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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越睢給了自己一巴掌 那你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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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越睢給了自己一巴掌 那你用腳…………

陳令藻滿臉驚愕, 越睢矜持揮手:“男朋友,我來啦~”

陳令藻心臟重重一跳,“你怎麽來……”

話未說完, 越睢便已忍不了了。

他擁住人勁瘦且手感極佳的腰肢,用臉頰蹭蹭陳令藻柔軟的發絲,低聲, “藻藻, 我被趕出家門了。”

“收留我兩天吧~”

“男~朋~友~”

越睢的聲音是他特有的磁性, 咬字故意含糊不清, 聽起來黏糊又暧昧,倒真像是一對許久未見、思念綿長的小情侶在說情話。

“……”

陳令藻耳尖被酥得麻麻的, 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像電流般直到尾椎骨。他眼前好像被覆了一層暗沈的粉紅色薄紗,腰一軟,差點溺死在越睢人為制造出的荼蘼湖泊中。

他咬咬唇,企圖喚醒自己的理智, 長睫微顫, 調整好面部表情,微微後仰, 拍拍越睢的肩。

氣沈丹田,說話的聲音卻還是清越:

“沒問題啊,住吧, 我去給你收拾房間。”

越睢大手在他後腰揉揉, 像摸一只高傲的貓一樣, 彰顯自己的愉悅,笑瞇瞇:“不用呀,我住你房間就好了嘛, 以前又不是沒住過。”

奇怪,為什麽他這麽喜歡摸陳令藻?

越睢心中掠過一絲疑惑,眼神又很快清明。陳令藻是香香的,摸起來又軟,沒有哪一處肉是不好摸的,誰不喜歡?

但是,只有他能摸到罷了。從前到以後,有且只能有他一個可以和陳令藻這麽親密。

現在他又占了陳令藻男朋友這個稱號,雖然是名義上的,但又有什麽關系?

只要他在這個位置一天,他就不允許其他任何人這麽做。

只有他可以。

如此想著,越睢揉捏按摩的手法愈發心安理得起來,隱隱有向上向下的趨勢。

陳令藻一巴掌揮開他的兩只鹹豬手:“哈哈哈,可以倒是可以,但是這樣太不隆重了吧。”

越睢甜蜜一笑,深情告白,重新上手:“我們倆之間不用那些虛的,只要和你在一起,什麽時候都是隆重。”

……好肉麻。

“親親~”

越睢撅嘴。

陳令藻冷臉捂住他的嘴,莊重矜持,“滾。”

越睢沒被陳令藻遮住的雙眼眨巴眨巴,流露濃濃的委屈。

他就著這個姿勢又挨近陳令藻幾分,幾乎跟人臉貼臉,含糊不清道,“我不是你男朋友嗎,為什麽不可以親親。”

“假的。”

陳令藻沒被美色迷昏了頭腦,清醒而理智,“你不是恐同嗎,不用這樣強迫自己。”

你和別人怎麽可能一樣?

越睢嘴上沒說,待陳令藻松開手,轉身時,他迅速在陳令藻側臉香了一口,“啵”的一聲在平靜的空氣中格外明顯,兩人均是一楞。

越睢沒想到聲音這麽響,怕不小心弄疼陳令藻,緊張小心地看去自己親到的地方,一只手捧著他的臉,另一只手的拇指不斷摩挲。

陳令藻沈默。

他望著越睢皺得越來越緊的眉峰,感受著臉側力道有些重的擦拭的觸感,心一點點下沈。

非要這麽做的是越睢,覺得惡心想擦掉的也是越睢。

……既然恐同,討厭同性,又為什麽要來招惹他?

真煩人。

陳令藻清清喉嚨,拍開他的手,鎮定擡頭,下了決定:“你去住客房,房間自己收拾。”

雙目沾了些水漬,桃花似的眼型便真如入水的花瓣,被水洗滌滋潤後,清淩淩的,脫去所有的世俗汙濁,更顯動人清潔與高不可攀。

攝人心魄。

越睢心臟狠狠一動,一根弦在他胸腔中攪動拉扯,好像要把他的靈魂扯出。

喉嚨澀然,說不出話,他不知覺地點頭,也低下頭。

氣氛沈寂下來,空氣滯澀,不再流通。

陳令藻壓下眼底的酸澀,轉頭進屋。

越睢在原地出了會兒神,拉住自己拖家帶口似的大行李箱悶頭跟上。

另一只手在身側撚搓。

他……好像又把陳令藻弄疼了。

白皙細膩的臉頰上有一抹刺眼的紅。

他分明只是稍微急了些,怎麽就紅了呢?

陳令藻臉頰好嫩。

越睢感覺那就像豆腐一樣,不用力,輕輕一碰都會碎裂。甚至手感都很像。

越睢關上門,站在門口反思一會兒,懷念著陳令藻臉頰的手感,給了自己一巴掌。

“!”

陳令藻愕然回頭,眼睜睜看著越睢左臉紅起來。

越睢兩只眼珠直勾勾盯著他,朝他咧嘴一笑。

“越睢,你在……幹什麽?”陳令藻磕磕巴巴道。

他立在原地,不敢大了聲說話或者動作幅度大一些,怕一不小心刺激到越睢,又給自己來一巴掌。

越睢若無其事撫上自己側臉,“紅了?”

陳令藻呆呆點頭。

越睢了然點頭,頂頂腮,嘴角勾起一抹笑,“太好了,那我們一樣了。”

“你消氣了嗎?或者你自己來打我一巴掌也行。”

“別生氣,別……”哭。

越睢的聲音越來越低,神色也越來越沈,最後的幾個字陳令藻沒聽清,只顧著瞳孔地震。

他雙手顫抖。他怎麽感覺,越睢好像有點……不正常?

讓一個直男違背意願,哪怕只是名義上背上同性戀的名頭,威力都這麽大嗎?

陳令藻開始猶疑,在越睢的立場上,他是不是不應該選擇這個?他想反悔了。

陳令藻喃喃:“我扇你幹什麽,獎勵你嗎?”

陳令藻好像沒有他想象中那麽生氣。

越睢笑笑,盯著陳令藻癡癡走兩步,“確實,那你用腳……”

忽而,他話頭一頓,瞳孔一縮。

雀躍的心被現實一巴掌拍下來。

一雙男士拖鞋不太整齊地排在那裏,明顯是有人換過,或者至少是被碰過。

越睢眼中笑意冷卻。

叔叔阿姨都不在家,那麽,誰在陳令藻家裏過夜了?

嘴角拉平,越睢當做什麽都沒發現,陳令藻來不及阻止,越睢就換上了那雙拖鞋。

“喲,新鞋呀。知道我來,鞋子都準備好了~”

陳令藻:“呃……”

越睢把自己的目光從拖鞋上撕下來,呼出一口氣,逼出一個笑,“這兒站著不好踹,跟我上去踹?”

陳令藻禮貌拒絕:“謝謝,不用了,你幫我踹了吧。”

越睢遺憾:“那好吧。你反悔可以隨時找我,無償售後。”

陳令藻此刻已經完全忘記剛才在生氣:“真是謝謝你啊。”

越睢:“不客氣。”

越睢:“我住哪屋?”

陳令藻:“上去自己選一間吧。”

越睢點點頭,目不斜視,昂首挺胸向電梯走。

他對陳令藻家房子的構造,比對自己家還熟。

他留了個心眼,上樓後沒進陳令藻房間,在外面放下自己的行李箱後,就匆匆忙忙下樓。

到樓下時緊急剎車,慢悠悠路過陳令藻沒來得及收起的花束,越睢停步,低頭,醞釀低落情緒。

陳令藻慢他一步,剛從廚房拿了越睢專用的杯子,回到客廳,就看到越睢落寞的身形。

陳令藻放輕腳步,機警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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