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9章帶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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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夏如基本上都輾轉反側,就算閉上眼睛也始終睡不著。

夏媽媽在安撫完她之後才離開,可夏如卻始終記得她說的那些事。

原來媽媽從來不和她說她小時候甚至少女時期發生的事情,是因為她失憶了,記不起來了。

原來她和爸爸的相遇和相愛都是那麽被動,之所以爸爸會那麽百般疼愛,是因為早年就已經將媽媽捧上了女王的寶座。

一想到這些,夏如便覺得內心疼痛,怎麽都睡不好。

也是在這一天,夏如才明白,原來媽媽的頭疼病並不是因為坐月子的時候受了涼。

是從那場車禍之後,就開始犯病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這麽的巧合,事實就是不容忍辯駁。

當初她成為了趙亦戈父母的插足者,兩人在約會的路上,遭遇了車禍。

趙亦戈媽媽知道了這些,不堪面對於是從那個家裏離開了,從此之後就沒有了去向。

而這麽多年,二十多年的時間裏,趙亦戈卻一直沒有停止找尋。

哪怕是備受阻礙,他依舊堅持著尋找,堅信著自己的母親還在這個世界上。

為了圓滿他的願望,被趕出家庭的公孫嵐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為他找線索,甚至和黑手黨沾染上了關系。

對比是這麽的明顯,公孫嵐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愛趙亦戈,付出的也比自己要多的多。

想到這些,夏如便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橫梗在兩人之間的第三者。

越是想到這些,夏如便越是難免。

第二天一大早,夏如就起來了,夏媽媽在廚房裏忙碌著。

夏如看著她為自己做著早餐,看著夏爸爸在客廳裏看著早報,本來應該挺和諧的。

可是越是親眼看著這些,她就覺得更是難受。

“如如啊,你現在可有什麽偏愛的口味,我接下去幾天給你變著法的做吃的好不好?”

夏媽媽瞧見她出來,好像已經忘掉了昨天晚上的不愉快,笑著問。

夏如什麽話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見狀,夏爸爸不禁有些擔憂。

“如如啊,你這懷孕了之後,怎麽性子也大變了?”

“昨天晚上我還和你|媽說感覺你怪怪的呢,還真是因為付煒?”

見自己父親也提起這個問題,夏如不禁抿唇。

她搖頭,走到了父親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手很自然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爸爸,待會兒你去公司的時候,能不能順路帶我去下醫院?”

夏如語氣平靜地問著,一雙無神的眼眸在此刻卻有著濃烈的色彩。

“誒?醫院!如如你身體哪兒不舒服嗎?”

夏媽媽激動地從廚房裏躥了出來,吃驚地睜大了眸子看她。

“沒有……”

夏如說著就平靜地晃了晃腦袋,在腿上的雙手握成拳,關節分明,蒼白而冰涼。

“昨天剛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有一項指標需要覆查,我就想著今天去咱們這兒的醫院看看……”

“沒什麽大事兒。”

夏如說著,就對一臉擔憂的父母提唇一笑,可即便她這麽說著,還是讓夏媽媽和夏爸爸兩人對視了一眼。

總覺得自己女兒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兒。

“那我待會兒陪你過去,如如……”

夏媽媽不安地說,卻被夏如拒絕,“不用,媽媽,我自己過去就好了。”

“我沒你們想象的那麽脆弱,加上我自己也是一個母親了,我想讓自己強大起來。”

“能夠一個人面對的事情,我想自己一個人承擔。”

夏如另有所指,不願意坦白,想要讓那些事情的真相腐爛在自己的心底裏。

夏爸爸看著她如此模樣,不禁點頭答應,“好,吃完早餐之後我就送你過去。”

“謝謝爸爸。”

夏如說著,就又朝著夏爸爸一笑,只是那蒼涼的笑容,卻讓兩位長輩莫名就覺得很是不舒服。

與此同時的A市,戈帝大廈裏,趙亦戈已經熬紅了雙眼在辦公桌前處理著文件。

他昨天從夏家回來之後,就連別墅都沒去,直接就到了公司處理事情。

有人叩門,隨後就只見宮雲崎手上拿著兩份文件,過來遞給了趙亦戈。

“下午看來必須要讓您出席一個會議,還有晚上的跨國會議我也已經安排好了。”

“這些是資料……”

宮雲崎遞了上去,趙亦戈點了點頭。

見他轉身就要走,他不禁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問宮雲崎,“上次付煒身上的那個錄音器,還是沒能找到嘛?”

“是的。”宮雲崎說著就頓了一下身體,臉上有一點兒難堪,“上次回去之後就逼問了付煒,但是他不肯承認……”

“說他並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錄音器,更不可能知道在哪兒。”

“後來,您因為夏小姐懷孕的事情,就責令既往不咎,放了他……”

聽到宮雲崎說到這兒,趙亦戈不禁點了點頭,示意他不用再繼續說下去了。

雖說事情都已經過去,但是在趙亦戈的心裏還是留下了一個很大的問號,外加付煒他現在已經離世。

想要再著手調查其中的事情,無疑已經變得困難了。

“您要是還想繼續調查,我可以借助我在黑手黨那邊的勢力……”

宮雲崎見到他凝重的表情,不禁提醒。

趙亦戈擡眸,想到了宮雲崎那覆雜的家世,若是暴露太多的話勢必會影響到他。

“暫時不用,你先去忙吧。”

趙亦戈罷了罷手,宮雲崎得令後就從辦公室裏出去了。

而他在關上門後眼睛就不禁危險的瞇了起來,思考了幾秒過後,黑色的眼眸變得認真起來。

走進了辦公室後,他打開電腦便開始發郵件。

在這個時候的B市,夏如已經抵達了醫院,夏爸爸在送她到醫院之後,在夏如的堅持下離開。

獨自一人排隊掛號等候,中間的每一分每秒都變得格外難熬。

在婦產科休息室裏,座椅上全都是孕婦,一個個都挺著大肚子,一臉的慈愛。

唯獨夏如,臉上是死寂般的蒼白。

語音站播報著夏如的名字,她說著就站起身來,去往了自己所屬的醫生辦公室。

“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呢?”

醫生一瞧見夏如,不禁微笑的詢問。

站在原地的夏如很緊張,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

“我……我想要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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