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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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師父
他直截了當地道出了自己的意圖：“月兒！這血刃既已贈了你，不若拜我為師如何？”
飄棠月後退了半步，鬢間海棠花步搖輕顫：“？”
“方才你還想取我性命，轉瞬卻要收我為徒？”她心中不解，這妖的心思怎會如此變幻莫測？
“方才歸方才，此刻歸此刻，拜師禮我都送了，你不拜似乎不太合適吧。”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飄棠月轉過身去，低聲嘟囔：“我不要，你太弱了。”
燕衡瞪大了眼睛：“我乃妖族第一護法！除了殿下便屬我實力最強！”
“那也不行，我是人族，你是妖族，修習的功法大相徑庭，你那旁門左道，與我們人族不合。”
“放肆！哪個混賬說我們妖族是旁門左道的？我苦修萬年，位列妖族護法，實力非凡，從未收徒，你這丫頭得了便宜，反倒還不領情？”
燕衡不知從哪掏出來個扇子指著她，數落著她，此刻倒顯得像個男妖了。
“實力非凡怎會三掌都未能取我性命？我可是個半吊子，酒囊飯袋，看到裴臨典回來，你便嚇得逃之夭夭，這也叫實力非凡？”
飄棠月抱臂而立，忍不住吐槽。
“你個小丫頭，我懶得與你爭辯，今日你必須拜師，拿了我的血刃劍，就必須入我左教！”
“我呸，誰要入你左教，我不要！放開我！”
飄棠月突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看向燕衡，才知被他控制住了。
“放開我啊！”
“拜師我便放開你，否則逼急了我，取你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燕橫慢悠悠的晃了晃折扇，倒是拿出了一份勢必與她耗著的決心。
“好！”飄棠月無奈。
燕衡似乎沒料到她答應得如此爽快：“你說什麽？”
飄棠月努力擠出一絲假笑：“我說，我答應你。”
“乖徒兒！為師這就與你行拜師禮。”
被松開的飄棠月，被他拉著進入一個山洞，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並非身處荒郊野外。
這是燕衡的家？怎的瞧著如此破敗。
然而，讓飄棠月意想不到的是，這看似破敗的小山洞，內部卻別有洞天，寬敞整潔，甚至別具一格。
燕衡收起黑色指甲，用一根木簪將頭發紮起。
飄棠月這才徹底看清他的面容。
他生得極美。
是的，就是美這個字，男生女相，若飄棠月是含苞待放的海棠，那麽燕衡便是盛放的紅牡丹。
裴臨典嘛，他更像一棵松。
她一時看得呆了，忍不住問道：“你是男是女？”
燕衡無語地瞥了她一眼，輕輕用扇子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師父我自然是男子，呆子。”
飄棠月捂著額頭，見燕衡坐在桌前，昂首示意桌上的茶水。
“幹嘛？”飄棠月不解。
燕衡：“······”
“給你師父敬茶！喝杯師父茶不過分吧？”
飄棠月一邊倒茶一邊好奇地問：“你一個妖族竟也如此守人族的禮。”
“妖族怎麽了？”
燕衡接過飄棠月手中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可以了吧，老妖怪……”最後這三個字飄棠月小聲說道。
“可以了，諾，這個給你。”
飄棠月見他遞來一本冊子。
她狐疑地接過，見冊子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第一劍譜。”
“這是？”
“給你的拜師禮，這可是我妖族的第一劍譜，唯有我左教之人才能有，威力不知比裴臨典那小子的強多少。”
飄棠月翻開冊子看了看，果然沒騙她，這劍譜看起來頗為厲害。
“謝謝師父！”飄棠月將簡譜揣在懷裏，十分乖巧的叫了聲師父。
燕衡正要咽下的水差點嗆住，這姑娘，給了本劍譜才肯叫師父。
“不客氣。”
“師父，那我現在可以回家了？”
燕衡冷笑一聲，放下水杯：“你不用回去了，我已派小妖去給你家人送信，以後你便是我妖族的人了。”
飄棠月楞了楞：“這，這不太好吧，我畢竟是人族，待在你們妖族，我怕受欺負····”
“你以為我們妖族是你們人族啊？那麽喜歡欺淩弱小？”
她們人族也並沒有很喜歡欺淩弱小吧……況且她也不算弱小吧……？
好吧，她承認是有些弱，不過很快，便不弱了。
如今這狀況，她怕是也回不去了，既來之則安之，讓她在妖族待一陣子，把這本劍譜學個七七八八了回去嚇他們一跳。
“行吧，但你要幫我給我爹娘送個信，免得他們擔心。”
“小問題。”
就這樣，飄棠月留在了妖族。
在這裏待了幾天，她發現，妖族與她想象中的模樣，大相徑庭。
燕衡的山洞位於妖族左教外圍，臨近忘川河，而妖族內部的百姓們，生活過得蒸蒸日上，十分開心，民風淳樸，熱情好客，並未因飄棠月是人族而歧視她，欺淩她。
雖然他們衣著簡陋，但是十分幹凈，住所也十分小，但是十分整潔，小妖過得十分自由自在。
除了偶爾有些打架鬧事的雞毛蒜皮的事，倒也沒出現過特別重大的事情。
甚至有不少女妖將她拉到跟前，問她身上為何香香的，飄棠月告訴她們，這是她自己做的香粉，女妖們爭先恐後地想要從她手中購買。
不過她確實沒有多餘的賣給她們，只能將制作方法教給她們，讓她們自己動手。
結果沒過幾天，飄棠月在妖族集市上閑逛時，便看到了好幾個賣香粉的攤子。
她湊上前去問：“這麽快就學會了！還做了這麽多！”
女妖們摸了摸腦袋，頗為不好意思：“是，是嗎！我做的咋樣啊，月兒妹子。”
飄棠月聞了聞，點了點頭：“超級香，比我做的還好聞呢！給我拿一個，我買了！”
掏出荷包才發現，裏面沒銀子了：“嗯···我先欠著，回頭叫我師父來給你。”
妖族有自己的貨幣，她現在身上帶的只有人族銀子，在妖族地界，是花不出去的。
“害，不用了！就當我送你的謝禮吧。”
飄棠月也不客氣了：“行，下次我再來你這買！”
在妖族的日子，她過得既清閑，又忙碌，清閑的事，她沒有什麽操心煩惱之事，忙碌的事，飄棠月每天早上會被燕衡叫起來練劍，打坐，吸收靈氣，練功。
她問他，為何他們妖族也要打坐？吸收靈氣？
燕衡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這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人族修煉計劃，他們妖族當然不用像她一樣，不過妖族有妖族的修煉方法，也並不簡單就是了。
飄棠月早上打坐練劍，下午出去與燕衡實戰，所謂的實戰，便是出去打野味。晚上再去妖族集市裏逛一逛，日子過得好不悠然。
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這天，小妖紅兒悄悄摸過來，神神秘秘的說要帶她去個好地方。
飄棠月心下好奇，問道：“什麽好地方？”
紅兒卻不說，捂著嘴巴偷笑道：“你跟我來，去了你就知道了。”
飄棠月不知她打的什麽算盤，但見她這副模樣，心下也產生了好奇心，被她帶著彎彎繞繞地穿過一條小巷，進了一間小樓，上面什麽匾都沒掛，從外面看不出是個什麽名堂。
剛進去，她便聞到了那股濃烈的妖氣混合著脂粉氣的味道。
她拉著紅兒狐疑地問：“這是什麽地方啊？看著怎麽不太正經？”
紅兒胳膊肘倒了倒她：“正經啊！這地方必須正經！走！姐帶你開開眼去！”
不等飄棠月應答，紅兒便三五兩下地拉著她去了二樓一間屋子。
剛踏進門去，便聽到了有人叫他們的聲音。
藍兒開心的揮了揮手：“紅兒姐姐你可算來了，這帶的是誰呀？”
“這是月兒妹妹，是燕大人的徒弟。”
“哎呦！既然是燕大人徒弟，來，請上座！軒兒，你來伺候月兒妹妹！”
“是～”這一聲，十分嫵媚，但飄棠月聽著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
下一秒，旁邊坐著的軒兒便上前來，拿著一杯酒遞到她眼前，那位叫軒兒的嬌滴滴地說道：“月兒姐姐，奴請您喝酒！”
說完，還給她拋了一個媚眼。
飄棠月此時只覺得一個咯噔，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默默的往旁邊挪了一寸，保持著優雅的笑容，接下了他的酒杯，可這位軒兒卻並不松手，而是扶著酒杯，將這杯酒送入她嘴中。
飄棠月訕笑了一下，還是順從地張了嘴。
只是這口酒還沒咽下去，便被逮了個現行。
“好你個飄棠月，竟然在這吃花酒！”
這，熟悉的聲音。
她聞言看去，果然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高大偉岸的男子，一身玄衣，不是裴臨典又是誰呢。
她連忙將嘴裏的酒咽下，這酒火辣辣的，她的嘴巴裏並不好受。
“裴，裴臨典，你怎麽在這？”
她一把推開旁邊的軒兒站起身來，無措的握緊了衣擺。
“我發誓，我什麽都沒幹啊！你相信我！”
裴臨典看了看四周，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轉身便走。
飄棠月連忙擡腳緊緊跟上。
“哎，裴臨典你等等我呀，我發誓，我真的沒來喝花酒！”
她真的是冤枉，她比竇娥還冤啊。
前面的人忽然停下腳步，飄棠月一個來不及撞到他胸膛上。
見人停下來，她扯著他袖子：“對不起嘛，我錯了。下次我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我發誓！”
她連忙舉起手掌來，以示清白。
“難怪你給你爹娘寫信說妖族民風淳樸，熱情好客，要在這邊住一陣子，未曾想，竟是這樣的好客法！哼！”
他冷哼一聲，一把甩開飄棠月扯著他袖子的手！
好你個裴臨典，竟甩她手。
“行吧，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剛剛那位叫軒兒的酒我還不曾喝完呢，便不送裴大人了。”
飄棠月眨了眨眼，準備轉身離開，下一秒，感覺手上一緊。
“飄棠月！”
“我在呢！”她轉身莞爾一笑，又笑了起來。
裴臨典深吸一口氣，似是氣急了，卻又拿她沒有辦法。
“不準喝他的酒，要喝我帶你去槐樓喝，先跟我回去。”
“好嘞！我保證再也不喝別人餵的酒，只喝你餵的！不過，我在妖族還有事情沒完成呢。”她的劍譜還沒學完呢，至少等學完再走吧，不然白學了。更何況，她還想給他，給爹娘一個驚喜呢。
“你說的在妖族有重要的事情就是和這些男妖們坐一起喝花酒是嗎？”
“不是啊……你誤會了。”怎麽這事就說不明白了呢。
“好了，別說了，今日就當我不曾來過，你自便。”
裴臨典松開了她的手腕，轉身欲走。
“等一下，你跟我過來。”
飄棠月反手握住他的手，與他手牽手，帶他離開這棟小樓，一路牽著他去了妖族集市。
“你看！”
裴臨典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妖族的百姓們各自安居樂業，瞧著與人族百姓們並無什麽區別。
“我很喜歡這裏，他們熱情，淳樸，並非惡妖。他們也只想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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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截了當地道出了自己的意圖：“月兒！這血刃既已贈了你，不若拜我為師如何？”
飄棠月後退了半步，鬢間海棠花步搖輕顫：“？”
“方才你還想取我性命，轉瞬卻要收我為徒？”她心中不解，這妖的心思怎會如此變幻莫測？
“方才歸方才，此刻歸此刻，拜師禮我都送了，你不拜似乎不太合適吧。”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飄棠月轉過身去，低聲嘟囔：“我不要，你太弱了。”
燕衡瞪大了眼睛：“我乃妖族第一護法！除了殿下便屬我實力最強！”
“那也不行，我是人族，你是妖族，修習的功法大相徑庭，你那旁門左道，與我們人族不合。”
“放肆！哪個混賬說我們妖族是旁門左道的？我苦修萬年，位列妖族護法，實力非凡，從未收徒，你這丫頭得了便宜，反倒還不領情？”
燕衡不知從哪掏出來個扇子指著她，數落著她，此刻倒顯得像個男妖了。
“實力非凡怎會三掌都未能取我性命？我可是個半吊子，酒囊飯袋，看到裴臨典回來，你便嚇得逃之夭夭，這也叫實力非凡？”
飄棠月抱臂而立，忍不住吐槽。
“你個小丫頭，我懶得與你爭辯，今日你必須拜師，拿了我的血刃劍，就必須入我左教！”
“我呸，誰要入你左教，我不要！放開我！”
飄棠月突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看向燕衡，才知被他控制住了。
“放開我啊！”
“拜師我便放開你，否則逼急了我，取你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燕橫慢悠悠的晃了晃折扇，倒是拿出了一份勢必與她耗著的決心。
“好！”飄棠月無奈。
燕衡似乎沒料到她答應得如此爽快：“你說什麽？”
飄棠月努力擠出一絲假笑：“我說，我答應你。”
“乖徒兒！為師這就與你行拜師禮。”
被松開的飄棠月，被他拉著進入一個山洞，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並非身處荒郊野外。
這是燕衡的家？怎的瞧著如此破敗。
然而，讓飄棠月意想不到的是，這看似破敗的小山洞，內部卻別有洞天，寬敞整潔，甚至別具一格。
燕衡收起黑色指甲，用一根木簪將頭發紮起。
飄棠月這才徹底看清他的面容。
他生得極美。
是的，就是美這個字，男生女相，若飄棠月是含苞待放的海棠，那麽燕衡便是盛放的紅牡丹。
裴臨典嘛，他更像一棵松。
她一時看得呆了，忍不住問道：“你是男是女？”
燕衡無語地瞥了她一眼，輕輕用扇子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師父我自然是男子，呆子。”
飄棠月捂著額頭，見燕衡坐在桌前，昂首示意桌上的茶水。
“幹嘛？”飄棠月不解。
燕衡：“······”
“給你師父敬茶！喝杯師父茶不過分吧？”
飄棠月一邊倒茶一邊好奇地問：“你一個妖族竟也如此守人族的禮。”
“妖族怎麽了？”
燕衡接過飄棠月手中的茶，輕輕抿了一口。
“可以了吧，老妖怪……”最後這三個字飄棠月小聲說道。
“可以了，諾，這個給你。”
飄棠月見他遞來一本冊子。
她狐疑地接過，見冊子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第一劍譜。”
“這是？”
“給你的拜師禮，這可是我妖族的第一劍譜，唯有我左教之人才能有，威力不知比裴臨典那小子的強多少。”
飄棠月翻開冊子看了看，果然沒騙她，這劍譜看起來頗為厲害。
“謝謝師父！”飄棠月將簡譜揣在懷裏，十分乖巧的叫了聲師父。
燕衡正要咽下的水差點嗆住，這姑娘，給了本劍譜才肯叫師父。
“不客氣。”
“師父，那我現在可以回家了？”
燕衡冷笑一聲，放下水杯：“你不用回去了，我已派小妖去給你家人送信，以後你便是我妖族的人了。”
飄棠月楞了楞：“這，這不太好吧，我畢竟是人族，待在你們妖族，我怕受欺負····”
“你以為我們妖族是你們人族啊？那麽喜歡欺淩弱小？”
她們人族也並沒有很喜歡欺淩弱小吧……況且她也不算弱小吧……？
好吧，她承認是有些弱，不過很快，便不弱了。
如今這狀況，她怕是也回不去了，既來之則安之，讓她在妖族待一陣子，把這本劍譜學個七七八八了回去嚇他們一跳。
“行吧，但你要幫我給我爹娘送個信，免得他們擔心。”
“小問題。”
就這樣，飄棠月留在了妖族。
在這裏待了幾天，她發現，妖族與她想象中的模樣，大相徑庭。
燕衡的山洞位於妖族左教外圍，臨近忘川河，而妖族內部的百姓們，生活過得蒸蒸日上，十分開心，民風淳樸，熱情好客，並未因飄棠月是人族而歧視她，欺淩她。
雖然他們衣著簡陋，但是十分幹凈，住所也十分小，但是十分整潔，小妖過得十分自由自在。
除了偶爾有些打架鬧事的雞毛蒜皮的事，倒也沒出現過特別重大的事情。
甚至有不少女妖將她拉到跟前，問她身上為何香香的，飄棠月告訴她們，這是她自己做的香粉，女妖們爭先恐後地想要從她手中購買。
不過她確實沒有多餘的賣給她們，只能將制作方法教給她們，讓她們自己動手。
結果沒過幾天，飄棠月在妖族集市上閑逛時，便看到了好幾個賣香粉的攤子。
她湊上前去問：“這麽快就學會了！還做了這麽多！”
女妖們摸了摸腦袋，頗為不好意思：“是，是嗎！我做的咋樣啊，月兒妹子。”
飄棠月聞了聞，點了點頭：“超級香，比我做的還好聞呢！給我拿一個，我買了！”
掏出荷包才發現，裏面沒銀子了：“嗯···我先欠著，回頭叫我師父來給你。”
妖族有自己的貨幣，她現在身上帶的只有人族銀子，在妖族地界，是花不出去的。
“害，不用了！就當我送你的謝禮吧。”
飄棠月也不客氣了：“行，下次我再來你這買！”
在妖族的日子，她過得既清閑，又忙碌，清閑的事，她沒有什麽操心煩惱之事，忙碌的事，飄棠月每天早上會被燕衡叫起來練劍，打坐，吸收靈氣，練功。
她問他，為何他們妖族也要打坐？吸收靈氣？
燕衡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這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人族修煉計劃，他們妖族當然不用像她一樣，不過妖族有妖族的修煉方法，也並不簡單就是了。
飄棠月早上打坐練劍，下午出去與燕衡實戰，所謂的實戰，便是出去打野味。晚上再去妖族集市裏逛一逛，日子過得好不悠然。
一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這天，小妖紅兒悄悄摸過來，神神秘秘的說要帶她去個好地方。
飄棠月心下好奇，問道：“什麽好地方？”
紅兒卻不說，捂著嘴巴偷笑道：“你跟我來，去了你就知道了。”
飄棠月不知她打的什麽算盤，但見她這副模樣，心下也產生了好奇心，被她帶著彎彎繞繞地穿過一條小巷，進了一間小樓，上面什麽匾都沒掛，從外面看不出是個什麽名堂。
剛進去，她便聞到了那股濃烈的妖氣混合著脂粉氣的味道。
她拉著紅兒狐疑地問：“這是什麽地方啊？看著怎麽不太正經？”
紅兒胳膊肘倒了倒她：“正經啊！這地方必須正經！走！姐帶你開開眼去！”
不等飄棠月應答，紅兒便三五兩下地拉著她去了二樓一間屋子。
剛踏進門去，便聽到了有人叫他們的聲音。
藍兒開心的揮了揮手：“紅兒姐姐你可算來了，這帶的是誰呀？”
“這是月兒妹妹，是燕大人的徒弟。”
“哎呦！既然是燕大人徒弟，來，請上座！軒兒，你來伺候月兒妹妹！”
“是～”這一聲，十分嫵媚，但飄棠月聽著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
下一秒，旁邊坐著的軒兒便上前來，拿著一杯酒遞到她眼前，那位叫軒兒的嬌滴滴地說道：“月兒姐姐，奴請您喝酒！”
說完，還給她拋了一個媚眼。
飄棠月此時只覺得一個咯噔，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她默默的往旁邊挪了一寸，保持著優雅的笑容，接下了他的酒杯，可這位軒兒卻並不松手，而是扶著酒杯，將這杯酒送入她嘴中。
飄棠月訕笑了一下，還是順從地張了嘴。
只是這口酒還沒咽下去，便被逮了個現行。
“好你個飄棠月，竟然在這吃花酒！”
這，熟悉的聲音。
她聞言看去，果然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高大偉岸的男子，一身玄衣，不是裴臨典又是誰呢。
她連忙將嘴裏的酒咽下，這酒火辣辣的，她的嘴巴裏並不好受。
“裴，裴臨典，你怎麽在這？”
她一把推開旁邊的軒兒站起身來，無措的握緊了衣擺。
“我發誓，我什麽都沒幹啊！你相信我！”
裴臨典看了看四周，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笑一聲，轉身便走。
飄棠月連忙擡腳緊緊跟上。
“哎，裴臨典你等等我呀，我發誓，我真的沒來喝花酒！”
她真的是冤枉，她比竇娥還冤啊。
前面的人忽然停下腳步，飄棠月一個來不及撞到他胸膛上。
見人停下來，她扯著他袖子：“對不起嘛，我錯了。下次我再也不來這種地方了！我發誓！”
她連忙舉起手掌來，以示清白。
“難怪你給你爹娘寫信說妖族民風淳樸，熱情好客，要在這邊住一陣子，未曾想，竟是這樣的好客法！哼！”
他冷哼一聲，一把甩開飄棠月扯著他袖子的手！
好你個裴臨典，竟甩她手。
“行吧，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剛剛那位叫軒兒的酒我還不曾喝完呢，便不送裴大人了。”
飄棠月眨了眨眼，準備轉身離開，下一秒，感覺手上一緊。
“飄棠月！”
“我在呢！”她轉身莞爾一笑，又笑了起來。
裴臨典深吸一口氣，似是氣急了，卻又拿她沒有辦法。
“不準喝他的酒，要喝我帶你去槐樓喝，先跟我回去。”
“好嘞！我保證再也不喝別人餵的酒，只喝你餵的！不過，我在妖族還有事情沒完成呢。”她的劍譜還沒學完呢，至少等學完再走吧，不然白學了。更何況，她還想給他，給爹娘一個驚喜呢。
“你說的在妖族有重要的事情就是和這些男妖們坐一起喝花酒是嗎？”
“不是啊……你誤會了。”怎麽這事就說不明白了呢。
“好了，別說了，今日就當我不曾來過，你自便。”
裴臨典松開了她的手腕，轉身欲走。
“等一下，你跟我過來。”
飄棠月反手握住他的手，與他手牽手，帶他離開這棟小樓，一路牽著他去了妖族集市。
“你看！”
裴臨典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妖族的百姓們各自安居樂業，瞧著與人族百姓們並無什麽區別。
“我很喜歡這裏，他們熱情，淳樸，並非惡妖。他們也只想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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