打著肩頭堆積的雪花。雪越下越大,若想賞雪,恐怕只能撐傘了。

“淋雪而已,若想賞雪,這樣豈不更直觀?”司馬舜眉宇間洋溢著意氣風發,雪花落在他身上瞬間融化,竟無法堆積。靠近他時,安許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著一股熱氣。

安許柳腦海中閃過一把傘的影像,傘雖不能完全阻擋雪花,卻能讓她睜開眼睛,盡情欣賞眼前的美景。雪越下越大,覆蓋了她的睫毛和發絲,視線變得模糊,身上也沈甸甸的,頗感不適。

司馬舜的手在她眼前輕輕拂過,熱氣襲來,雪花瞬間融化。安許柳全身濕漉漉的,眼尾打濕的睫毛黏眼角,中間被打濕的睫毛,一簇一簇黏在一起,低垂下來。她能感覺到司馬舜正直直地看著她,他的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安許柳有些不自在,想要躲避,但想起自己即將要問的事情,便忍了下來。

“雪景雖美,卻擾了視線,我們還是回去吧。”司馬舜開口說道。

安許柳有些不解他的意思,是指雪覆蓋在她的睫毛上了嗎?她點了點頭,任由他拉著她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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