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七零年代知青(3)

關燈
第三章七零年代知青(3)

柳星鉞望著手裏的鐮刀,看著地裏橫七豎八倒著的麥子,好歹也是曾經的學霸,連一個小小的鐮刀都擺不平。由此可見割麥子是一個技術活,就算是學霸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學會的。

他看著旁邊的李瀾,手裏鐮刀一揮,麥子整整齊齊倒在一側,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已經收了兩輪麥子,而他呢,目測移動了兩米。

人比人氣死人啊,柳星鉞擺爛了,找了塊石頭坐下來。目光掃視四周,很好,大家都一樣,瞬間又平衡了。

“餵,你這人怎麽在這裏偷懶?”

來人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女孩,紮著雙辮子,穿著碎花裙子,臉上塗著胭脂,是精心打扮過的,手腕裏挎著籃子,籃子上面蓋著一塊藍色的布,應該是來給家裏人送飯的。

“你是?”柳星鉞一臉疑惑,內心卻在吐槽。

李秀秀說:“我叫李秀秀。”她放下籃子,從裏面拿出裝滿水的水壺,走到李瀾身邊,“瀾哥,喝點水休息一下。”

“不用了。”李瀾搖搖頭,繼續割麥子。

“怎麽不用了,就是頭牛也要休息下的,而且這裏也不是你一個人負責的,沒道理就你一個人幹,某些人就知道享清福。”李秀秀說著就朝柳星鉞冷哼。

柳星鉞表示他很無辜,不會割麥子不是他的錯,他坐著休息李瀾都沒說話,她算……等等,她說她叫李秀秀,那不就是女主嘛。

好嘛,男女主都出現了,他這個炮灰是不是要開始走劇情了……啊不對,已經走了呢,沒看到女主對自己不滿了嘛。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李瀾的聲音響起:“李秀秀同志,說話註意分寸,享清福那是地主老爺,是資本家!柳知青是來支援農村建設發展的,是好同志。”李瀾放下手裏的麥稈,繼續說,“是我讓柳知青休息的,柳知青身體不好,村長也是知曉的。”

見李瀾維護柳星鉞,李秀秀就將矛頭指向柳星鉞:“我會告訴我爹的,就算瀾哥幫你把你負責的麥子割完,你也拿不到一個工分。”

柳星鉞無所謂地聳聳肩,還是李瀾看不下了,三兩步走到柳星鉞的身邊,抓起他的手,白皙的手指上布滿了細細的傷口。他對李秀秀說:“你說得對,同樣是知青不能區別對待。”就在她以為李瀾想通了,沒想到李瀾的下一句話差點讓她氣吐血,只聽他繼續說,“張會計最近眼疾覆發,缺個記工分的,柳知青是高中生,能勝任這份工作。”

“瀾哥!”

李瀾拉著柳星鉞往張會計家裏去,一點也不管後面氣的大吼的李秀秀。

在李瀾的一系列騷操作下,柳星鉞領到了這份輕松的工作,不僅是知青們對他羨慕嫉妒,李秀秀更是嫉妒的發瘋,嫉妒李瀾對他的特別照顧。

他也很無奈,你說他一個男的,也礙不著女主追人,怎麽就咬著他不放呢,難道這就是炮灰的命運?

柳星鉞扒拉出之前買的麥乳精和紅糖,一股腦給了李瀾。

“柳同志,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幫了我這麽多,也不知道怎麽感謝你,之前聽伯母說起要給你姐姐買麥乳精補補身體,正好我這裏有。”

“我給你錢。”說著就要轉身去裏屋拿錢,被柳星鉞拉住了,兩人扯皮了半響,最後還是李瀾敗下陣來。

柳星鉞這才松了一口氣,他可不喜歡欠人情,人情債難還啊!

此時的柳星鉞沒有想到,以後還是欠了人情債,而且還是還也還不清的那種!

不知不覺中時間悄然流逝,離原主身死只剩三天了,他卻一點發現也沒有。能在短短半個月間要人性命,不是有深仇大恨,就是掌握了對方不得了的把柄。當然,也可能原主的死是意外,根本沒有兇手,才會什麽線索也沒有。

柳星鉞意識沈入腦海,再次閱讀了關於原主的信息。當初原主是和知青們一起回知青點的,也因為要合住而和那個叫陳晨的知青鬧了點不愉快,但是他出手大方,也就沒人計較了。這點不愉快應該上升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就算到那個地步,也因為他提前和他們分開了,原本該發生的糾紛也沒有發生,那可以排除陳晨的嫌疑。王傑和陳慶這兩人和他或是原主都沒多少交集,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應該也不是他們。

哎!真是傷腦筋,一般情況炮灰之所以是炮灰,那肯定是得罪了男主或是女主,被他們或是他們的追求者針對了,才會出現這樣那樣慘烈的狀況。

柳星鉞抓抓烏黑的頭發,說好的第一個世界很簡單的呢?難道是自己的幸運值太低了,導致就算是簡單的世界也變得覆雜了?

要不三天後就裝病不出門了,躲過那一天算了,反正系統也只是要求活下去,沒說找出死亡原因。

“星鉞,發什麽呆呢?!”

“沒什麽。”柳星鉞搖了搖頭,合上記工本,“瀾哥,找我什麽事啊?哎吆!”柳星鉞摸摸被彈了額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瀾。

“不是你說要去山裏轉轉,這麽快就忘了。”李瀾收回做了壞事的手,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下午村長給我們放了半天假,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就去,運氣好,今晚就有野味吃了。”

“李秀秀同志沒跟著你?”柳星鉞左右望望。

“放心,她去鎮上了。”李瀾摟著柳星鉞的脖子,哥倆好似的往山裏去了。

……

王傑和家裏通完電話心情就處於暴走的邊緣,周身散發著冷氣,連一直稱兄道弟的陳慶都不敢靠近了。

王傑生氣的次數很少,或者說能令他生氣的是很少,在那個圈子裏他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巴結他還來不及,誰敢惹他。

上次見他這麽生氣還是有個不知死活的人搶了他女朋友,最後把人打傷了,聽說傷的很嚴重,本來以王傑的家世只要不死人很容易擺平。誰能想到那家夥大有來頭,而且還有其他勢力插手了,最終只能下放躲一陣子。

“阿傑,是不是出事了?”

王傑一臉覆雜地盯著陳慶看了很久,說:“沒,就是我們估計要多待幾年了,上面鬥得厲害。”

“鄉下也不錯,多幾年就多幾年。”陳慶淡淡一笑,心裏卻盤算著什麽時候給家裏去個電話。

“你,你,你別過來,耍流氓啦!”

這年頭流氓罪可是要被槍斃的,那人慌了神:“還不快捂住嘴!”

幾個二流子手忙腳亂地去捂女孩的嘴,幸好這裏偏僻,幾乎沒人經過。

被捂住嘴的女孩落下了絕望的淚水,她不應該一個人來的。

“大哥,綁結實了。”

“快走!這單做完,我們得換個地方了。”

剛走到胡同口,幾人便不約而同往後退,眼露驚色。手裏抗著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在了地上。

王傑本來是不想多管閑事的,多虧了他聽覺靈敏,聽出了是他們村李秀秀的聲音,李秀秀可是村長的女兒,救了她後續可操作的事情有很多。

於是,就出現了現在這一幕。

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李秀秀終於看清了來人,是見過一兩次的王傑和陳慶,心裏送了一口氣,得救了。她忙喊道:“王知青,陳知青,小心他們手裏有匕首。”

“兄弟們,上!”被叫大哥的人,眼中露出陰狠,“他們就兩人,橫豎都是死,殺了他們還能逃出去。”

王傑和陳慶背靠背,做出戰鬥的姿勢,“你左我右。”

“好。”

兩人都是練過的,不說多厲害,幾個混子還是不在話下的。

沒過多久,人就倒在地上,哎吆哎吆叫喚。

胡同裏的打鬥驚動了附近的住戶,很快就來了警察,將倒地不起的人都扣了起來帶回警局,王傑他們也一同去了。

錄好口供,簽好字,三人便結伴回去了。

一到家,李秀秀就和家裏人說了經過,家裏人一陣後怕,差點就要失去唯一的女兒。對救了自家閨女的王傑和陳慶自然是千恩萬謝,當天村長就拎著謝禮,帶著李秀秀去了知青點。

“王知青,陳知青,謝謝你們救了我女兒。”

陳慶笑瞇瞇:“村長不必客氣,舉手之勞。也是李秀秀同志運氣好,趕巧了。”

村長:“我看那塌了的屋子還沒重建,這兩日大家空閑,我喊幾個人來幫忙弄一下。”

“那就多謝村長了。”

眾人又說了會兒話,大致就是只要不是過分的事情,他這個村長能偶爾給他們行個方便。

忙活了一下午,柳星鉞揪著兔子耳朵,李瀾拎著一只野雞,看著地上還有一只死了的野豬,伸出腳踢了踢,問:“這個大家夥怎麽搞?光靠我們兩個也拿不動,要不我留在這裏等著,你腳程快,喊幾個人來幫忙。”

獵到野豬是個意外,差點丟了命。這還要從一個小時前說起,他們運氣實在不差,找了一下午就打到了一只野雞,柳星鉞覺得應該是他那負到沒邊的幸運值搞得鬼。

他敲了敲兩條發酸的腿,實在是沒那個心情了,他找了塊石頭坐下。

李瀾則繼續轉悠,往日進山打獵最少也要有三四樣獵物,今兒本想給柳星鉞露一手,哪知道……幸好又找到了一窩兔子。

“哇!兔子!哪找到的?這附近我們不是都找過了,連個蟲子都沒發現嘛。”

“估計是漏找了,這不重要。”李瀾手腳麻利地拿繩子把三只兔子綁了起來,“我媽做麻辣兔頭的手藝可是一流的,你可有口福了。”

柳星鉞一臉糾結:“吃……吃了啊……”

“舍不得?可惜現在不能自己養殖了,真不想吃?那我放了它們。”李瀾作勢要松綁兔子,柳星鉞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手,不自覺舔了舔嘴唇,“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