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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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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交給我

沈然窩在郁卿塵的懷裏緩了一會,期間愛人不斷地撫摸著他的脊背,同時給浴缸換水,等他不再掉眼淚、身體不再發抖時,浴缸裏也重新盛滿了溫水。

“繼續吧。”沈然蹭了蹭郁卿塵的臉。

之後郁卿塵又給他灌了兩次腸,但沒有再為難他,沈然順利地排出了灌腸液。裏裏外外都洗凈後,郁卿塵把他抱起來走進臥室。

沈然摟著他的脖子,想了想,問:“以後我需要自己灌腸嗎?”

“不用。”郁卿塵將他放到床上,深黑的眼眸裏蘊滿笑意,“我喜歡自己親手擺弄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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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卿塵打開沈然的雙腿,將兩只腳踝都套上皮拷。皮拷連接著床頭,內裏墊了柔軟的絨毛,戴上並不難受。沈然身後墊著軟枕,他在郁卿塵的示意下抱住了膝彎,於是便呈現雙腿大張、袒露出私處的姿勢。

“好。不要動。”郁卿塵打量了下沈然,起身從客廳又拿來兩個抱枕塞到沈然身後,讓他靠得舒服些。在這之後,他從抽屜裏拿出一根矮而粗的白色蠟燭。

看到蠟燭,沈然有些不安地喚了一聲:“**哥哥……**”

郁卿塵湊過來親他:“別怕,沒事的。”他點燃蠟燭,將蠟燭油滴到自己的手背上,燭淚快速凝固為固體,他輕輕一抹掉,皮膚只餘下非常淺淡的一點紅痕,他向沈然示意:“是低溫蠟燭,不會疼。”

沈然眨了眨眼,點頭。

“剛剛在浴缸裏的時候,我讓然然跪好,但最後然然沒有跪住。”郁卿塵溫和地說,“所以現在對然然有兩個要求。”

“盡量不要動,保持現在的姿勢,無論如何,鎖鏈不可以響。”郁卿塵伸手扯了下禁錮住沈然腳踝的鎖鏈,又說,“還有,我沒有說可以時,不可以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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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滴蠟油落在了小腹上。

蠟油的溫度並不算高,甚至稱不上燙,只是有些熱,沈然緩慢地呼吸。他的目光註視著郁卿塵的手,那只手修長而有力,就在剛剛開始滴蠟之前,對方的手指還探入了自己的後穴,在前列腺按壓幾下後,放入了一個小巧的跳蛋。

此時跳蛋開著震動,在臨近敏感點的地方跳躍著,震動的檔位不高,目前並未帶來太大的刺激。但沈然知道,一旦他之後控制不住收緊後穴時,跳蛋便會被擠壓到敏感點上。所以現在他小心而謹慎地放松身體,並根據郁卿塵的動作估算著蠟油下一次的落點。

第二滴蠟油落在大腿內側。

那裏本就是敏感的地方,被熱度一激,沈然下意識地繃緊了腿部肌肉,又強迫自己緩緩放松。他抱著膝彎的手有些緊張地收緊,嘴裏洩出一聲輕喘。

郁卿塵卻沒再繼續,他停頓了兩秒,放下蠟燭,伸手揉了揉沈然的大腿肌肉,安撫道:“然然,你太緊張了。”

沈然和他對視,對方的眼眸寧靜而溫和,讓人不由自主地鎮定下來。愛人在他的大腿內側親了一下,說:“不管我提了什麽樣的要求,最終都是希望然然能快樂,我希望這是我們兩個人可以沈入其中的放松游戲,而不僅僅是你對我的服從。所以你能做到那很好,做不到也沒關系,最重要的是,然然要全心全意地相信我、依賴我,好嗎?”

“嗯……”沈然含糊地應了句,他倉促地轉過視線,不知道為何自己竟然有些心亂,就仿佛對方的一番話精準拿捏住了他內心最為柔軟的地方,以至於讓他無從應對。

他聽到郁卿塵輕嘆了一聲,擡眸看過去,緊接著便被人傾下身來吻住了。

郁卿塵很會接吻,沈然的舌頭被他帶著攪弄時,總會覺得很舒服,他也能從對方的吻裏感知到未曾說出口的、想要表達的情緒。比如此時,這是一個極盡安撫的吻,可以感覺到郁卿塵在說“相信我、依賴我”以及……“我愛你”。

沈然沈溺其中,慢慢地閉上了眼。

郁卿塵結束這個吻時,手蓋在他的眼睛上,說:“然然,我希望你可以閉上眼睛,把自己交給我。但如果你感到不安的話,隨時可以睜開。”

怎麽這麽溫柔啊……這人真的是個Dom嗎……沈然經歷的一切,和他之前查到的根本就不一樣。

沈然悶悶地嗯了一聲,又有點想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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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滴蠟油依然滴在大腿內側,這次郁卿塵按了按已經凝固的那滴蠟油,說:“然然,向我描述你的感受。”

“……有點,熱。後面震得有點……唔,麻……嗯這裏、癢……多摸摸我……”

沈然閉著眼,聲音又軟又輕。在他說話的時間裏,郁卿塵並沒有停止動作,他一邊滴蠟,一邊用手不斷地撫摸著沈然,表達一種安撫。蠟油在大腿內側滴下許多,又蜿蜒向上,依次經過小腹、肚臍,乳尖也沒有放過。往日做愛時郁卿塵喜歡舔吻他的乳尖,那裏早就被開發得相當敏感,所以幾乎是在滴下的一瞬間,沈然的陰莖挺立了起來。

“那然然舒服嗎?”郁卿塵就著半凝固的蠟油按壓他的乳尖,原本暗紅的地方被欺負得泛起了粉,沈然說話的聲音開始不穩,顯然是得到了些許快感。

在蠟油滴上另一側的乳頭時,沈然啞聲說:“嗯、舒、舒服……”

郁卿塵笑著說:“好。”

話音落地,沈然後穴的跳蛋突然被直接提高了兩個檔位。原本已經習慣了振動頻率的後穴下意識收緊,跳蛋被順勢擠壓著碾到了敏感點,快感自腸壁逆流而上,鞭打著原本已經被炙烤許久的神經。在浴室已經高潮過一次的沈然顯然比之前更敏感,他的喉嚨裏發出一聲被欺負的悶音,顫抖著吸了口氣,卻還沒吐出來,便感覺到郁卿塵的下一滴蠟油落在了會陰。

“那、那裏……嗚、什、別……”

這回郁卿塵沒有再給他休息的空間,燭淚不間斷地落下,會陰、穴口、囊袋甚至是臀縫都沒有被放過,小小的一塊地方承載了數不清的燭淚。更過分的是,已經滴過的地方郁卿塵還會用手指揉開蠟油,再在上面繼續滴蠟,熱度伴隨著快意層層疊疊地堆起來,原本感覺只算溫熱的溫度現在只覺得灼人。

“啊啊……嗚嗚……”

沈然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呻吟和泣音一起洩出,他的手指不斷收緊,在膝彎上捏出了指印。後穴的跳蛋已經被加上了最高檔,小巧玲瓏的東西現在每一下跳動都能帶來讓他渾身顫抖的快意。呼吸淩亂得不像話,沈然搖著頭,有些受不住地流下眼淚。在蠟油的熱度和手指的揉弄雙重作用下,從陰莖到會陰到穴口,都泛著誘人的粉紅色,並不斷加深。陰莖滴落的前列腺液潤濕了下體,摻著蠟油讓整個私處都顯得水潤。從穴口已經失去節奏的開合和收緊便能看出他在深受著快感的煎熬,饒是如此,他依然努力將顫抖控制在了小範圍內,腳踝上的鎖鏈被拉得筆直,並未發出任何聲響。

“然然好乖……”郁卿塵讚嘆道,他的目光掠過對方通紅的眼角、緊閉的雙目,那裏的眼淚正源源不斷地流出。他看著被自己欺負得嗚嗚咽咽的人,手指按壓揉弄著穴口,直到那裏也溢出淫液,開合著吞吃他的指尖,才撤回手,扶住了對方勃起的陰莖。

——蠟油到底是滴在了柱身上。

沈然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生理性的動作了,小腹隨著跳蛋的震動而抽動著,雙腿要很用力才能繼續保持繃直鎖鏈的姿勢,手臂抓得酸軟。過量的快感帶來的並不是麻木,而是決堤,所有的防線全面潰敗,到後來他幾乎已經不是在呻吟,就是在哭。蠟油在本就敏感不經碰的龜頭上肆虐,漲紅的陰莖也在不斷地顫抖跳動,郁卿塵甚至還在把滴上去的蠟油耐心地摸勻。

“嗚嗯……嗯……”

他聽到郁卿塵含著笑意對他說:“然然,可以高潮。”

沈然還沒搞明白這和可以射有什麽區別,最後一滴蠟油就端端正正地落在了鈴口。

這一下刺激仿佛壓倒駱駝的稻草,醞釀許久的高潮來臨,沈然哭叫著,被快感淹沒了理智。他無法自控地劇烈掙紮起來,手松開膝彎徒勞地想要抓住什麽,被郁卿塵抓住十指相扣。雙腿彈動著,將鎖鏈帶得嘩啦啦響,陰莖也一下一下地抽動。後穴裏仍未停止震動的跳蛋將這次高潮無限延長,沈然還沒緩過來,便又被輾軋前列腺的快感激得再次爆發出一聲更為崩潰的哭吟。

漫長的高潮讓沈然近乎虛脫,等他好不容易脫離了無法自控的狀態時,後穴裏的跳蛋居然還在震動。他睜開眼睛,發現腳踝上的皮拷已經被解開了,自己正躺在郁卿塵的臂彎。

剛高潮完的身體很難再繼續獲得快感,但沈然仍然在伴隨著跳蛋震動的頻率而輕顫著,見他睜眼,郁卿塵關掉了跳蛋,拿起旁邊的杯子餵沈然喝水。他的手捏著沈然的耳垂,眼裏透露出幾分饜足:“然然,我很高興你可以信任我。”在方才滴蠟的全程,沈然都沒有睜開過眼睛。

沈然已經沒有力氣了,他想起今晚郁卿塵還沒發洩過,喝完水撐起身,發現對方的陰莖正軟軟地垂著,鈴口處還有未來得及清理的白濁。

“你……什麽時候……”沈然現在的思維都轉得很慢,他怔怔地看著郁卿塵,看到對方寵溺的笑。

“簡單來說,我可以通過欺負然然獲得滿足感和一定的快感。”

郁卿塵親他的手腕,在他進入這種所謂Dom的狀態時,他似乎格外喜歡通過一些親吻來表達安撫和自己的喜愛:“所以看到然然哭得很厲害時,我也幫自己解決了一下。”

“嗯……”沈然軟軟地應了一聲,又躺下來窩進郁卿塵的懷裏,一番動作讓他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他低下頭看,發覺自己的陰莖仍挺立著,並無發洩過的痕跡。

方才高潮時的一切太過混亂,讓他對外界都失去了應有的感知。現下他看著被凝固的蠟油封得嚴嚴實實的陰莖,才意識到,在滴蠟的最後,郁卿塵不斷地把蠟油滴在他的龜頭,又用手指按壓,並不單單是讓他獲取快感,同時還與最後一滴蠟油一起,封住了他射精的渠道。

所以剛剛他根本沒有射精。僅僅是通過持續不斷的外部刺激和跳蛋帶來的前列腺快感,到達了一次無精高潮。

“呀,被發現了。”

沈然擡頭,第一次發現原來愛人也可以笑得很惡劣。

他說:“是呢,沒能射精呢,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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