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彈個鋼琴:你讓我，這個樣子……給你彈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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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彈個鋼琴:你讓我，這個樣子……給你彈鋼琴？
拍完畢業照的第三天晚上會舉行畢業晚會，學校要求每個社團必須至少出一個節目，音樂社當然也不例外。
鑒於路亦然和蔣榆是社團的老人了，而且剛好都是這屆的畢業生（蔣榆大四被導師舉薦去國外留學一年，今年回來剛好和這屆一起畢業），於是兩個人水靈靈地就被眾籌推選為音樂社舞臺劇的主演人員。
考慮到蔣榆曾經向自己表過白，路亦然把他要和蔣榆一起演舞臺劇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孟初歡。
就怕女Alpha要是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件事，一下子打翻醋壇子，遭殃的還是他。
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孟初歡聽完之後竟然很心胸寬廣地表示：“哦，可以啊，這種小事不用找我報備。”
路亦然把這件事告訴女Alpha的本意就是希望她不要亂吃飛醋生氣，但等見到她真的不生氣，尤其還是這種格外不在意的態度時，心裏面就有點不太爽快了。
omega把葡萄咬得格外用力：“你什麽時候這麽大度了？”
“怎麽這麽問？我一直都是一個大度的人。”孟初歡睜眼說瞎話。
路亦然更不爽了，蹭到女Alpha身邊加重語氣：“舞臺劇裏我跟她有很多對手戲，我的臺詞總共五十句，有四十句都是跟她說的，你就不生氣？”
“劇本而已，我怎麽會生氣。”孟初歡面不改色，實際上手裏那顆葡萄已經被她掐掉了一半的果肉，就在路亦然說“他和蔣榆有很多對手戲”時。
“你真的、真的、一點都不生氣？”路亦然把她的臉掰過來，盯著眼睛問得緩慢。
之前還是大醋缸，現在怎麽變礦泉水瓶了？
路亦然百思不得其解。
女Alpha卻溫柔一笑，把手裏這顆慘遭分屍的葡萄餵給他，露出的幾顆牙齒並得很緊：“不生氣。”
“那你可真大度，反正你要是跟其他omega演這種對手戲很多的舞臺劇，我肯定會生氣的。”
路亦然一下下把葡萄嚼得稀碎，甚至能聽到牙齒碰撞的聲音。
“哦對了，我的角色和她的角色還有一段牽手戲，最後還一起彈了首曲子，既然你這麽大度，這種肯定也不會生氣吧。”
“然然，我——”
孟初歡剛開口就被捂住嘴，omega露齒一笑，眼神卻有些報覆的意味：“我知道，還是不生氣嘛～孟總怎麽會是那種小氣的人呢。”
說完從沙發上起身，留給孟初歡一聲冷冷的“哼”，順便把桌上那盤葡萄端進了臥室，然後鎖上門。
他是小氣鬼，才不想跟某些大度的人說話。
孟初歡盯著“啪”一聲關上的臥室門，再看看掌心裏被她捏成碎渣的葡萄：“……”
這就是口是心非的後果嗎？她今天算是領教到了。
果然，像什麽“Alpha不能善妒”的言論都是誤導人的，也就只有趙沫那個木頭腦袋會相信許千星說的屁話。
竟然還好意思向她傳授經驗，什麽“omega需要自由，Alpha占有欲太強會令人討厭”，孟初歡現在回想起來只想給當初聽信趙沫這番話的自己狠狠一棒槌。
磨了磨牙，表面風輕雲淡實則一肚子氣的女Alpha點進通訊錄某個號碼：“楊校長，我是孟初歡，您之前說的參與畢業晚會頒獎的事情我同意了。”
——
畢業晚會當天，孟初歡把還在跟她鬧別扭的男朋友送到B大，本來還想跟著人去晚會後臺看一眼，結果剛要踏進去就聽見一句：“晚會後臺，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正是後臺入口處擺放的牌子上面的內容。
孟初歡轉過身，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路亦然從她身後探頭，朝人打招呼：“蔣學姐，你也來這麽早？”
蔣榆“嗯”了聲，目光掠過曾經球場上的老對手，落到omega身上：“來早點可以留時間再彩排一次。”
“哦哦哦，可以可以。”
孟初歡：“……”
她覺得一點都不可以。
可惜她又不參演舞臺劇，沒有發言建議的權利。
差點被醋死前，只好貼著路亦然耳朵咬牙切齒：“彩排的時候不準跟她牽手。”
路亦然唇角輕輕勾了下，對蔣榆說：“蔣學姐你先進去吧，我馬上就來。”
把人支開後，他才踮腳在孟初歡唇上碰了下，笑出兩顆小虎牙：“騙你的，我跟她沒有牽手戲，誰讓你當時表現得那麽大度，我還是喜歡你小氣一點的樣子。”
此話一出，孟初歡頓時沒那麽醋了，雖然依舊很不願意路亦然進去和蔣榆彩排舞臺劇，但還是克制住過分猖獗的占有欲，眼巴巴看著人進了後臺。
音樂社的節目排在中間，即便沒有牽手戲，但孟初歡看見omega和Alpha合奏曲子的時候還是默默打翻了醋壇子。
掌心簽字筆的筆帽直接被她整個掰斷。
哢吧一聲，清脆得過分。
引得身旁同樣被邀請來參加畢業晚會的陳·光榮校友·百川側目，beta盯著那支筆帽被暴力掰斷的簽字筆，又聯想到幾年前女Alpha懲治敖勇的畫面，眼神有些覆雜，斟酌許久後才出聲：“你去醫院檢查過嗎？有沒有暴力傾向？”
如果有的話，他得趁著路亦然還沒跟人結婚，勸鄰家弟弟及時止損。
有暴力傾向的Alpha可嫁不得，這完全就是火坑。
孟初歡瞥他一眼，聲音冷淡：“你比趙沫還會腦補。”
心說：修煉無情道的人懂個屁。
“沒有就好。”陳百川明顯松了口氣。
最後一個節目謝幕後，校長發表了一些講話，然後就是年度優秀畢業生的頒獎。
路亦然在聽到他的名字後站上舞臺，還以為是學校領導給他們頒獎，結果就看見孟初歡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獎狀和獎杯，徑直走到他面前。
彎眉一笑：“路學弟，恭喜啊。”
前面三個字念得很低，聲音磁性又帶著點暧昧的低啞，很輕易就讓路亦然想到之前某次女Alpha扶著他腰硬要他坐在上方，底下卻不安分地在他下沈時重重地向上，兩只手牢牢按在他的腰側讓他連逃都不能逃，只能被迫承受女Alpha的惡趣味。
“路學弟，你成績那麽好，肯定知道這裏是什麽吧？”
女Alpha把掌心貼在他隆起一小塊的肚皮上，指腹緩緩摩挲，逼出更劇烈的顫抖。
路亦然當即就哭出來了：“你……你手別按！”
但女Alpha不聽，手不僅要按，胯還要更兇地往上，挑著眉壞笑：“路學弟不是學霸嗎，怎麽連這都不知道啊？”
那處隆起隨著女Alpha的動作忽隱忽現，路亦然被這一上一下弄得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只能坐實了被顛著晃晃悠悠。
這就算了，女Alpha竟然還牽過他的手讓他自己也去摸、去按，“看不出來的話，能摸出來嗎？”
“嗯？小鹿學弟～”
路亦然能感受到一下一下戳在掌心的觸感，整個人宛如被架在火上烤，進退兩難。
偏偏孟初歡還緊緊按著他的手不讓他拿開，堅持了兩三分鐘後，路亦然終於繃不住了大哭一聲，崩潰道：“孟初歡……你混蛋！”
荒唐畫面在腦子裏一閃而過，卻讓路亦然在接過獎狀和獎杯時徹底紅了耳朵，連臉頰都泛起粉意。
惡狠狠地瞪了故意使壞的女Alpha一眼。
孟初歡嘴角漾開笑意，只覺得omega可愛死了，眾目睽睽下悄悄拿手指去勾人的指尖。
路亦然躲開，她繼續勾，再躲，再勾……
頒獎完畢後領獎人員和頒獎人員要站在一起合照，好巧不巧，路亦然身邊就站著蔣榆。
孟初歡看這一點不爽很久了，絲毫不客氣地擠進去，把兩人隔開，左手則背在身後把旁邊omega的手抓過來，一根根手指嵌進去十指相扣。
於是肉眼可見的，路亦然的臉更紅了，想不通近幾年來孟初歡的臉皮怎麽越來越厚。
晚會結束後，孟初歡終於可以大大方方牽著男朋友的手有序離開會場，誰料冤家路窄又在校門口碰上了蔣榆。
此刻孟初歡萬分感謝自己出門前在西裝內側口袋裏塞了張婚禮請柬的舉動，她不經意地停在老對手面前，掏紙巾時格外不小心地帶出來一封四四方方的硬紙片。
察覺到對面的目光落在她手心裏的紅色紙片上，孟初歡微微一笑，故意不小心把請柬打開抖了抖裏面不存在的灰塵，確保蔣榆能看見裏面“孟初歡、路亦然”的字樣。
本來正常情況下，這時候就應該把請柬遞出去，邀請蔣榆來參加她們的婚禮，但是——
孟初歡又原封不動把請柬揣回去了。
笑話，她怎麽可能邀請曾經的情敵來參加自己的婚禮，讓蔣榆和路亦然見面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她又不是抖艾慕。
而一旁目睹女Alpha這奇葩操作的路亦然：“……”
所以你把它掏出來的目的是什麽？就為了顯擺嗎？
蔣榆面上也閃過無語：“恭喜。”
都已經過去三年了，她早就放下路亦然了，也就孟初歡這個心眼極小的Alpha還記著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處處看不順眼她。
那封請柬最終還是交到了蔣榆手裏。
路亦然：“學姐有空的話可以來看看。”
蔣榆收下請柬，目光掃過omega身後請柬被搶一臉不高興的小心眼女Alpha，露出笑容：“當然有空，只是怕有人不歡迎我來。”
路亦然：“放心，肯定歡迎。”
和蔣榆分開後，兩個人剛坐進車裏，路亦然就被孟初歡抱著啃了十分鐘，他抹了把紅腫的嘴：“你上輩子喝醋長大的嗎？”
“你不是說更喜歡我小氣的樣子？”孟初歡挑眉：“難道是騙我的？”
路亦然：“……”
主要是蔣榆已經不喜歡他了啊，這飛醋吃得是不是有點太遠了？
算啦算啦，自己選的女朋友，不就是愛吃醋嗎？總比不吃醋好！
他寵著就是了！
“當然沒騙你！”omega湊過去繼續親親唇角：“我特別喜歡你剛才的樣子。”
此時路亦然尚未意識到這句話說出口的危險性，直到當天晚上回到明月灣，他被抱坐在女Alpha腿上進行一些不可言說的交流，渾身不著片縷，身後響起孟初歡的啞聲耳語——
“寶寶，你今天給蔣榆彈鋼琴了……現在也要給我彈。”
路亦然很想糾正：不是給蔣榆彈，而是跟她一起合奏彈給會場所有觀眾聽的。
但他被孟初歡箍著腰動彈不得，連躲開她連綿不絕的進攻都做不到，談何說出這麽一長段話。
只能從喉嚨擠出模糊碎語：“你讓我，這個樣子……給你彈鋼琴？”
“不可以嗎？”孟初歡牽起他的手放到鋼琴上，指腹按下奏出一個音節，“就像這樣，給我彈一首婚禮進行曲吧。”
拖的時間越久，孟初歡的動作就越不留情面，路亦然被逼無奈，只好主動按起琴鍵來。
一首曲子被彈得斷斷續續，幾乎從頭到尾都在跑調，到了後面路亦然根本彈不下去，不只是因為沒力氣擡不起手指，更因為突然濺到琴鍵上的那些白。
鋼琴……被他弄臟了。
此後的一個月，路亦然都再也沒靠近過這架鋼琴，哪怕已經被清理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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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蔣榆曾經向自己表過白，路亦然把他要和蔣榆一起演舞臺劇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孟初歡。
就怕女Alpha要是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件事，一下子打翻醋壇子，遭殃的還是他。
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孟初歡聽完之後竟然很心胸寬廣地表示：“哦，可以啊，這種小事不用找我報備。”
路亦然把這件事告訴女Alpha的本意就是希望她不要亂吃飛醋生氣，但等見到她真的不生氣，尤其還是這種格外不在意的態度時，心裏面就有點不太爽快了。
omega把葡萄咬得格外用力：“你什麽時候這麽大度了？”
“怎麽這麽問？我一直都是一個大度的人。”孟初歡睜眼說瞎話。
路亦然更不爽了，蹭到女Alpha身邊加重語氣：“舞臺劇裏我跟她有很多對手戲，我的臺詞總共五十句，有四十句都是跟她說的，你就不生氣？”
“劇本而已，我怎麽會生氣。”孟初歡面不改色，實際上手裏那顆葡萄已經被她掐掉了一半的果肉，就在路亦然說“他和蔣榆有很多對手戲”時。
“你真的、真的、一點都不生氣？”路亦然把她的臉掰過來，盯著眼睛問得緩慢。
之前還是大醋缸，現在怎麽變礦泉水瓶了？
路亦然百思不得其解。
女Alpha卻溫柔一笑，把手裏這顆慘遭分屍的葡萄餵給他，露出的幾顆牙齒並得很緊：“不生氣。”
“那你可真大度，反正你要是跟其他omega演這種對手戲很多的舞臺劇，我肯定會生氣的。”
路亦然一下下把葡萄嚼得稀碎，甚至能聽到牙齒碰撞的聲音。
“哦對了，我的角色和她的角色還有一段牽手戲，最後還一起彈了首曲子，既然你這麽大度，這種肯定也不會生氣吧。”
“然然，我——”
孟初歡剛開口就被捂住嘴，omega露齒一笑，眼神卻有些報覆的意味：“我知道，還是不生氣嘛～孟總怎麽會是那種小氣的人呢。”
說完從沙發上起身，留給孟初歡一聲冷冷的“哼”，順便把桌上那盤葡萄端進了臥室，然後鎖上門。
他是小氣鬼，才不想跟某些大度的人說話。
孟初歡盯著“啪”一聲關上的臥室門，再看看掌心裏被她捏成碎渣的葡萄：“……”
這就是口是心非的後果嗎？她今天算是領教到了。
果然，像什麽“Alpha不能善妒”的言論都是誤導人的，也就只有趙沫那個木頭腦袋會相信許千星說的屁話。
竟然還好意思向她傳授經驗，什麽“omega需要自由，Alpha占有欲太強會令人討厭”，孟初歡現在回想起來只想給當初聽信趙沫這番話的自己狠狠一棒槌。
磨了磨牙，表面風輕雲淡實則一肚子氣的女Alpha點進通訊錄某個號碼：“楊校長，我是孟初歡，您之前說的參與畢業晚會頒獎的事情我同意了。”
——
畢業晚會當天，孟初歡把還在跟她鬧別扭的男朋友送到B大，本來還想跟著人去晚會後臺看一眼，結果剛要踏進去就聽見一句：“晚會後臺，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正是後臺入口處擺放的牌子上面的內容。
孟初歡轉過身，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路亦然從她身後探頭，朝人打招呼：“蔣學姐，你也來這麽早？”
蔣榆“嗯”了聲，目光掠過曾經球場上的老對手，落到omega身上：“來早點可以留時間再彩排一次。”
“哦哦哦，可以可以。”
孟初歡：“……”
她覺得一點都不可以。
可惜她又不參演舞臺劇，沒有發言建議的權利。
差點被醋死前，只好貼著路亦然耳朵咬牙切齒：“彩排的時候不準跟她牽手。”
路亦然唇角輕輕勾了下，對蔣榆說：“蔣學姐你先進去吧，我馬上就來。”
把人支開後，他才踮腳在孟初歡唇上碰了下，笑出兩顆小虎牙：“騙你的，我跟她沒有牽手戲，誰讓你當時表現得那麽大度，我還是喜歡你小氣一點的樣子。”
此話一出，孟初歡頓時沒那麽醋了，雖然依舊很不願意路亦然進去和蔣榆彩排舞臺劇，但還是克制住過分猖獗的占有欲，眼巴巴看著人進了後臺。
音樂社的節目排在中間，即便沒有牽手戲，但孟初歡看見omega和Alpha合奏曲子的時候還是默默打翻了醋壇子。
掌心簽字筆的筆帽直接被她整個掰斷。
哢吧一聲，清脆得過分。
引得身旁同樣被邀請來參加畢業晚會的陳·光榮校友·百川側目，beta盯著那支筆帽被暴力掰斷的簽字筆，又聯想到幾年前女Alpha懲治敖勇的畫面，眼神有些覆雜，斟酌許久後才出聲：“你去醫院檢查過嗎？有沒有暴力傾向？”
如果有的話，他得趁著路亦然還沒跟人結婚，勸鄰家弟弟及時止損。
有暴力傾向的Alpha可嫁不得，這完全就是火坑。
孟初歡瞥他一眼，聲音冷淡：“你比趙沫還會腦補。”
心說：修煉無情道的人懂個屁。
“沒有就好。”陳百川明顯松了口氣。
最後一個節目謝幕後，校長發表了一些講話，然後就是年度優秀畢業生的頒獎。
路亦然在聽到他的名字後站上舞臺，還以為是學校領導給他們頒獎，結果就看見孟初歡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獎狀和獎杯，徑直走到他面前。
彎眉一笑：“路學弟，恭喜啊。”
前面三個字念得很低，聲音磁性又帶著點暧昧的低啞，很輕易就讓路亦然想到之前某次女Alpha扶著他腰硬要他坐在上方，底下卻不安分地在他下沈時重重地向上，兩只手牢牢按在他的腰側讓他連逃都不能逃，只能被迫承受女Alpha的惡趣味。
“路學弟，你成績那麽好，肯定知道這裏是什麽吧？”
女Alpha把掌心貼在他隆起一小塊的肚皮上，指腹緩緩摩挲，逼出更劇烈的顫抖。
路亦然當即就哭出來了：“你……你手別按！”
但女Alpha不聽，手不僅要按，胯還要更兇地往上，挑著眉壞笑：“路學弟不是學霸嗎，怎麽連這都不知道啊？”
那處隆起隨著女Alpha的動作忽隱忽現，路亦然被這一上一下弄得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只能坐實了被顛著晃晃悠悠。
這就算了，女Alpha竟然還牽過他的手讓他自己也去摸、去按，“看不出來的話，能摸出來嗎？”
“嗯？小鹿學弟～”
路亦然能感受到一下一下戳在掌心的觸感，整個人宛如被架在火上烤，進退兩難。
偏偏孟初歡還緊緊按著他的手不讓他拿開，堅持了兩三分鐘後，路亦然終於繃不住了大哭一聲，崩潰道：“孟初歡……你混蛋！”
荒唐畫面在腦子裏一閃而過，卻讓路亦然在接過獎狀和獎杯時徹底紅了耳朵，連臉頰都泛起粉意。
惡狠狠地瞪了故意使壞的女Alpha一眼。
孟初歡嘴角漾開笑意，只覺得omega可愛死了，眾目睽睽下悄悄拿手指去勾人的指尖。
路亦然躲開，她繼續勾，再躲，再勾……
頒獎完畢後領獎人員和頒獎人員要站在一起合照，好巧不巧，路亦然身邊就站著蔣榆。
孟初歡看這一點不爽很久了，絲毫不客氣地擠進去，把兩人隔開，左手則背在身後把旁邊omega的手抓過來，一根根手指嵌進去十指相扣。
於是肉眼可見的，路亦然的臉更紅了，想不通近幾年來孟初歡的臉皮怎麽越來越厚。
晚會結束後，孟初歡終於可以大大方方牽著男朋友的手有序離開會場，誰料冤家路窄又在校門口碰上了蔣榆。
此刻孟初歡萬分感謝自己出門前在西裝內側口袋裏塞了張婚禮請柬的舉動，她不經意地停在老對手面前，掏紙巾時格外不小心地帶出來一封四四方方的硬紙片。
察覺到對面的目光落在她手心裏的紅色紙片上，孟初歡微微一笑，故意不小心把請柬打開抖了抖裏面不存在的灰塵，確保蔣榆能看見裏面“孟初歡、路亦然”的字樣。
本來正常情況下，這時候就應該把請柬遞出去，邀請蔣榆來參加她們的婚禮，但是——
孟初歡又原封不動把請柬揣回去了。
笑話，她怎麽可能邀請曾經的情敵來參加自己的婚禮，讓蔣榆和路亦然見面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她又不是抖艾慕。
而一旁目睹女Alpha這奇葩操作的路亦然：“……”
所以你把它掏出來的目的是什麽？就為了顯擺嗎？
蔣榆面上也閃過無語：“恭喜。”
都已經過去三年了，她早就放下路亦然了，也就孟初歡這個心眼極小的Alpha還記著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處處看不順眼她。
那封請柬最終還是交到了蔣榆手裏。
路亦然：“學姐有空的話可以來看看。”
蔣榆收下請柬，目光掃過omega身後請柬被搶一臉不高興的小心眼女Alpha，露出笑容：“當然有空，只是怕有人不歡迎我來。”
路亦然：“放心，肯定歡迎。”
和蔣榆分開後，兩個人剛坐進車裏，路亦然就被孟初歡抱著啃了十分鐘，他抹了把紅腫的嘴：“你上輩子喝醋長大的嗎？”
“你不是說更喜歡我小氣的樣子？”孟初歡挑眉：“難道是騙我的？”
路亦然：“……”
主要是蔣榆已經不喜歡他了啊，這飛醋吃得是不是有點太遠了？
算啦算啦，自己選的女朋友，不就是愛吃醋嗎？總比不吃醋好！
他寵著就是了！
“當然沒騙你！”omega湊過去繼續親親唇角：“我特別喜歡你剛才的樣子。”
此時路亦然尚未意識到這句話說出口的危險性，直到當天晚上回到明月灣，他被抱坐在女Alpha腿上進行一些不可言說的交流，渾身不著片縷，身後響起孟初歡的啞聲耳語——
“寶寶，你今天給蔣榆彈鋼琴了……現在也要給我彈。”
路亦然很想糾正：不是給蔣榆彈，而是跟她一起合奏彈給會場所有觀眾聽的。
但他被孟初歡箍著腰動彈不得，連躲開她連綿不絕的進攻都做不到，談何說出這麽一長段話。
只能從喉嚨擠出模糊碎語：“你讓我，這個樣子……給你彈鋼琴？”
“不可以嗎？”孟初歡牽起他的手放到鋼琴上，指腹按下奏出一個音節，“就像這樣，給我彈一首婚禮進行曲吧。”
拖的時間越久，孟初歡的動作就越不留情面，路亦然被逼無奈，只好主動按起琴鍵來。
一首曲子被彈得斷斷續續，幾乎從頭到尾都在跑調，到了後面路亦然根本彈不下去，不只是因為沒力氣擡不起手指，更因為突然濺到琴鍵上的那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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