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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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的意思很明顯了。
你揚眉看著借口拙劣的他，沒問出來既然不熟是怎麽找到你家門口的。
今天的行程本來是要去見水戶……不過在柱間的查克拉能對你起效果、你大概猜到身體出了什麽狀況後，這件事倒也不是很急了，因為最終的解決方法大概還是得落到陰陽遁上。
你沒記錯的話，柱間是沒得到這個能力的，至於等六七十多年後的鳴人獲得陰陽遁……你現在的情況能不能撐到那時候都難說。
不過你很能理解這種在休息時間不想應付工作夥伴的想法，他大概是想私底下和熟悉的人一起逛街游玩。
……但他大概漏算了你現在其實也算渦之國的官方工作人員的事。
“好吧，”你對他安撫性地笑笑，“柱間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沒有的話接下來的行程就由我來安排吧。”
柱間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他立刻大聲地回答：“沒有！按小雪你的意願來就可以！”
你想了想，其實千手一族來得不巧，沒趕上夏日的海神祭，現在渦之國也沒什麽特別熱鬧的特色景點能玩，也就只能隨便逛逛街。
町外的山中倒是有一處紅楓可以看，不過那裏人跡罕至，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去。那是你之前和和美外出打獵時偶然發現的，偏僻到連休息的地方都沒有。
你和和美之前找到那裏的時候先是驚嘆，然後待了沒有十分鐘就不太耐煩地走了。
你詢問了柱間的意願，明明你都說了那裏除了楓葉外沒什麽好看的，沒什麽游人，去了的話臨時想買東西也沒人賣，不過他好像個不會拒絕的機器人只會點頭說好，但你想到千手又被叫作“森之千手”，猜測他們大概挺喜歡這種自然環境的，也不多勸。
他先你一步打開推門，而後回身看你。柱間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濃黑的雙瞳在明澈的日光下閃閃發亮，他向你伸出手：“那我們走吧，小雪！”
你不禁楞了一下，視線落到他遞來的手上。
……明明只是下個臺階的事，柱間這家夥未免也太過認真。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你下意識地覺得將手遞過去不是一個好選擇，幾乎是瞬間便找到了借口：“啊，稍等，我去拿傘，這個時節很容易突然下雨。”
帶不帶傘這種事，在渦之國住久了，就總存在著幾絲僥幸心理，覺得自己出去一會兒的時間運氣不會那麽差遇上雨。也就真碰上雨後的幾天會長記性，過幾天就又會故態覆萌。
但現在你強行記了起來。
你做出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回房間拿傘，沒註意到身後的柱間目中帶著幾絲不解的茫然，有些失落地垂下手。
但在看見你拿著傘出來後，柱間臉上那點無措的茫然又立刻消失了。
家裏有好幾把你運氣不好遇到下雨時買的傘，你分了把傘給柱間，並且越想越理直氣壯——這可是登山，怎麽能不帶傘！
你們背著傘就往町外走，柱間身上的衣服沒有千手的族徽，黑發黑眼又不似漩渦族人特征鮮明，熟識的人與你遇上後問起他你就介紹說以前的朋友，柱間也很配合地報上假名。
你聽見柱間報出的假名額心一跳，想想也對，此時的柱間和過去也不一樣了，千手柱間的名字聲名遠揚，和宇智波斑的名字一起在非忍界的民間具有一些不太好形容的名聲。
報出真名，哪怕沒有姓氏，也會讓人聯想到他去。
進了山後，人就少了許多。
柱間也就稍微和你聊了些這些年的事，沒問你火之國的情況，只問了你在渦之國過得怎麽樣。
你也就和他說了些你在渦之國的日常，反正漩渦幸子的假名都已經暴露了，所以也沒什麽需要隱瞞的重要之事，倒也不需要編什麽離譜的東西糊弄他。
過了會兒他又試探性地提出你在火之國搞出來的普請制，說起了千手一族接了不少普請雇傭。
“能暫時不用在戰場上和宇智波對上，我也有些松了口氣。”柱間說道。
你們沿著山間的溪流前行，不多時河中已經飄來了少許紅葉，離你們的目的地也近了。
“……這樣啊，”聽見柱間的說法，你心中卻不覺得樂觀，“這似乎也不算是好事。”
“誒，你和扉間說的一樣。”柱間楞了一下，面上浮起幾絲沈郁。
“忍者的威名和實力是在戰場上廝殺磨練出來的，”地面上逐漸多起了鋪疊著的如血紅葉，大片的楓樹林映入眼簾，你轉頭看向柱間，解釋道，“普請制不會長久，各地大名們早晚會逆反，等到那一天來臨，缺乏實戰的忍者上戰場自然會被身經百戰的忍者淘汰。”
渦之國在忍村時代都能亡於弱小，更何況百族混戰的戰國時代，不爭則亡。
但這對柱間確實是一個痛苦的選擇，一邊是無休止的廝殺與族人的傷亡，一邊是看似和平的陷阱。
“如果想要與宇智波和談，要不要試試去尋找仇恨的根源呢？”你問他。
“根源？”柱間皺著眉頭看向你，“是因為兩族實力相當，因此不斷被雇傭為敵對的兩方……”
“忍界很多族群都有源於六道仙人的說法吧，”你打斷他，“既然同出一源，一開始又為何會接受對立的雇傭呢？”
“就像是千手與漩渦有遠親關系，若非一方背棄，想必也不會接受對立的雇傭吧？”若非一方背棄，那麽更有可能的是二者一開始就是對立的。
落葉無聲，此時你們二人都沒有賞景的心思了。
柱間沈默地看著你，良久才道：“小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他看向你的表情極為嚴肅，剛才那個與你輕松交談著的朋友似乎變了個人。
你在他的註視下漸漸僵硬了身體，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你知道他根本沒用查克拉之類的東西，畢竟他用查克拉壓制旁人時連扉間都會停手，而且你也見識過火核的殺氣，要是真用上這些，你根本受不了。
……你只是本能般地在畏懼如此認真的忍者柱間。
“……柱間，我有點不太舒服。”你背著手，指甲抵在被攥緊的掌心間，找回了些許行動力，抿著唇勉強開口。
柱間楞了一下，關切地向你走近幾步，想要來看你的情況：“出什麽事了嗎？”
你不禁退了兩步，這個動作使他停下腳步，有些茫然地看著你。
“抱歉，這個距離就好，”你避開他的目光，有些惱恨自己的不爭氣，“剛才的你，我有點害怕……我想緩一下。”
你還記得剛才你們正在談論的話題，繼續道：“宇智波有一塊六道仙人傳下的石碑，但內容被篡改了。還有，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比人類長壽的生物，它們知道當年的事，只是沒有什麽人樂意好好和它們交談，詢問當年的事，你可以去問它們。”
妙木山的□□、九只尾獸……甚至連在月球上觀察著地球的大筒木羽村的後裔都保留著詳盡的觀察記錄。
千手柱間有些混亂，他一邊因你的反應而無措，一邊又因你提及的內容而茫然。
他並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如果你所說的都是真的，你所暗示的兩族爭鬥恐怕是被人故意挑起的……那麽，在這漫長的戰爭中所犧牲的人命究竟算什麽呢？
他的弟弟、他的父親、他的族人、他的部下，還有因為戰爭和仇恨而失去的友誼，都是陰謀的犧牲品。
當年父親斥責自己為弟弟的逝去哭泣是在侮辱弟弟作為忍者的陣亡，可是現在看來，甚至連這樣的死亡都是他人的手筆……簡直就像是笑話一樣！
——不可原諒。
難言的情緒充斥著柱間，最終僅存的理智浮上水面，他張了張唇，想起昨天在海上見到的那一幕：“……是八尾告訴你的嗎？”
“……”雖然沒想到柱間會突然提起八尾，但你想起昨天八尾中途把你拋下的事。
情感上你很想把鍋就這麽直接扣在它腦袋上，但是理智上你明白如果真的把八尾抓住詢問這些，結果卻和你說的對不上，你的這番話就不再可信了。
你搖了搖頭：“我的消息來源，勉強可以算是……大筒木羽衣，總之是可信的。”
感謝這個世界已經沒什麽知道六道仙人的全名了，來自原著六道仙人的信息怎麽不算是來自他呢？
“等等，小雪，你知道這些，會有危險吧？”柱間心不在焉地記下這個人名，終於從剛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擔憂地看著你。
這一瞬間他已經想過就算是你不同意，是不是也要把你帶回千手保護起來，幕後之人在他們開始調查起過去的事後一定會追究消息的來源，如果查到你的話就不妙了。
聽到這個問題，你感覺微妙極了——竟然沒有懷疑你在騙他直接開始擔心你嗎？
不過也是，柱間早晚會學仙術，他大概率是在妙木山學的，他不缺詢問求證的途徑。
只要他去問了，你話中的真假也就明晰了。再不濟，他還能去找尾獸問呢。
這種事也不是光你說說就可以的，千手和宇智波的所涉及的恩怨實在太深了，不可能僅聽你的一面之詞就會相信，所以你才會提起尾獸。
“這個啊，”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語氣，稍微有些輕松地說道，“這件事不用擔心，幕後之人已經死了。”
柱間：？
“總之他已經死了，所以其他事情不用擔心，只用把他的遺留問題解決就行了，”你輕輕咳了一下，不太想和柱間討論黑絕的事，走過去推了下他的肩膀，讓他朝一邊看去，紅楓燦若丹霞，“你不是要來看紅葉嗎，現在不要說那些東西了。還是說你現在想先回去處理這些事？”
柱間看著楓林安靜了下來，你從他身上隱約感覺到的覆雜情緒似乎都平息了下來。
老實說你也沒想到你們會聊到這麽嚴肅的話題，這讓你準備用在這裏的紅葉怪談顯得毫無用武之地。
——之前你在和美開開心心撿葉子的時候和她講了這個故事，被她怒斥煞風景。
你估計柱間會選擇馬上回去，畢竟這對他而言是個極為重要的消息。
站在你身旁的忍者青年忽而轉過身看你。
“小雪。”
你聽見他叫你的名字，飄忽的思緒轉了回來，擡眼看他。
還沒問怎麽了，你便被擁入了一個懷抱。
你的思緒中斷了片刻。
高大的青年微微弓起背低頭，攬住了你的背，讓你稍微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的身體似乎有些顫抖，頭抵在你的肩上，聲音沈悶：“謝謝你。”
你靠著柱間的肩膀揚起腦袋，看著被楓葉分割成不規則的天空，湛藍的晴空掠過一只飛鳥，樹葉搖搖晃晃的。
——力氣好大，感覺要骨折了。
——他是哭了嗎，不會吧？好歹這麽大的人了。
你的視線落到遠處的一只松鼠上，它飛快地從樹上爬了下來，輕盈迅捷地往草叢一鉆就找不到影子了。
你無奈地嘆氣，吃力地擡起手拍了拍柱間的手臂：“可是，再不放開，我感覺我要窒息了。”
柱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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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記錯的話，柱間是沒得到這個能力的，至於等六七十多年後的鳴人獲得陰陽遁……你現在的情況能不能撐到那時候都難說。
不過你很能理解這種在休息時間不想應付工作夥伴的想法，他大概是想私底下和熟悉的人一起逛街游玩。
……但他大概漏算了你現在其實也算渦之國的官方工作人員的事。
“好吧，”你對他安撫性地笑笑，“柱間你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沒有的話接下來的行程就由我來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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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了想，其實千手一族來得不巧，沒趕上夏日的海神祭，現在渦之國也沒什麽特別熱鬧的特色景點能玩，也就只能隨便逛逛街。
町外的山中倒是有一處紅楓可以看，不過那裏人跡罕至，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去。那是你之前和和美外出打獵時偶然發現的，偏僻到連休息的地方都沒有。
你和和美之前找到那裏的時候先是驚嘆，然後待了沒有十分鐘就不太耐煩地走了。
你詢問了柱間的意願，明明你都說了那裏除了楓葉外沒什麽好看的，沒什麽游人，去了的話臨時想買東西也沒人賣，不過他好像個不會拒絕的機器人只會點頭說好，但你想到千手又被叫作“森之千手”，猜測他們大概挺喜歡這種自然環境的，也不多勸。
他先你一步打開推門，而後回身看你。柱間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濃黑的雙瞳在明澈的日光下閃閃發亮，他向你伸出手：“那我們走吧，小雪！”
你不禁楞了一下，視線落到他遞來的手上。
……明明只是下個臺階的事，柱間這家夥未免也太過認真。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你下意識地覺得將手遞過去不是一個好選擇，幾乎是瞬間便找到了借口：“啊，稍等，我去拿傘，這個時節很容易突然下雨。”
帶不帶傘這種事，在渦之國住久了，就總存在著幾絲僥幸心理，覺得自己出去一會兒的時間運氣不會那麽差遇上雨。也就真碰上雨後的幾天會長記性，過幾天就又會故態覆萌。
但現在你強行記了起來。
你做出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回房間拿傘，沒註意到身後的柱間目中帶著幾絲不解的茫然，有些失落地垂下手。
但在看見你拿著傘出來後，柱間臉上那點無措的茫然又立刻消失了。
家裏有好幾把你運氣不好遇到下雨時買的傘，你分了把傘給柱間，並且越想越理直氣壯——這可是登山，怎麽能不帶傘！
你們背著傘就往町外走，柱間身上的衣服沒有千手的族徽，黑發黑眼又不似漩渦族人特征鮮明，熟識的人與你遇上後問起他你就介紹說以前的朋友，柱間也很配合地報上假名。
你聽見柱間報出的假名額心一跳，想想也對，此時的柱間和過去也不一樣了，千手柱間的名字聲名遠揚，和宇智波斑的名字一起在非忍界的民間具有一些不太好形容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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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就和他說了些你在渦之國的日常，反正漩渦幸子的假名都已經暴露了，所以也沒什麽需要隱瞞的重要之事，倒也不需要編什麽離譜的東西糊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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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暫時不用在戰場上和宇智波對上，我也有些松了口氣。”柱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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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聽見柱間的說法，你心中卻不覺得樂觀，“這似乎也不算是好事。”
“誒，你和扉間說的一樣。”柱間楞了一下，面上浮起幾絲沈郁。
“忍者的威名和實力是在戰場上廝殺磨練出來的，”地面上逐漸多起了鋪疊著的如血紅葉，大片的楓樹林映入眼簾，你轉頭看向柱間，解釋道，“普請制不會長久，各地大名們早晚會逆反，等到那一天來臨，缺乏實戰的忍者上戰場自然會被身經百戰的忍者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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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對柱間確實是一個痛苦的選擇，一邊是無休止的廝殺與族人的傷亡，一邊是看似和平的陷阱。
“如果想要與宇智波和談，要不要試試去尋找仇恨的根源呢？”你問他。
“根源？”柱間皺著眉頭看向你，“是因為兩族實力相當，因此不斷被雇傭為敵對的兩方……”
“忍界很多族群都有源於六道仙人的說法吧，”你打斷他，“既然同出一源，一開始又為何會接受對立的雇傭呢？”
“就像是千手與漩渦有遠親關系，若非一方背棄，想必也不會接受對立的雇傭吧？”若非一方背棄，那麽更有可能的是二者一開始就是對立的。
落葉無聲，此時你們二人都沒有賞景的心思了。
柱間沈默地看著你，良久才道：“小雪，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他看向你的表情極為嚴肅，剛才那個與你輕松交談著的朋友似乎變了個人。
你在他的註視下漸漸僵硬了身體，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你知道他根本沒用查克拉之類的東西，畢竟他用查克拉壓制旁人時連扉間都會停手，而且你也見識過火核的殺氣，要是真用上這些，你根本受不了。
……你只是本能般地在畏懼如此認真的忍者柱間。
“……柱間，我有點不太舒服。”你背著手，指甲抵在被攥緊的掌心間，找回了些許行動力，抿著唇勉強開口。
柱間楞了一下，關切地向你走近幾步，想要來看你的情況：“出什麽事了嗎？”
你不禁退了兩步，這個動作使他停下腳步，有些茫然地看著你。
“抱歉，這個距離就好，”你避開他的目光，有些惱恨自己的不爭氣，“剛才的你，我有點害怕……我想緩一下。”
你還記得剛才你們正在談論的話題，繼續道：“宇智波有一塊六道仙人傳下的石碑，但內容被篡改了。還有，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比人類長壽的生物，它們知道當年的事，只是沒有什麽人樂意好好和它們交談，詢問當年的事，你可以去問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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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有些混亂，他一邊因你的反應而無措，一邊又因你提及的內容而茫然。
他並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如果你所說的都是真的，你所暗示的兩族爭鬥恐怕是被人故意挑起的……那麽，在這漫長的戰爭中所犧牲的人命究竟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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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想到柱間會突然提起八尾，但你想起昨天八尾中途把你拋下的事。
情感上你很想把鍋就這麽直接扣在它腦袋上，但是理智上你明白如果真的把八尾抓住詢問這些，結果卻和你說的對不上，你的這番話就不再可信了。
你搖了搖頭：“我的消息來源，勉強可以算是……大筒木羽衣，總之是可信的。”
感謝這個世界已經沒什麽知道六道仙人的全名了，來自原著六道仙人的信息怎麽不算是來自他呢？
“等等，小雪，你知道這些，會有危險吧？”柱間心不在焉地記下這個人名，終於從剛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擔憂地看著你。
這一瞬間他已經想過就算是你不同意，是不是也要把你帶回千手保護起來，幕後之人在他們開始調查起過去的事後一定會追究消息的來源，如果查到你的話就不妙了。
聽到這個問題，你感覺微妙極了——竟然沒有懷疑你在騙他直接開始擔心你嗎？
不過也是，柱間早晚會學仙術，他大概率是在妙木山學的，他不缺詢問求證的途徑。
只要他去問了，你話中的真假也就明晰了。再不濟，他還能去找尾獸問呢。
這種事也不是光你說說就可以的，千手和宇智波的所涉及的恩怨實在太深了，不可能僅聽你的一面之詞就會相信，所以你才會提起尾獸。
“這個啊，”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語氣，稍微有些輕松地說道，“這件事不用擔心，幕後之人已經死了。”
柱間：？
“總之他已經死了，所以其他事情不用擔心，只用把他的遺留問題解決就行了，”你輕輕咳了一下，不太想和柱間討論黑絕的事，走過去推了下他的肩膀，讓他朝一邊看去，紅楓燦若丹霞，“你不是要來看紅葉嗎，現在不要說那些東西了。還是說你現在想先回去處理這些事？”
柱間看著楓林安靜了下來，你從他身上隱約感覺到的覆雜情緒似乎都平息了下來。
老實說你也沒想到你們會聊到這麽嚴肅的話題，這讓你準備用在這裏的紅葉怪談顯得毫無用武之地。
——之前你在和美開開心心撿葉子的時候和她講了這個故事，被她怒斥煞風景。
你估計柱間會選擇馬上回去，畢竟這對他而言是個極為重要的消息。
站在你身旁的忍者青年忽而轉過身看你。
“小雪。”
你聽見他叫你的名字，飄忽的思緒轉了回來，擡眼看他。
還沒問怎麽了，你便被擁入了一個懷抱。
你的思緒中斷了片刻。
高大的青年微微弓起背低頭，攬住了你的背，讓你稍微有些呼吸不過來。
他的身體似乎有些顫抖，頭抵在你的肩上，聲音沈悶：“謝謝你。”
你靠著柱間的肩膀揚起腦袋，看著被楓葉分割成不規則的天空，湛藍的晴空掠過一只飛鳥，樹葉搖搖晃晃的。
——力氣好大，感覺要骨折了。
——他是哭了嗎，不會吧？好歹這麽大的人了。
你的視線落到遠處的一只松鼠上，它飛快地從樹上爬了下來，輕盈迅捷地往草叢一鉆就找不到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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