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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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不是陳緩忽視方祁的蹤跡，而是她在忙碌的過程中，刻意忘記了方祁。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他了。
在咖啡廳回答王宏強的問題時，她的腦子“嗡”的一下，心臟先是急劇跳動，再慢慢變慢。她的身體像是被抽了氣，已經無法思考。
她不相信他會這麽快離開。
陳緩心裏不斷地說服自己。根據種種跡象，他不可能再次不告而別。他還有話要對她說，不可能離開。
父親的事情已經解決，所有的不安翻倍地湧到陳緩心頭。
她急忙地趕回家中，被江力的出現打斷。
陳緩收到了兩份快遞。
一份來自蘇靈的信，另一份來自許知源。
江力說：“這封信寄到我這兒了，路上碰到同事，順便將這份快遞也順道帶過來了。”
陳緩接過快遞，掃了一眼兩份快遞，將信拆開。
“給陳緩姐姐的一封信
親愛的姐姐：
你好！
我是蘇靈。寫這封信前我猶豫了很久，自從那天我們聊完後，我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我思慮了很長時間，可最終還是不敢親自去見你，所以我決定寫這份信給你。
我不知道你的地址，有點擔心這封信是否能及時送到你的手上，但我還是寄了。可能還是那份猶豫不決在作祟，但我已經好多了。
那天過後，我開始嘗試和我姐溝通。我知道他們一直很擔心我，但當時的我被情緒所困擾，對於外界的東西我是全然否決的。我私以為用自虐性的方式能換來一絲安慰，但那只是一瞬間，過後只會越陷越深。
所以我很感謝你將我罵醒，我得承認我的懦弱，這樣才能更好的面對未來。對於救命恩人，我感到抱歉，但我知道不能因此而放縱自己。可能也是我的自私吧，我不想再那樣，讓親人為我操心了。
姐姐，我知道你只會比我更難過。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和我相同的想法，但我希望你也記住曾經對我說過的話，我希望你以後能一直開心。當然，你很厲害，你不會像我這樣的！
我決定去上大學了，我打算轉專業，我想成為一名醫生。可能我還無法記住那麽多覆雜的東西，但我會加油的，下半年我應該會很忙碌。
姐姐，等我！等我到寒假的時候，我會有勇氣見你！等我去宜安市找你！
聽說你自己開了家商店，真厲害！我想到你店裏買下最漂亮的本子和筆用作醫學知識的筆記，一定要給我留下噢！
很抱歉，在這裏嘮叨了這麽長時間，但我不後悔給你說這些話。
祝你
萬事順意，一切安好
蘇靈留
某年某月某日”
非常標準的格式，就差將此致敬禮也寫上了。
陳緩將信的內容一字一句看完了，心裏由衷得為她感到高興，大好的青春年華不應該為此枯萎。她甚至有些羨慕她能大膽的對自己表達這些。
她沒有蘇靈想的那樣厲害，她甚至用忙碌來麻痹自己，直到方祁再一次出現她面前。
可他又不見了。
陳緩緊捏著信紙，眼睛直直地盯著信上的內容，實際上她的腦子空蕩蕩的，什麽也想不起來。
她的眼睛開始發紅，慢慢地，眼淚掉在黑色的字體上。
江力還沒有離開，他看見陳緩盯著信突然哭了起來，拿著另一個大件快遞的雙手差點松開。
幸好及時接住了，上面可寫著易碎品。
他走近店內，懷抱著快遞彎腰低頭安慰她。
陳緩說自己沒事，白凈的臉上還掛著眼淚，伸出手說：“快遞給我吧。”
江力遲疑了一會兒，將快遞放在收銀桌上：“有點重，你在這兒看吧。”
陳緩將信件夾在自己常用的賬本裏，從筆筒裏掏出剪刀，拆開這個大件的盒子。
盒子上面貼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謝謝你讓我拍畢業照，我打算出國留學了，老待在學校沒意思。許知源留。
看清上面的字後，陳緩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身體無法控制的發抖。她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卻固執顫抖著雙手將盒子揭開。
盒子只有一個蓋子，很好抽掉。
可陳緩無法控制自己的雙手，她試了幾次都無法打開盒子。
她懊惱地用力抽掉，連帶著盒身一起摔到地上。盒子落地的瞬間露出相框的邊角。
江力心頭一跳，察覺陳緩的模樣非常不對，情緒比剛才看到的那封信還要糟糕。
這東西能看嗎，他心想。
他立刻蹲下將盒蓋蓋上，“這個快遞有點問題，我先拿回去讓我同事檢查下。”他想拿著快遞離開。
“站住！”陳緩喝止住。
江力猶豫了，但沒打算放手：“裏面的東西摔碎了，我得去問問。”
“這是我的快遞，你沒有權利拿走。”陳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盒子。
“可……”
江力突然想賭掉自己身為快遞員的身份，將盒子裏面的東西銷毀，因為他看見陳緩真的難過。指甲用力刺傷她的手心，已經刺穿了小口，甚至有鮮血滴出來。
但他無權為她做決定。
陳緩沖過來，將盒子搶過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打開。
兩人穿著學士服，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面對鏡頭毫無遮掩的親密，這樣一張成功的照片沒人會覺得是P的。
盒子裏面除了這件大相框，還有一本專門的相冊。
陳緩看清裏面的東西後，突然癱倒在地上，抱著相冊嚎啕大哭起來。
江力徹底慌了神，早知道就把這件快遞弄丟算了！
他手足無措，想讓陳緩不那麽傷心。但他沒有辦法，雙手使勁地抓撓自己頭發。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是陳緩的手機。
江力沒有猶豫接過電話，發現是陳緩的朋友更是松了口氣。
直到韓雪花趕來，江力安心將陳緩交給她。
韓雪花沒有時間問原由，她將陳緩扶到二樓，安靜地抱住陳緩。上次見到陳緩這樣還是在方祁死後的那段時間。
她知道陳緩很傷心，所以她陪著陳緩。但她不希望陳緩沈溺過去，所以她要罵醒她。
可韓雪花不知道陳緩發生了什麽，再次出現這樣的情況。雖然她能應付，但心裏沒來由得發緊，難道是因為那個徐利衡？哥哥給自己看過照片，真挺像的。
但她聽哥哥的語氣，不認為陳緩會將他當做方祁的替身。
那是為什麽呢？還是因為方祁？可方祁已經離世幾個月了啊。
韓雪花邊拍著陳緩的後背，邊回想。突然她想起上次陳緩發燒時說的話。
她看見方祁了？莫名的後背發涼。
韓雪花低頭看見陳緩一直抱著這個盒子。她瞇起眼睛透過縫隙隱隱約約看見像是相框，她又仔細看了看，毅然發現陳緩和方祁的身影。
韓雪花嚇得尖叫，往後退了一步，覆又上前伸手扯過盒子。
“陳緩你抱著什麽鬼東西，給我！”
可陳緩抱得特別緊，任憑韓雪花怎麽扯都弄不開。
韓雪花不由得氣道：“該死的，你從哪兒弄來的照片？把它給我丟了！你就是因為這個又開始了是嗎？又因為方祁是不是？！”
懷裏的東西似乎非常珍貴，陳緩根本不想放手，硬紙殼戳著她的肚子她也沒吭一聲。
她一味的傷心難過，聽見方祁的名字才舍得擡頭看韓雪花一眼。
陳緩淚眼婆娑，有些肉感的臉上掛著兩行淚珠，看起來很可憐的孩子，像是丟失了自己喜歡的玩具。
“他又離開了！明明只差一句，明明可以好好告別，明明我只想再見他一面，可是他又離開了。雪花，我該怎麽辦？”
她終於舍得松手，像個小孩，伸出雙手尋求大人的幫助。
她緊緊地抱住韓雪花的腰身，埋在她的懷裏。
韓雪花只覺得頭皮發麻。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她低頭問：“陳緩，到底發生了什麽？”
陳緩終於停止哭泣，將近期關於方祁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她。
韓雪花手臂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環顧四周，仿佛有一雙眼睛在註視著她。
對方能看見自己，自己卻看不見他，一股無形的壓力讓韓雪花皺緊眉頭。
“你說的是真的？從上次我和你碰面他就在了？”
陳緩點點頭。
韓雪花突然有些後悔，那些罵方祁的話不會也全被他聽見了吧，不自在地說道：“他現在不在吧？”說完又想到陳緩剛才說的，他不見了。
“那他可能去哪兒了？”
陳緩低聲說道：“我不知道。”
她發現他不見後已經慌了神，再加上這套畢業照，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失去分寸，想不起來他能去哪兒呢？
韓雪花讓她冷靜點，陳緩說出幾個地方。
他們去學校，公園，後街，甚至方祁的家裏找，可方祁真的再次消失不見蹤跡。
韓雪花支支吾吾道：“你確定不是幻覺嗎？我們要不要去醫院？”她懷疑陳緩精神上出現了問題，導致她出現了幻覺。
陳緩堅定的目光看著她：“不會的，我真的看見他了。”
她繼續說：“之前我們能夠及時在歸應河邊找到蘇靈，是方祁給我指的路，還有上次元寶和別人打架，我們能及時趕到，也是他告訴我的。這不可能是我的幻覺。”
好像真是那麽回事兒，那方祁果真完成願望又消失不見了嗎？韓雪花沒有頭緒。
陳緩突然開口道：“我們去成應市吧。”
既然自己的城市找不到，那就換一個。
陳緩不相信方祁會再次不告而別，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不願放棄，也不願接受這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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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陳緩忽視方祁的蹤跡，而是她在忙碌的過程中，刻意忘記了方祁。
她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他了。
在咖啡廳回答王宏強的問題時，她的腦子“嗡”的一下，心臟先是急劇跳動，再慢慢變慢。她的身體像是被抽了氣，已經無法思考。
她不相信他會這麽快離開。
陳緩心裏不斷地說服自己。根據種種跡象，他不可能再次不告而別。他還有話要對她說，不可能離開。
父親的事情已經解決，所有的不安翻倍地湧到陳緩心頭。
她急忙地趕回家中，被江力的出現打斷。
陳緩收到了兩份快遞。
一份來自蘇靈的信，另一份來自許知源。
江力說：“這封信寄到我這兒了，路上碰到同事，順便將這份快遞也順道帶過來了。”
陳緩接過快遞，掃了一眼兩份快遞，將信拆開。
“給陳緩姐姐的一封信
親愛的姐姐：
你好！
我是蘇靈。寫這封信前我猶豫了很久，自從那天我們聊完後，我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我思慮了很長時間，可最終還是不敢親自去見你，所以我決定寫這份信給你。
我不知道你的地址，有點擔心這封信是否能及時送到你的手上，但我還是寄了。可能還是那份猶豫不決在作祟，但我已經好多了。
那天過後，我開始嘗試和我姐溝通。我知道他們一直很擔心我，但當時的我被情緒所困擾，對於外界的東西我是全然否決的。我私以為用自虐性的方式能換來一絲安慰，但那只是一瞬間，過後只會越陷越深。
所以我很感謝你將我罵醒，我得承認我的懦弱，這樣才能更好的面對未來。對於救命恩人，我感到抱歉，但我知道不能因此而放縱自己。可能也是我的自私吧，我不想再那樣，讓親人為我操心了。
姐姐，我知道你只會比我更難過。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和我相同的想法，但我希望你也記住曾經對我說過的話，我希望你以後能一直開心。當然，你很厲害，你不會像我這樣的！
我決定去上大學了，我打算轉專業，我想成為一名醫生。可能我還無法記住那麽多覆雜的東西，但我會加油的，下半年我應該會很忙碌。
姐姐，等我！等我到寒假的時候，我會有勇氣見你！等我去宜安市找你！
聽說你自己開了家商店，真厲害！我想到你店裏買下最漂亮的本子和筆用作醫學知識的筆記，一定要給我留下噢！
很抱歉，在這裏嘮叨了這麽長時間，但我不後悔給你說這些話。
祝你
萬事順意，一切安好
蘇靈留
某年某月某日”
非常標準的格式，就差將此致敬禮也寫上了。
陳緩將信的內容一字一句看完了，心裏由衷得為她感到高興，大好的青春年華不應該為此枯萎。她甚至有些羨慕她能大膽的對自己表達這些。
她沒有蘇靈想的那樣厲害，她甚至用忙碌來麻痹自己，直到方祁再一次出現她面前。
可他又不見了。
陳緩緊捏著信紙，眼睛直直地盯著信上的內容，實際上她的腦子空蕩蕩的，什麽也想不起來。
她的眼睛開始發紅，慢慢地，眼淚掉在黑色的字體上。
江力還沒有離開，他看見陳緩盯著信突然哭了起來，拿著另一個大件快遞的雙手差點松開。
幸好及時接住了，上面可寫著易碎品。
他走近店內，懷抱著快遞彎腰低頭安慰她。
陳緩說自己沒事，白凈的臉上還掛著眼淚，伸出手說：“快遞給我吧。”
江力遲疑了一會兒，將快遞放在收銀桌上：“有點重，你在這兒看吧。”
陳緩將信件夾在自己常用的賬本裏，從筆筒裏掏出剪刀，拆開這個大件的盒子。
盒子上面貼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謝謝你讓我拍畢業照，我打算出國留學了，老待在學校沒意思。許知源留。
看清上面的字後，陳緩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身體無法控制的發抖。她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卻固執顫抖著雙手將盒子揭開。
盒子只有一個蓋子，很好抽掉。
可陳緩無法控制自己的雙手，她試了幾次都無法打開盒子。
她懊惱地用力抽掉，連帶著盒身一起摔到地上。盒子落地的瞬間露出相框的邊角。
江力心頭一跳，察覺陳緩的模樣非常不對，情緒比剛才看到的那封信還要糟糕。
這東西能看嗎，他心想。
他立刻蹲下將盒蓋蓋上，“這個快遞有點問題，我先拿回去讓我同事檢查下。”他想拿著快遞離開。
“站住！”陳緩喝止住。
江力猶豫了，但沒打算放手：“裏面的東西摔碎了，我得去問問。”
“這是我的快遞，你沒有權利拿走。”陳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盒子。
“可……”
江力突然想賭掉自己身為快遞員的身份，將盒子裏面的東西銷毀，因為他看見陳緩真的難過。指甲用力刺傷她的手心，已經刺穿了小口，甚至有鮮血滴出來。
但他無權為她做決定。
陳緩沖過來，將盒子搶過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打開。
兩人穿著學士服，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面對鏡頭毫無遮掩的親密，這樣一張成功的照片沒人會覺得是P的。
盒子裏面除了這件大相框，還有一本專門的相冊。
陳緩看清裏面的東西後，突然癱倒在地上，抱著相冊嚎啕大哭起來。
江力徹底慌了神，早知道就把這件快遞弄丟算了！
他手足無措，想讓陳緩不那麽傷心。但他沒有辦法，雙手使勁地抓撓自己頭發。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是陳緩的手機。
江力沒有猶豫接過電話，發現是陳緩的朋友更是松了口氣。
直到韓雪花趕來，江力安心將陳緩交給她。
韓雪花沒有時間問原由，她將陳緩扶到二樓，安靜地抱住陳緩。上次見到陳緩這樣還是在方祁死後的那段時間。
她知道陳緩很傷心，所以她陪著陳緩。但她不希望陳緩沈溺過去，所以她要罵醒她。
可韓雪花不知道陳緩發生了什麽，再次出現這樣的情況。雖然她能應付，但心裏沒來由得發緊，難道是因為那個徐利衡？哥哥給自己看過照片，真挺像的。
但她聽哥哥的語氣，不認為陳緩會將他當做方祁的替身。
那是為什麽呢？還是因為方祁？可方祁已經離世幾個月了啊。
韓雪花邊拍著陳緩的後背，邊回想。突然她想起上次陳緩發燒時說的話。
她看見方祁了？莫名的後背發涼。
韓雪花低頭看見陳緩一直抱著這個盒子。她瞇起眼睛透過縫隙隱隱約約看見像是相框，她又仔細看了看，毅然發現陳緩和方祁的身影。
韓雪花嚇得尖叫，往後退了一步，覆又上前伸手扯過盒子。
“陳緩你抱著什麽鬼東西，給我！”
可陳緩抱得特別緊，任憑韓雪花怎麽扯都弄不開。
韓雪花不由得氣道：“該死的，你從哪兒弄來的照片？把它給我丟了！你就是因為這個又開始了是嗎？又因為方祁是不是？！”
懷裏的東西似乎非常珍貴，陳緩根本不想放手，硬紙殼戳著她的肚子她也沒吭一聲。
她一味的傷心難過，聽見方祁的名字才舍得擡頭看韓雪花一眼。
陳緩淚眼婆娑，有些肉感的臉上掛著兩行淚珠，看起來很可憐的孩子，像是丟失了自己喜歡的玩具。
“他又離開了！明明只差一句，明明可以好好告別，明明我只想再見他一面，可是他又離開了。雪花，我該怎麽辦？”
她終於舍得松手，像個小孩，伸出雙手尋求大人的幫助。
她緊緊地抱住韓雪花的腰身，埋在她的懷裏。
韓雪花只覺得頭皮發麻。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她低頭問：“陳緩，到底發生了什麽？”
陳緩終於停止哭泣，將近期關於方祁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她。
韓雪花手臂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環顧四周，仿佛有一雙眼睛在註視著她。
對方能看見自己，自己卻看不見他，一股無形的壓力讓韓雪花皺緊眉頭。
“你說的是真的？從上次我和你碰面他就在了？”
陳緩點點頭。
韓雪花突然有些後悔，那些罵方祁的話不會也全被他聽見了吧，不自在地說道：“他現在不在吧？”說完又想到陳緩剛才說的，他不見了。
“那他可能去哪兒了？”
陳緩低聲說道：“我不知道。”
她發現他不見後已經慌了神，再加上這套畢業照，已經完全無法思考，失去分寸，想不起來他能去哪兒呢？
韓雪花讓她冷靜點，陳緩說出幾個地方。
他們去學校，公園，後街，甚至方祁的家裏找，可方祁真的再次消失不見蹤跡。
韓雪花支支吾吾道：“你確定不是幻覺嗎？我們要不要去醫院？”她懷疑陳緩精神上出現了問題，導致她出現了幻覺。
陳緩堅定的目光看著她：“不會的，我真的看見他了。”
她繼續說：“之前我們能夠及時在歸應河邊找到蘇靈，是方祁給我指的路，還有上次元寶和別人打架，我們能及時趕到，也是他告訴我的。這不可能是我的幻覺。”
好像真是那麽回事兒，那方祁果真完成願望又消失不見了嗎？韓雪花沒有頭緒。
陳緩突然開口道：“我們去成應市吧。”
既然自己的城市找不到，那就換一個。
陳緩不相信方祁會再次不告而別，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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