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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鬧個別扭:覺得重了就拉繩子,我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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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鬧個別扭:覺得重了就拉繩子,我停下來

崽兒八個月的時候,孟初歡的易感期又來了,這是她在路亦然孕期的第二次易感期,第一次是崽兒三個月的時候,那時候月份小,加上又是易感期女Alpha自然不會收斂到哪裏去。

手指放肆地欺負omega,孕O本就因為孕激素而泌乳,被女Alpha這麽一折騰自然是前後齊崩。

前面出來的又被女Alpha一點不漏的全都咽進肚子裏。

渾身簡直一片狼藉,更何況孕期omega本就比沒懷孕時要敏感許多,到最後孟初歡齒尖紮進腺體,薄荷信息素貪婪又急切地在體內橫沖直撞時,路亦然幾乎是難以自抑地哭濕了一片枕頭。

眼周紅得不行,腫得淚汪汪一片,直到孟初歡易感期過去的第二天,才完全消紅退腫。

事後孟初歡當然免不了被說“對孕期的omega一點都不憐香惜玉”,那時的路亦然也沒想到這一次易感期孟初歡會對他憐香惜玉到過了頭。

別說欺負他了——

他連孟初歡的面都沒見到。

只有一張寫著“然然,我怕失控傷到你和崽出去住幾天,爸過來陪你”的紙條平鋪在床頭櫃子上。

路亦然當場就把紙條撕了扔垃圾桶裏了,孕O情緒一激動免不了掉幾顆眼淚,初箏哄了半小時才哄好。

心裏不免覺得孟初歡這事兒做的實在不妥帖,但放任處在易感期的女兒和孕O共處一室,也確實有行為過激對孕O和胎兒造成不利影響的可能性。

初箏默默嘆著氣,思來想去也找不到比孟初歡這套縮頭烏龜逃避法更管用的法子,只能在每次察覺到路亦然情緒低落時及時送上安慰。

易感期的第一天,路亦然八點就躺下了,睜眼到十點才睡著。

易感期的第二天,他起床後先是揪著沙發上的狐貍抱枕一通亂捶,然後對孟初歡發來的早安問候視而不見。

易感期的第三天,早上醒來時看見身旁空蕩蕩的位置,委屈一時湧上心頭,眼淚自然決堤而下,連門外初箏的喊聲都沒聽見。

直到初箏察覺到不對勁推門進去時,路亦然已經哭濕了半邊枕頭,就那麽一聲不吭地流著眼淚,偶爾實在哭得喘不過氣才竄出一兩聲哽咽,可憐得不行。

初箏趕緊上前把人攬進懷裏拍拍背安慰,聽見懷裏omega鼻音濃重的聲音:“爸……嗚嗚,我想她……你能不能把她叫回來……或者綁回來也行。”

初箏嘆了口氣,沈默數秒後實在於心不忍:“……我叫,她不回來就綁。”

撥通孟初歡的電話後,初箏故意把情況說得很嚴重:“什麽時候回來,小然這三天吃的東西還趕不上平常兩頓多,瘦了一大圈,每天以淚洗面失眠到半夜,你也忍得下心?”

這番話奏效得很,孟初歡當場就承諾馬上回來,易感期已經過了最難熬的階段,現在回去只要控制得當應該也不會傷到大人和崽兒。

但保險起見,她回去之前還是先給自己買了把鎖。

確定孟初歡真的要回來,初箏把路亦然哄好之後就走了,把空間留給小情侶,兩人見面免不了一番黏黏糊糊的貼貼和交心,他這個長輩繼續待在這不合適。

孟初歡一路疾馳火急火燎趕回家,然後發現門的密碼換了,擺明了不想讓她進門。

明白這是真把老婆惹毛了,她有過那麽一絲後悔,但如果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樣做。

易感期前兩天的Alpha根本沒有一絲道理和理智可講,情緒不穩腦子也不清醒,真要幹出點什麽追悔莫及的事,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哪怕她是高等級Alpha,也沒辦法保證易感期時面對心愛的omega能完全控制住自己。

發現這扇門打不開,孟初歡果斷轉身,走到對面那扇門面前輸密碼。

好在,這扇門的密碼沒變,她進去後直奔陽臺,眼睛掃向對面,目測兩套房子陽臺之間的距離。

然後腳底一蹬攀上墻頭,三下五除二利落地翻進了對面陽臺。

從陽臺到臥室不過幾步路的距離,臥室門大開著,孟初歡站在客廳看見路亦然躺在一堆她的衣服中間,那些衣服被壘成墻圍了一個圈——是omega的築巢行為。

omega背對著她側躺在床上,從她的角度能看見他的一只手正在摸肚子,幾聲鼻音傳出:“崽,你媽這個壞蛋,她不要我們了……”

幽怨又可憐,滿腹委屈全傾瀉在了這句話裏面。

孟初歡:“……”

老婆分明知道她沒有這個意思,果然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誰說的,我要。”她走進屋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omega哭紅的眼尾,“然然,我回來了。”

路亦然先是透過大開的臥室門看向客廳緊閉的大門,而後表情逐漸變得驚異,張了張嘴一個字都還沒說出來眼淚便先一步傾盆而下,邊哭邊把身邊用來築巢的薄荷味衣服往孟初歡身上扔。

孟初歡沒躲,等人把圍成圈的衣服丟得到處都是,才把頭上身上蓋著的衣服扯下去,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omega抱進懷裏,貼著耳朵親親:“我錯了,寶寶怎麽把自己巢拆了?”

“我的巢,嗚……我想拆就拆,你管我?”

路亦然別扭地在她懷裏掙紮,但又渴望和女Alpha親近,掙紮著掙紮著力道便小了下來,拿拳頭捶人肩膀:“還回來幹嘛,有本事永遠別回來……我一個人也能把崽拉扯大。”

“我沒本事。”孟初歡答得毫不猶豫。

孟初歡易感期還沒過,臥室已經被她的信息素填滿,時隔兩天多,路亦然再一次接觸到這麽濃郁的薄荷味,感受到從內而外的熨帖,起伏不定的情緒也緩和下來,戳戳女Alpha鎖骨問:“我把密碼換了,你怎麽進來的?”

孟初歡看向陽臺。

路亦然一驚,直接嚇激靈了,幾步跑到陽臺看了看和對面陽臺的橫向距離還有跟地面的縱向距離,心頭漫上害怕,眼淚又往下掉。

“你是不是傻……多敲幾下門多在門外面喊兩聲我不就來給你開門了嘛!”

他又往下望了幾眼,恐高得趕緊縮回頭,哭聲更大:“你當你是蜘蛛俠啊……嗚嗚嗚……”

孕O情緒多變如龍卷風,孟初歡幹脆一個公主抱把人重新抱回臥室,再親個十多二十分鐘的嘴,成功讓不停掉眼淚的老婆腦子暈暈表情呆呆。

鈴蘭信息素無意識地充斥在室內,和薄荷味糾纏在一起,易感期的Alpha哪裏受得了omega的信息素勾引,孟初歡察覺到身體的變化趕緊把回來路上買的東西戴在了臉上。

——防止沖動之下傷到omega。

路亦然等了很久都沒等來女Alpha的標記,懵懵擡頭,碰上了一個陌生的觸感——黑色的,堅硬的,冰冷的——是Alpha專用的面鎖。

那些管不住嘴不顧omega反抗強制標記omega的敗類Alpha會被強制戴上面鎖,這對於Alpha來說算是一種約定俗成的屈辱。

但現在孟初歡為了不傷害到他和崽,主動戴上了這種屈辱。

之前有次產檢的時候,醫生提醒他們標記的時候要克制,如果註入的Alph息素過多可能會引起腹中胎兒的應激反應,對大人也會有影響,路亦然當時聽完其實沒怎麽放在心上,因為他覺得孟初歡雖然有時候是比較壞但從來沒有傷到過他的腺體,應該已經算是克制了。

沒想到孟初歡居然把醫生說的那句話看得這樣重,面鎖都戴上了,而且因為面鎖尺寸有些小,把她的臉頰肉都勒出紅痕,下巴也被牢牢鎖住說話時嘴都張不了太大,一看就很不舒服。

路亦然覺得心口發澀,喉嚨也有點哽住,手指摸上冰涼面鎖,眼睛裏全是舍不得,生澀地牽著女Alpha手往下帶:“我想你疼疼我……”

“還想親親你,能不能把這個摘掉。”

他湊過去拿嘴唇在面鎖嘴的位置上碰了下。

“乖,現在還不能摘。”

路亦然很不開心,但孟初歡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他摸了摸女Alpha被易感期折磨得通紅的眼睛,聞到她身上張牙舞爪卻又被束縛著壓抑了很久的薄荷味。

又拿膝蓋往下一碰,感受到很高的拱橋:“不摘就不摘,前面那個要求總可以滿足我吧,你不是也很想嗎……輕一點不會有事的。”

路亦然心想:都這樣說了,就不信還能忍得住。

忍不住的孟初歡找來一根繩子,一端拴在手腕上,一端放進路亦然掌心。

指尖觸及到溫暖柔軟,被咬得很緊,孟初歡輕車熟路抵達盡頭,笑了聲:“覺得重了就拉繩子,我停下來。”

路亦然意味不明地嗯了聲,拉著繩子的力道軟綿綿,哪怕中間孟初歡真的使力重了,他也只是咬著唇默默忍下,全程沒有拉過一次繩子。

畢竟這已經是女Alpha易感期僅有的快樂,他總得讓人盡興才好。

繩子從手腕摘下,孟初歡把渾身脫力的omega抱緊,指腹擦去臉頰眼尾處的淚滴,還沒說話就發現omega牽著她的一只手往前。

溫暖的濕跡觸到掌心,還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路亦然懷孕的這八個月裏,孟初歡幾乎隔兩天就要品嘗一次這種沒有果味的O泡果奶。

“你快幫幫它們……堵著好難受。”

孕O的燕國地圖緩緩展開:“手指有繭,很疼,我要嘴巴。”

孟初歡沈默了,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被老婆帶進了溝裏,不要手只要嘴,那就只能摘掉面鎖,她當然也可以放任不管,但又見不得老婆可憐巴巴地難受。

黑漆漆又冰涼涼的面鎖一經摘下就被路亦然奪走用力扔去了客廳,他心疼地親親孟初歡臉上被勒出的凹陷紅痕,鼻音濃重:“肯定好疼……”

孟初歡解決孕O兩邊堵塞的問題時,路亦然也在幫她做手工。

到最後手掌紅了,手腕酸了,手指也擡不動了,才終於火山噴發。

他其實問過女Alpha:“像以前那樣……腿幫你不行嗎?”

對方卻邊湊在腺體那兒聞他的信息素,邊使壞逗他說:“要是把正在睡覺的崽撞醒了怎麽辦,肯定要在肚子裏偷偷罵我們。”

路亦然:“……”

崽怎麽還沒出生就要背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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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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