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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嫡皇哥兒逆襲(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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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嫡皇哥兒逆襲(10)

蕭星鉞面露疑惑,說道:“李越不是在準備科考嘛?本殿若沒記錯,前幾日皓陽郡主還舔著老臉來找父皇要歷年來的考題。他如何又有空閑去搞這些雜事?”

魏紫提醒了一句:“皓陽郡主還有月餘便過六十歲壽辰。”

蕭星鉞恍然,那就怪不得李越會不溫習,皓陽郡主的六十大壽,郡主府已經放出話來要大辦了。六十已是花甲之年,算是長壽之齡,該是要大辦慶賀。

蕭星鉞:“皓陽郡主算起來應該算是本殿的堂姑奶奶。”

魏紫不解她家殿下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秉著不懂就要問的原則,魏紫剛要開口,衣袖就被姚黃拉了下,朝著她搖了搖頭,魏紫悻悻地閉上嘴。

蕭星鉞覺得作為他們的大哥要對弟弟妹妹進行一番教育,心裏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他先去二公主蕭沐蕓那裏給了她一頓愛的教育,大致就是作為半個嫡女,不要總想著搶男人,一點嫡女風範都沒有。

氣得蕭沐蕓摔了好幾個琉璃花瓶,蕭星鉞知道後只是小小了之。

蕭星鉞又去了碧波殿,問候了落水的蕭檀,瞧著他顯擺了父皇賜給的禮物,蕭星鉞心道:可憐見的,現在有多開心,後面就有多慘。

蕭星鉞的舉動,天元帝一清二楚,非常滿意他的兄友弟恭,蕭星鉞也滿意,滿意他的演技讓天元帝滿意。

時間一晃而過,來到了大家期待的秋獵時間。

這是入冬前最後一場狩獵,也是一年裏最熱鬧的一場狩獵。

天剛蒙亮,參加狩獵的皇女皇哥與妃嬪們紛紛給自己梳妝打扮。

秋獵對於女子哥兒來說,就相當於是郊游,他們不需要打獵。

“殿下,這身騎馬裝已經偏小了,您穿著會惹來異樣眼光的。”姚黃說道。

“給皇後上眼藥的機會,我是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的。”蕭星鉞坐在銅鏡前,對魏紫說:“簡單束發就可。”

魏紫:“殿下今日也要狩獵嗎?您不是答應皇上在秋獵時選一選駙馬的嗎?”

蕭星鉞沈著臉:“本殿就是要看看那些所謂青年才俊的反應,若是只想娶一個給他們管理後院的正妻(正夫),本殿便不耽誤他們了。”

浩浩蕩蕩的一群隊伍穿過大街,引來無數百姓的圍觀,周瀾擠在人群裏,伸長了脖子,在長長的隊伍裏找他的星星。

忽然,一抹紅色映入眼簾,肆意張揚,讓周瀾看入迷。

“這麽大的陣仗,往年似乎沒有吧。”

“我聽我那個在尚書府裏當粗使丫鬟的小舅家的表弟的小表叔家的四丫頭說的,前些日子不是來了使團,為了彰顯國力,皇上將這次的狩獵辦得十分盛大。”

“原來是這樣啊!那個是不是哥兒,哎喲,哪有哥兒女子拋頭露面的。”

“噓!你不要命了,那一看就是皇室的哥兒,能是你亂嚼舌根的對象嗎?”

“可……”

“人身份高貴著呢,又不會嫁到你家,你操個啥心。”

“這樣的哥兒,送給我家都不要。”

“大嬸,妄議他人前,先管管自家的哥兒女子吧!自家的都不能約束在家,還管到別家去。”周瀾聲音冷冽。

大嬸被嚇了一跳,轉身發現是住在她家隔壁的書生,頓時沒有個好臉色了:“我當是誰呢,一個靠著哥兒養活的讀書人罷了。”

自從他們搬來後,她家的哥兒姑娘就總想學那個拋頭露面的哥兒,她養了他們這麽多年,眼看久到了出嫁的年紀,竟然要學著人叛逆了,真真是氣死她了。

周瀾聞言,臉色更沈了幾分:“一家人相互扶持到了大嬸你嘴裏像是什麽見不得的事情了。在我這裏沒有哥兒姑娘不能拋頭露面的,大盛朝也沒這規矩。大嬸想要怎麽管家自家的孩子,那是大嬸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管不了,就怪到別人身上,那是無能。”

“你?!”大嬸氣得臉通紅。

周瀾:“看看那邊,是不是你那兩個被你約束在家裏當大家閨秀的哥兒姑娘?”

芙蓉街住的大部分是達官貴人,但也有少數是京城的原居民。這大嬸一家就是普通人家,不過,她家的兒子中了秀才後,她就有了優越感,要培養哥兒姑娘成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

她家倆孩子和他三哥混熟了,和他三哥吐槽過,三哥也和他提過一嘴,他聽過後只覺得這人是在白日做夢,大家閨秀是這麽出來的嗎?那是大戶人家請了教習,教養出來的。

大嬸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竟然真的看到了她家偷跑出來的孩子,也顧不得和周瀾吵架了,擼起袖子就往倆孩子那跑去。

——

太陽當空時,皇家隊伍到了獵場。天元帝帶人整頓,負責獵場事宜的負責人將皇帝要射獵的獵物放出來。

眾人正等著天元帝射第一箭,之後才能正式狩獵。

天元帝搭弓拉箭,倏地,利箭疾馳而出。

劃破長空,將一只野兔釘在樹幹上。

眾人齊聲高呼:“皇上神武,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天元帝放聲大笑,將禦用弓箭交給一旁守候的小太監,說道:“朕看眾愛卿都躍躍欲試了,朕就不耽擱大家,這次狩獵頭籌是朕的一個許諾,不危害江山社稷,不觸犯法律道德。”

“皇上心情甚好,這次是下了血本的。”

“是呢,這可是巨大的吸引,這次為了頭籌,那些人恐怕要爭個頭破血流。”

“我們這群老胳膊老腿的,看個熱鬧就好了。”

“哈哈哈!老大人說得對,我們吶,就等著吃。我吶,就好這一口,禦廚的手藝,讓我回味無窮。”

“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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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都已經餓的走不動了,還射不中,那就是笑話了。蕭星鉞躲在人群裏翻白眼,三皇子瞧著他的動作,挪了幾步,咬牙切齒道:“大哥,你一個哥兒也想去打獵,鬧笑話不成。”

“三弟,你是怕比不過我一個哥兒?”蕭星鉞輕蔑瞥了眼他,“認輸不就得了。”

三皇子蕭沐啟聽了這話,氣得跳腳:“你才認輸!”說罷,不等蕭星鉞反駁,馬鞭一揚,飛奔而去。

蕭星鉞望著他遠離的背影,嘴角扯出冷笑:就這性子,還想肖想那個位置,繼後就是這麽教導的?一點耐心都沒有,什麽都放在臉上,只要比他優秀的人都要嫉妒一番,他倒是能嫉妒的過來。

蕭沐辰的能耐都比他強,若不是父皇偏心繼後,就他和二妹那性子……蕭星鉞搖了搖頭。

天元帝捕捉到了人群裏那一抹紅色身影,眼中是深深的回憶,太像了,和元後太像了。她還在世時,每回狩獵,她都會穿著騎馬裝,和自己一起狩獵。她說:“今日我們不是帝王與帝後,只是一起狩獵的夫妻倆。”

“梓潼,我們的孩子長大了,也叛逆了。”天元帝喃喃自語。

繼後在一旁磨牙,她雖然聽不到天元帝的自語,卻能感覺到天元帝的變化。她同樣看到了蕭星鉞,那個和死去元後七分相似的人,尤其是這身裝扮,像了九分。

皇上一定是想起元後了,她要找個機會將蕭星鉞趕出皇宮。蕭星鉞因為酷似他母後,讓天元帝對他不喜,但也是因為像元後,天元帝對他的容忍更甚,總會留他一命。

蕭星鉞沒有跟著大部隊,而是單獨選了一條沒有人走的路線,他是個哥兒,沒人覺得他能獵到獵物。

蕭星鉞漫不經心地騎著馬,時不時就會有小動物飛奔而過。他目光遠眺,在思考要獵什麽回去。

突然,樹林裏傳出一陣虎嘯,蕭星鉞握緊了韁繩,心沈了沈,怎麽會有猛虎出入?莫非是沒有清繳幹凈?或者是故意為之?

蕭星鉞本想直接離開的,他不太像出風頭,再者狩獵隊伍中能人那麽多,定不會出事故的。

然而,在他看到那是一頭白虎時,想法就變了,他要白虎皮做成裘衣。

一扯韁繩,馬兒朝著虎嘯的方向而去,在越來越近的時候,馬兒不肯前行了。

蕭星鉞翻身下馬,將馬拴在樹幹上,拿著弓箭徒步靠近聲音方向。

“快啊,你們快上啊!”年輕男子抖著腿,還囂張的指揮人去獵殺老虎。

白虎身上有血跡,估計是傷到了,但不是致命傷,導致白虎發怒了,這些人不敢靠近。

蕭星鉞搭弓拉箭,倏倏,雙箭齊發,一箭射中了白虎的眼睛,一箭射中了白虎的脖子。

年輕人眼睜睜看著白虎到底,四下找了一下,說道:“還不把白虎綁上,今天的頭籌就是本公子的了。”

“公子,這,這不好吧,這……”

“這什麽這,這就是本公子射的。”年輕男子囂張道。

“要不把皇子的頭銜也讓你了。”冷冷清清的聲音,就像是一股冷泉澆得他透心涼。

蕭星鉞背著弓箭走出來,說道:“本殿倒是不清楚,狩獵還能如此,倒是學會了。”

年輕男子見是個哥兒,不由地輕蔑起來:“大皇哥殿下,你有什麽證據是你獵的?”

蕭星鉞拔下射中眼睛的一根箭,舉到他面前:“第一次狩獵吧,難道不知道為了比賽每個人的箭都是有記號的,敢占為己有嗎?”

明晃晃的一個蕭字,年輕男子吞咽了一下口水,眼中皆是驚恐。“我……我……”

“殿下恕罪!公子並沒有此意。”

“沒意義啊!那本殿便帶走了。”

說罷,蕭星鉞拍了拍手,幾道身影出現,帶著白虎的屍體離開了。

年輕男子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幸好,自己沒有真的大言不慚和他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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