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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被掉包的縣令嫡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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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被掉包的縣令嫡子(3)

將軍府。

柳星鉞上前敲門,不一會兒,從側門探出一個腦袋,問:“公子找誰?”

“告訴你家將軍,我有辦法救你家公子。”

“你,你,你等著。”

大約過了一盞茶,柳星鉞聽到門後嘈雜的腳步聲,眉毛一挑,來了不少人呢。

吱嘎一聲,大門從裏面打開。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便是守城將軍梁曄,他步伐穩重,眼中多了幾分急切,應當是位愛子的好父親。

柳星鉞拱手作揖,聲音不卑不亢:“晚輩梅星鉞見過梁將軍,將軍夫人。”

梁曄見到說有法子救他兒子的是個年輕人,就面露狐疑之色,再聽到他自曝姓氏,狐疑變成微怒。他蹙眉問道:“梅家那庶子?你爹讓你過來的?”

“並不是父親讓晚輩過來的。”柳星鉞左右看了看,瞧著路過的人都往這邊瞧上一眼,他嘴角微勾,“將軍確定要在這裏談?”

“行,你隨本將軍進來,本將軍倒要看看你能弄出個什麽子醜寅卯來。”

一群人又浩浩蕩蕩折回去,柳星鉞跟在他們身後,將軍府的大門關上,隔絕了百姓好奇的目光。

梁曄抿了一口茶水,沒急著開口,眼前的少年從容不迫,沈著冷靜,有一瞬間他感覺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少年晚輩,而是長輩。梁曄輕輕搖了下頭,將腦子裏不確實際的想法給甩出去。

梁夫人瞧著自家將軍不打算開口,知道他是在試探眼前的少年,可她作為母親,有一個能治好兒子的機會在眼前,她很難不心動。於是,她問道:“梅少爺,你真有辦法救醒我兒?”

見自家夫人開口了,梁曄自是不敢再端著架子了,緊隨其後:“有什麽要求只管提,只要能救醒我兒,在本將軍能力範圍內皆可以。”

柳星鉞微微點頭:“先帶晚輩去見梁公子。”

……

梁夫人揮退了守著梁天佑的婢女小廝,自己坐在床邊為他捏了捏被角,看著一直昏迷不醒的兒子,梁夫人忍不住流下眼淚。

“將軍,夫人,梁公子是傷在何處?大夫開的藥方有嗎?”

梁曄狐疑:“天佑傷哪你會不知道?傷人的可是你梅家的人。”

“將軍既然知曉晚輩身份,也該知道晚輩的處境。”柳星鉞故作傷心道,“晚輩偶然聽見人談起梁公子的傷勢,那日將軍又要求兄長沖喜……”

梁曄微瞇眼,氣勢全放,沈聲道:“你是為了沖喜之事才會出面?”如果是,那就別怪他出爾反爾。

要不是沖喜人換成自己了,才不會淌渾水。柳星鉞心裏嘀咕,面上卻是另一番表情。他繼續道:“其實早在聽到梁公子的傷勢時,晚輩就該過來了,只是……晚輩見不到父親,出不了府。”

梁曄:“那今日又如何能出府了?”

柳星鉞聞言像是不好意思般低垂著腦袋,臉上飄起紅雲,說的話都有些結巴了:“我發現了個狗洞。”

“咳咳,將軍,佑兒的傷勢要緊。”梁夫人適時地岔開話題,緩解了一下凝重的氣氛,“梅公子,佑兒傷到了後腦,大夫說腦中有血塊,血塊不消散,佑兒就無法醒過來。”

不一會兒,就有小廝端著藥進來,跟著進來的還有將軍府的管家,管家拿著一張藥方遞給梁曄,梁曄讓他把藥方給柳星鉞。

柳星鉞接過藥方看了一眼,大致明白那些藥是用來化開淤血的。“你手裏的藥拿過來,我瞧瞧。”

端藥的小廝一臉的為難,他看了下將軍,見將軍點頭答應,他才將藥碗遞過去,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小廝的手在顫抖,只是此時眾人的心思都在柳星鉞身上,都忽視了這一異常。

柳星鉞深深看了眼小廝,端起藥碗,湊上去聞了聞,臉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梁曄一直註意著柳星鉞,他的細微變化沒有逃過梁曄的眼,梁曄表情嚴肅,瞧瞧給了管家一個眼神,管家心領神會,慢慢退到門口,將大門堵上。

“賢侄,發現什麽了盡管說。”

柳星鉞將藥碗放下,說道:“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不過是藥碗裏的藥少了幾味藥材,減了藥材的分量,效果大打折扣罷了。”

柳星鉞的話讓梁曄松了一口氣,不是毒藥就好。然而這口氣才松,被柳星鉞接下去的話嚇得又提了起來。

“依著大夫開的劑量,梁公子的血塊應該比較大,少的藥材還是化瘀的,劑量減少了,就起不到化瘀的效果,若是換個人,那只是延遲痊愈的時間。可梁公子不一樣,不能及時化解血塊就會危及性命。”

梁曄犀利的目光掃向小廝,小廝嚇得哆嗦了一下手,打翻了端在手上的藥碗,慌忙跪下求饒:“將軍,奴才不知道,不是奴才幹的。”

“將軍,這小廝只是負責端藥,他的嫌疑最小。廚房那地方進出的人太多,誰都有可能對藥包動手腳。”梁夫人忍著怒火,沒什麽比佑兒的身體健康,現在不是找兇手的時候,“管家,把人帶下去關起來。”

“是,夫人。”管家押著小廝出去了。

柳星鉞這才給梁天佑把脈,一邊把脈一邊觀察昏迷的人,梁天佑長相俊朗,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可惜識人不清,非在一棵樹下吊死。柳星鉞眼裏閃過一抹惋惜,快得沒人察覺。

梁天佑的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糟糕,也不怪明日短暫的清醒發現成婚的人不是心心念念的人會被氣死。柳星鉞再次清醒自己走這一遭,否則明日的悲劇依舊會發生。

“賢侄啊,天佑怎麽樣了?”

“將軍,梁公子的情況十分糟糕。”柳星鉞摸了摸梁天佑的後腦勺,那裏的包硬硬的,可想而知那血塊有多大了,“需要馬上消除血塊,才能保住性命。”

“有勞賢侄了。”梁曄秉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態度,真誠地將自己兒子的性命交給柳星鉞。

“麻煩將軍將梁公子側身,背對著我。”

梁曄聞言,按照柳星鉞的話,將梁天佑側身,因著人在昏迷中,他便雙手扶著梁天佑的身體,將其固定住。

柳星鉞拿出隨身帶著的銀針包,展開,取出一根銀針,直接一針紮在那凸起的腫包上。這樣做十分危險,一個不小心人就會被紮死,但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銀針剛紮入,就發出噗地聲音,隨即鮮血沿著銀針流了出來,越流越多,不一會兒就染濕了衣領,床單。

梁夫人眼中含淚,一手用手帕捂住嘴,不讓自己的哭聲發出來,怕影響柳星鉞。

柳星鉞精神集中,見腫包小了一大圈,立刻取出紮著的銀針,然而,血依舊在流,速度更加快了,梁曄瞧著兒子越來越蒼白的臉,眼中盡是著急,可他明白,現在不是開口的時候。

柳星鉞再次從銀針包裏取出三根針,紮在梁天佑頭部,之後扒了他的裏衣,又接二連三取針在他身上紮針。

腫包上出血慢了,可還在出血。柳星鉞再次給他把脈,微微皺眉,這脈象……“梁將軍,府裏有人參嗎?最好是百年的。”

“這……百年人參難求,府裏有一支五十年的人參,可以嗎?”

柳星鉞搖了搖頭:“不行,年份不夠。”他像是下了什麽決心,對著梁家夫妻說,“梁將軍,一萬兩,我這有一顆藥,立竿見影。”

“什麽?!梅星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梁曄生氣道。

柳星鉞眼神堅定,回道:“將軍無需動怒,您覺得貴,那便去尋百年人參,梁公子還能堅持一個時辰。”

梁曄一把揪住柳星鉞的衣領,怒氣更甚:“本將軍就不該聽你的,梅星鉞,我警告你,若是天佑有個萬一,我不會放過你的。”

被人揪著的感覺真得太糟糕了,好想念瀾哥哥在身邊的日子。“將軍,您在生氣什麽?一萬兩,我不信您拿不出,一萬兩換梁公子的命難道不值得?我又逃不了,梁公子醒過來,我拿錢不過分吧?梁公子醒不過來,我拿著錢也出不了將軍府。”

梁夫人擦去眼角的淚花,溫聲道:“我出,你說得對,佑兒的命比一萬兩值錢。菊香,去取一萬兩銀票。”

“是,夫人。”

梁曄松開柳星鉞,張了張嘴,見梁夫人哀怨的眼神,又比起嘴巴。他是心疼一萬兩嗎?他是氣被一個小輩耍了。

半盞茶,菊香便氣喘籲籲回來,手裏拿了一疊銀票。“夫人,一萬兩。”

梁夫人:“梅公子,希望您說到做到。”

柳星鉞毫不客氣地收下銀兩,語調輕快了不少:“夫人放心,一個時辰後絕對還你一個活潑亂跳的人。現在麻煩您和將軍到外面取等候。”

“梅星鉞!”

梁夫人輕輕扯了扯梁曄的衣袖,輕聲細語道:“將軍,我有些頭暈,能陪我去外面透透氣?”

此時的梁夫人不知是見到梁天佑血流不止的樣子,還是這些日子操心勞神,臉色蒼白,一副搖搖欲墜,卻又強忍著的模樣,讓梁曄心疼極了。二話不說,扶著人到外間,並吩咐人守著房門。

柳星鉞才不管他們的防備,將銀票放入系統空間,系統商城裏的積分立刻顯示為11000積分。他在商城裏找了一圈,發現了覆元丹,凝血丹,兌換了這兩種丹藥,共計一萬積分。

柳星鉞將凝血丹塞入梁天佑的口中,輕輕合上他的嘴巴,丹藥入口即化,眨眼間,後腦勺腫包處便不再流血。

腫包此時只有銅板大小了,柳星鉞摸了下,變得軟軟的。他拿出一把迷你型匕首,化開腫包,又點燃了一支引蠱香,靜靜地等了片刻,一只指甲蓋大小的白色蟲子蠕動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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