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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玄門小天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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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玄門小天師(7)

兩人被著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尤其是木硯,本就因為泥偶而顫顫巍巍,被他表哥這如獅子吼的一聲嚇得三魂差點丟倆。

“哥,你要嚇死我了。”木硯的爪子從柳星鉞的肩膀上下來,拍著胸口壓驚,想到了什麽倏地跳到蘇瀾身邊,壓低聲音,“哥,我告訴你,我可老慘了。看到那地上的碎片了沒,黃濤那龜孫子居然敢算計我,我非要他好看!哥,你可要幫我。”

哼哼,能力不行,他可以找外援啊!木硯心裏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蘇瀾從自家表弟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了剛才一幕是他誤會了,不過看這兩人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他就順勢將剛才的事情忽略了。

“黃濤是誰?沒見你提過?”

“新認識的朋友,就這一兩年認識的。”木硯在蘇瀾淩厲的眼神裏,聲音越來越低,卻還是將事情交代清楚了。“我倆是在一次登山旅途中認識的,之後就當起了驢友。你也知道我這醫生工作忙,他就一直遷就我,經常短途旅游。一來二去,我們就熟悉了。”

蘇瀾想扶額嘆息,他這表弟把所有的智商都點亮在醫學上了。他繼續問:“之後呢?這泥偶什麽時候送你的?”

“一個月前,我過生日的時候……”

“等會兒,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在家裏舉辦的生日宴,我沒見到你說的黃濤。”

“啊這,他不是說就和我認識,生日宴上都是陌生人會不自在,宴會結束後我就和他單獨又過了一個。”

“木硯,若不是我知道你性取向正常,都要懷疑你戀愛腦上頭了!”蘇瀾恨鐵不成鋼,“這麽拙劣的謊言你也信!”

柳星鉞笑了笑:“他可不是見陌生人不自在,而是怕被某人認出來。”見哥倆因為自家的話,露出了同一個疑惑的表情,他眼神示意他們出去,“走吧,該把事情解決了。”

三人下樓的時候,木鋒從蘇慧蘭口中得知了事情也下樓了,和蘇老爺子一起坐在大廳等著他們。

柳星鉞看到木鋒的面相,確認了心裏的猜測。木鋒的面相上他可不止木硯一個兒子,還有一個私生子。

柳星鉞瞧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也不賣關子了,說道:“我就先說一下風水上的情況吧,木家大鐵門口進來到這座別墅的道路兩旁栽種的是槐樹和楊樹,槐字由木鬼組成,槐樹乃木中之鬼,常被稱為鬼樹,陰氣重易招鬼附身。楊樹亦被成為鬼樹,但最常稱呼它為”鬼拍手”。”

“難怪每次回家走那一段路總是感覺涼颼颼的。”木硯嘟囔道。

“木先生,請問這裏樹是何時被替換的?我觀察了屋內的風水格局,是極其好的。想來木先生在建造這裏的時候請過風水先生。”

木鋒眼中一片迷茫:“我沒印象啊?應該沒有移栽過?否則我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時候,蘇慧蘭的臉色白了幾分,像是想到了什麽,弱弱開口:“是我讓人移栽的,阿鋒那段時間正好出差了。”

木硯同樣一副迷糊樣:“啊?可我怎麽沒發現?我可是一直回家……啊不對,我好像出去爬山了,可是也就兩天,這工程量,能完成?”他若是沒有記錯,這段路有一公裏長吧?

“加價讓他們趕工的。”

“告訴你移栽槐樹和楊樹的人是不是還告訴你需要在特定的時辰內,將兩種樹交叉著種植?還告訴你超過特定時辰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老婆?之前的松柏不是挺好的,怎麽就想要換了?”

“還不是你們嫌棄這條路夏天走太熱了。後來有人告訴我中槐樹楊樹在路兩旁會比較涼快。”

可不就涼快嘛,陰氣森森的,比空調還涼幾分。柳星鉞內心腹誹,面上依舊淡淡的,聽著蘇慧蘭繼續說事情。

“我在移栽之前也問過風水師的,槐樹只要不種在大門前,是不會大兇的。我那小姐妹也叮囑我不要種大門前,還要在特定時辰內種下。”蘇慧蘭依舊不相信她的小姐妹會害她,雖不及閨蜜來得親密,但也相處好幾年了。

柳星鉞冷不丁來了一句:“是讓你在七月十四日和七月十五日要移栽結束的吧?”

蘇慧蘭楞了一下:“是。”

蘇老爺子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戳了下地磚:“糊塗!誰會在中元節在自家屋前移栽鬼樹的!”

柳星鉞默默地補了一句:“若是在其它時間還好一點,偏偏是在中元節,槐樹吸足了那一天的陰氣,若是今年中元節在吸足陰氣,這條路就會變成陰路,而走過這條路的人非死即傷。”

“糊塗啊!糊塗!”

“爸,別生氣了。慧蘭也是被人騙了,幸好如今被大師發現了,還來得及。”木鋒勸慰蘇老爺子,如今生氣是解決不了事情的,除了自己的身體氣出好歹,於事無補。

蘇老爺子冷哼一聲:“慧蘭辦事糊塗,你也好不到哪去!來來回回這麽多次,難道就沒發現樹換了品種?”

木鋒被說得啞口無言,低著腦袋沈默。

“正午時分將路兩旁的樹全部連根拔起,換地方種。”柳星鉞目光停在大門外一個噴泉池,“蘇夫人,屋前不能種鬼樹,並不是指門前面,而是房子前面目光所及的地方都不可以。還有那噴泉池……”

“噴泉池?噴泉沒用動。”蘇慧蘭下意識說。

柳星鉞起身走到門口:“高度不對。噴泉的高度是不是後來拔高了?”

木硯跟在柳星鉞,瞪圓了眼睛看噴泉池:“沒有吧,一直是這樣啊。”

蘇瀾出現在柳星鉞右邊,半個肩膀挨著他,凝視著噴泉池,說:“似乎是噴的高了些。你經常看到,會下意識忽略的。”

“我想起來了,前幾天臨時工清理噴泉池裏的雜物,說噴泉的幾個孔堵住了,他給疏通了。所以才會覺得噴得高了?而且噴泉噴得高不是好嗎?”

柳星鉞翻了個白眼,真是白費了之前給他們看風水的大師的用心了,好好一個招財納福的好風水,被東改西挪搞得亂七八糟的。“這種設置在家宅,公司,店鋪等場所的噴泉池,噴泉的高度是有講究的,不宜過高的,以免形成水沖天之象,對運勢產生負面影響。”

“如果我沒有猜錯,之前的風水師考慮到噴泉高噴的美觀,已經將噴泉的高度設計到了能允許的最高處。但是經過臨時工的不小心改動,噴泉的高度被拔高了,不過不太明顯而已,尤其是你們天天見到的,不會感覺出來的。”當然,感覺出來了也不會想到風水玄學上的。最後一句話,柳星鉞沒有說出口。

木鋒臉色見見難看了,做生意的哪個不是精明的,何況柳星鉞說到這份上了,只有傻子才會相信一切不是故意的。

“多謝柳大師提點,麻煩大師重新布置一個風水。”他也清楚外面的風水修補是不行了,或許是可以的,但是定沒有重新布置來得快捷方便。

柳星鉞手指了幾個地方,說:“門前的噴泉池填了,在東南方挖個魚池,記住需要半圓形的,假山瀑布置於東方。至於路兩旁除了有鬼樹之稱的槐樹,柳樹,楊樹等樹木都可以種植。對了,還有彼岸花也不能種,其它隨意。”

木硯好奇地問:“為啥不能種彼岸花?它不就是石蒜科的花?”

柳星鉞陰惻惻道:“彼岸花可是黃泉路上的引路花,你這是迫不及待想要投胎轉世?!”

木硯聞言捂住了嘴巴,眼裏露出驚恐,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柳星鉞折返回到客廳裏,坐在柔軟的沙發裏,傭人端來熱騰騰的茶水。說了半日,他也口幹舌燥了,拿起茶杯輕抿了幾口,潤一潤幹燥的喉嚨。

蘇老爺子見柳星鉞沒有繼續解決問題,也不著急而是問自己女兒:“慧蘭,是誰讓你這麽幹的?”

此時此刻蘇慧蘭再不知道她那個所謂的好姐妹是在坑害她,她就白活了幾十年,隨即倒豆子般地說:“她叫黃玲,我們認識有差不多五年了,她是單親媽媽一個人撫養孩子長大。我們有共同的話題,聊得很投緣,她這人比較倔,就算生活困難,也沒有向我借過一分錢。”

大家都沒有註意到蘇慧蘭說出黃玲名字的時候,木鋒眉頭皺了下,應該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黃玲吧?

然而下一秒蘇老爺子的質問打破了木鋒的奢望,蘇老爺子說:“木鋒!你惹出來的,自己解決!和慧蘭說清楚。”

木鋒避開蘇慧蘭投來的疑惑的目光,準備說的時候,柳星鉞又背刺了他一下:“從木先生的面相看,木先生是有兩個兒子的。”

柳星鉞的話剛落下音,木鋒就否認:“不可能!我就小硯一個孩子。慧蘭你可要相信我!”

柳星鉞當著他們的面掐指算著:“你的另一個兒子叫黃濤,好巧,和黃玲同一個姓呢。”

“木鋒!”蘇慧蘭爆發出了一聲怒吼,隨之後來的是蘇慧蘭的拳打腳踢。

柳星鉞看得嘴角直抽抽,溫柔貴婦也會化身母老虎呢。

“老婆,老婆……慧蘭,慧蘭,你聽我說,我和黃玲是好過一段時間,可那是在認識你之前的事情。我和她是和平分手的,那個時候她沒有懷孕。”

蘇慧蘭捶了幾下,便放過了木鋒,坐在沙發上掩面哭泣。

木硯被這一系列的變故弄得兩眼冒金星,他爸在外面有小三?啊,不對,也不能說是小三,但是私生子是鐵板釘釘的。

“柳大師,坑了我媽的黃玲和要害我的黃濤是母子?他還是我哥哥或是弟弟?”

柳星鉞點點頭:“沒錯,他大你三個月,理論上是你哥,也算是木先生的私生子。為什麽說算是呢,是因為木先生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是黃玲盜取了木先生的精子,體外受精出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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