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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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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104

幾名漩渦一族的忍者狼狽地應對著九尾的襲擊,猶豫著是否撤退。

同行的使者都不幸墜落山崖,他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不久前那對雷之國的雙胞胎兄弟還先後被九尾吞了進去,繼續和九尾纏鬥是件毫無意義之事。

只是,為何九尾會如此精準地攔截住他們?

這是所有人共同的疑問。

宇智波斑上來之後,瞥了眼幾個紅頭發的忍者。

漩渦一族的忍者。

有過合作,不是同盟,還和千手關系好。

不需要特意去救。

他不在意地轉回視線,看向更為狂暴的九尾,須佐的巨劍斬向了沖他發射過來的尾獸玉。

轟隆——

山石崩裂,卷起煙塵。

幾個紅發忍者被爆開的尾獸玉餘波沖擊,撞到山壁上昏迷了過去。

“斑,你欺人太甚!”眼見又被堵上,九尾狂躁地沖上前去,“你想知道的事我都說了,還窮追不舍什麽!”

事情要從不久前說起。

九喇嘛待在他的祭壇裏睡覺,宇智波斑直接找上門來。

九尾有著豐富的應對忍者經驗,這些上門的忍者一般都是為了馴服它或是接了哪個領主的除妖雇傭來自討苦吃。

雖然覺得眼前這個有寫輪眼的忍者的查克拉很熟悉,但九尾沒有多想,直接和宇智波斑打了起來。

開打之後,九喇嘛發現不對勁時已經來不及了。

就這麽一路打一路逃,中途他知道宇智波斑是來問當年因陀羅的事後,當下松了一口氣——我這邊說了,你也該去找阿修羅查克拉轉世的麻煩吧?

誰知道宇智波斑窮追不舍,說要把他帶回宇智波去。

“聽說漩渦一族在渦之國養了只尾獸。”當時,宇智波斑臉上露出了些許感興趣的表情。

九喇嘛簡直要瘋了,到底是哪只尾獸,居然心甘情願被人類役使,還被宇智波斑這個殺星知道了!

簡直丟盡了尾獸的臉!

好消息,大概是因為渦之國那只尾獸,宇智波斑沒有想著用萬花筒控制他。

壞消息,宇智波斑似乎想要把他打服。

用武力,打到他服。

難怪是因陀羅查克拉的轉世。

宇智波斑站在須佐上,停下手頭的攻擊:“九尾,考慮得如何?”

九喇嘛當即破口大罵。

須佐之上的忍者也不在意,他有的是耐心,自己收服的那只忍鷹當初的態度更為不遜。

但依舊被他契約了。

然而此刻,異變突生。

眼中兇性未除的九尾突然嚎叫著渾身翻滾起來,似乎在忍受著莫大的折磨。

“該死!”九喇嘛長嘯出聲,竟然直接撞向了山壁。

宇智波斑想起崖下眾人,笑容散去了些,出現在九尾身前,對著九尾掄起團扇,反方向一扇——

宛如金鐵碰撞的聲音響徹山間,天空炸開一道驚雷,九尾瞳孔震顫,註視著深藍色巨人之上的人影,仿佛回到了當初還在羽衣體內之時,透過羽衣眼睛所見之景。

——因陀羅。

那時,集忍宗所有人之力,阿修羅才擊退了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羽衣長子。

九喇嘛知道眼前之人並非因陀羅,卻在宇智波斑身上感受到了當初那股相似的威懾。

猛獸與巨人爭鬥,九尾巨獸肚腹間受了一擊,滾落山崖。塵埃散盡後,九喇嘛趴伏在地,兩個渺小的人影被他嘔了出來。

剛才就是這二人在他體內作亂!

九尾殺心既起,也不管遠處更可怕的宇智波斑,當下就要對金銀角兄弟下殺手,卻見這兩名人類身上陡然炸開一股相似的查克拉!

認出自己的血肉竟被人類吞噬所用,哪怕眼前二人同樣是羽衣後裔,九喇嘛也幾近陷入狂躁。

二人一獸眼看又將纏鬥起來,一股灼烈的熱浪卻自身後傳來。

金銀角兄弟危機感頓時爆發,瞬身躲開,陷入瘋狂的九尾卻被這火一燒燒回了些許理智。

尾獸會死亡,卻也會在時間的積累下重生。

如今一個宇智波斑他已經應付不及,今日他大抵難逃此劫,這幾個人類他都會牢牢記在心底,來日重生一個個地報覆回去。

即使陷入這樣的下風,九尾依舊不願向因陀羅的後人俯首。

誰知須佐卻越過了他去,背對著九尾,站在了那兩名忍者面前。

“寫輪眼……你是宇智波斑。”金銀角兄弟也恢覆了理智,面上卻殘留著狐貍須的紋樣,認出了面前的人,“九尾是被你帶來的?”

“九尾的查克拉……原來如此,吞噬了九尾的血肉嗎?”宇智波斑居高臨下,沒有回答對方已經篤定的推測,看向險些搶了他的獵物的兩兄弟,有了幾分興趣,“你們叫什麽?”

被問到姓名的少年忍者們並不怯場,面對戰國時期的名忍躍躍欲試,和自家兄弟互相打了個眼色。

斑註意到二人動作和身後正猶疑著是否偷襲的九尾,在一開始因為察覺到柱間那殘存的查克拉氣息而被激起的戰意更為高昂。他握緊手中的團扇,臉上的笑意越發狂放:“都要挑戰我嗎?你們一起來吧。”

*

聽到遠處傳來一聲猶如爆炸的轟鳴的時候,你不由擡頭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了過去,於是眼睜睜地看著九尾和須佐就這麽一前一後從山上打回了山下。

還好他們打架的地方離得遠。

不,或許還不夠遠。

你有些坐立不安了,害怕他們又把戰場拉到這邊。

但你僅不安了一小會兒,就定下心來。

——跑又跑不了,打也打不過,就這樣吧。

你開始在匾額周圍尋找更多能發現線索的蹤跡。

有了匾額的提示,你註意到倒塌的建築物殘骸上許多因老化和其他因素被混淆成因的破損處,更接近武器的劈砍痕跡。

這裏很可能爆發過一場戰鬥。

廢棄的寺廟。

僧人與忍者。

戰亂的時代。

鑒於寺廟甚至還有殘存的建築沒有倒塌,或許只是戰國時代一次尋常的戰鬥。

你這麽想著,沒有註意到不知何時周圍已經安靜下來了。

砂石被踩過發出細碎的聲響,一個聲音從身後響起:“原來是你啊,竟然還清醒著嗎?”

你手下動作一頓,起身看向身後。

宇智波斑背著團扇,身上的衣服因為打鬥而有了些許破損。

“斑大人,”你沈默了一下,有些驚訝宇智波斑居然還認得你,“好久不見,剛才多謝您的搭救。”

“嗯,”宇智波斑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你一眼,“你身上為什麽會有柱間的查克拉?”

你:……

“柱間大人之前幫了我,”你沒有解釋得太清楚,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問起另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看起來很明顯嗎?”

宇智波斑輕輕挑了下眉:“放心吧,尋常忍者察覺不到——你倒也不擔心。”

“畢竟剛才您還救了我們,更何況,您要做什麽,我也無力反抗。”都不用寫輪眼,忍者的普通手段都夠你喝一壺了。

宇智波斑輕哼了一聲:“順手而已。”

“你在這裏做什麽?火核不是把你送去渦之國了嗎?”他想起之前火核匯報給他的任務,問道。

“我是隨渦之國使團來雷之國的成員之一。對了,您剛才有看見漩渦一族的忍者嗎?”

宇智波斑雙眸微微瞇起,說的話卻讓你摸不著頭腦:“還昏著吧。漩渦一族……怪不得,相比宇智波,更信任千手嗎?”

“……啊?”

你不懂你們的話題是怎麽轉到這上面的。

面對你疑惑的目光,宇智波斑並沒有解釋的意思,他掃了眼周圍的環境:“你剛才在幹什麽?”

你遲疑了些,畢竟如今的千手和宇智波關系敏感,沒有說剛才在匾額那邊的發現,只說道:“這裏似乎曾發生過一場戰鬥,可能有忍者參與。因為發現了些痕跡,所以不由自主查看了起來。”

“這麽多年還沒改掉好奇心重的毛病嗎?真虧你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思研究這些東西。”宇智波斑嗤笑了一聲,卻又往你的方向走了幾步,停在了一個比較近的距離處,打量起周邊的環境起來,“那麽結論呢?”

“沒有結論,這外面並沒有太多線索,”你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我的好奇心?”

“對忍者的好奇,不是已經讓你吃夠苦頭了嗎?”宇智波斑冷笑著,看向了還沒倒塌的佛堂,稍微頓了一下,“外面沒有,裏面也沒有嗎?”

說著,他便率先朝著搖搖欲墜的佛堂走了進去。

見你沒動,他站在堂內,轉頭看向你:“不進來嗎?”

你不解地眨了下眼,不明白他怎麽也跟著調查起幾百年前發生在此的一場戰鬥。

猶豫了一下,你還是跟了過去。

“您對這裏感興趣?”你跟在宇智波斑身後一邊探查著室內的情況,一邊問道。

“門口那個千手的標志,我還沒瞎到看不見的程度。”宇智波斑回了一句。

——瞎到看不見的程度?

你卻註意到宇智波斑的用詞,不動聲色地看向他的眼睛。

“怎麽了?”宇智波斑突然回頭,對上你的目光。

你隨即搖頭。

好吧,別拿自己以為的隱密去挑戰忍者的敏銳。

很快你們便找到了蹊蹺的地方,殘缺佛像的底座背後是空心的。

宇智波斑在打開底座前卻停了下來,看向你:“離遠一些。”

你沒怎麽猶豫地避開,雖然確實好奇裏面的東西,但這種和忍族有關的東西確實不是你一個普通人能夠窺探的,尤其是當著一個宇智波的面可能找到的和千手有關的東西。

但等到底座打開後,什麽都沒發生。宇智波斑從中取出了一卷褐跡斑斑的卷軸後,卻對你說道:“可以了,就是這個。”

他打開卷軸掃了一眼,就將其拋向你。

你楞了一下,手忙腳亂接過卷軸,宇智波斑也從佛像之後轉出來,讓你跟著一起出去。

“看吧,看了之後我就帶回去了。”

宇智波斑的“大方”讓你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捏著卷軸的一端,不太確認地問他:“真的可以嗎?”

不會看了之後當場送命吧?

“你看不看?”但宇智波斑看起來並沒有重覆自己話的好脾氣。

“……看。”你跟著回到了室外,山谷中陰冷的風卷得你們的衣服嘩嘩作響,你低下頭一寸寸展開手中的卷軸,看了起來。

大抵是因為忍者所用卷軸的材質特殊,按理說保存不當極易損毀的卷軸甚至還可以說得上文字清晰。

卷軸中的文字同樣是以雷之國古文字記載,你短短看了幾句話後,目光便凝住了,手中的卷軸也變得燙手起來。

“看來你看得懂。”宇智波斑的聲音突然在耳旁響起。

你擡頭看過去,卻見到宇智波斑身旁還站了另一個人。

穿著一身淺綠色常服的柱間雙手攏在袖中,端正俊朗的面龐上有幾分好奇,見你看過來,他輕輕眨了下眼睛,朝你露出了個爽朗的笑容。

“小雪,上面講什麽了?”柱間問道。

你抿了抿唇,又看向柱間身邊的宇智波斑,握住卷軸的手微微用力:“柱間大人,您是什麽時候到的?”

“我嗎?”柱間依舊笑著,“在小雪你還在看卷軸的時候就來了。”

“你和斑大人……”

你還沒問完,柱間便截住了你的話頭:“我以前和你說過呀,我和斑過去是很好的朋友。”

他的聲音裏漸漸染上一些遲疑:“……你不記得了嗎?”

宇智波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你垂眸看向手中的卷軸。

“不,我沒忘,”你不知道此刻自己心中激烈的情緒是否是憤怒,“只是您忘了,您沒有說過您的好友是斑大人。”

“請不要再愚弄我了,斑大人。”你說。

多年前柱間當然和你講過他和斑的友誼,但那時的他怎麽可能就這麽將宇智波斑暴露出來。

知道對方是宇智波斑,是因為你有上一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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