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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糟糕,把老婆忘記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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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糟糕,把老婆忘記了·5

張家所在城鎮距離青雲山是有一段距離的,但是他們為修士,腳程自然要快上許多。因此在招新開始前的一個月就到了青雲山所在。

“各位師兄弟也累了吧。”其中一個人說著,“不妨我們在外面吃一頓再回去吧?”

能開在青雲山內的餐館大多都會準備靈米,就是給青雲宗門內弟子食用的。

“也好。”在場的人都沒有拒絕。

只有一直就不怎麽合群的林雲良沒有跟他們一起。則是自己回了宗門。

宗門裏給門內弟子安排的臥房也是有區別的。八人間,四人間,雙人間以及單人間,想要住好的那就要花錢。門內弟子實力更高,能接到的宗門任務也比門外弟子要多的多。

因此多數都是租住單人間,林雲良也是。他這人對修習是得過且過的狀態,賺來的大多錢則是花在了租房上頭。

林雲良一直都不怎麽合群,寧識江也說不動他,只能任由人去了。

不巧的是,林雲良人前腳才走了,後腳一群人就在外出的門外弟子的恭維下去了張清安開的小店了。

酒桌上的眾人自然要聊聊天說說話了,原本還有人想要說一說那位不合群的門內弟子,但是又擔心會被寧識江呵斥。

於是幾個人便轉了話題,說起了最近的宗門招新的事情。

“往年宗門招新總能見到幾個奇才,也不知今年的宗門招新是否在有這樣厲害的人。”

門內弟子需要幫忙,不過他們才結束了宗門任務回來,因此這次招新大會的幫手事宜不會落在他們手頭,所以閑聊幾句也是可以的。

幾個人都等著寧識江開口,卻見到寧識江的目光不知為何落在了前來上菜的小廝身上。

這個人就是張清安。

張清安打算去參加青雲宗的招新,因此再一次服下了換顏丹,保證沒有人可以認出他。卻沒有想到會被人這樣的盯著。

“您還有什麽事嗎?”張清安冷聲開口。對於這個人很失禮的打量很有意見。

寧識江經人提醒這才回過神很來,面上帶著歉意,“是在下失禮了。”

張清安不想和這些人現在有什麽接觸。他也認得出來,這群人是青雲宗的人,還是青雲宗的門內弟子。此時,張清安是不想要跟他們有任何的接觸的。

因此只是默然地說了一句:“無妨。”

“各位慢用。”

這才退了出去。

由於寧識江平時的在宗門裏的表現,倒是沒有人覺得他是因為看上了這個小廝,再說了這只是一個小廝,沒有人覺得這樣一個人能夠入得了寧識江的眼。

寧識江是個什麽人呀?宗門大長老的兒子,宗門裏最厲害的武修長老的親傳弟子,這樣的人什麽樣的美人佳人沒有見過,怎麽可能會隨隨便便的被一個小廝給迷了眼去呢。

寧識江也沒必要跟這群人解釋,只是開口說著:“大家繼續吃菜,吃完了,我們也好早些回去交接任務。”

“是。”

“對對對,大家吃菜吃菜!”

“周師弟不是說這家餐館的飯菜一絕,那我們可要好好品嘗品嘗。”

“正是呢。”

離開的張清安,心裏頭莫名冒出了不安,便將找了暹羅。

“方才那個人,你瞧見了嘛?”張清安說著,現在回憶起來這個人的目光還是覺得討厭。

暹羅回憶了一下那個失禮家夥的嘴臉,臉色變了一下。因為好巧不巧,這個熱鬧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一。

那麽,根據之前的經驗來看,林雲良應該就是青雲宗裏面。

“安安,那個家夥你要記得遠離他,”暹羅說到,和主角湊在一起,對於他們這種身份是炮灰的家夥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他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我們的身份是炮灰。不要靠近他。”

張清安了然的點點頭。其實不用暹羅說這個話,他都能明白過來,那人坐著,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他。叫他覺得惡心的厲害。

“你回憶起來劇情了嘛?”張清安開口問著,貓要是想了起來,應該會記起來相關的事情,也應也可以幫助到他們找到林雲良的下落。

還沒有找到人,暹羅能回憶起來的事情也很有限。“我只記得一些零碎的事情。”

寧識江這個主角身份貴重,會成為這個小世界覆蘇過來的關鍵。他的道侶則是同一個師門的小師弟,兩個人經歷了許許多多的苦難才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最後因為兩個人的結合,無意之中激活了這個小世界,讓它覆蘇了過來,而寧識江和他的道侶兩個人成了整個成元大陸的恩人。被所有人崇拜著。

此後沒有多久兩個人就一起飛升了,成了成元大陸裏第一飛升之人,也成了人人艷羨的神仙眷侶。

這就是他們的結局。兩個人幸福快樂,這一條路上卻有著無數的人為了他們的美好獻出了生命,而很顯然的是,這些事情都不會被人知道。唯有這兩個人被人銘記著。

張清安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尤其是在他現在記得過往的事的時候。每一次的小世界裏他們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好的結局,這也叫他覺得難過。

“安安?”暹羅見人神情不怎麽好,又開口了,小爪子輕輕的拍在了張清安的手上,“安安放心,有我在呢。”

“會沒事的,會好起來的。”

“嗯。”張清安笑了笑。

宗門:

這次的任務雖然順利完成了,但是總有多嘴的人。宗門的大長老得知了一些事。自然了這些事的真假還有待商榷。

但是明眼人都瞧得出來,這是在不滿意呢。大長老全名寧西雨。相比較於兒子的儒雅溫柔,大長老明顯要更加鋒利得多,行為處事上也要比寧識江更加利落得多。

因此,大長老也不加以調查,直接將人找了過去,厲聲質問道:“此事可屬實?”

那群人按在林雲良腦袋上的說頭是,這個人外出執行任務時候絲毫不知道檢點。途中借宿在人族富商家裏的時候,和對方的女兒勾勾搭搭的。

可見是不簡單。

這件事也並非全是假的,的確有弟子跟人族富商家的女兒勾勾搭搭的,只是這個人卻不是林雲良。

林雲良聞言倒是皺了下眉頭,又很快就恢覆了過來,“我不曾做這樣的事情。這是汙蔑。”

林雲良皺眉不過是覺得這件事根本就是個無稽之談,又覺得沒有必要為這樣漏洞百出的事情而費心。所以有立馬松開了眉頭,只是這樣的行為落在他們眼裏反而成了這個人是害怕事情暴露了出來。

才會有一些其他的神情流露出來的。

可實際上,林雲良根本不在乎他們。

“汙蔑?”寧西雨笑了,“那為什麽其他師兄弟們的話都是一致的?”

自然是一致的,他們辛苦修習是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可以在人族家夥們面前更有地位,想要受到更多的人的擁戴,在他們看來,這次的事情本就是那群人自己過來討好他們的,哪裏是他們不檢點了?

可是就在他們享受著的時候,被林雲良橫插一腳。林雲良沒有明目張膽的宣揚這件事,但是寧識江見過林雲良的時候一查,甚至不用查都知道。寧識江根本沒有要掩飾的意思。

因此他們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這件事跟林雲良有關系。

寧識江品行就是那樣子,加上身份不凡,他們就算是再怎麽不滿也沒有勇氣找人說理去,反而會被再一次斥責不懂得收斂。規範自身的行為。

所以,林雲良會被人針對也是必然的事情了。畢竟誰叫他多嘴呢。

“我怎麽會知道。”林雲良無所謂得很。他本來也就對這裏沒有什麽感情,想必不會在這裏逗留多久。“大長老您有什麽打算就直說吧。”

“不需要這樣惺惺作態。”

林雲良脫口而出的話,叫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不是不是?!你怎麽用的嘛?

誰也沒有想到林雲良竟然會這樣的杠。

“好啊。”寧西雨簡直要被人這樣個態度給氣笑了。他承認是一些針對他了,可是沒有想到林雲良竟然是這樣不尊師重道的態度。

不過是一個不知道來歷的家夥,哪裏有這樣的資格做這種事。

寧西雨是大長老,身份地位不凡,自然知道當初那位長老將人給帶來的內幕。

那位長老身上有一個古寶。是一本神書,只有得到了神書認可的人才能看到神書裏的東西,否則看上去都是一本沒有任何的字跡且破破爛爛的一本雜書。

那本神書其實是從上面傳下來的,此前一直扔在了庫房裏頭,還是因為這個長老是有緣分人這下落到長老手中的。可惜長老和神書之間的關系也很有限。

知道的人並不多。但是單就是長老知道的東西都足夠叫青雲宗上下大有裨益。也因此宗門上下對於能夠看到神書內容的人都很重視。

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可以可以看到神書內容的人。而寧識江就是其中之一。

這才讓寧西雨成了大長老,這都是宗門秘密。就算是能夠看到神書的寧識江,也未被透露過。

原本以為這樣的人只有他的兒子一人,叫寧西雨好不得意,結果誰知道,那長老不過是外出歷練了幾年。回來的時候竟然又帶了一個可以看到神書的家夥。

寧西雨是惱火的,但是必然不能太過於明目張膽了,因此私下裏沒有少給人使絆子,只可惜都沒有成功。甚至還瞧見自己兒子對人另眼相待,寧西雨更是惱火的很。

宗門只能有一個能夠看懂神書的人,那麽這個人只能是自己的兒子。至於其他人,寧西雨完全不會去考慮。

而且,宗門上下的人也很現實,在看到林雲良一直以來都沒有展示出什麽實力來,於是不少人都心生排斥,此前說願意讓人加入的幾個長老在這個時刻之後全都不再提到這個事。

仿佛當初爭搶林雲良的不是他們似的。最後林雲良這才加入到了寧西雨一邊,成了武修一員。

好在這人當真沒有什麽本事,寧西雨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既然人這樣的不知好歹,那麽他也不跟人客氣了。

“好,傳我命令,即日起,林雲良。。。”

“父親!”寧識江倒是趕了過來,看到在場的一群人心裏就有數,立馬開口,對上寧西雨不悅地目光之後,立馬又改口了,“大長老。”

寧西雨和人是父子關系沒有錯,但是他並不喜歡寧識江在眾人面前直接稱呼他為父親。寧識江是知道的,此前也因為這件事提醒過他好幾次,因此寧識江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雲良師弟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在裏面?”

“大長老,最好還是在仔細調查一下吧。不然。。。”

寧識江自認自己還算是了解林雲良,知道這個人不是個什麽狡猾的,現在這件事是什麽,沒有任何的有源突然下這樣的命令不是什麽好事。

卻被。。。寧西雨冰冷的目光一掃,一下子就慌了,到了嘴邊想要說的話在此刻也都忘記了。

寧西雨看著面前的兒子只覺得真是不成氣候,竟然這樣的不識好歹,現在是他出現來逞英雄的時候嘛?很顯然不是啊,更何況,這個命令還他是親自下的。

他親自下的命令卻被自己的兒子打臉,那丟的哪裏是他的臉面啊!

心裏想著其他的事情,看來這件事應該要告訴給他了,否則這孩子還是分不清楚什麽是他該做的事。

“即日起,你不再是我武修山的內門弟子。”寧西雨說著,貿然將這樣一個人放出去,也不是可能的,所以寧西雨還有更好的去處,“另外,靈田山還缺幾個雜役的弟子。我讓你去,你可服?”

他能有什麽服不服的,就算是不服有用嘛?林雲良端端正正的給人行了一個禮,饒是這樣他居於下位,眼神卻也依舊默然。

可見其氣性不小。

寧西雨心裏又有一股火,騰的就燃了起來,卻被人給壓了下來,沒有發作。他知道此刻不適合發作,也沒有必要繼續和一個不識趣不知好歹的人計較。

“既然服了,那麽今天就去吧,靈田山的活離不了人,早點去早點做。”

寧西雨也不在乎林雲良說什麽做什麽了,一個好好的內門弟子突然被人剝奪了木牌,去了靈田山,這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在場的人都知道。外面的弟子看到了之後也會立馬明白。

到時候有的是人會替人去教訓,不需要寧西雨親自出手。

林雲良平靜的離開了,大部分弟子是滿意的,這個林雲良突然出現,還搶走了一個門內弟子的名額,在當時就已經惹得許多人不高興了。現在看到人落難了,自然多的是高興的人。

倒是寧識江,他還有一些意見在。對上寧西雨的眼神之後也只好壓下了內心的躁動。默默的等到只剩下他們父子兩個人的時候。

這次開口。

“父親,林雲良並沒有什麽大錯,您這樣未免。。。”

“糊塗東西!”寧西雨頗為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道。

他時常聽到外面的人是如何誇讚寧識江是如何的寬厚得體。起初的寧西雨還是覺得不錯,可是哪裏知道這個兒子看起來聰明,可實際上卻是一個糊塗腦袋。

“此事你也覺得我錯了?”寧西雨威嚴的質問著。心裏越發惱火,他為了這個兒子又頗多考慮,可是現在呢?倒是他這個兒子跳出來反駁他了!

如何能不叫人惱火。

寧識江沒有說什麽,只是那個情緒一看,就知道,他在替林雲良感覺可惜。

寧西雨簡直要被寧識江的態度給氣死了。這個糊塗的兒子啊!

“識江,你還是太過於心軟了,”寧西雨嘆了一口。

寧識江低了低頭,沒有說什麽。

“那林雲良突然冒出來,你就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嘛!”寧西雨見人這副樣子,惱火的說著。

轉而嘆了一口氣,“也是我考慮不周,覺得你年紀尚小,現下是該讓你知道一些宗門裏的事情了。”

“等到日後不管是。。。。”寧西雨還是有幾分想法在的。對於那個位置,他不可能不會垂涎。

“你也好明白宗門的情況。”

“是。”寧識江點頭稱是,現在的情況他哪裏敢違背自己的父親啊。

青雲宗的靈田百餘畝,更是獨占了一個山頭,足以見宗門的豪邁,另外,宗門每年產出的靈米除了供給給宗門裏的各個山頭之外,也會賣給其他的城鎮去。也是一筆產出。

因此宗門的靈田山範圍不小。

林雲良被貶了過去,一路上多的是人在圍觀他,靈田山多數是一些沒有家庭門楣,沒有靠山,實力又一般的宗門成員。事實上,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都以為這個人會被扔到靈田山去。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人倒是走了狗屎運的進入了武修山去了。

雖然最後的歸屬又成了靈田山,卻也還是叫人不覺得意外。

只是這樣被人趕了出來的,在青雲宗歷史上還是很少的。不免又惹來了許多人的目光。

林雲良也不在意,目光坦蕩的走在前往靈田山的路上,他身上甚至沒有帶著包裹,這也正常,他這裏沒有任何的歸宿感在,當然不需要什麽東西,另外又因為身邊都有儲物袋可以裝很多的東西。當然就不需要什麽包裹。

“你就是林雲良?”幾個穿著青色衣袍的人將林雲良攔住了,目光充滿著不善的上下打量著林雲良。

“是,”林雲良點頭,“幾位是?”

“你如今已經不是我武修山的門內弟子了!竟然還敢繼續穿著我武修山門內弟子的弟子服這樣招搖撞騙!”

“來啊!”領頭的人招呼了一聲,兇狠的說著,“給我打!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一些教訓!”

青雲宗的弟子服,如果是門外弟子則是一身青色的衣袍,門內的弟子多是青白相間的衣袍,並會分發上一塊刻了山頭名的木牌,另外在衣領子上會用特殊的絲線刺上山頭名的縮寫,例如武修山,則會刺上一個武字。

因為這樣被趕出來的門內弟子少之又少,宗門的門規裏又沒有相關的記錄,所以林雲良離開的時候,並沒有留意到他還穿著武修山門內弟子的弟子服。

幾個人氣勢洶洶的想要給林雲良一些教訓,卻反被林雲良給揍了。

林雲良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會沒有對寧西雨動手,除了因為寧西雨的身份之外,還因為林雲良如今的實力遠沒有寧西雨厲害。寧西雨的實力可有元嬰中期。他現在只有築基的實力。

林雲良其實覺得自己的實力不對勁,就好像是被什麽給籠罩著。讓他捉摸不透。但是人也沒有在畏懼的,只要他在宗門裏頭,就算是寧西雨想要動手那也要斟酌一下。

至於面前的幾個人,不管是誰派來的,林雲良也都是不在怕的。

“你們,”林雲良將人打翻在地上,一腳踩在為首的那個家夥身上,“想要替人出頭,那也要看看自己的本事。”

“這弟子服還是宗門給的,要收,那也得是宗門的話事人來收才是吧。”

“既然覺得礙眼,那就應該自己來收。”

林雲良瞥了幾個人一眼。然後就走人了。他還需要去靈田山那裏報到呢。沒有時間和精力跟他們繼續鬧下去。

“大長老既然讓我去靈田山,那麽有什麽需要記得叫人去靈田山尋我。”

林雲良這才收起了自己的腿,也不在乎這幾個倒在地上的人有多麽的狼狽。

幾個人會過來就是想要給人一些教訓,哪裏知道會被人這樣不留情面的痛揍了一頓。可真的是叫人丟了一通大臉。

這件事自然而然地傳到了靈田山那裏去。靈田山那裏雖然都是一個些沒有身份地位的人,但是在靈田山待了多年,想要給人找些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所以林雲良前腳才被人抓了沒有必要的事情找麻煩,接著又會被靈田山的人刁難。

“幾位有什麽事?”林雲良看著面前的人,出聲道。

林雲良在走進靈田山的地界的時候,一下子就發現了,有人跟在後面,本來以為只是路過的,卻明顯感覺得到幾個人越發的靠近,一點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甚至跟著的人還逐漸增加,看上去不像是什麽好事。

林雲良這才停了下來,開口了。

幾個人這才顯出了身形。只要進了靈田山,那麽就都是門內弟子。只是在青雲宗裏面門內弟子都是有區分的。只要進了靈田山,就算是成了門內弟子,也是一眾門內弟子裏地位最低的。

“你就是林雲良?”

為首的人仰著頭,一臉得意洋洋的看著林雲良。更是一臉鄙夷的上下打量著林雲良。仿佛就是在看一個垃圾似的目光。

林雲良點點頭。

“既然你來了,那麽我就直說了。”為首的人繼續道。

他們幾個人打著要給些人教訓賣給寧西雨一個好的主意,因此幾個交換了一下眼神,立馬就有了盤算。

“您直說。”林雲良看他們這個樣子,心裏有數了。

不過是又想要給他一些教訓了吧?這些人還真是沒有什麽意思的,來來去去的就是這些招式。老神在在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人眼神帶著謀算的人。

“我是孫谷,現在這靈田山暫時是我說的算。”

“我們這裏不如其他的幾個山頭,要錢沒有,另外,每一天卯時起來。”

“我們這裏人少,你又是新來的,有一些醜話我就說在前頭了。”

“既然來了這裏,就不要想著什麽高床軟枕的。我們每天都需要幹農活,每個月的靈米產量也是有定數的。”

“若是不符合可是要自己添錢補上的。其他師兄弟們都是有自己的活在的,別指望其他師兄弟可以替你補上。”

“我說的你可都聽到了。”

“我知道了。”林雲良心平氣氣的說著。

倒是個沈得住氣的,“那麽,雲良師弟就先跟我來吧。”

“我們這裏還有不少活要做呢。”

林雲良也不著急去宿舍,這裏肯定是會有他的一間宿舍的,就算是沒有,他也可以在自己找來。總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跟著人一起往靈田分布的地方走過去。看到一大片連綿不斷的靈田。林雲良心裏就有數了,這群人是故意的,他知道。

林雲良便開始了自己的種田日子,雖然勞累,但是孫谷等人想要刁難卻沒有成功過,可見林雲良的本事不凡。幾乎沒有叫他們得逞過。

而且,林雲良的身手也一直都很不錯,他們想要從林雲良身上占到便宜更是難得很,反而讓自己狼狽的厲害。

看著掉進了糞坑裏的孫谷。林雲良向來平靜的面上總算是露出了幾分裂縫。倒是驚恐,是嫌棄,比之前那先不明顯的嫌棄,還要多上幾分的嫌棄。雖說這些糞坑和尋常的不一樣,是經過處理的,可還是叫人心裏隱約有幾分膈應在。

現在看到他們這樣狼狽的掉進去,心裏覺得痛快至極,又覺得莫名的嫌棄。

邊上的人倒是想要去攙扶,又。。。不是很敢,於是都默契的站在了原地。沒有任何人上前。

林雲良只是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說著:“孫谷師兄,您可真是太不小心了啊。”

“這些東西可是專門提純過的。您一會出來的時候可得要小心些了。可別弄臟了。”

還真是冷冰冰的一句話。

林雲良在就算是被人這樣針對著的,可到了一個月之後,交出去的靈米數量卻是只多不少,孫谷看的眼睛都睜大了了好幾份,想說這不可能,可是連番檢查了幾遍下來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怎麽了?”林雲良就站在一邊,眼睜睜的瞧著他們動來動去的。

幾個人甚至扭得都要成蛆了,那個場面看上去實在是太可笑了。

林雲良斜了一眼這群人,“夠了吧?還是說,您在質疑長老們的眼光。”

這些東西上繳的時候是要給長老檢查的,如果不合適的話,長老是不會通過的,這是為了防止靈田山的人相互勾結的,所以檢查的時候是不會叫靈田山的人相互檢查的。

現在孫谷這樣的嘴臉分明是在懷疑長老們的放水於林雲良。這樣沒憑證的事情要是傳揚出去了,孫谷鐵定沒有好果子吃。

孫谷明顯也知道到這個事情,因此當即就收斂了自己的表情,還立馬反駁這:“你再胡說八道什麽!”

“我幾時說過這件事了!”

“林雲良,這種沒有憑證的事你也敢紅口白牙的說出來!”

林雲良只是平靜的擡眸看了一眼這個人,那副神情仿佛是對人的這個話有幾分的質疑。畢竟拿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出來說事的事,這青雲宗的人也不是沒有做出來啊。

比如,林雲良為什麽會到了靈田山去。

孫谷被林雲良平靜的眼神看著心裏發虛,當即就沒有繼續跟人爭辯下去。

林雲良也不屑跟人繼續爭辯。總之這一個月他的任務是完成了。

這些事必然傳到了寧西雨那邊去了,寧西雨只覺得這些人當真是沒有用,都這樣了還教訓不了林雲良。不過很快人就沒有什麽心思繼續糾結在這些事情上了。

一年前,青雲宗裏頭的一個擅長蔔卦算命的長老燃盡了骨血壽命算出了能破成元大陸死局的人將會在青雲宗五年一度的招新大會上出現。

可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因為那位長老看破了天機之後,就日漸消瘦,早在數月前人就壽終正寢了。

因此有這種大事當前,寧西雨根本不會去在乎林雲良那個家夥到底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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