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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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從小學習的，對普通人而言，都是無法想象的東西。
人體哪裏最脆弱、攻擊哪裏容易一擊致命、受到攻擊率先防禦哪裏、如何使敵人放松警惕……
即使是要學習政事處理的漩渦一族，也是如此。
漩渦美月就這麽懵懂地學習著這些東西長大，並不覺得哪裏不對。
忍者學習著如何殺死人類。
忍者學習著如何殺死忍者。
但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
玩耍是人類的天性。
厭倦了城町的小孩子——還是忍者的小孩子——打算給自己找點新樂子。
她用變身術變成了一個成年人，遮掩了紅發的特征，溜上了一只前往火之國的商船。
出海不久，商船遭遇了海盜，發生了一場小型的遭遇戰。
這只商船沒有雇傭忍者，只帶了普通的護衛，兩邊打得有來有回，美月看著一群菜雞互啄一樣的普通人著急，跳下船踩著海水沖向了海盜。
那群人當時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是忍者！”那些海盜喊著。
美月想，真是大驚小怪。
——我又沒拿武器。
她本來只是想把這群海盜揍暈，然後捆回渦之國的。
——這應該是大功一件吧？
——族長大人肯定會獎勵我的。
她想。
這樣的想法在美月的拳頭觸及到這群海盜時灰飛煙滅。
忍者從小學習著如何殺死人類。
體質特殊的漩渦忍者擁有著如同千手忍者一般的大力。
七歲的孩子茫然地看著在自己一擊之下死亡的成年海盜，就這麽楞住了。
族裏的老師說，當你附上查克拉攻擊的時候，敵人也會用查克拉防禦，所以在攻擊後，不要掉以輕心。
但眼前的海盜就這麽死了。
一邊吐出混雜著內臟碎片的血，一邊仇恨地盯著她，死掉了。
漩渦一族的孩子，似乎比其他忍族的孩子要幸福一些，因為他們不用太早地上戰場。
但漩渦一族的孩子，也比其他忍族的孩子要脆弱一些，因為他們不用過早地上戰場。
美月第一次感受到仇恨。
身旁的海盜們罵罵咧咧地、眼含恐懼卻又瘋狂地撲了上來。
“……”
而手無寸鐵的漩渦美月，殺光了這些海盜。
如同一個怪物。
商船上的人在她滿臉茫然地回到船上時，不由自主地、滿臉敬畏地為她讓開了位置。
他們說：“忍者大人，多虧了您。”
眼中的恐懼卻也和那些海盜一般無二。
於是她明白了，殺人是一件可怕的事。
——對普通人而言。
但她卻學著這些東西長大。
忍者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這成了漩渦美月成長過程中一直困擾著她的問題。
普通人遵守法令，殺人是罪。
忍者全幹著挑戰法令的事，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準備殺人，或者被殺。
這些法令好像和忍者毫無關系。
而在渦之國，忍者和法的關系，就更為覆雜了。
因為漩渦一族管理著渦之國。
他們即是忍者，又是法令的制定者，既受法令約束，又超脫於法令的管理範圍。
看似無罪，又像有罪。
忍者究竟是個什麽鬼東西？又是什麽產物？
漩渦美月每次一思考這個問題，就頭痛。
次數多了，她逐漸放棄思考。
於是她問身邊這個為了自衛而殺了人、似乎大受打擊、卻又愛思考但沒思考出個所以然的普通人。
“你說，忍者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漩渦美月問出了十多年來一直困擾著自己的疑惑。
到底是誰規定的，忍者的工作和殺人脫不了關系？
*
“你說，忍者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你聽見躺在身邊的忍者充滿不解地問你。
忍者是什麽？在很久以前的過去，是陪伴著你長大的讀物，是漫畫家筆下的一個關於愛、熱血和夢想的故事。
而在你現在生活的這個世界，忍者是過去幫助過你的人，是殺害了你親人的人，是因為一場家庭糾紛而不斷枉死在戰場的人，也是被貴族政客當作工具利用而達成自己目的的人。
……那同時管理著渦之國的漩渦呢？
這些答案又似乎不太對了。
可以回答的答案很多。
卻似乎都不是對方問題的答案。
“我不知道……是人吧。”你幹巴巴地回答道。
“我覺得我們是怪物，”漩渦美月說道，“一部分人天生就是忍者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一部分人又無法成為忍者缺乏成為忍者的才能，我們的差距就像狼和狗一樣。”
她嘟囔著說出自己的想法：“狼和狗怎麽可能是同類，所以我們忍者只能是怪物了吧？你覺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本來不該有忍者的？”
“事實上，狗是由狼馴化來的。”這麽回答著的你卻想起了忍者的來歷。
“哈，”漩渦美月笑出了聲，“那你說是先有普通人還是忍者？原來你們才是狼嗎？”
按族群生活習慣和實力來排的話，你覺得忍者才是狼。
……不對，怎麽被繞進去了。
你問她：“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這種問題我們族裏的三歲小孩都不會問了，”美月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又說道，“如果所有國家都是忍者來管理，我們忍者是不是就不用參與戰爭，不用殺人了？”
你思考了一下這個可能性，然後給出悲觀的結論：“我覺得不可能。沒有忍者，普通人也會殺人。有了忍者，普通人還是會殺人。戰爭的成因很覆雜。”
“所以我們還是怪物。”美月又繞了回來。
你有些惱了：“所以你就是想讓我承認你是怪物。”
“在你眼裏，我是嗎？”她問。
“你就不能是人嗎？”
“那你覺得我是人嗎？”漩渦美月和你死磕這個問題。
“……我們是人，也都是怪物。”最後你說道。
得到自己想聽答案的美月提了提自己的被子，終於心滿意足：“雖然你有點投機取巧，但是晚安，小雪。”
這下你睡不著了，伸手去戳她：“你怎麽不叫我幸子？”
她翻了個身面向你：“你不是小雪嗎？”
“在你眼裏，我是幸子多一點，還是小雪多一點？”你問她。
她有些不耐煩：“你怎麽和我一樣？”
“既然我剛才回答你了。”你說。
“……”
“好吧，”她妥協道，“你既是幸子，也是小雪。”
你：……
“真夠投機取巧的。”你評價道。
漩渦美月：“和你學的，狡猾的普通人。”
你無話可說。
好一會兒，漩渦美月又說：“按照渦之國的法令，他要殺你，你反擊，你無罪，只需要付點喪葬費，所以你只是人，不是怪物。”
她忽悠不到你，你反駁道：“他是貴族，按法令而言，他要殺我，我該跪下讓他砍得順利一些。”
“那就是法令的問題，被追殺還等死，這是什麽鬼道理。”
“你確定這是你該說出來的話？”
“這東西制訂出來的時候我都沒出生，為什麽不能說？”
“……”這次你沒說話了。
“不過……”
“不過？”
漩渦美月說：“我不知道火之國是怎麽規定的。”
你覺得躺著這麽和她說話有點累，於是也翻了個身，面向她：“剛巧，我知道。和渦之國相似——乖乖跪下把脖子露出來，免得刀卷刃。”
“真有人這麽幹？”
“那自然不可能。”
“所以火之國的法令也有問題。”漩渦美月語氣篤定。
貴族就不該存在。
但你又反駁了她忍者統治世界的情形。
她看似在說貴族不該存在，但不是。
貴族可以是非忍者，也可以是忍者。
“嗯，”這次你沒和她唱反調了，“但還有個問題。”
美月問你：“什麽問題？”
“我現在是渦之國的人，又不只是普通的渦之國人，不能正常地按照法令來處理，就像那個船員。”
你說的是那個雷之國想撈的水之國船員，也是你們此次前往雷之國的目的之一。
“如果是幸子，我們就可以做雷之國。但如果你是小雪，就得按火之國的規矩來，”美月恍然大悟，“那你想當誰？”
“我不知道，我覺得我似乎太貪心了。”
這次漩渦美月沒向著你了。
“渦之國對你不夠好嗎？你真的很貪心。”
“你想我當幸子？”你問她。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那是自然，但這和你的選擇沒關系吧？”
“……是嗎？”你遲疑道，“我覺得會有部分影響。”
“就算你覺得我是人，我也覺得我是怪物，”黑暗中的漩渦美月瞇了瞇眼，她語氣不爽，“你自己有答案，別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那你又問什麽要問我？”
“不為什麽，就看看你是怎麽想的，”美月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問題，語氣極為認真，“就算是怪物，我也是忍者，但我會想辦法變得不像怪物的，回去我就找族長問問該怎麽改掉法令。”
“……你這樣說，我就感覺自己更像是個怪物了，”還是天生的那種，而不是被忍者變成的，“不過，你們和千手，不愧是遠親。”
“為什麽這麽說？”美月似乎皺了皺眉，你只看見她眉間那塊的陰影動了動，憑她的語氣判斷出來的，“你應該說，千手不愧是我們漩渦的遠親……啊！”
漩渦美月突然驚呼出聲。
“怎麽了？”你問她。
“我剛想起來——今天事情太多了，沒來得及和你說，”美月解釋道，“今天剛接到的消息，千手和宇智波，要結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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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從小學習的，對普通人而言，都是無法想象的東西。
人體哪裏最脆弱、攻擊哪裏容易一擊致命、受到攻擊率先防禦哪裏、如何使敵人放松警惕……
即使是要學習政事處理的漩渦一族，也是如此。
漩渦美月就這麽懵懂地學習著這些東西長大，並不覺得哪裏不對。
忍者學習著如何殺死人類。
忍者學習著如何殺死忍者。
但小孩子，終究是小孩子。
玩耍是人類的天性。
厭倦了城町的小孩子——還是忍者的小孩子——打算給自己找點新樂子。
她用變身術變成了一個成年人，遮掩了紅發的特征，溜上了一只前往火之國的商船。
出海不久，商船遭遇了海盜，發生了一場小型的遭遇戰。
這只商船沒有雇傭忍者，只帶了普通的護衛，兩邊打得有來有回，美月看著一群菜雞互啄一樣的普通人著急，跳下船踩著海水沖向了海盜。
那群人當時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是忍者！”那些海盜喊著。
美月想，真是大驚小怪。
——我又沒拿武器。
她本來只是想把這群海盜揍暈，然後捆回渦之國的。
——這應該是大功一件吧？
——族長大人肯定會獎勵我的。
她想。
這樣的想法在美月的拳頭觸及到這群海盜時灰飛煙滅。
忍者從小學習著如何殺死人類。
體質特殊的漩渦忍者擁有著如同千手忍者一般的大力。
七歲的孩子茫然地看著在自己一擊之下死亡的成年海盜，就這麽楞住了。
族裏的老師說，當你附上查克拉攻擊的時候，敵人也會用查克拉防禦，所以在攻擊後，不要掉以輕心。
但眼前的海盜就這麽死了。
一邊吐出混雜著內臟碎片的血，一邊仇恨地盯著她，死掉了。
漩渦一族的孩子，似乎比其他忍族的孩子要幸福一些，因為他們不用太早地上戰場。
但漩渦一族的孩子，也比其他忍族的孩子要脆弱一些，因為他們不用過早地上戰場。
美月第一次感受到仇恨。
身旁的海盜們罵罵咧咧地、眼含恐懼卻又瘋狂地撲了上來。
“……”
而手無寸鐵的漩渦美月，殺光了這些海盜。
如同一個怪物。
商船上的人在她滿臉茫然地回到船上時，不由自主地、滿臉敬畏地為她讓開了位置。
他們說：“忍者大人，多虧了您。”
眼中的恐懼卻也和那些海盜一般無二。
於是她明白了，殺人是一件可怕的事。
——對普通人而言。
但她卻學著這些東西長大。
忍者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這成了漩渦美月成長過程中一直困擾著她的問題。
普通人遵守法令，殺人是罪。
忍者全幹著挑戰法令的事，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準備殺人，或者被殺。
這些法令好像和忍者毫無關系。
而在渦之國，忍者和法的關系，就更為覆雜了。
因為漩渦一族管理著渦之國。
他們即是忍者，又是法令的制定者，既受法令約束，又超脫於法令的管理範圍。
看似無罪，又像有罪。
忍者究竟是個什麽鬼東西？又是什麽產物？
漩渦美月每次一思考這個問題，就頭痛。
次數多了，她逐漸放棄思考。
於是她問身邊這個為了自衛而殺了人、似乎大受打擊、卻又愛思考但沒思考出個所以然的普通人。
“你說，忍者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漩渦美月問出了十多年來一直困擾著自己的疑惑。
到底是誰規定的，忍者的工作和殺人脫不了關系？
*
“你說，忍者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你聽見躺在身邊的忍者充滿不解地問你。
忍者是什麽？在很久以前的過去，是陪伴著你長大的讀物，是漫畫家筆下的一個關於愛、熱血和夢想的故事。
而在你現在生活的這個世界，忍者是過去幫助過你的人，是殺害了你親人的人，是因為一場家庭糾紛而不斷枉死在戰場的人，也是被貴族政客當作工具利用而達成自己目的的人。
……那同時管理著渦之國的漩渦呢？
這些答案又似乎不太對了。
可以回答的答案很多。
卻似乎都不是對方問題的答案。
“我不知道……是人吧。”你幹巴巴地回答道。
“我覺得我們是怪物，”漩渦美月說道，“一部分人天生就是忍者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一部分人又無法成為忍者缺乏成為忍者的才能，我們的差距就像狼和狗一樣。”
她嘟囔著說出自己的想法：“狼和狗怎麽可能是同類，所以我們忍者只能是怪物了吧？你覺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本來不該有忍者的？”
“事實上，狗是由狼馴化來的。”這麽回答著的你卻想起了忍者的來歷。
“哈，”漩渦美月笑出了聲，“那你說是先有普通人還是忍者？原來你們才是狼嗎？”
按族群生活習慣和實力來排的話，你覺得忍者才是狼。
……不對，怎麽被繞進去了。
你問她：“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這種問題我們族裏的三歲小孩都不會問了，”美月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又說道，“如果所有國家都是忍者來管理，我們忍者是不是就不用參與戰爭，不用殺人了？”
你思考了一下這個可能性，然後給出悲觀的結論：“我覺得不可能。沒有忍者，普通人也會殺人。有了忍者，普通人還是會殺人。戰爭的成因很覆雜。”
“所以我們還是怪物。”美月又繞了回來。
你有些惱了：“所以你就是想讓我承認你是怪物。”
“在你眼裏，我是嗎？”她問。
“你就不能是人嗎？”
“那你覺得我是人嗎？”漩渦美月和你死磕這個問題。
“……我們是人，也都是怪物。”最後你說道。
得到自己想聽答案的美月提了提自己的被子，終於心滿意足：“雖然你有點投機取巧，但是晚安，小雪。”
這下你睡不著了，伸手去戳她：“你怎麽不叫我幸子？”
她翻了個身面向你：“你不是小雪嗎？”
“在你眼裏，我是幸子多一點，還是小雪多一點？”你問她。
她有些不耐煩：“你怎麽和我一樣？”
“既然我剛才回答你了。”你說。
“……”
“好吧，”她妥協道，“你既是幸子，也是小雪。”
你：……
“真夠投機取巧的。”你評價道。
漩渦美月：“和你學的，狡猾的普通人。”
你無話可說。
好一會兒，漩渦美月又說：“按照渦之國的法令，他要殺你，你反擊，你無罪，只需要付點喪葬費，所以你只是人，不是怪物。”
她忽悠不到你，你反駁道：“他是貴族，按法令而言，他要殺我，我該跪下讓他砍得順利一些。”
“那就是法令的問題，被追殺還等死，這是什麽鬼道理。”
“你確定這是你該說出來的話？”
“這東西制訂出來的時候我都沒出生，為什麽不能說？”
“……”這次你沒說話了。
“不過……”
“不過？”
漩渦美月說：“我不知道火之國是怎麽規定的。”
你覺得躺著這麽和她說話有點累，於是也翻了個身，面向她：“剛巧，我知道。和渦之國相似——乖乖跪下把脖子露出來，免得刀卷刃。”
“真有人這麽幹？”
“那自然不可能。”
“所以火之國的法令也有問題。”漩渦美月語氣篤定。
貴族就不該存在。
但你又反駁了她忍者統治世界的情形。
她看似在說貴族不該存在，但不是。
貴族可以是非忍者，也可以是忍者。
“嗯，”這次你沒和她唱反調了，“但還有個問題。”
美月問你：“什麽問題？”
“我現在是渦之國的人，又不只是普通的渦之國人，不能正常地按照法令來處理，就像那個船員。”
你說的是那個雷之國想撈的水之國船員，也是你們此次前往雷之國的目的之一。
“如果是幸子，我們就可以做雷之國。但如果你是小雪，就得按火之國的規矩來，”美月恍然大悟，“那你想當誰？”
“我不知道，我覺得我似乎太貪心了。”
這次漩渦美月沒向著你了。
“渦之國對你不夠好嗎？你真的很貪心。”
“你想我當幸子？”你問她。
她回答得理所當然：“那是自然，但這和你的選擇沒關系吧？”
“……是嗎？”你遲疑道，“我覺得會有部分影響。”
“就算你覺得我是人，我也覺得我是怪物，”黑暗中的漩渦美月瞇了瞇眼，她語氣不爽，“你自己有答案，別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那你又問什麽要問我？”
“不為什麽，就看看你是怎麽想的，”美月完全不覺得有什麽問題，語氣極為認真，“就算是怪物，我也是忍者，但我會想辦法變得不像怪物的，回去我就找族長問問該怎麽改掉法令。”
“……你這樣說，我就感覺自己更像是個怪物了，”還是天生的那種，而不是被忍者變成的，“不過，你們和千手，不愧是遠親。”
“為什麽這麽說？”美月似乎皺了皺眉，你只看見她眉間那塊的陰影動了動，憑她的語氣判斷出來的，“你應該說，千手不愧是我們漩渦的遠親……啊！”
漩渦美月突然驚呼出聲。
“怎麽了？”你問她。
“我剛想起來——今天事情太多了，沒來得及和你說，”美月解釋道，“今天剛接到的消息，千手和宇智波，要結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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