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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唯一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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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唯一血脈

第一次見到邱瓷,邱瓷是個很會掩蓋內心的人。

邱瓷舉起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不自然彎曲,還帶著顫抖:“這只手,再也不能拿起來畫筆了。”

邱瓷輕笑:“好消息是前段時間,我在中國那個時裝比賽,交的電子稿拿到了三等獎。”

月見鈴楞神之間,那只不自然的右手帶上了皮質手套藏進身後,一般情況很難發現他這只手殘疾。

邱瓷繼續說:“如果沒有學金融,說不定我還能走走設計這條路,或者其他畫派。”

月見鈴真不知道說些什麽,她們兩個似乎都是邱施的寵物般。

“也別太灰心,至少你還有花不完的錢。”月見鈴很是無語,怎麽成她安慰邱瓷了。

“希望吧。”邱瓷淺綠色眸子看著月見鈴:“至於這座房子的用途,抱歉,我從未想過關著你。”

月見鈴搖頭:“這不怪你,如果你能勸動邱施就好了。”

肯定不能,他們兩個都無法反抗。

邱施很強勢,這一點不知道是從哪學的。

邱瓷搖頭:“等我有機會,會盡力幫你。”

警惕性極強的月見鈴,立馬感覺這家夥在吊她口風。

即使明明是她提出來的,月見鈴也很難控制自己思緒。

月見鈴危險的看著邱瓷,邱瓷也沒想到怎麽會突然這樣。

拉近兩個人之間最好的方法是,共同討厭另一個人。

邱瓷察覺到自己話說過頭了,轉身,又隱進了這座房子。

這個裝修另一大特點,就是,有很多暗門,櫃子,墻面,書架,冰箱。

任何想象不到的地方,都是門。

邱瓷是對這些最了解的。

這一周似乎被加速了。

邱施又一天早上沒有走,靜靜盯著月見鈴。

月見鈴心裏發慌。

恐懼感生根發芽長成參天雲杉。

“鈴鈴,該去醫院了。”

“我還有點餓。”月見鈴小口吃著米粥。

慢的很,粥早就被攪涼了。

又拖延了半個小時。

邱施支著下巴看著她:“你在緊張嗎?寶寶。”

月見鈴楞了一下:“不是……”

“你不會騙人的。”邱施起身:“乖乖過來。”

月見鈴依舊不動。

邱施靠近她。

月見鈴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把邱施用力一推,轉身奮力往門口跑去。

可惜,大門打不開。

月見鈴無助的拍打著木門。

“開門啊,有人嗎……”月見鈴帶著哭聲喊著。

邱施收拾好身上才來門口,月見鈴又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在白墻上拍著,在哪裏來著。

邱施像看一只不聽話的貓咪一樣看著她:“玩夠了就走吧,邱瓷的門不是很好打開的。”

幾個不知道哪裏來的保鏢控制住了月見鈴。

月見鈴不停哀求:“邱施,我求你放過我,你要我還你多少錢我都給,你別毀了我好不好,我不要生孩子。”更不要跟一個不愛的人生孩子。

邱施搖搖頭,情緒相當穩定,她早就知道月見鈴會反抗,控制住就好,難道要傷心自責一下嗎?

邱施自認為自己只是在當下階段做出最優選擇,既獲得了月見鈴,也要維持好自己。

月見鈴被綁在醫院裏,幾天,期間是不停的麻醉。

不吃飯就輸營養液,鬧騰就綁起來。

一哭二鬧三上吊,月見鈴用了個遍。

可邱施在掌控他這件事情上做的滴水不漏。

做完正式手術後,月見鈴更崩潰了。

尤其是邱施在躲著她。

月見鈴把飯盒摔到門上,扯著嗓子喊:“讓邱施滾進來!”

沒人理她,月見鈴感覺這些人早就把她當瘋子了。

邱施是晚上才來的,帶著些食物。

葷素搭配,營養均衡,口味的話,看著就不好吃。

盡管早就饑腸轆轆,月見鈴卻努力不看桌子上的食物,似乎看一眼,魂兒就會被勾走。

邱施規勸道:“吃點東西吧。”邱施用叉子紮起一塊兒烤制完美的牛排:“結果兩周後出,你有沒有感覺到我離你很近?”

月見鈴把頭扭過去,不看她。

邱施卻靠近她,撫摸她臉頰上的碎發:“我的卵子,在你的子宮,那是我們的孩子。”她輕輕抱住月見鈴。

邱施能感覺到,那個孩子,在陪伴她,那是邱施的孩子,孕育在月見鈴的身體。

十個月後會成為一個嬰孩,生命出現就是很奇妙。

月見鈴眼淚止不住的流:“我不想生孩子,我真的不想。”除了那天口下沒有留情,說出那句刺激邱施的話之外。

她從來就不想生孩子。

邱施擡起她的下巴:“可是寶寶,小寶已經在你肚子裏了。”邱施撫摸月見鈴依舊平坦的腹部:“這裏過段時間,會慢慢變大,等五個月的時候,她還會踢你,多神奇,你會喜歡他的,沒有母親會討厭。”

“我不要,邱施,我不想被孕激素影響,我不想被控制,被綁住,我的夢想是當偵探你還記得嗎?我不想現在生孩子,你救救我,放過我。”月見鈴好絕望,絕望的恨不得從來沒有春節去過中國。

“你不是覺得我長得漂亮嗎?這個小寶寶會比我更漂亮,她還會有個聽話的舅舅,兩個完美的媽媽。”多棒的配置,除了邱瓷外。

血緣唯一跟邱施有聯系的人,她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我這幾天已經開始給她想名字了,英文名字,中文名字,日語名字。”

月見鈴還是搖頭,她本就不打算生育,更何況,這個孩子本質上跟她並沒有血緣關系。

後面幾天她依舊被輸液,次數多了,她都分不清是安睡的還是營養液。

不不知道迷迷糊糊睡了多久,她是被香味招惹醒來。

睜眼看到個精致男人在擺弄飯盒。

“邱瓷……邱瓷……”剛醒來,月見鈴話沒有什麽力氣,只能弱弱喊著男人名字。

男人湊近她觀察了一下:“你餓不餓?”

月見鈴緩了好久,她確實好餓,身上每個細胞都叫囂著進食。

明明邱瓷帶來的只是白人飯,寡淡,卻依舊有吸引力。

月見鈴不受控的吃起來肉類和沙拉。

邱瓷解釋:“是姐姐這幾天讓我來每天送飯,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生冷食物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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