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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被掉包的縣令嫡子(5)【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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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被掉包的縣令嫡子(5)【求訂閱】

柳星鉞的聲音由遠及近,生怕別人聽得不清楚,又重覆了一遍,末了還挑了下眉,似是挑釁,又似是平淡地訴說了一個事實。

月姨娘常年不變的臉,終是變了,白的,紅的,黑的,精彩萬分。她持著佛珠的手指被不捏的泛白,內心已是波濤洶湧。

梅蘭驚覺這裏面有大事情發生,不是她一個女兒家能解決的,她低聲在香菏耳邊說了幾句,香菏頷首離開。

月姨娘垂眸,眼中思緒萬千,片刻後,她收斂了所有的情緒,說道:“星鉞,雖然我平時虔心禮佛,對你的管教,關心甚少,可你也不能汙蔑你娘我。”

柳星鉞冷冷瞧了一眼她,扶起妙書,關心道:“妙書,你這傷能能走路嗎?”

妙書用衣袖胡亂擦了擦眼淚,掙紮著不讓柳星鉞扶著他:“少爺,奴才只是個下人。”

“別動,都一瘸一拐了,逞強什麽。”

月姨娘見人不理會自己,臉上浮起怒容:“梅星鉞!我是你娘!”

此時,柳星鉞依舊一個眼神也不給月姨娘,不過回應了她:“是將我推出去的娘,那這娘不要也罷。”

梅蘭:“混賬!姨娘千錯萬錯,她是生你之人,你這是大逆不道。”

妙書半靠著柳星鉞,臀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冷汗直流。柳星鉞感覺到妙書打寒顫,白皙的手探了探妙書的額,微微發燙,居然發燒了。他擡眼看向梅蘭:“大姐,妙書發燒了,麻煩請個大夫。大姐,您也不想傳出打死無辜下人的流言。”

梅蘭微微一笑:“當然,梅府不是無情之地,桃月,去叫陳府醫。明月清風,扶妙書去治療。”

“是,大小姐。”

清風明月接過妙書,兩人擡著他,柳星鉞目送他們離開。

“大小姐,星鉞少爺,月姨娘,老爺在書房等著你們。”管家畢恭畢敬向著三人行禮。

書房。

梅縣令已經聽香菏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他知道自己女兒想要庶子代替嫡子沖喜,他放任了,不僅因為天瑞是他唯一的嫡子,還因為他對庶子喜歡不起來,這會讓他想起他被迫背叛了他的夫人。

月姨娘若真得有情郎,倒是不失一個趕走她的理由。至於梅星鉞,若是他能替天瑞擋一劫,他這梅府也不是養不起一個人。

“老爺,小姐,星鉞少爺,月姨娘到了。”管家推開門,三人踏入書房,他又將門掩上,揮退左右站守的侍衛。

“父親!”

“爹!”

“老爺!”

梅縣令指了指椅子,說道:“坐。”

三人各自找了個位置,相隔不遠,卻是互不幹擾的。梅縣令望著他這個一年見不上幾面的庶子,那張與自己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的臉,讓他再次陷入遐想。

梅蘭見自家父親又陷入某種回憶不可自拔,便說道:“梅星鉞,當著父親的面,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以及你所說的話的證據一並拿出來。”

柳星鉞嘴角含笑,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月姨娘和梅縣令,淡然道:“不明顯嗎?我們三人沒有一點相似之處,既然我是從月姨娘肚子出來的,那麽我與月姨娘無相似之處的話,就該像另一位親人。”

“從而可以得知爹不是我爹,那麽我爹該是另有其人,這也說明姨娘偷人了。”柳星鉞頓了頓,想到那個洞,繼續說道,“那洞周圍雜草叢生,存在有一定年限了,而且此洞能容成人自由進出。”

“安福。”梅縣令朝門外喊了一聲,管教聞聲推門進來,“去偏院看看。”

“是,老爺。”領了命令,管家再次退出去。

月姨娘神色覆雜地看著柳星鉞,以前唯唯諾諾,聽話的人,竟像是換了個人。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難道只是替嫁,又不是要他的命,能讓人反差這麽大?忽然,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若是真能讓老爺認定他不是親生子,或許不失為一件好事。

想到這裏,月姨娘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樣子。

柳星鉞註意著月姨娘的變化,難怪能滴水不露隱藏了十來年,這份心機他那真正的母親做不到。

去檢查的管家進來,和梅縣令匯報:“老爺,偏院棗樹旁的院墻上確實有一個洞,如星鉞少爺所說,那洞至少有十年。老爺,是老奴的錯,沒有及時發現。”

梅縣令一拍桌案,震得桌案上的筆墨倒翻。他怒不可遏道:“林月!你有什麽可說的?”

月姨娘怔怔地盯著梅縣令,說道:“老爺,妾身沒什麽辯解的。”

梅蘭內心咯噔了一下,不行,梅星鉞目前不能不是父親的孩子。“父親,只是一個洞,不能說明什麽。二弟……”梅蘭閉了閉眼,睜眼說瞎話,“容貌不相似,或許是像月姨娘那邊的親戚,父親,此事需要從長計議。”

梅蘭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內心的怒火:“安福,帶月姨娘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她踏出小佛堂一步。”

“是,老爺。”安福朝月姨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月姨娘,走吧。”

書房裏只剩梅蘭,柳星鉞和梅縣令三人,一時間陷入了沈默。

梅縣令是對著這個有九成可能不是自己種的庶子,不知該說些什麽。而梅蘭雖在剛才制止了父親否認柳星鉞,可心裏也跟著否認了他是自己的弟弟,那麽讓他替嫁一事,她便不能像之前那樣理直氣壯。

柳星鉞輕聲笑了起來,在偌大的書房裏回蕩著。

梅縣令微微蹙眉:“你笑什麽?不是我兒子你很高興?”我怎麽這麽不爽呢,這兔崽子!

柳星鉞眨眨眼:“爹希望我是還是不是?”

梅蘭:“你是何意?”

這人變化太大了,莫不是被精怪附身了?梅蘭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過是傷了腦袋,整的像是換了個人。她在梅縣令耳邊低語了幾聲,梅縣令眼神古怪地看著她這個是是俱到的長女。

梅縣令揮揮手讓柳星鉞先回去,他留著梅蘭說話。

……

柳星鉞回到偏院就去妙書的住處探望他,妙書的傷勢不重,修養半個月便能行動自由了。柳星鉞摸摸他的頭,溫和地說道:“傻小子,他們想知道就告訴他們,何必受著罪。他們想知道我的蹤影,你這小毛孩又怎麽能瞞得住。也幸好你的賣身契在我手上,他們頂多懲罰你一下,不敢下死手。”

妙書感動地稀裏嘩啦,抽泣道:“嗚嗚嗚……不行的,我不能出賣少爺的,嗚嗚嗚……少爺,我好疼!”

“乖,以後不會再讓你受罪了,這幾日好好修養,不可落下毛病。”

“嗯嗯!”忽然想到少爺身邊就自己一個小廝,自己不能伺候少爺,少爺身邊不是沒有伺候的人?“少爺,我就休息兩日,緩緩疼痛,就可以伺候少爺了。”

“胡鬧!雖是皮肉傷,可也不能馬虎,我一個大男人還照顧不好自己了。”柳星鉞厲聲道。

妙書見少爺生氣了,抿了抿嘴,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好好修養。

探望過後,柳星鉞回到自己的住處,倒在床上,穿過來的第一天,過得可謂是精彩萬分。

望著窗外皎潔的明月,柳星鉞忽然想起了今兒遇到的酷似瀾哥哥的人,他身上應該會有瀾哥哥的消息吧,可惜急著去見梁曄,不知道之後還能不能見到。

柳星鉞腦海裏惦記的人,此時也在惦記著他。

上官若錦回到客棧裏,就在回想玄清方丈當時說的話,“上官公子,令弟之癥唯有緣人方可治愈。你且前去永和縣,自會遇到。”

“還在想啊,這都月上柳梢頭了。”嚴楓趴在桌子上,一臉無語地說道。

“或許我真理解錯方丈的意思了。”上官若錦喃喃自語。

嚴楓翻了個白眼:“得,合著是白說了。”繼續趴著看人糾結。

突然,上官若錦站了起來,帶翻了身後的凳子。“嚴楓,我知道了,我應該是遇到那人了!”

嚴楓一個激靈,跟著蹦起來:“誰?”後知後覺上官若錦說的是遇到了,“在哪遇到的?”

上官若錦拉著嚴楓,說道:“就是下午我救的那少年。”他一敲腦袋,“我可真笨!早點想明白,現在就知道他名字了。”

“別急,明早我們再去打聽打聽。”嚴楓安慰道,然而,話鋒一轉,“若錦,你確定是那少年?”

上官若錦點頭:“不會錯的,那少年第一眼看到我,喊了聲瀾哥哥。”

嚴楓饒有興趣地問:“當真?”他是知道若錦的弟弟叫若瀾,也知道若瀾自小就有癡傻癥,從沒離開過京城。能看見若錦的臉叫出瀾哥哥,那他九成知道若瀾。

“自然,離那麽近怎麽會聽錯!”在自己說認錯人的時候,少年眼中的亮光消失了。

嚴楓輕拍他肩膀,勸導:“先休息,明兒才有精神找人。”

“好,你也早點休息。”上官若錦說完話,便躺到床上睡覺。

翌日,上官若錦天一亮就起床洗漱吃早飯,前前後後花了半個時辰。他精神抖擻地出門,拐了個彎去叫睡在隔壁的嚴楓。

嚴楓聽到敲門聲,以為是店小二,沒想到會是上官若錦。他揉了揉惺忪的睡意,打著哈欠:“若錦,你這也太早了。”

“心裏裝著事,睡不著了。”上官若錦推著嚴楓進去洗漱,“快點兒,快點兒。”

嚴楓眼眸裏充斥著無奈,順著他的力道,又返回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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