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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截胡(下) 裴知意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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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截胡(下) 裴知意翻車

賀乘逍的想法就是白逸的想法, 他們倆之間不搞欺瞞那一套——除非有什麽特別的理由,或者白逸想逗他。

白逸問他:“監控是偷偷放的?”

“嗯。”

“這麽壞嗎?”

“哪裏壞了!”賀乘逍覺得自己做的還不夠,小白道德感太高,連帶著他也不常把事做絕, “不這樣, 他怎麽能放心?”

賀乘逍自己都不想洩露,這份交易才更加可靠。

“可以。”

白逸倍速聽完了他們倆打啞迷, 想起身卻失敗了。

“我得回去了。”

“不留一晚上嗎?”賀乘逍問, “他們都想等我們離婚, 我們這樣也是為了讓他們相信我們要離婚, 可是我難受。”

白逸超絕不經意地剮了他一下, 然後神態冷漠:“不行。”

很好,很好。

一看就是為他守身如玉。

他坐的板正, 是賀乘逍攬著他, 一切都是賀乘逍主動的,抓住他細白的手腕,把他的手擡起來, 上面的他們的小戒指被保養的很好, 小鉆石一顆都沒少, 一顆顆熠熠生輝。

白逸的手很漂亮, 他很在意自己的形象,各個細枝末節都照顧到了, 因而單是一只手都勻稱漂亮,整體膚白, 只有關節泛著粉。戒指卡在無名指上,圈口和指節寬度接近,卡的很穩。

“留下來吧。”

成年人有成年人的相處方式, 更別提他們老夫老夫。這只手在他手裏揉捏變形,多了幾道秾麗的紅。

“時間很重要,你知道的,他們喜歡打時間差。”

“好吧。”

賀乘逍一只手牽著他,一只手給他看手機上的消息——

#Peri翻車

-

“吃瓜還得是有錢人的舒服啊。”

“一個逼宮上位,一個拔*無情,建議鎖死。”

“最近翻車的企業有點多啊?銀柏是搞藝術的吧,是不是藝術家都有點怪癖?”

白逸滑下去,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

“是誰爆出來的?”

“阿青。”賀乘逍點開圖片給他看,“我聯系的。”

白逸花了一點時間去回憶,想起來了這人。

他們的交集不多,但讓人印象深刻,一次是在蘭迪的接風宴上,他給賀乘逍通風報信;另一個是和裴知意滾床單,差點被送進局子裏,白逸出面去撈的人。

賀乘逍和他還有聯系?

“別誤會,我只是比較有成人之美。”聽得出來他咬牙切齒,很想把屏幕上的畫作銷毀——白逸用形象進行默認的交易,他想要把這些有形的證據毀掉,“阿青爬裴知意的床是錢靳害的,讓他一個人背負罪名有點太狠心了,所以我幫他了一把——你一貫心善,會理解我的吧?”

“你想讓銀柏和錢氏……”

“他們倆想做利益綁定,也要看被當做利益交換的人是否願意。”

裴知意才剛剛引起白逸的失望,現在舊事重提,在某種程度上能最大程度地刺激他。

大家都在演,只有他連環翻車,這種對比之下,他不會甘心繼續保持合作的。

消息是阿青提供的,他不愧也是模仿了白逸多年的人,在鏡頭之下,演得楚楚可憐,把裴知意錘成了渣男,而自己則是該死的戀愛腦。

他給自己立的這個形象很有意思,讓人聽了恨其不爭,又心生憐憫。

明明是受害者,卻愛上了加害者。

白逸:“……”

他突然覺得自己其實做的也沒有多高明,現在還出淤泥而不染純屬同圈襯托。

花邊新聞最惹關註,更別提裴知意本身是一個有關註度的公眾人物,他往期的作品被扒出來討論,包括那副指代不明的畫像。

有人認為畫中人和阿青有幾分相似,於是@他詢問。

這條評論明顯買了熱度,底下蓋樓還在增加,裴知意想要遮掩的東西再一次被赤裸裸地拉出來審判。

“是阿青?還是替身?”

“玩的真花。”

“不要再給藝術家這個名詞潑臟水了……”

銀柏還在裝死,白逸猜測在和阿青談判。

他切入的這個時間點很關鍵,裴知意太想洗白自己了,這個汙點有機會一定會想辦法抹除,來表忠心。

——他會說是誰呢?

只要不是白逸,新河都會在Astray那邊翻車。

白逸心中壓著的大山被砍開了一道口子,有碎石落下來。

這一點點動不了根深蒂固的銀柏,卻可以間接撬動新河。

“你會不會怪我?”

白逸能看出賀乘逍的目標,所以不會因為這個和他產生什麽誤會。

他另辟蹊徑找到了一條祝福語:“我很希望裴哥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而不是……”

一面是朋友,一面是受害者,他肯定不能草率站隊。

“他只要站穩受害者的立場就好了,這件事對他不是完全有害的。”



“陳董,我們被卡門檻了。”

新河正在縮減版圖求穩,他們手上目前最大的項目就是Astray的,可是從銀柏事件發酵到現在,Astray的態度也是180度大轉彎。

明面上這場輿論和他們沒有關系,他想要防備都無從下手。

新河和銀柏在表面上的交集很少,寧惟新又是一貫的兩頭撇清,按理說Astray不至於因為銀柏的事重新評估新河,他們之間還有什麽交集嗎?

——白逸的畫像?

總不能是弗蘭德覺得畫畫的人不專一,所以……

他親自檢查了一遍寧惟新交上來的東西,腦中不自覺浮現出賀乘逍來找他時的場景。

賀乘逍和白逸明顯是分頭行動了,他們倆具體什麽情況自己摸不準,但是哪怕是為了利益,短時間都不會離婚,只有那群昏了頭的才覺得現在可以趁虛而入。

裴知意一直跳的最歡,他翻車也最狠,居然傻到去找替身睡覺——替身?

那幅畫他有掃描件,調出來看之後,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

遮住了臉,畫上的人,裴知意想說是誰就是誰。

他們都知道是白逸,但弗蘭德沒見過改稿前的樣子,他對這個興趣不大,會收下只是因為一些萌芽的好感!

他們的這一層紐帶斷了,估計Astray那邊在敲打自己呢。

他以前覺得留著個和白逸長相相似的寧惟新在身邊沒什麽不好的,他像,還能拉動利益鏈條,給點機會就有股勁往上鉆,可這份相似成了回旋鏢。

或許賀乘逍的提議不錯。

“既然卡了就先卡住自保,另外,清點一下我們公司的專利。”

員工面面相覷:“陳董,我們要倒閉了?”

倒閉談不上,但他要狠心去裁大動脈。

……

“你找Astray賠罪為什麽不告訴我?明明我們可以咬死是白逸的,現在為什麽又要說被銀柏欺騙?你知不知道這樣說裴知意那邊……”

“裴哥那邊怎麽了?”

白逸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寧惟新想說的話,他演都沒有心情演了,感覺事情朝著他無法控制的方向進行,他預判不了,也無法阻止,現在最希望做的就是找到陳允縐說清楚,定好接下來的方向,但白逸居然——讓他加班了。

他要上班,不可能成天圍繞著那幾個男人轉,但忽略了他們同樣是很有想法的投資人,在自己的決策帶來一定的利益沖突時,他們有自行選擇規避風險的權力!

要不怎麽人人羨慕總裁呢,他可以代表董事會做決定,定下的方向就是發展的方向;寧惟新為了藏身幕後,大多情況都通過陳允縐來控制新河,沒想到他居然越過自己做了決定。

還能補救,他完全可以推鍋為裴知意心思被拆穿的詭辯,而不用背下拿畫騙他的罪名。

他不能加班,他必須親自去協調,把事情撥回正軌——

“我們高度重視你手頭的合作,也希望盡快定下來,所以只能辛苦你了。”

“白總!”他忍氣吞聲,“我今晚有事。”

白逸點了點窗外:“那你選一個人接手你的任務吧。”

接手任務還是接手職務?

一切情況未明,環亞的工資不低,拋開他的心結不談,作為退路其實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只是他做不到。

他們組的成員幾乎都和他合不來,因為他實在是太喜歡一個人包攬了,幾乎不與他們合作。如果給了他們,搞成了合作項目,自己的小動作會很明顯。

但即便是這樣緊迫的時間裏,他還是很快挑好了接班人。

“讓珊珊來吧,她之前在乘方也負責這樣的對接,上手應該快,我相信她。”

“珊珊?”白逸點了點頭,“不錯的選擇,她這幾年工作能力也很出眾,我計劃下半年在A大再開一場招聘……小寧,你的手機又響了,可得快點交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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