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為什麽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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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夏如從廚房來到餐桌上時，兩人都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在sunny面前哭的跟個孩子似的趙亦戈，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難堪，然而sunny卻很懂事的跟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夏如也當作不知道，坐在了sunny的身邊開始吃東西。
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趙亦戈手中的盤子，看到那兒已經空了一大半。
心中不免有些惆悵，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拿起了勺子就開始自顧自吃了起來。
餐桌上除了餐具碰撞和咀嚼的聲音之外，安靜得聽不到任何聲音。
最先吃完的趙亦戈，目光也忍不住擡起來一直放在夏如的身上。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看著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夏如當然也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可是卻一直努力隱忍著，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媽咪，我吃完了，我能去院子裏玩玩具嘛？”
sunny做任何事情都會提前詢問夏如，這樣嚴苛的家教讓趙亦戈有些意外。
夏如點頭允許，sunny剛才一本正經的臉上這才揚起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他將自己的盤子拿回了廚房，放進洗碗池之後才出來拿著玩具去到了外面的院子裏。
也不走遠，就在靠近門口的位置上玩耍。
能夠看出來，夏如這段時間裏都將sunny保護的很好，而sunny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保護。
也是隨著sunny剛剛的出門，趙亦戈的目光也停留在了門口堆放著的行李身上。
趙亦戈的眼睛微微一瞇，回過頭來詢問還在吃東西的夏如，“買什麽時候的機票回去，於你而言比較合適？”
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一問，夏如吃東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眸光中閃過一絲隱忍。
那一抹難忍轉瞬即逝，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應付了一句：“隨便吧。”
她的回答，讓趙亦戈的眼睛瞇起。
這個意思是，早在他來這兒之前，夏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都要從這兒離開嗎？
否則的話，怎麽能夠隨時走呢？
“沒什麽東西要整理的嗎？”趙亦戈停頓了一下，“我指的是人際關系，亦或者是其他。”
夏如點了點頭，“我在這裏沒什麽朋友，店鋪也是租的，租金照付便行了。”
她的回答，莫名的讓趙亦戈心疼了一下。
五年的時間裏沒有什麽朋友，是怕有孩子的事情被他知道嗎？
趙亦戈做了一個深呼吸，雙眸直勾勾地看著夏如。
“如果我這次不來找你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回A市？”
當聽到他的問題時，夏如整個人都怔了一下。
她的心隨之咯噔了一下。不到萬不得已，她的確不會去找趙亦戈，可現在就是那個萬不得已，加上是他來找自己。
真要說起來，應該是他幫助了自己吧？
夏如無奈地苦澀一笑，都被趙亦戈看在眼裏，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見夏如沒有回答，趙亦戈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他放在桌面上的雙手握成了拳頭，看著她這麽淡然的模樣不知為何有些生氣。
“夏如，你不是那麽狠心的人，為什麽要這樣？”
趙亦戈突然開口說著，語氣也隨之激動了起來，“就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生活，難道就連自己的父母也不要了嗎？”
他提及了她的父母，讓夏如原本淡然的眼神閃爍起來。
因為趙亦戈的這番話，讓夏如想到了原先的那些。
她怎麽可能不要父母呢？她媽媽甚至還知道她懷孕的消息，當初知道她“死訊”的時候，她一定很難受，畢竟那意味著她失去了兩個孩子。
夏如依舊沒有說話，沈浸在自己的痛楚當中。
“我不想讓他們操心，要是他們知道我一個人在外面帶著孩子，一定會很難受。”
沈默了許久之後，夏如撒了一個謊。
然而她的回應，卻讓趙亦戈苦澀一笑，鼻頭開始泛酸。
“是嗎？”他的聲音開始變得哽咽，“你以為你這樣做，他們就不難受了麽？”
“當聽說你不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天，你|媽媽暈了過去，在醫院裏躺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
“三天之後，你爸爸從國外拿到了骨灰回到國內，兩人在墓碑前哭到天黑都沒有離開。”
“兩位老人消沈了一個月，你爸爸的公司也因為無心經營而轉讓給了別人。”
趙亦戈將他這些年來的所見所聞都告訴給了夏如，當那些畫面在他的腦海中依次回放，趙亦戈的心中滿是苦澀。
他是咬著牙，控制著情緒將這些事實告訴給夏如的。
“從那之後的日子裏，他們每天都在家裏不出門，除了買菜和倒垃圾之外都不下樓。”
“這樣的情況，在一年之後才好轉。”
“可即便到了現在……”
“別說了。”
趙亦戈還想繼續的話被夏如給打斷，她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帶著顫|抖的音。
光是憑著他的描述，夏如就能夠想到那些畫面，想到自己父母那麽痛苦難受的樣子，夏如心如刀絞。
她無力地握著手裏的勺子，手也在顫|抖著。
“夏如，如果你知道這些，還會為了回避我，而做出那樣的決定嗎？”
趙亦戈實在無法理解她這樣的做法，其中也有心疼他們的成分，更有自責的成分。
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不給夏如那樣的壓力的話，是不是她就不會這樣，兩位老人也不用成天活在痛苦之中。
夏如最終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在桌面上。
她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想讓趙亦戈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如果可以選擇，如果可以重來，她當然不會這樣。
可是她沒有辦法，這一切在一開始就沒辦法控制，誰都沒有預知能力，下一秒會發生什麽都沒人會知道。
在陷入如此痛苦的同時，夏如的內心裏還是有些安慰的。
至少從趙亦戈的這些話裏，她能聽出來，即便她已經和他離婚，可是他還是有在關註著自己的父母。
那樣的話，起碼不會讓父母有點什麽事都沒人知道。
也更是因為這些，讓夏如內心的酸楚傾倒得越來越厲害。
趙亦戈看著她如此，心裏也已經有了答案。
心疼的同時，他也終於稍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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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unny面前哭的跟個孩子似的趙亦戈，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難堪，然而sunny卻很懂事的跟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夏如也當作不知道，坐在了sunny的身邊開始吃東西。
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趙亦戈手中的盤子，看到那兒已經空了一大半。
心中不免有些惆悵，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拿起了勺子就開始自顧自吃了起來。
餐桌上除了餐具碰撞和咀嚼的聲音之外，安靜得聽不到任何聲音。
最先吃完的趙亦戈，目光也忍不住擡起來一直放在夏如的身上。看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看著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夏如當然也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可是卻一直努力隱忍著，當作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媽咪，我吃完了，我能去院子裏玩玩具嘛？”
sunny做任何事情都會提前詢問夏如，這樣嚴苛的家教讓趙亦戈有些意外。
夏如點頭允許，sunny剛才一本正經的臉上這才揚起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他將自己的盤子拿回了廚房，放進洗碗池之後才出來拿著玩具去到了外面的院子裏。
也不走遠，就在靠近門口的位置上玩耍。
能夠看出來，夏如這段時間裏都將sunny保護的很好，而sunny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保護。
也是隨著sunny剛剛的出門，趙亦戈的目光也停留在了門口堆放著的行李身上。
趙亦戈的眼睛微微一瞇，回過頭來詢問還在吃東西的夏如，“買什麽時候的機票回去，於你而言比較合適？”
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一問，夏如吃東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眸光中閃過一絲隱忍。
那一抹難忍轉瞬即逝，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應付了一句：“隨便吧。”
她的回答，讓趙亦戈的眼睛瞇起。
這個意思是，早在他來這兒之前，夏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隨時都要從這兒離開嗎？
否則的話，怎麽能夠隨時走呢？
“沒什麽東西要整理的嗎？”趙亦戈停頓了一下，“我指的是人際關系，亦或者是其他。”
夏如點了點頭，“我在這裏沒什麽朋友，店鋪也是租的，租金照付便行了。”
她的回答，莫名的讓趙亦戈心疼了一下。
五年的時間裏沒有什麽朋友，是怕有孩子的事情被他知道嗎？
趙亦戈做了一個深呼吸，雙眸直勾勾地看著夏如。
“如果我這次不來找你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回A市？”
當聽到他的問題時，夏如整個人都怔了一下。
她的心隨之咯噔了一下。不到萬不得已，她的確不會去找趙亦戈，可現在就是那個萬不得已，加上是他來找自己。
真要說起來，應該是他幫助了自己吧？
夏如無奈地苦澀一笑，都被趙亦戈看在眼裏，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見夏如沒有回答，趙亦戈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他放在桌面上的雙手握成了拳頭，看著她這麽淡然的模樣不知為何有些生氣。
“夏如，你不是那麽狠心的人，為什麽要這樣？”
趙亦戈突然開口說著，語氣也隨之激動了起來，“就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生活，難道就連自己的父母也不要了嗎？”
他提及了她的父母，讓夏如原本淡然的眼神閃爍起來。
因為趙亦戈的這番話，讓夏如想到了原先的那些。
她怎麽可能不要父母呢？她媽媽甚至還知道她懷孕的消息，當初知道她“死訊”的時候，她一定很難受，畢竟那意味著她失去了兩個孩子。
夏如依舊沒有說話，沈浸在自己的痛楚當中。
“我不想讓他們操心，要是他們知道我一個人在外面帶著孩子，一定會很難受。”
沈默了許久之後，夏如撒了一個謊。
然而她的回應，卻讓趙亦戈苦澀一笑，鼻頭開始泛酸。
“是嗎？”他的聲音開始變得哽咽，“你以為你這樣做，他們就不難受了麽？”
“當聽說你不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天，你|媽媽暈了過去，在醫院裏躺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
“三天之後，你爸爸從國外拿到了骨灰回到國內，兩人在墓碑前哭到天黑都沒有離開。”
“兩位老人消沈了一個月，你爸爸的公司也因為無心經營而轉讓給了別人。”
趙亦戈將他這些年來的所見所聞都告訴給了夏如，當那些畫面在他的腦海中依次回放，趙亦戈的心中滿是苦澀。
他是咬著牙，控制著情緒將這些事實告訴給夏如的。
“從那之後的日子裏，他們每天都在家裏不出門，除了買菜和倒垃圾之外都不下樓。”
“這樣的情況，在一年之後才好轉。”
“可即便到了現在……”
“別說了。”
趙亦戈還想繼續的話被夏如給打斷，她說出那三個字的時候帶著顫|抖的音。
光是憑著他的描述，夏如就能夠想到那些畫面，想到自己父母那麽痛苦難受的樣子，夏如心如刀絞。
她無力地握著手裏的勺子，手也在顫|抖著。
“夏如，如果你知道這些，還會為了回避我，而做出那樣的決定嗎？”
趙亦戈實在無法理解她這樣的做法，其中也有心疼他們的成分，更有自責的成分。
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不給夏如那樣的壓力的話，是不是她就不會這樣，兩位老人也不用成天活在痛苦之中。
夏如最終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在桌面上。
她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不想讓趙亦戈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如果可以選擇，如果可以重來，她當然不會這樣。
可是她沒有辦法，這一切在一開始就沒辦法控制，誰都沒有預知能力，下一秒會發生什麽都沒人會知道。
在陷入如此痛苦的同時，夏如的內心裏還是有些安慰的。
至少從趙亦戈的這些話裏，她能聽出來，即便她已經和他離婚，可是他還是有在關註著自己的父母。
那樣的話，起碼不會讓父母有點什麽事都沒人知道。
也更是因為這些，讓夏如內心的酸楚傾倒得越來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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