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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同志,我們這邊不興這個 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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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同志,我們這邊不興這個 脫

陳令藻輕輕別過臉, 閉眼。

非禮勿視。

下巴覆上溫熱的觸感,像兩塊火炭,夾著陳令藻兩側下頜, 力道並不重,似調戲似勾引,輕輕把陳令藻的臉撥過去。

陳令藻和漏了大半的越睢的壯碩胸肌面面相覷。

陳令藻:“……”

他輕輕咽口唾沫, 眼珠緩緩向上擡, 對上越睢的俊臉。

越睢指尖暧昧勾過陳令藻精致秀巧的下頜線, 嘴角噙笑:“陳小藻同志, 你看什麽呢?”

“臉好紅啊。”

眼前人一雙桃花眼澄澈晶透,帶些讓越睢不自覺便想更加靠近些的氣息, 兩側的嫣紅更讓這雙眼睛燦若桃花……他想更近些。

越睢雙眸逐漸暗下來, 上半身緩緩壓向陳令藻。

陳令藻睫毛一顫,臉側被越睢用指腹撫摸的觸感無法忽視,深深看他一眼,伶巧啟唇:“看你胸肌啊。”

越睢一頓:“?”

他的目光繼而轉變為探尋與審視。陳令藻就這麽說出來了?

轉念一想, 他又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這是陳令藻和他關系更進一步的表現吧?是的。和他更無話不說了, 他們就是應該這樣。

陳令藻在他沈默的時間也沒說話,在盡快組織語言。

陳令藻不太熟練地挑剔道:“我看一下, 給你一點評價,不用謝我。”

“嗯,肌肉飽滿, 沒有過分大……”陳令藻卡殼, 緩過神來臉更紅一度, 悄悄瞪越睢一眼。

越睢不知道什麽時候坦坦蕩蕩把一邊肩帶全脫,一邊拉到胳膊肘,半露不脫的, 一手掐腰,一手松垮垂到自己肩膀,活脫脫的勾欄樣式。

語氣慵懶,態度散漫,向陳令藻拋去媚眼,挑眉,“如何?”

因為姿勢緣故,越睢右邊胸膛和小點全露,與空氣親密接觸,左邊露了一半,小點被繃緊的吊帶的一點布料掩住,但凸起明顯,任誰一看就知道是什麽。

並且陳令藻不瞎,又因為身高緣故,直挺挺杵在陳令藻雙眼的同一高度,就差直接貼陳令藻臉上了。

“……”

陳令藻屏息,目光緩緩下移,盯著那條墜在越睢腰間的二指寬吊帶,心驚膽顫。

這……這幸虧是質量好哇;是粉色的耶;不然就越睢這個粗魯的對待,不斷也得脫線;為什麽軟著和硬著看起來不太一樣;可是現在它就那麽優哉游哉地吊在那;他原來也沒好意思這麽近距離觀察,竟然都沒有對比數據;……有傷風化!

背心被繃得緊緊的,僅差一個點的沖擊力,便會全線崩塌、報廢。

“……太白了,力量感不足。”

“噢,”越睢不在意他的“惡評”,笑,“那據令藻老師來說,綜合評價如何?”

“——練得還,還不錯。”反正比他這種沒有的強,陳令藻默默想。

越睢:“令藻老師還要測評一下我的腹肌嗎。”

說的是問句,行動上是肯定句。

陳令藻發誓,他只是眨了下眼,越睢上身已經脫幹凈了,虎口卡在褲腰上,看起來竟是要脫褲子!

陳令藻連忙按住他的手,嚴肅,“同志,我們這邊不興這個。”

“那好吧。”

陳令藻也發誓,他絕對聽見越睢嘆氣了。

他機敏瞪向對方,卻聽對方輕飄飄,不甚走心道:“哎喲,質量不好,要換新的了。”

他真服了,這個直男想對他這個同性戀做什麽?!

陳令藻沒再想下去,被越睢催促:“令藻老師還不檢查嗎?”

回神,陳令藻輕輕一嗔:“像什麽話,怎麽可以催促老師。”

越睢似笑非笑看著他。真演上癮了嘿。

陳令藻嗯嗯啊啊幾聲,胡亂下結論:“良好啊良好,同學回去吧,老師下班了,同學再見。”

越睢單手握住陳令藻亂揮的小臂,獲得一記眼刀。

越睢笑笑,充眼不見,雙目深邃,不容置疑地領著陳令藻的手往自己胸上貼。

陳令藻:“!!!”

陳令藻大驚:“越睢你幹什麽!”

陳令藻掙,掙不開,眼睜睜看著自己右手的清白再次消失。

手心傳來柔軟溫熱觸感之時,陳令藻雙目睜圓,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好、好軟。陳令藻緊緊抿唇,顫著心肝想。

陳令藻很白,全身上下都白,縱然越睢胸膛因為不見光,已經比身上其他任何地方白了幾個度,仍不及陳令藻的白——那種柔軟的、細膩的、讓越睢魂牽夢縈的白色。

陳令藻和越睢探討過,準確來說是越睢單方面拿著陳令藻的胳膊比劃過二人的膚色差距,但仍不及此時此刻的視覺沖擊。

不僅僅是膚色的差距,富有骨感的手指陷入有同等力量的肌肉群中,二者纏鬥、互搏,最後完美融為一個藝術品般的整體,變得不可分割,缺一不可。

小點立在陳令藻分叉稍大的食指中指之間的縫隙中,顫顫巍巍,讓陳令藻慌亂移開視線。

越睢下巴稍仰,喉結上下一滾,胸腔深處傳出一聲喟嘆。

是對自己身體缺少已久的、他所珍視的東西,回歸的讚禮。在剛才被陳令藻衣物勾起的想要擁抱陳令藻的欲望溝壑,終於在此時被填滿。

雖然和擁抱差了很多,但是是陳令藻主動讓他染上陳令藻的氣味,也讓越睢很滿足,閉眼享受。

二人久久無言,越睢也沒有下一步動作,僵持。

陳令藻在以為越睢會放過自己時,又聽他道:“藻藻,揉一下。”

心臟還沒放下就被吊得更高。

陳令藻僵住不動,越睢喉間呼嚕一響,似有不滿:“藻藻……”

陳令藻沒搞明白越睢在不滿什麽,右手就被他帶著在柔軟而勁彈的肌膚上揉搓。

硬挺的東西擦過指尖,陳令藻渾身一個激靈,梗著脖子就往外抽手,反而被越睢壓得更緊。

一只手正反兩面都是越睢的溫度。

陳令藻感覺自己腦袋被燒得有點暈暈乎乎了。

學校空調的控溫遠遠及不上越睢的本事。

陳令藻另一只手也被越睢征用,帶著摸到他的腹肌。

陳令藻別開腦袋。要不是知道越睢是個純正的恐同直男,看著越睢和他吸貓上頭時差不多的表情,他都要懷疑越睢是不是在用他的手幹一些奇怪的事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陳令藻兩只手都像裹了許久暖水袋的溫度、皮肉血液都染上越睢氣味時,越睢才依依不舍放開他的手。

陳令藻:“……”

他逃也似的拿起筆,手心還殘存被滿滿充滿的觸感,耳朵越發紅,清清嗓子,聲音不穩:“你快換好衣服,要出去吃飯呢。”

再擡頭看向越睢時,陳令藻才後知後覺:越睢的眼神好奇怪。

望著越睢的雙眸,陳令藻有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行為有沒有出差錯。

沒錯啊。他沒錯。

直男就是這樣的,說話直白又露骨,越睢也是這麽對他的。

再說了,是越睢自己硬要他摸的,他很丟臉地掙不開而已。就算以後越睢知道他性向了,覺得惡心了,以後再也不這麽對其他人了,那他也是勸人改邪歸正了!

哪有好人家這麽強迫別人欣賞他胸肌腹肌,只看還不行,非得逼人上手摸的?

陳令藻睫毛忽閃,一眨一眨,拍在越睢心間。

陳小藻睫毛好像變長了,掃在肉上是什麽感覺?他可以摸摸吧。越睢出神想。

陳令藻不知他所思所想,仍在勸解自己。

直男也不能那麽放蕩!

他沒有怪越睢就不錯了,他是在做好事。

他沒錯。

陳令藻把自己勸好了,踹人也更有底氣了,下了通牒:“還有,我今天要自己睡,你別跟著我。”

越睢驟然從沈迷的狀態回神,瞪眼:“為什麽?!”

他現在都是陳令藻男朋友了,憑什麽不能一起睡?難道陳令藻這樣都還要為他那個根本見不著影的戀愛對象守身?!

兄弟就不能充當戀愛對象嗎?!

憑什麽?

越睢握拳,沈下臉色,恨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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